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貪污的事你不知道？
「趙哥，你這是幹啥？」秀莉身子一哆嗦，隨即軟軟地伏在林明東肩膀上。
「你們想幹啥就直說嘛，我，我又不是沒讓你們進來。」
「趙哥帶朋友來玩，那肯定是要盡興的啊。」
她一邊說，手一邊摸上了林明東的褲腰帶。
「我就問你幾件事，不是找你做這事的。」
林明東用力扯住她的手腕，秀莉小聲驚呼，隨即憤恨甩開他的手，一屁股坐在床上。
「不是找我做這事的，你們來幹啥？問什麼我都不知道。」
她又掃了一眼劉東兵身上的衣服。
「喲，敢情是前進化工廠的啊，來找我打聽事？做夢！」
「趙哥，你可是老主顧了，別這麼耍我玩。」
她理了理長頭髮，露出白皙的肩膀。
劉東兵咽了咽口水，然後趕緊別開目光。
趙志海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秀莉，我知道你也是個苦命人，不過就是想賺點錢給孩子，賺誰的錢不是賺呢？」
他說著又拿出幾張大團結。
「林先生是我哥們，他問什麼，你答什麼，少不了你的好處。」
「但你要硬說你不知道，我怕下回公安局來人，就該知道你是幹啥的，到時候通知你老公來，那吃苦頭的還不是你？」
「你！」秀莉猛地回頭看向他，眼裡全是恨意。
可不過幾秒鐘，她還是泄了氣，眼圈也紅了。
見狀趙志海這才走到門口。
「林先生，我就在樓下等你們。」
他識趣地推門出去，屋子裡就剩下委屈的秀莉，滿臉通紅的劉東兵，和一臉淡定的林明東。
林明東搬了把椅子坐在秀莉面前。
不等他說話，秀莉就哭了起來。
「我和胡建東就是那個關係，他只是偶爾來一兩趟，公安同志，您可別抓我。」
她這是把林明東當成公安了。
林明東也沒多解釋，還拿了條毛巾給她。
「我就問你幾個事，問完就走，成不？」
看到秀莉點頭，他這才問道：「你跟了胡建東多久？聽說你手裡有個帳本？」
秀莉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才想起來上次趙志海來的時候，她無意間提起這件事，那人竟然上心了。
她啐了一口。
「這該死的老趙，還以為他是個好的，每次來都濃情蜜意的，沒想到……」
劉東兵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看她，又看看林明東。
剛才趙志海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怎麼就「每次來」了？
林明東倒習以為常了，前世搞項目，這種事也不在少數。
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利益，他是不會多問一句。
「行了，秀莉姐，我看你比我大點，我就叫你姐吧，你先說說我剛才問的話。」
秀莉知道瞞不住，死死捏著手裡的大團結。
「我跟了他有三年了，一開始他就是偶爾來一兩次，後來成了常客。」
「家裡不知道我幹這個，可我男人前幾年摔斷了腿，也不能賺錢了，一大家子要養活，我一個女人，我能幹什麼？」
秀莉一邊哭，一邊覷著林明東。
逢場作戲的事，林明東前世可沒少做，當然不會信這小姐的話。
但有一點他信，秀莉缺錢，也怕家裡人知道。
她手上有不少老繭，雖說幹了三年別的行當，到底不能抹去她以前過苦日子的痕跡。
而跟了胡建東之後，胡建東看她人老實又漂亮，算是固定每個月都來幾次。
「他貪污的每筆錢都告訴你？秀莉姐，你可沒說實話。」
林明東嘴角含笑，聲音柔和。
一雙眼睛卻沒有任何溫度。
秀莉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心想這人不好對付。
要說趙志海是個有心機的，那眼前這人就是個老謀深算的。
一口一個姐，句句都問到點子上。
秀莉沉吟片刻才問道：「我要是告訴你，我能有啥好處？」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大團結早晚有花完的一天。」
「你家孩子應該也不大，你就不想回翟家屯守著家？」
林明東這一句話就說到了秀莉的心坎上。
要是能在家賺錢，她才不想伺候這些臭男人。
她盯著林明東沒說話，林明東嘴角弧度更大了些。
「我要是沒記錯，翟家吞那邊今年開了個紡織廠。」
「你能讓我去上班？」秀莉的眼睛都亮了。
這要是能當個正式工，廠里福利待遇又好，她還愁什麼？
林明東點點頭，「所以現在能說說你知道的事了？」
秀莉眉頭緊鎖，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明東，想看看他是不是騙自己。
她看過不少男人，可眼前這個人她卻看不出身前。
可她知道趙志海是什麼身份，能讓趙志海都這麼敬重的，肯定是個人物。
「成，我信你一回，其實也沒啥好說的，胡建東和廠里幾個頭頭有點關係，每次採購都能撈點油水，他錢都存在一個地方，只有我知道在哪。」
林明東略微思索一下，就大概想明白了。
「你租了個地方，幫他放錢，但鑰匙在他手上？」
秀莉驚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識握緊拳頭。
林明東見狀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用秀莉的名字辦存摺或者開保險柜都不安全，肯定是租個房子，自己買個保險柜或者把錢藏在什麼地方更合適。
「他的帳本也在你這？」
「在，但我看不懂，勾勾圈圈的寫些個什麼我也不明白。」
「能借我看看嗎？」
聽他這麼問，秀莉抿唇不說話。
過了一會才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
「帳本我不能給你，你得先讓我去上班，這是我之前抄的一頁，後來不抄了，反正也看不懂。」
「他每個月都額外給我二十塊錢，就是保管這帳本的錢。」
林明東接過紙看了一眼，沒想到胡建東這混蛋為了記帳，還學了英語呢。
要不是他前世和外商合作英文還不錯，還真未必能看懂胡建東這半吊子英語。
他將紙還給秀莉，又從口袋裡拿出錢，數了二十張給她。
秀莉拿著錢有些不知所措。
「工作的事不算數了？」
「算數。」林明東環顧一圈。
「你這也沒什麼東西，收拾收拾馬上走，別和胡建東聯繫，也別露面。」
「過陣子我需要請你幫個忙，等你找到落腳的地方就打電話給趙志海。」
他朝著劉東兵招招手，倆人一起走到門口。
開門前他又轉頭看了一眼秀莉。
「秀莉姐，我最不喜歡食言的人，不然的話……」
他的話沒說完，只是笑了笑。
秀莉對上他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的直覺沒錯，這個男人比趙志海可怕多了。
「你們想幹啥就直說嘛，我，我又不是沒讓你們進來。」
「趙哥帶朋友來玩，那肯定是要盡興的啊。」
她一邊說，手一邊摸上了林明東的褲腰帶。
「我就問你幾件事，不是找你做這事的。」
林明東用力扯住她的手腕，秀莉小聲驚呼，隨即憤恨甩開他的手，一屁股坐在床上。
「不是找我做這事的，你們來幹啥？問什麼我都不知道。」
她又掃了一眼劉東兵身上的衣服。
「喲，敢情是前進化工廠的啊，來找我打聽事？做夢！」
「趙哥，你可是老主顧了，別這麼耍我玩。」
她理了理長頭髮，露出白皙的肩膀。
劉東兵咽了咽口水，然後趕緊別開目光。
趙志海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秀莉，我知道你也是個苦命人，不過就是想賺點錢給孩子，賺誰的錢不是賺呢？」
他說著又拿出幾張大團結。
「林先生是我哥們，他問什麼，你答什麼，少不了你的好處。」
「但你要硬說你不知道，我怕下回公安局來人，就該知道你是幹啥的，到時候通知你老公來，那吃苦頭的還不是你？」
「你！」秀莉猛地回頭看向他，眼裡全是恨意。
可不過幾秒鐘，她還是泄了氣，眼圈也紅了。
見狀趙志海這才走到門口。
「林先生，我就在樓下等你們。」
他識趣地推門出去，屋子裡就剩下委屈的秀莉，滿臉通紅的劉東兵，和一臉淡定的林明東。
林明東搬了把椅子坐在秀莉面前。
不等他說話，秀莉就哭了起來。
「我和胡建東就是那個關係，他只是偶爾來一兩趟，公安同志，您可別抓我。」
她這是把林明東當成公安了。
林明東也沒多解釋，還拿了條毛巾給她。
「我就問你幾個事，問完就走，成不？」
看到秀莉點頭，他這才問道：「你跟了胡建東多久？聽說你手裡有個帳本？」
秀莉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才想起來上次趙志海來的時候，她無意間提起這件事，那人竟然上心了。
她啐了一口。
「這該死的老趙，還以為他是個好的，每次來都濃情蜜意的，沒想到……」
劉東兵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看她，又看看林明東。
剛才趙志海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怎麼就「每次來」了？
林明東倒習以為常了，前世搞項目，這種事也不在少數。
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利益，他是不會多問一句。
「行了，秀莉姐，我看你比我大點，我就叫你姐吧，你先說說我剛才問的話。」
秀莉知道瞞不住，死死捏著手裡的大團結。
「我跟了他有三年了，一開始他就是偶爾來一兩次，後來成了常客。」
「家裡不知道我幹這個，可我男人前幾年摔斷了腿，也不能賺錢了，一大家子要養活，我一個女人，我能幹什麼？」
秀莉一邊哭，一邊覷著林明東。
逢場作戲的事，林明東前世可沒少做，當然不會信這小姐的話。
但有一點他信，秀莉缺錢，也怕家裡人知道。
她手上有不少老繭，雖說幹了三年別的行當，到底不能抹去她以前過苦日子的痕跡。
而跟了胡建東之後，胡建東看她人老實又漂亮，算是固定每個月都來幾次。
「他貪污的每筆錢都告訴你？秀莉姐，你可沒說實話。」
林明東嘴角含笑，聲音柔和。
一雙眼睛卻沒有任何溫度。
秀莉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心想這人不好對付。
要說趙志海是個有心機的，那眼前這人就是個老謀深算的。
一口一個姐，句句都問到點子上。
秀莉沉吟片刻才問道：「我要是告訴你，我能有啥好處？」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大團結早晚有花完的一天。」
「你家孩子應該也不大，你就不想回翟家屯守著家？」
林明東這一句話就說到了秀莉的心坎上。
要是能在家賺錢，她才不想伺候這些臭男人。
她盯著林明東沒說話，林明東嘴角弧度更大了些。
「我要是沒記錯，翟家吞那邊今年開了個紡織廠。」
「你能讓我去上班？」秀莉的眼睛都亮了。
這要是能當個正式工，廠里福利待遇又好，她還愁什麼？
林明東點點頭，「所以現在能說說你知道的事了？」
秀莉眉頭緊鎖，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明東，想看看他是不是騙自己。
她看過不少男人，可眼前這個人她卻看不出身前。
可她知道趙志海是什麼身份，能讓趙志海都這麼敬重的，肯定是個人物。
「成，我信你一回，其實也沒啥好說的，胡建東和廠里幾個頭頭有點關係，每次採購都能撈點油水，他錢都存在一個地方，只有我知道在哪。」
林明東略微思索一下，就大概想明白了。
「你租了個地方，幫他放錢，但鑰匙在他手上？」
秀莉驚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識握緊拳頭。
林明東見狀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用秀莉的名字辦存摺或者開保險柜都不安全，肯定是租個房子，自己買個保險柜或者把錢藏在什麼地方更合適。
「他的帳本也在你這？」
「在，但我看不懂，勾勾圈圈的寫些個什麼我也不明白。」
「能借我看看嗎？」
聽他這麼問，秀莉抿唇不說話。
過了一會才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
「帳本我不能給你，你得先讓我去上班，這是我之前抄的一頁，後來不抄了，反正也看不懂。」
「他每個月都額外給我二十塊錢，就是保管這帳本的錢。」
林明東接過紙看了一眼，沒想到胡建東這混蛋為了記帳，還學了英語呢。
要不是他前世和外商合作英文還不錯，還真未必能看懂胡建東這半吊子英語。
他將紙還給秀莉，又從口袋裡拿出錢，數了二十張給她。
秀莉拿著錢有些不知所措。
「工作的事不算數了？」
「算數。」林明東環顧一圈。
「你這也沒什麼東西，收拾收拾馬上走，別和胡建東聯繫，也別露面。」
「過陣子我需要請你幫個忙，等你找到落腳的地方就打電話給趙志海。」
他朝著劉東兵招招手，倆人一起走到門口。
開門前他又轉頭看了一眼秀莉。
「秀莉姐，我最不喜歡食言的人，不然的話……」
他的話沒說完，只是笑了笑。
秀莉對上他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的直覺沒錯，這個男人比趙志海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