第105章 鬥氣
第105章 鬥氣
被陳港生再次叫住，林來福的表情明顯不太自然。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道：「什麼事啊，長官。」
陳港生沒聲，直接邁步上前，故作親昵的攬住他的肩膀。
「從內地來的吧，走吧，去你房間聊。」
林來福對此毫無脾氣，只能跟著陳港生進了房間。
廉價旅館，房間自然大不到哪去，能擺下張床都已是勉強。
陳港生一眼便瞧見了林來福放在角落的包，為了避免林來福做什麼過激的舉動，他也沒多管，而是關上門後，朝對方揚了揚下巴。
「來港島是為了找人吧？」
「你—————你怎麼知道？」林來福有些神。
「林素兒。」
陳港生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了煙，自顧自的點了一根。
「她以前在大華夜總會上班，我去過兩次，聽她說起過，她鄉下有個未婚夫叫林來福，昨天我去通關口岸查案子時，碰巧見到你的入境記錄，就想著會不會是你，所以特意來看一眼。」
聽陳港生說認識林素兒，還知道對方在大華夜總會上班，林來福頓時激動了起來，連忙起身問道：「長官，素兒她在哪？」
「你還不知道？」
陳港生略微一愜，隨即故作哀嘆的搖了搖頭。
「前兩天，她陪客人出去時，遇了車禍，人如今還在醫院。」
「車禍？」
這番話，在林來福聽來，無異於天塌了一樣。
而且那句陪客人出去，也叫他倍感刺耳。
「你肯定是認錯了，素兒素兒她不會去做的—」
「沒人說她做，但她的確在大華夜總會做過陪酒。」
說到這，陳港生停頓了下，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字條，丟給林來福。
「上面呢，是大華夜總會的地址，還有醫院的地址，如果你不信，回頭可以自己去找找看，下面的，是我的電話，不知道怎麼辦時，打給我好啦。」
陳港生說完便轉身要走。
可剛邁出沒兩步，林來福就追了上來，一把住了他的衣領。
「你說你也當過她的客人，那你們有沒有——·
「我是當差的，應酬呢就難免，但有些事我不會做的，會留把柄啊。」
陳港生說著，擋開了林來福揪著自己衣領的手。
「你說的是真的？」林來福認真的看著陳港生的臉。
「我要是想說假話，幹嘛來找你充這個好人？」
陳港生擺擺手，也不多呆，轉身便走。
「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事，有麻煩再打電話給我好了。」
目送著陳港生走遠後，林來福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途徑劉丹丹的房門前時他猶豫了下，隨後抬手屈指敲門。
片刻後，房門開了，劉丹丹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傻乎乎的憨厚人道：「先前多謝你了，怎麼，有事找我幫忙？」
「嗯。」林來福猶豫了下，跟著還是拿出了陳港生給他的字條。
「大華夜總會，你知不知道這地方，在哪裡啊？」
雖然跟林來福碰了個面，但陳港生卻仍不敢徹底放心。
《旺角黑夜》是典型帶著宿命論式的港片。
影片裡，林來福明明有數次離開的機會，但在機緣巧合下，最終明明沒有做什麼十惡不赦事情的他，還是倒在了警方的槍口下。
儘管已經將劇情做了改變，但林來福身上潛藏的暗雷，還沒有徹底解除。
這其中既有作為不安定因素的槍，也有貪心的中介人老六，更有方才被陳港生打發走的華哥，以及仍在執著辦案的苗志舜等人。
甚至就算把這些全都解決了，最終林來福是會選擇留下當線人，還是會選擇離開港島這塊傷心地，都不是陳港生能控制的。
但就算林來福決定要走，陳港生對此倒也不會失望。
畢竟不論如何，自己也算是改變了他和劉丹丹原本悲劇錯亂的人生。
能幫到哪，就幫到哪，結果就先不去理會了吧。
懷揣著這份心思，陳港生起身直接來到了老六的小店。
此時，店鋪內。
因為連續兩次謊報情況，老六雖然面上沒傷，但卻已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當陳港生站在店門口敲門時，他甚至還以為是救星到了，下意識的連忙高聲大喊，直到警員開門，看見陳港生胸前也別著證件，這才頓時絕望。
「又是你？來做什麼啊？」
見是陳港生進門，苗志舜起了眉頭。
「阿添和阿九兩個人在旺角鬧的這麼凶，到處都風言風語說要開戰，0記的夥計自然要我幫忙下來看兩眼，免得真鬧出什麼事。」
陳港生掏出煙，點了顆。
「打聽消息也用不著到這來吧，陳警官，怎麼，這傢伙是你線人啊？」
苗志舜冷哼了聲，用腳踢了踢蹲在牆角的老六。
「不是線人，但這傢伙是做什麼的，你清楚，我也清楚，盯死他，只要能叫他別搞事，你和我就都輕鬆啦。」
吐出口煙，陳港生抬起表看了眼。
「喂，你們關他多久了？」
「關多久和你有什麼關係啊，陳督察，怎麼，要告我們非法拘禁啊？」
苗志舜針鋒相對的態度，無疑也影響到了手下的弟兄。
今天撲空後本就心情不佳的阿鬼，忍不住皺眉回話。
陳港生臀了他眼，笑著搖了搖頭，也懶得回他的話，直接沖抱著肩膀的苗志舜道：「喂，苗sir，老六他是不是應了阿添的單，好歲叫他回個話，不然阿添說不定真的會發瘋的，到時事情鬧大了，你和我都不好收場。」
老六倒是雞賊。
見陳港生這邊給了機會，他立馬點頭應聲。
「是啊，苗sir，再這樣下去絕對會鬧出事情的，不如這樣，你們先走，到時我一定幫你們抓那個槍手，好不好啊？」
苗志舜其實也知道，乾耗下去不是好辦法，索性沉默了陣以後，直接衝著手下的阿鬼招招手：「把他老婆帶回差館，暫時扣起來，老六，該怎麼做你心裡清楚，答應我們警方的事情做不到，到時別怪我盯死你，收隊！」
在苗志舜的招呼聲中，警員們拘起老六的老婆，押了出去。
而在隊員們將一切收拾妥當後，苗志舜也沒多逗留，跟著走出。
只不過在途徑陳港生身旁時，他低聲開口。
「IPSC靶場，你有好久都沒去了吧，有空了，再比一比？」
「好啊。」
面對苗志舜的邀請，陳港生全無懼色，反倒是笑臉回應。
「警隊槍神的名號你想讓給我，我沒理由不接著。」
「這種話，等你真能贏了我的時候再講吧。」
嘴笑著搖搖頭，苗志舜隨眾人離開。
被陳港生再次叫住，林來福的表情明顯不太自然。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道：「什麼事啊，長官。」
陳港生沒聲，直接邁步上前，故作親昵的攬住他的肩膀。
「從內地來的吧，走吧，去你房間聊。」
林來福對此毫無脾氣，只能跟著陳港生進了房間。
廉價旅館，房間自然大不到哪去，能擺下張床都已是勉強。
陳港生一眼便瞧見了林來福放在角落的包，為了避免林來福做什麼過激的舉動，他也沒多管，而是關上門後，朝對方揚了揚下巴。
「來港島是為了找人吧？」
「你—————你怎麼知道？」林來福有些神。
「林素兒。」
陳港生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了煙，自顧自的點了一根。
「她以前在大華夜總會上班，我去過兩次，聽她說起過，她鄉下有個未婚夫叫林來福，昨天我去通關口岸查案子時，碰巧見到你的入境記錄，就想著會不會是你，所以特意來看一眼。」
聽陳港生說認識林素兒，還知道對方在大華夜總會上班，林來福頓時激動了起來，連忙起身問道：「長官，素兒她在哪？」
「你還不知道？」
陳港生略微一愜，隨即故作哀嘆的搖了搖頭。
「前兩天，她陪客人出去時，遇了車禍，人如今還在醫院。」
「車禍？」
這番話，在林來福聽來，無異於天塌了一樣。
而且那句陪客人出去，也叫他倍感刺耳。
「你肯定是認錯了，素兒素兒她不會去做的—」
「沒人說她做，但她的確在大華夜總會做過陪酒。」
說到這，陳港生停頓了下，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字條，丟給林來福。
「上面呢，是大華夜總會的地址，還有醫院的地址，如果你不信，回頭可以自己去找找看，下面的，是我的電話，不知道怎麼辦時，打給我好啦。」
陳港生說完便轉身要走。
可剛邁出沒兩步，林來福就追了上來，一把住了他的衣領。
「你說你也當過她的客人，那你們有沒有——·
「我是當差的，應酬呢就難免，但有些事我不會做的，會留把柄啊。」
陳港生說著，擋開了林來福揪著自己衣領的手。
「你說的是真的？」林來福認真的看著陳港生的臉。
「我要是想說假話，幹嘛來找你充這個好人？」
陳港生擺擺手，也不多呆，轉身便走。
「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事，有麻煩再打電話給我好了。」
目送著陳港生走遠後，林來福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途徑劉丹丹的房門前時他猶豫了下，隨後抬手屈指敲門。
片刻後，房門開了，劉丹丹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傻乎乎的憨厚人道：「先前多謝你了，怎麼，有事找我幫忙？」
「嗯。」林來福猶豫了下，跟著還是拿出了陳港生給他的字條。
「大華夜總會，你知不知道這地方，在哪裡啊？」
雖然跟林來福碰了個面，但陳港生卻仍不敢徹底放心。
《旺角黑夜》是典型帶著宿命論式的港片。
影片裡，林來福明明有數次離開的機會，但在機緣巧合下，最終明明沒有做什麼十惡不赦事情的他，還是倒在了警方的槍口下。
儘管已經將劇情做了改變，但林來福身上潛藏的暗雷，還沒有徹底解除。
這其中既有作為不安定因素的槍，也有貪心的中介人老六，更有方才被陳港生打發走的華哥，以及仍在執著辦案的苗志舜等人。
甚至就算把這些全都解決了，最終林來福是會選擇留下當線人，還是會選擇離開港島這塊傷心地，都不是陳港生能控制的。
但就算林來福決定要走，陳港生對此倒也不會失望。
畢竟不論如何，自己也算是改變了他和劉丹丹原本悲劇錯亂的人生。
能幫到哪，就幫到哪，結果就先不去理會了吧。
懷揣著這份心思，陳港生起身直接來到了老六的小店。
此時，店鋪內。
因為連續兩次謊報情況，老六雖然面上沒傷，但卻已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當陳港生站在店門口敲門時，他甚至還以為是救星到了，下意識的連忙高聲大喊，直到警員開門，看見陳港生胸前也別著證件，這才頓時絕望。
「又是你？來做什麼啊？」
見是陳港生進門，苗志舜起了眉頭。
「阿添和阿九兩個人在旺角鬧的這麼凶，到處都風言風語說要開戰，0記的夥計自然要我幫忙下來看兩眼，免得真鬧出什麼事。」
陳港生掏出煙，點了顆。
「打聽消息也用不著到這來吧，陳警官，怎麼，這傢伙是你線人啊？」
苗志舜冷哼了聲，用腳踢了踢蹲在牆角的老六。
「不是線人，但這傢伙是做什麼的，你清楚，我也清楚，盯死他，只要能叫他別搞事，你和我就都輕鬆啦。」
吐出口煙，陳港生抬起表看了眼。
「喂，你們關他多久了？」
「關多久和你有什麼關係啊，陳督察，怎麼，要告我們非法拘禁啊？」
苗志舜針鋒相對的態度，無疑也影響到了手下的弟兄。
今天撲空後本就心情不佳的阿鬼，忍不住皺眉回話。
陳港生臀了他眼，笑著搖了搖頭，也懶得回他的話，直接沖抱著肩膀的苗志舜道：「喂，苗sir，老六他是不是應了阿添的單，好歲叫他回個話，不然阿添說不定真的會發瘋的，到時事情鬧大了，你和我都不好收場。」
老六倒是雞賊。
見陳港生這邊給了機會，他立馬點頭應聲。
「是啊，苗sir，再這樣下去絕對會鬧出事情的，不如這樣，你們先走，到時我一定幫你們抓那個槍手，好不好啊？」
苗志舜其實也知道，乾耗下去不是好辦法，索性沉默了陣以後，直接衝著手下的阿鬼招招手：「把他老婆帶回差館，暫時扣起來，老六，該怎麼做你心裡清楚，答應我們警方的事情做不到，到時別怪我盯死你，收隊！」
在苗志舜的招呼聲中，警員們拘起老六的老婆，押了出去。
而在隊員們將一切收拾妥當後，苗志舜也沒多逗留，跟著走出。
只不過在途徑陳港生身旁時，他低聲開口。
「IPSC靶場，你有好久都沒去了吧，有空了，再比一比？」
「好啊。」
面對苗志舜的邀請，陳港生全無懼色，反倒是笑臉回應。
「警隊槍神的名號你想讓給我，我沒理由不接著。」
「這種話，等你真能贏了我的時候再講吧。」
嘴笑著搖搖頭，苗志舜隨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