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臥底
一家賣魚蛋粉的大排檔里。
陳港生坐在桌前，美美的享受著宵夜。
可坐在他對面的肥棠和阿森兩人，就全然沒他這種好心情。
尤其是肥棠，此刻的他可謂是坐立不安，筷子幾度拿起又放下，來來回回好幾次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大佬，別玩我了，有什麼話，儘管講啦。」
用勺子又喝口湯，陳港生這才不緊不慢的撂下碗筷，擦擦嘴。
「你欠了陳耀雄多少錢？」
肥棠一怔，偏頭看向了阿森。
阿森見狀搖了搖頭，示意肥棠自己沒跟陳港生提過這件事。
心中有了些許底氣的肥棠，這才遮掩道：「也沒多少……」
「你不肯講實話，我沒法幫你。」
沒等肥棠說完，陳港生便出言打斷。
「你心裡應該很清楚，陳耀雄這些做高利貸的人，利息都是按日算，只要你一次還不清，他們就敢搞複利疊加，利滾利，讓你一輩子都還不清。」
肥棠聞言不再吭聲，沉默的低下了頭。
阿森皺了皺眉，插話道：「陳sir，你說是想幫忙，我才叫阿棠來的，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光嚇唬他也沒用，有什麼辦法，直接講就好。」
「他連實話都不肯講，我怎麼幫他啊？」
陳港生反問了句，隨後更是乾脆道：「還有，我的方法，我只會說給肥棠自己聽，阿森，你在這，有些話我不方便講。」
「我？」
阿森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格外詫異。
「陳耀雄如今就在警署裡面，吵著要找律師保釋他，如果你們不信我，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我現在就回去打報告叫他保釋，讓他去找肥棠追債。」
「要麼，你們兩個就信我，我既然主動提出幫忙，自然有我的辦法。」
沒有再給兩人留退路，陳港生說完話，直接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
阿森和肥棠兩人彼此對視了眼，眼中皆是無奈。
竊竊私語了陣，阿森率先主動起身。
「希望你是真的能幫到他，不然你要是耍他，我跟你沒完。」
撂下句狠話，阿森主動跑到攤位老闆那，結帳等候。
餐桌旁，呆坐的肥棠緩緩抬起頭，輕聲開口。
「其實我現在都搞不清，我究竟欠了他多少錢，借我只借了五十萬，可我上次找他還錢的時候，照理說每周還他2萬8，可他又說是80利率，又說是什麼罰息，把我那五萬塊全當做一周的利息，還要我儘快再拿五萬塊給他……」
「我早說過，哪怕只是借一千塊，這些人也會想辦法叫你還不完。」
陳港生坐起身，把桌上的飲料瓶往肥棠面前推了推。
「你不主動找上司攤牌，叫警隊幫你重組債務，是怕被革職吧？」
肥棠抬起頭，露出張討好的笑臉道：「是啊，我好不容易才熬到警長這個位置，如果欠高利貸的事情被曝光，我這些年在警隊的心血就都白費了。」
「你的顧慮不是沒道理，但也不是沒辦法。」
陳港生從懷裡掏出煙，剛叼在嘴邊，肥棠就已主動將打火機遞了上來。
「陳sir，你有什麼好辦法，教教我啦。」
輕笑著搖搖頭，陳港生將煙吸燃，拍了拍肥棠的手背，吐出口煙後這才不慌不忙道：「你知不知道，我以前是在哪裡做事的？」
肥棠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在O記。」
陳港生停頓了下，隨後壓低了聲音。
「我來這時，陳佩怡警長曾經跟我提過，說轄區不久前剛發生過劫匪一起黑吃黑的案子，我就托我以前的線人稍微打聽了下，結果你猜怎麼樣？」
「怎麼樣？」肥棠前傾著身子，瞪大眼睛。
「線人告訴了我劫匪落腳的旅店，我親自去查了下，結果還看到了你。」
陳港生的這番話，當然是隨口胡謅的。
事實上，他現在連肥棠具體跑去的哪家旅館躲債都不清楚。
可這種事，完全不耽誤他把事情編排的有模有樣。
畢竟故事情節的發展，他瞭然於心。
而這種基於他所知道的內容，做三分真七分假編排的謊話，用來誆肥棠這種腦子不太靈光的人，完全綽綽有餘，這也是為何他此前堅持要將阿森這個聰明人支開，單獨要跟肥棠聊這事的關鍵。
聽到自己這段時間竟是跟敢黑吃黑的悍匪同住一間樓，肥棠的雙腿頓時有些發軟，手裡的火機拿不穩，險些直接甩到碗裡。
陳港生倒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手腕，將他扶住。
「肥棠，我要是你，我就不會怕，你難道沒明白嗎？這是個機會來的。」
「機……機會？」肥棠結巴道。
「你做臥底，我配合你，等抓了這隊悍匪，你再向上司提出重組債務，到時你光環功勞加身，警隊也沒任何理由革你的職，而且借著這次的事，你還能名正言順的以高利貸為由，起訴陳耀雄，親手抓那個混蛋。」
陳港生鬆開抓著肥棠手腕的手，再次拍了拍他的手背。
「兩全其美的機會，只需要你拼一次，很難得的。」
肥棠顫顫巍巍的收回了手，盯著手中的打火機，凝視了半晌。
良久，他才終於咬著牙下定決心。
「陳sir，我聽你安排！」
「好，你放心，我在O記有過類似經驗，知道怎麼保護好臥底，而你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就是……」
其實想解決影片裡江哥這伙悍匪，對陳港生來說並不算難。
比起教授團伙、陳重山團伙、肥棠遇到的這批悍匪，實力本就不強，甚至即便陳港生不參與其中，影片裡PTU和肥棠最終也會自己解決他們。
但送上門的功勞，陳港生沒有放過的道理。
他給肥棠安排的任務也不重，只是要他在悍匪動手時，想辦法把通過暗號把地址透露給陳港生就行，即便肥棠再蠢，這點小事也完全辦的來。
彼此間留好了暗號和約定，陳港生率先起身。
「為了你的安全，這件事我希望只有你知我知，夠不夠清楚？」
「清楚！」
見肥棠用力點點頭，陳港生不再多說，笑著轉身離去。
陳港生坐在桌前，美美的享受著宵夜。
可坐在他對面的肥棠和阿森兩人，就全然沒他這種好心情。
尤其是肥棠，此刻的他可謂是坐立不安，筷子幾度拿起又放下，來來回回好幾次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大佬，別玩我了，有什麼話，儘管講啦。」
用勺子又喝口湯，陳港生這才不緊不慢的撂下碗筷，擦擦嘴。
「你欠了陳耀雄多少錢？」
肥棠一怔，偏頭看向了阿森。
阿森見狀搖了搖頭，示意肥棠自己沒跟陳港生提過這件事。
心中有了些許底氣的肥棠，這才遮掩道：「也沒多少……」
「你不肯講實話，我沒法幫你。」
沒等肥棠說完，陳港生便出言打斷。
「你心裡應該很清楚，陳耀雄這些做高利貸的人，利息都是按日算，只要你一次還不清，他們就敢搞複利疊加，利滾利，讓你一輩子都還不清。」
肥棠聞言不再吭聲，沉默的低下了頭。
阿森皺了皺眉，插話道：「陳sir，你說是想幫忙，我才叫阿棠來的，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光嚇唬他也沒用，有什麼辦法，直接講就好。」
「他連實話都不肯講，我怎麼幫他啊？」
陳港生反問了句，隨後更是乾脆道：「還有，我的方法，我只會說給肥棠自己聽，阿森，你在這，有些話我不方便講。」
「我？」
阿森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格外詫異。
「陳耀雄如今就在警署裡面，吵著要找律師保釋他，如果你們不信我，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我現在就回去打報告叫他保釋，讓他去找肥棠追債。」
「要麼，你們兩個就信我，我既然主動提出幫忙，自然有我的辦法。」
沒有再給兩人留退路，陳港生說完話，直接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
阿森和肥棠兩人彼此對視了眼，眼中皆是無奈。
竊竊私語了陣，阿森率先主動起身。
「希望你是真的能幫到他，不然你要是耍他，我跟你沒完。」
撂下句狠話，阿森主動跑到攤位老闆那，結帳等候。
餐桌旁，呆坐的肥棠緩緩抬起頭，輕聲開口。
「其實我現在都搞不清，我究竟欠了他多少錢，借我只借了五十萬，可我上次找他還錢的時候，照理說每周還他2萬8，可他又說是80利率，又說是什麼罰息，把我那五萬塊全當做一周的利息，還要我儘快再拿五萬塊給他……」
「我早說過，哪怕只是借一千塊，這些人也會想辦法叫你還不完。」
陳港生坐起身，把桌上的飲料瓶往肥棠面前推了推。
「你不主動找上司攤牌，叫警隊幫你重組債務，是怕被革職吧？」
肥棠抬起頭，露出張討好的笑臉道：「是啊，我好不容易才熬到警長這個位置，如果欠高利貸的事情被曝光，我這些年在警隊的心血就都白費了。」
「你的顧慮不是沒道理，但也不是沒辦法。」
陳港生從懷裡掏出煙，剛叼在嘴邊，肥棠就已主動將打火機遞了上來。
「陳sir，你有什麼好辦法，教教我啦。」
輕笑著搖搖頭，陳港生將煙吸燃，拍了拍肥棠的手背，吐出口煙後這才不慌不忙道：「你知不知道，我以前是在哪裡做事的？」
肥棠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在O記。」
陳港生停頓了下，隨後壓低了聲音。
「我來這時，陳佩怡警長曾經跟我提過，說轄區不久前剛發生過劫匪一起黑吃黑的案子，我就托我以前的線人稍微打聽了下，結果你猜怎麼樣？」
「怎麼樣？」肥棠前傾著身子，瞪大眼睛。
「線人告訴了我劫匪落腳的旅店，我親自去查了下，結果還看到了你。」
陳港生的這番話，當然是隨口胡謅的。
事實上，他現在連肥棠具體跑去的哪家旅館躲債都不清楚。
可這種事，完全不耽誤他把事情編排的有模有樣。
畢竟故事情節的發展，他瞭然於心。
而這種基於他所知道的內容，做三分真七分假編排的謊話，用來誆肥棠這種腦子不太靈光的人，完全綽綽有餘，這也是為何他此前堅持要將阿森這個聰明人支開，單獨要跟肥棠聊這事的關鍵。
聽到自己這段時間竟是跟敢黑吃黑的悍匪同住一間樓，肥棠的雙腿頓時有些發軟，手裡的火機拿不穩，險些直接甩到碗裡。
陳港生倒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手腕，將他扶住。
「肥棠，我要是你，我就不會怕，你難道沒明白嗎？這是個機會來的。」
「機……機會？」肥棠結巴道。
「你做臥底，我配合你，等抓了這隊悍匪，你再向上司提出重組債務，到時你光環功勞加身，警隊也沒任何理由革你的職，而且借著這次的事，你還能名正言順的以高利貸為由，起訴陳耀雄，親手抓那個混蛋。」
陳港生鬆開抓著肥棠手腕的手，再次拍了拍他的手背。
「兩全其美的機會，只需要你拼一次，很難得的。」
肥棠顫顫巍巍的收回了手，盯著手中的打火機，凝視了半晌。
良久，他才終於咬著牙下定決心。
「陳sir，我聽你安排！」
「好，你放心，我在O記有過類似經驗，知道怎麼保護好臥底，而你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就是……」
其實想解決影片裡江哥這伙悍匪，對陳港生來說並不算難。
比起教授團伙、陳重山團伙、肥棠遇到的這批悍匪，實力本就不強，甚至即便陳港生不參與其中，影片裡PTU和肥棠最終也會自己解決他們。
但送上門的功勞，陳港生沒有放過的道理。
他給肥棠安排的任務也不重，只是要他在悍匪動手時，想辦法把通過暗號把地址透露給陳港生就行，即便肥棠再蠢，這點小事也完全辦的來。
彼此間留好了暗號和約定，陳港生率先起身。
「為了你的安全，這件事我希望只有你知我知，夠不夠清楚？」
「清楚！」
見肥棠用力點點頭，陳港生不再多說，笑著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