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番外)叫門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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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的開啟,讓皇帝和朝臣們震驚的張開了嘴。

  與此同時觀看著影像的白啟,也是放下了酒碗。

  他在腦海里搜尋著還有誰有這麼清澈的愚蠢。

  結果就跳出來一個名字。

  宋襄公。面前的少年肯定不是什麼明君,但他這種清澈的愚蠢,和宋襄公很像。

  但人家宋襄公好歹也是有歷史原因的。

  宋本身就是商王朝後裔,所以一直被其他諸侯看不起。

  因而他們只能更加堅定的去踐行周禮,從而取得道義上的優勢。

  但面前這少年憑什麼?

  大軍簇擁著楊瓔前往河邊。

  果不其然,兩側瓦辣騎兵殺出。

  長時間的饑渴讓士卒們早就沒有了戰鬥力。

  大軍一瞬間潰散,開始人踩人,同時瓦辣騎兵闖入大軍之中,大開殺戒。

  【溫國公:士卒可以沒有吃的,百姓可以補。】

  【溫國公:但絕不能沒有喝的。】

  奉先這時候感慨道。

  【邪君不器:不是哥們,大軍都沒得吃了,百姓怎麼補?】

  李君器這時候感覺不對,少見發了評論。

  【溫國公:字面意思,拿百姓補。】

  【邪君不器:......你們亂世出來的,都這麼野嗎?】

  李君器沉默了,奉先也不姓程啊。

  現在沒有人搭理二人耍寶,他們眼睜睜看著五十萬大軍就這麼報銷了。

  皇帝忽然死死掐住自己的人中,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過去了。

  這五十萬大軍雖然不全是精銳,但這一場下來,那也是傷筋動骨了。

  同時,比大軍更要命的是,重臣和勛貴們都死完了。

  這損失太過慘重了,比大軍還要慘重。

  玄德就是因為夷陵之戰,導致底下中層將領全部死完,直接後果就是臥龍根本沒有大將可用。

  這部分將領,培養動輒幾十年起步。

  加之重臣損傷慘重,和讓臥龍拎著方天畫戟去北伐有什麼區別?

  別說勛貴全死完了,哪怕死一個李繼,皇帝心都得滴血。

  要是秦穹和尉遲敬德一同戰死,他怕是也得跟著去了。

  至於文臣,房謀杜斷在一戰報銷?

  要是承乾干出這種事,他得把承乾打成糖餅。

  之後,楊瓔坐在大軍中心,那副樣子更是看的皇帝眼睛發黑。

  因為不知不覺,影像之中,楊瓔的面容忽然慢慢變成了承乾。

  遠方,承乾莫名其妙打了個冷顫。

  而就在眾人怒氣翻湧之時,影像里的樊中也怒了,一錘子直接砸死了武媚扮演的王震。

  【霍小公子:好!義士也!】

  去病第一個站出來誇獎。

  他早就看武媚扮演的王震不爽了。

  換成他自己,早一箭射殺這貨,清君側了。

  其餘人也是紛紛叫好。

  但處於風暴中心的武媚,反而在粉絲群開始污衊楊瓔了。

  【小媚:唉...演的這個角色好難,陛下固執己見,只有順著他來才能活下去。】

  【小媚:我也覺得對不起士卒和大臣們,但是沒辦法,不這樣陛下就要處理我了。】

  武媚在自己的粉絲群內,那叫一個溫婉。

  沒得勢前,武媚總是溫婉的。

  很快,群內開始跳出姐姐好棒,姐姐別傷心等等安慰之言。

  緊接著,就是對武媚的吹捧,以及楊瓔的拉踩。

  武媚滿意笑了。

  這就對了。

  而另一邊,李願則是開始嘲諷起楊瓔。

  【太上皇:哈哈哈,這就是你的統軍能力?】

  【太上皇:成為了階下囚,接下來怕是生不如死了。】

  李願立馬開始嘲諷起楊瓔。


  【隋世宗:那不好意思,我靠著我的個人魅力,成為了瓦辣的座上賓。】

  楊瓔沒有任何被俘虜的恥辱,只有對於自己在瓦辣全身而退的自信。

  【子夫:???】

  【子夫:憑什麼?】

  子夫看到這裡懵了。

  不是,都廢物成這樣了,還能活下去?

  而且看楊瓔說的,活的還很滋潤?

  這世道到底怎麼回事。

  其餘人也是茫然了,就連皇帝都短暫壓下了怒火。

  什麼叫做成為了座上賓?

  很快,眾人就明白了。

  堡宗被抓了過去,居然真沒受到什麼苦頭,也掀也不是傻子。

  皇朝是盛世過後的皇朝,雖然這一仗讓皇朝傷筋動骨了,但以瓦辣體量想吞下皇朝?

  不可能。

  所以也掀帶著堡宗,來到城門下叫門。

  第一次並非叫門,而是也掀打算實打實打下皇城。

  瓦辣騎兵一鼓作氣,直接衝到了皇城腳下。

  「開門!」

  也掀帶著堡宗,在下面喊道。

  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霍小公子:恥辱啊!】

  去病更是顫抖著手,打下這麼一行字。

  被蠻夷俘虜了,還主動帶路?

  非人也。

  【隋世宗:你明白什麼,這叫留著有用之身,以待後日之用。】

  楊瓔依舊不客氣。

  影像中,李敬的身影出現在了城頭。

  【公孫起:穩了。】

  不得不說,當李敬的身影出現在城牆上那一刻,眾人的心都是放回了肚子裡。

  皇城中心,百姓們也是從義憤填膺,直接長舒一口氣。

  「為什麼兵神一出現,百姓們就這麼放鬆?」

  太白有些羨慕。

  他最喜歡出風頭了,每次宴會或者酒席,就他獨占鰲頭。

  哪怕遊歷也是如此,崔顥一首黃鶴樓,惹得太白一拳捶碎黃鶴樓,一腳踢翻鸚鵡洲。

  當然,此詩乃後人附會,但太白真寫過自己要捶碎黃鶴樓。

  所以對於兵神一露面,眾人就放鬆下來的反應,充滿了羨慕。

  「真對你這麼放心,你又不樂意了。」

  韋皋瞥了眼太白,嗤笑一聲。

  「喂,你是不是想打架?」

  太白怒了,這小子是不是就跟自己過不去?

  「好了好了。」

  子美只得再次站在二人中間,開始當和事佬。

  「他們不是對兵神的威嚴放心。」

  李必也瞥了眼太白,搖頭失笑。

  「哦?」

  「那是為何?」

  「兵神可以舉報太上皇打算造反一事,自然也可以不給這位外邦俘虜開門。」

  「安心不是因為兵神威嚴,而是他足夠木訥。」

  「真說你木訥,你樂意嗎?」

  李必饒有興致反問。

  「那還是算了。」

  太白連連搖頭。

  「你不用學。」

  「現在就挺像。」

  韋皋這時候補刀了。

  「我跟你拼了!」

  這邊吵歸吵,影像內,於遷看著下方的堡宗。

  「抱歉陛下。」

  「社稷為重,民為重,君為輕。」

  「放箭。」

  於遷抬起手,密密麻麻的箭雨從城池內飛出。

  「撤。」

  也掀只得下令撤退。

  而堡宗離開前,怨毒的看了眼於遷。

  於遷這個選擇,以及後面的愚忠,也註定了自己之後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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