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勝哥
「勝哥！」
晚，八點，潮苑酒樓的包廂內。
潮州幫的天椒，推門走入，連忙高聲招呼起來。
「什麼事啊，這麼急著叫我趕過來？」
「不是我急著叫你，是O記的那幫阿sir啊。」
作為潮州幫叔父輩的勝哥，此時嘴裡叼著煙，滿臉的不爽。
也難怪，混江湖的人被差佬叫出來碰頭，勝哥的心氣能順才是怪事。
「O記的差佬？」
天椒聞言略微一怔，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壓低幾分聲音。
「是不是因為瀟灑啊？我聽說了，昨晚他的場子被差佬掃了個遍。」
「大差不差啦，這小子最近出挑的很，老街坊沒少同我抱怨。」
勝哥搖搖頭，提起瀟灑就是一肚子的火。
大家出來混是求財沒錯，可瀟灑毫無底線的做法，終究是跟勝哥這種比較老派的社團成員有了很大的差別，彼此觀念間的碰撞，很難調和。
天椒聞言掃了圈屋內，跟著有些好奇的抬起頭。
「不對啊，勝哥，既然是瀟灑的事，為什麼瀟灑現在還沒來？」
「不用等啦，瀟灑不會來的。」
還未等勝哥開口回答，包廂的房門就被再度推開。
跟著，在羅繼陪同下的陳港生，邁步走了進來。
待陳港生在主位上落座，羅繼這才開口道：「這位是我們O記特別行動隊的負責人陳sir，今天叫勝哥你過來，也是我們陳sir的意思。」
被陳港生先聲奪人，勝哥略微蹙起眉頭，他身旁的天椒見狀，立馬拔高了音調，厲聲開口為自己的老大撐場。
「喂，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們勝哥是帶了誠意來的，結果你們要談瀟灑的事還不叫瀟灑自己來，怎麼，想拿我們當傻子啊！」
「急什麼？」
陳港生瞥了天椒一眼，隨即也自顧自的掏出煙，點上一根。
「勝哥是吧，今天請你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提前知會你一聲，瀟灑這個人我不希望你們潮州幫硬著頭皮保他，而且你們保不了。」
「草，你說保不了就保不了，頭上戴個大檐帽就了不起呀！」
陳港生沒理會天椒的叫囂，只是吐著煙，盯著勝哥。
被陳港生直勾勾瞧著，勝哥嘆口氣，抬手攔住了急於撐場面的天椒，而是雙手放在桌上，平靜開口。
「瀟灑怎麼說也是我的人，你叫我不管他，總歸得給個理由吧，。」
「你想要理由？很簡單。」
陳港生略微坐直身子，夾著煙的手指戳在餐桌上。
「這狗雜碎把手伸到學校里，伸到學生們的腦袋上了，勝哥，你在潮州幫這麼些年了，macho案鬧的這麼大，不會這點風聲收不到吧？」
他媽的，果然！
當初看他找這群毛頭小子就知道要壞事。
勝哥雖然在心裡暗罵瀟灑，可嘴上還是得為自己的人爭辯兩句。
「macho案是意外，又不是瀟灑叫人去砍那個學生，再說，這件事我問過瀟灑了，那個macho本身也是跟happy的，也不是正兒八經的學生……」
「happy的事，自然也會處理，至於怎麼做，難道我們警方還得跟你一樁一件的匯報嗎？要不要乾脆我以後把每件案子的卷宗也發你一份啊？」
勝哥被懟了一句，頓時說不下去了，抱著肩膀不吭聲。
陳港生也沒被他這態度嚇到，反而是一臉正色。
「我現在不是跟你商量，而是要你明白，我們警方對這事很重視，總之happy也好，瀟灑也好，但凡有敢把手伸到學校的，我們一個都不放過！」
「靠，你這麼說不是沒的商量了？那還叫我們來幹嗎？」
天椒怒拍了下桌子，霍然起身。
「幹什麼？想恐嚇警察啊！」
這次不等陳港生開口，他身旁的羅繼也已同樣起身。
跟著，他直接撩起外套，亮出腰間的警槍和手銬。
「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你自己選一樣！」
「我他媽怕你啊！」
天椒梗著脖子，跟羅繼怒瞪對峙，但勝哥卻再次抬手，攔住了天椒。
轉過頭，勝哥看著陳港生。
「陳sir，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法不管瀟灑的，好歹人家也是跟著我混飯吃的，我要是不管他，叫其他兄弟怎麼看我？人都會心寒的。」
「你也知道人會心寒啊？」
陳港生把煙掐滅，抬手指向東南中學的方向。
「現在瀟灑整的那批學生，都是你的老街坊老鄰居的兒女，我問你，要是有一天你勝哥的女兒在學校被人整，被拉到馬欄里做妓，你怎麼辦？」
為了不給勝哥再反駁的餘地，陳港生直接從懷裡拿出了照片。
「吶，照片上的這兩個，都是昨晚在掃沙皮馬欄時解救出來的，我們暫時還沒通知他們父母，你說要是叫他們的家長知道，是你們潮州幫做的，你猜他們會不會跟你拼命。」
看著桌上的照片，勝哥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別說他，就連先前與羅繼對峙的天椒，此時氣勢都不由弱了幾分，只能嘟嘟囔囔的道：「話不是這麼說的吧，誰知道她們是不是自願來的。」
「就算是自願，你們還能叫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出來嗎？」
陳港生收回了照片，再次從煙盒裡拿出煙，丟給了天椒和勝哥。
「你們擦著樓鳳的邊搞馬欄，我們暫時也不能拿你們怎麼樣，但凡事都有個度，勝哥，警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是，港島現在社團多，我們沒法顧得上所有人，但我能保證，每個過了度的，我們警方都會能盯他到死。」
看著被丟到了面前的煙，勝哥沉默良久。
半晌，他才緩緩伸手拿起，低聲開口。
「瀟灑他，最近是有些過分了。」
陳港生笑了笑，將打火機遞到了勝哥面前。
「潮州幫雖然現在勢頭沒以前大，但我想也不該收些垃圾進來吧。」
「你說的對。」
勝哥深吸了口，眼看著火苗逐漸引燃了煙，醞釀半晌，方才吐了出來。
「天椒。」
「什麼事，勝哥？」
「叫人放出風去，就說瀟灑他敗壞了社團名聲，我要逐他出潮州幫。」
「感謝合作。」
有了勝哥的這個表態，陳港生笑著起身，沖羅繼揚了揚下巴。
「走吧，接下來的抓捕行動，很忙的。」
晚，八點，潮苑酒樓的包廂內。
潮州幫的天椒，推門走入，連忙高聲招呼起來。
「什麼事啊，這麼急著叫我趕過來？」
「不是我急著叫你，是O記的那幫阿sir啊。」
作為潮州幫叔父輩的勝哥，此時嘴裡叼著煙，滿臉的不爽。
也難怪，混江湖的人被差佬叫出來碰頭，勝哥的心氣能順才是怪事。
「O記的差佬？」
天椒聞言略微一怔，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壓低幾分聲音。
「是不是因為瀟灑啊？我聽說了，昨晚他的場子被差佬掃了個遍。」
「大差不差啦，這小子最近出挑的很，老街坊沒少同我抱怨。」
勝哥搖搖頭，提起瀟灑就是一肚子的火。
大家出來混是求財沒錯，可瀟灑毫無底線的做法，終究是跟勝哥這種比較老派的社團成員有了很大的差別，彼此觀念間的碰撞，很難調和。
天椒聞言掃了圈屋內，跟著有些好奇的抬起頭。
「不對啊，勝哥，既然是瀟灑的事，為什麼瀟灑現在還沒來？」
「不用等啦，瀟灑不會來的。」
還未等勝哥開口回答，包廂的房門就被再度推開。
跟著，在羅繼陪同下的陳港生，邁步走了進來。
待陳港生在主位上落座，羅繼這才開口道：「這位是我們O記特別行動隊的負責人陳sir，今天叫勝哥你過來，也是我們陳sir的意思。」
被陳港生先聲奪人，勝哥略微蹙起眉頭，他身旁的天椒見狀，立馬拔高了音調，厲聲開口為自己的老大撐場。
「喂，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們勝哥是帶了誠意來的，結果你們要談瀟灑的事還不叫瀟灑自己來，怎麼，想拿我們當傻子啊！」
「急什麼？」
陳港生瞥了天椒一眼，隨即也自顧自的掏出煙，點上一根。
「勝哥是吧，今天請你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提前知會你一聲，瀟灑這個人我不希望你們潮州幫硬著頭皮保他，而且你們保不了。」
「草，你說保不了就保不了，頭上戴個大檐帽就了不起呀！」
陳港生沒理會天椒的叫囂，只是吐著煙，盯著勝哥。
被陳港生直勾勾瞧著，勝哥嘆口氣，抬手攔住了急於撐場面的天椒，而是雙手放在桌上，平靜開口。
「瀟灑怎麼說也是我的人，你叫我不管他，總歸得給個理由吧，。」
「你想要理由？很簡單。」
陳港生略微坐直身子，夾著煙的手指戳在餐桌上。
「這狗雜碎把手伸到學校里，伸到學生們的腦袋上了，勝哥，你在潮州幫這麼些年了，macho案鬧的這麼大，不會這點風聲收不到吧？」
他媽的，果然！
當初看他找這群毛頭小子就知道要壞事。
勝哥雖然在心裡暗罵瀟灑，可嘴上還是得為自己的人爭辯兩句。
「macho案是意外，又不是瀟灑叫人去砍那個學生，再說，這件事我問過瀟灑了，那個macho本身也是跟happy的，也不是正兒八經的學生……」
「happy的事，自然也會處理，至於怎麼做，難道我們警方還得跟你一樁一件的匯報嗎？要不要乾脆我以後把每件案子的卷宗也發你一份啊？」
勝哥被懟了一句，頓時說不下去了，抱著肩膀不吭聲。
陳港生也沒被他這態度嚇到，反而是一臉正色。
「我現在不是跟你商量，而是要你明白，我們警方對這事很重視，總之happy也好，瀟灑也好，但凡有敢把手伸到學校的，我們一個都不放過！」
「靠，你這麼說不是沒的商量了？那還叫我們來幹嗎？」
天椒怒拍了下桌子，霍然起身。
「幹什麼？想恐嚇警察啊！」
這次不等陳港生開口，他身旁的羅繼也已同樣起身。
跟著，他直接撩起外套，亮出腰間的警槍和手銬。
「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你自己選一樣！」
「我他媽怕你啊！」
天椒梗著脖子，跟羅繼怒瞪對峙，但勝哥卻再次抬手，攔住了天椒。
轉過頭，勝哥看著陳港生。
「陳sir，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法不管瀟灑的，好歹人家也是跟著我混飯吃的，我要是不管他，叫其他兄弟怎麼看我？人都會心寒的。」
「你也知道人會心寒啊？」
陳港生把煙掐滅，抬手指向東南中學的方向。
「現在瀟灑整的那批學生，都是你的老街坊老鄰居的兒女，我問你，要是有一天你勝哥的女兒在學校被人整，被拉到馬欄里做妓，你怎麼辦？」
為了不給勝哥再反駁的餘地，陳港生直接從懷裡拿出了照片。
「吶，照片上的這兩個，都是昨晚在掃沙皮馬欄時解救出來的，我們暫時還沒通知他們父母，你說要是叫他們的家長知道，是你們潮州幫做的，你猜他們會不會跟你拼命。」
看著桌上的照片，勝哥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別說他，就連先前與羅繼對峙的天椒，此時氣勢都不由弱了幾分，只能嘟嘟囔囔的道：「話不是這麼說的吧，誰知道她們是不是自願來的。」
「就算是自願，你們還能叫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出來嗎？」
陳港生收回了照片，再次從煙盒裡拿出煙，丟給了天椒和勝哥。
「你們擦著樓鳳的邊搞馬欄，我們暫時也不能拿你們怎麼樣，但凡事都有個度，勝哥，警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是，港島現在社團多，我們沒法顧得上所有人，但我能保證，每個過了度的，我們警方都會能盯他到死。」
看著被丟到了面前的煙，勝哥沉默良久。
半晌，他才緩緩伸手拿起，低聲開口。
「瀟灑他，最近是有些過分了。」
陳港生笑了笑，將打火機遞到了勝哥面前。
「潮州幫雖然現在勢頭沒以前大，但我想也不該收些垃圾進來吧。」
「你說的對。」
勝哥深吸了口，眼看著火苗逐漸引燃了煙，醞釀半晌，方才吐了出來。
「天椒。」
「什麼事，勝哥？」
「叫人放出風去，就說瀟灑他敗壞了社團名聲，我要逐他出潮州幫。」
「感謝合作。」
有了勝哥的這個表態，陳港生笑著起身，沖羅繼揚了揚下巴。
「走吧，接下來的抓捕行動，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