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涼涼》不吉利，這比竇娥還冤啊
當演播廳內最後的燈光熄滅，喧囂與掌聲如潮水般退去，林鋒才感到些許疲憊。
這場《我是歌王》的首秀，對他而言，不僅僅是一場演唱，更是一場耗盡了心力與精神的戰爭。
於勁松的刁難倒是不算什麼。
關鍵是，舞台上的他，每一個音符、每一次呼吸的極致掌控，他將自己逼到了極限。
只有這樣，他才能對得起母親的期待。
「鋒哥，您……您真是太厲害了！」
走出電視台大樓，坐上返回杭城的保姆車後，新來的小助理王鑫，看著身旁正閉目養神的林鋒，眼神里依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崇拜與激動。
他今天在後台，通過監視器完整地見證了那場堪稱神級的表演，此刻心臟還在「怦怦」狂跳。
「我……我以前只在網上看過那些粉絲吹您的現場，今天親眼所見，才知道他們吹的……都太保守了！」
王鑫的語氣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還有後台那幾個前輩，張天王、華姐他們，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尤其是那個於勁松，他最後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真是太解氣了！」
林鋒聞言，緩緩睜開眼，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微笑。
他當然知道於勁松最後那副吃了蒼蠅般的表情，但他心中，卻並無太多快意。
對於勁松那種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老前輩」，用實力讓他閉嘴，便已足夠。
過多的糾纏，只會拉低自己的格局。
他更在意的，是張天王和華姐那份發自真心的認可。
在這個圈子裡，能得到這樣德高望重的前輩的尊重，遠比打一個跳樑小丑的臉，要有意義得多。
「對了，鋒哥，」王鑫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連忙說道，「剛才節目組的導演特意過來，說您的表演片段，他們會作為這一期的『王牌爆點』來宣傳，還說……還說希望您下一期能繼續帶來驚喜。」
「我知道了。」林鋒點了點頭，將頭靠在柔軟的座椅上，目光投向了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
媽，您看到了嗎？
他在心中默默地問著，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這舞台，這燈光，這掌聲，他會珍惜每一次機會，連同她的那份期望，一起努力下去。
保姆車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著，車內的氣氛也漸漸安靜下來。
王鑫看著林鋒那似乎陷入沉思的側臉，也很識趣地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悄悄地將車內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車輛緩緩駛入了熟悉的別墅區。
當林鋒推開家門時，迎接他的，是滿室的溫暖燈光和一股誘人的飯菜香氣。
「回來啦！」
江妄月第一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穿著一身可愛的皮卡丘連體睡衣，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興沖沖地迎了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今天的錄製順利嗎？有沒有把那幫老傢伙都給鎮住？」
「一切順利。」林鋒笑著回答，換上了拖鞋。
「林學長，你回來啦。」顧書瑤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她的身上繫著一條粉色的圍裙，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輕音姐說你今天辛苦了，特意讓我準備了夜宵。」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精緻的小菜和一鍋正冒著熱氣的海鮮粥。
看著眼前這兩個關心著自己的女孩，以及從書房裡走出來，臉上帶著欣慰笑容的蕭輕音，林鋒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奔波了一天的疲憊，仿佛在這一刻，都被這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給徹底融化了。
這裡，已經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家」了。
「快來快來，趁熱吃！」蕭輕音招呼著眾人落座。
飯桌上，自然少不了對今天錄製情況的「審問」。
當林鋒簡單地將後台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演唱《沒離開過》後的現場反應，向大家描述了一遍後，江妄月和周若蘭幾乎是同時拍案而起。
「我就知道！」江妄月得意地揚起下巴，「以你的實力，對付那幫老古董，還不是手到擒來？那個於勁松，肯定臉都綠了吧？活該！」
蕭輕音也露出了一絲笑容，「算你沒給我們工作室丟人，表現得不錯。」
只有顧書瑤，在聽完林鋒的描述後，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心疼。
她知道，那看似輕鬆的「技驚四座」背後，林鋒一定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和汗水。
「行了，都別光顧著說話了，趕緊吃飯。」蕭輕音笑著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粥，「這一仗打得漂亮，算是開了個好頭，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安心地等待節目播出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曆，繼續說道：「節目定檔在三天後，也就是下周五的晚上八點，在蘇杭衛視和三大網絡平台同步上線，我已經讓宣傳團隊準備好了，到時候，配合著節目的播出，我們再打一套組合拳，爭取把你的熱度，再往上推一個台階。」
「嗯。」林鋒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溫熱的海鮮粥，感覺整個胃都暖了起來。
對於三天後的節目播出，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期待。
就在別墅內一片其樂融融，充滿了勝利的喜悅時，別墅的大門，卻被人用極大的力氣猛地推開，又重重地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客廳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齊地朝著門口望去。
只見周若蘭踩著她的香奈兒高跟鞋，像一陣攜帶著低氣壓的龍捲風，衝進了客廳。
她將手中的愛馬仕鉑金包狠狠地甩在沙發上，那張向來寫滿了驕傲的明艷臉龐，此刻卻布滿了毫不掩飾的怒火與鬱悶。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眼中的怒火。
「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周大小姐生氣了？」江妄月放下筷子，好奇地湊了過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
周若蘭抬起頭，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因為憤怒而燃燒著火焰，她看了一眼林鋒，最終將目光鎖定在蕭輕音身上，咬牙切齒地說道：「是劇組那幫不識貨的蠢貨！還有九天娛樂那個陰魂不散的郁雲軒！」
蕭輕音的眉頭微微一蹙，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放下碗筷，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還能有什麼事！」周若蘭越說越氣，「今天劇組召開OST初步試聽會，我本來是信心滿滿地把你給我的那首《涼涼》的Demo帶了過去，結果你猜怎麼著？九天娛樂那邊，那個郁雲軒，竟然也拿出了一份完整的方案，裡面包含了三首備選的主題曲！」
「動作這麼快？」江妄月也有些驚訝，「看來九天娛樂這次是下了血本了，為了跟我們爭，估計是把公司里能用的金牌製作人都給拉出來，閉關寫歌了吧。」
「這倒也正常，」蕭輕音冷靜地分析道，「畢竟是S+的大製作，他們想分一杯羹，必然會不遺餘力，這算是正常的商業競爭手段，沒什麼可指責的，關鍵是，結果怎麼樣？王導他們怎麼說？」
聽到這個問題，周若蘭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壓抑著巨大的怒火：「結果就是，那幫老傢伙，在聽完郁雲軒那邊的三首歌之後，一個個都跟撿到寶似的，讚不絕口！」
「他們說郁雲軒的歌，旋律流暢，歌詞朗朗上口，非常符合當下市場的流行趨勢，商業價值極高！甚至……甚至那個姓王的導演和製片人，當場就有了要直接拍板，定下郁雲軒的打算！」
「什麼？！」這一次，連一向淡定的蕭輕音都無法保持鎮定了。
江妄月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吧？林鋒那首《涼涼》的Demo我也聽過，那是什麼級別的作品？仙品！郁雲軒就算把九天娛樂的祖師爺從墳里刨出來幫他寫歌，也不可能寫出超越《涼涼》的作品啊！劇組那幫人是聾了嗎？」
「就是說啊！」周若蘭氣得直拍桌子，「要不是我仗著投資方的身份，在會議上跟他們據理力爭，拍了桌子，強行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現在……現在林鋒就已經出局了！」
聽到這裡，眾人的心中都是一沉。
他們都沒想到，對手的動作竟然如此迅速，而且拿出的作品，還得到了劇組高層如此之高的評價。
林鋒的心中，更是充滿了不解與困惑。
他對自己那首《涼涼》有著絕對的信心。
那首歌，無論是意境的悽美，旋律的空靈，還是與《三世情緣》這部劇核心「虐戀」的契合度，都堪稱完美。
他不相信，郁雲軒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能與之匹敵的作品。
「若蘭，」他看著周若蘭，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我的那首《涼涼》，他們聽完之後，到底是怎麼評價的？難道他們真的覺得，那首歌不好嗎？」
面對林鋒的提問，周若蘭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尷尬。
她沉默了片刻，才有些無奈的，將劇組導演和監製們的原話，複述了出來。
「他們……他們倒也沒說你的歌不好。」周若蘭的語氣有些一言難盡，「他們承認，《涼涼》這首歌的藝術性的確很高，旋律也很特別，但是……」
「但是什麼？」林鋒追問道。
「但是，」周若蘭嘆了口氣，模仿著那幫老傢伙的口吻說道，「第一，他們覺得，《涼涼》這個歌名……有點晦氣，你想啊，咱們這可是投資好幾個億的S+大項目，還沒開播呢，主題曲就叫『涼涼』，這傳出去，多不吉利啊！」
「噗——」江妄月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但看到眾人那嚴肅的表情，又連忙捂住了嘴。
林鋒則是徹底無語了。
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自己的作品，竟然會因為一個「不吉利」的歌名，而被打了折扣。
這簡直比竇娥還冤。
這場《我是歌王》的首秀，對他而言，不僅僅是一場演唱，更是一場耗盡了心力與精神的戰爭。
於勁松的刁難倒是不算什麼。
關鍵是，舞台上的他，每一個音符、每一次呼吸的極致掌控，他將自己逼到了極限。
只有這樣，他才能對得起母親的期待。
「鋒哥，您……您真是太厲害了！」
走出電視台大樓，坐上返回杭城的保姆車後，新來的小助理王鑫，看著身旁正閉目養神的林鋒，眼神里依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崇拜與激動。
他今天在後台，通過監視器完整地見證了那場堪稱神級的表演，此刻心臟還在「怦怦」狂跳。
「我……我以前只在網上看過那些粉絲吹您的現場，今天親眼所見，才知道他們吹的……都太保守了！」
王鑫的語氣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還有後台那幾個前輩，張天王、華姐他們，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尤其是那個於勁松，他最後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真是太解氣了！」
林鋒聞言，緩緩睜開眼，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微笑。
他當然知道於勁松最後那副吃了蒼蠅般的表情，但他心中，卻並無太多快意。
對於勁松那種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老前輩」，用實力讓他閉嘴，便已足夠。
過多的糾纏，只會拉低自己的格局。
他更在意的，是張天王和華姐那份發自真心的認可。
在這個圈子裡，能得到這樣德高望重的前輩的尊重，遠比打一個跳樑小丑的臉，要有意義得多。
「對了，鋒哥，」王鑫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連忙說道，「剛才節目組的導演特意過來，說您的表演片段，他們會作為這一期的『王牌爆點』來宣傳，還說……還說希望您下一期能繼續帶來驚喜。」
「我知道了。」林鋒點了點頭，將頭靠在柔軟的座椅上，目光投向了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
媽，您看到了嗎？
他在心中默默地問著，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這舞台，這燈光，這掌聲，他會珍惜每一次機會，連同她的那份期望，一起努力下去。
保姆車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著，車內的氣氛也漸漸安靜下來。
王鑫看著林鋒那似乎陷入沉思的側臉，也很識趣地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悄悄地將車內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車輛緩緩駛入了熟悉的別墅區。
當林鋒推開家門時，迎接他的，是滿室的溫暖燈光和一股誘人的飯菜香氣。
「回來啦！」
江妄月第一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穿著一身可愛的皮卡丘連體睡衣，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興沖沖地迎了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今天的錄製順利嗎？有沒有把那幫老傢伙都給鎮住？」
「一切順利。」林鋒笑著回答，換上了拖鞋。
「林學長，你回來啦。」顧書瑤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她的身上繫著一條粉色的圍裙，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輕音姐說你今天辛苦了，特意讓我準備了夜宵。」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精緻的小菜和一鍋正冒著熱氣的海鮮粥。
看著眼前這兩個關心著自己的女孩，以及從書房裡走出來，臉上帶著欣慰笑容的蕭輕音，林鋒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奔波了一天的疲憊，仿佛在這一刻，都被這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給徹底融化了。
這裡，已經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家」了。
「快來快來，趁熱吃！」蕭輕音招呼著眾人落座。
飯桌上，自然少不了對今天錄製情況的「審問」。
當林鋒簡單地將後台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演唱《沒離開過》後的現場反應，向大家描述了一遍後，江妄月和周若蘭幾乎是同時拍案而起。
「我就知道！」江妄月得意地揚起下巴，「以你的實力，對付那幫老古董，還不是手到擒來？那個於勁松，肯定臉都綠了吧？活該！」
蕭輕音也露出了一絲笑容，「算你沒給我們工作室丟人，表現得不錯。」
只有顧書瑤，在聽完林鋒的描述後，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心疼。
她知道，那看似輕鬆的「技驚四座」背後，林鋒一定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和汗水。
「行了，都別光顧著說話了，趕緊吃飯。」蕭輕音笑著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粥，「這一仗打得漂亮，算是開了個好頭，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安心地等待節目播出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曆，繼續說道：「節目定檔在三天後，也就是下周五的晚上八點，在蘇杭衛視和三大網絡平台同步上線，我已經讓宣傳團隊準備好了，到時候，配合著節目的播出，我們再打一套組合拳，爭取把你的熱度，再往上推一個台階。」
「嗯。」林鋒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溫熱的海鮮粥，感覺整個胃都暖了起來。
對於三天後的節目播出，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期待。
就在別墅內一片其樂融融，充滿了勝利的喜悅時，別墅的大門，卻被人用極大的力氣猛地推開，又重重地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客廳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齊地朝著門口望去。
只見周若蘭踩著她的香奈兒高跟鞋，像一陣攜帶著低氣壓的龍捲風，衝進了客廳。
她將手中的愛馬仕鉑金包狠狠地甩在沙發上，那張向來寫滿了驕傲的明艷臉龐，此刻卻布滿了毫不掩飾的怒火與鬱悶。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眼中的怒火。
「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周大小姐生氣了？」江妄月放下筷子，好奇地湊了過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
周若蘭抬起頭，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因為憤怒而燃燒著火焰，她看了一眼林鋒，最終將目光鎖定在蕭輕音身上，咬牙切齒地說道：「是劇組那幫不識貨的蠢貨！還有九天娛樂那個陰魂不散的郁雲軒！」
蕭輕音的眉頭微微一蹙，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放下碗筷，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還能有什麼事！」周若蘭越說越氣，「今天劇組召開OST初步試聽會，我本來是信心滿滿地把你給我的那首《涼涼》的Demo帶了過去，結果你猜怎麼著？九天娛樂那邊，那個郁雲軒，竟然也拿出了一份完整的方案，裡面包含了三首備選的主題曲！」
「動作這麼快？」江妄月也有些驚訝，「看來九天娛樂這次是下了血本了，為了跟我們爭，估計是把公司里能用的金牌製作人都給拉出來，閉關寫歌了吧。」
「這倒也正常，」蕭輕音冷靜地分析道，「畢竟是S+的大製作，他們想分一杯羹，必然會不遺餘力，這算是正常的商業競爭手段，沒什麼可指責的，關鍵是，結果怎麼樣？王導他們怎麼說？」
聽到這個問題，周若蘭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壓抑著巨大的怒火：「結果就是，那幫老傢伙，在聽完郁雲軒那邊的三首歌之後，一個個都跟撿到寶似的，讚不絕口！」
「他們說郁雲軒的歌，旋律流暢，歌詞朗朗上口，非常符合當下市場的流行趨勢，商業價值極高！甚至……甚至那個姓王的導演和製片人，當場就有了要直接拍板，定下郁雲軒的打算！」
「什麼？！」這一次，連一向淡定的蕭輕音都無法保持鎮定了。
江妄月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吧？林鋒那首《涼涼》的Demo我也聽過，那是什麼級別的作品？仙品！郁雲軒就算把九天娛樂的祖師爺從墳里刨出來幫他寫歌，也不可能寫出超越《涼涼》的作品啊！劇組那幫人是聾了嗎？」
「就是說啊！」周若蘭氣得直拍桌子，「要不是我仗著投資方的身份，在會議上跟他們據理力爭，拍了桌子，強行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現在……現在林鋒就已經出局了！」
聽到這裡，眾人的心中都是一沉。
他們都沒想到，對手的動作竟然如此迅速，而且拿出的作品，還得到了劇組高層如此之高的評價。
林鋒的心中，更是充滿了不解與困惑。
他對自己那首《涼涼》有著絕對的信心。
那首歌，無論是意境的悽美，旋律的空靈，還是與《三世情緣》這部劇核心「虐戀」的契合度，都堪稱完美。
他不相信，郁雲軒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能與之匹敵的作品。
「若蘭，」他看著周若蘭，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我的那首《涼涼》，他們聽完之後，到底是怎麼評價的？難道他們真的覺得，那首歌不好嗎？」
面對林鋒的提問，周若蘭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尷尬。
她沉默了片刻，才有些無奈的，將劇組導演和監製們的原話，複述了出來。
「他們……他們倒也沒說你的歌不好。」周若蘭的語氣有些一言難盡，「他們承認，《涼涼》這首歌的藝術性的確很高，旋律也很特別，但是……」
「但是什麼？」林鋒追問道。
「但是，」周若蘭嘆了口氣，模仿著那幫老傢伙的口吻說道，「第一，他們覺得，《涼涼》這個歌名……有點晦氣，你想啊，咱們這可是投資好幾個億的S+大項目，還沒開播呢，主題曲就叫『涼涼』，這傳出去，多不吉利啊！」
「噗——」江妄月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但看到眾人那嚴肅的表情，又連忙捂住了嘴。
林鋒則是徹底無語了。
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自己的作品，竟然會因為一個「不吉利」的歌名，而被打了折扣。
這簡直比竇娥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