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提煉屍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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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湘召集底下將領詢問今晚的槍聲時,劉師長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額頭上滿是冷汗。

  「是我手下的陳剛被特務處抓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充滿了忐忑與不安。

  「什麼情況?特務處為什麼抓走陳剛?你事前知道什麼?為什麼不匯報?」劉湘一連串的質問。

  劉師長知道瞞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把陳剛找他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劉湘聽後,氣得渾身發抖。

  在這個敏感的時候,自己的團長叛國,這無疑讓他的處境更加被動。

  「你糊塗啊,你為什麼不匯報?我們自己動手好過特務處動手啊!」劉湘怒不可遏地吼道。

  冷靜下來後,劉湘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決定連夜去找山城行營的顧主任請罪,他知道,只有態度誠懇,才能爭取光頭的諒解,也許還能挽回一些局面。

  夜色中,劉湘帶著一行人匆匆朝著山城行營趕去,現在他只能硬著頭皮去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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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城調查課

  三名日諜與陳剛都被單獨關押,對於陳剛,趙墨鈞都懶得多看一眼。

  這種慫包的嘴太容易撬開,他關注的是三名日諜。

  岡田新一與南村直人一看年齡就知道是老特工,而反觀川上一郎,他就知道突破口在他身上。

  雖然心裡有了底,但流程一樣都不能少。

  「陳組長,我們先從陳剛開始吧,拿下他的口供,日諜就好說了。」

  在調查組趙墨鈞還是要尊重陳少平,向他請示一下。

  「好,就從陳剛開始。」

  現在的陳少平沒有半點意見,拿下這個日諜案,讓他能在總部得到更多信任,對於他的潛伏更有幫助。

  此時的陳剛像一灘爛泥一樣,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傲氣,他知道他完了。

  山城調查組的辦公場所有限,審訊室也條件簡陋,沒有那麼多刑具,但也足夠嚇壞陳剛了。

  剛綁上刑架的陳剛就開口求饒:「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趙墨鈞可不聽他的話:「先打夠半小時再說,我現在可不相信你說的任何話。」

  一聽這話,陳剛嚇得魂飛魄散,他一秒鐘都不想挨更何況半小時。

  「饒命啊,我床下有個暗格,裡面有張100萬的支票,求放過我吧!」

  聽到這話,正要動手的刑訊組員,轉頭看向兩個組長。

  「看著幹嘛,打夠半小時。」

  趙墨鈞可不會對這種漢奸手下留情,相比日諜,漢奸更可恨。

  「鬼頭李,你去他家看看,順便找找他說的暗格。」

  雖然陳剛家有山城組的人在搜,但還是讓鬼頭李去確認一下。

  審訊室里很快傳來陳剛的哀嚎,聲音傳盪在審訊室的每一間牢房裡。

  此時的川上一郎聽著慘叫聲,心中不斷念著天皇板載。

  原本憑藉關係進入情報部門的他,原想這只是一個簡單任務。

  來山城一趟可以鍍層金,沒想到讓自己成為階下囚。

  半個小時後,奄奄一息的陳剛已經沒有了人樣。

  此時的他只想速死,是有問必答,很快將日本人的承諾,活動經費,收買劉師長,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陳剛的供述,趙墨鈞與陳少平都鬆了口氣。

  雖然對劉師長他們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陳剛的供述又是另一回事。

  對於劉師長的氣節,兩人由衷的佩服。

  同時下面匯報,搜索陳剛與三名日諜的家也有了結果,支票被拿回,同時還繳獲了日諜電台與密碼本。

  有了陳剛的口供,岡田新一很快被帶了上來。

  這個不愧是老特工,全程都沒有開口說話,還對山城組的刑具一臉不屑。

  他受過專業的訓練,這些刑具對他來說都是他玩剩的,他一點也不怕。

  整整半個多小時,他緊咬牙關,就算是牙齦咬出血了,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對於這種死硬份子,趙墨鈞是有所預料,讓人把南村直人帶過來。

  南村直人也是個多年特工,在山城潛伏也有多年。

  他雖然沒有岡田新一那麼硬氣,刑訊過程中也是慘嚎連連,但也緊持了下來,沒有開口招供。

  趙墨鈞沒想能輕易撬開這兩人的嘴,他讓人將南村直人帶下去。

  兩個日諜被拖回牢房的過程,故意讓川上一郎看見,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當川上一郎被帶來時,他雖然在竭力表現淡定,但他的身體出賣了他。

  川上一郎一直在想控制自己的身體,但兩條腿還是輕微的抖動,他的冷汗也正不斷往外冒。

  看到刑訊室里此時滿地的鮮血,他不斷的吞咽口水。

  針對川上一郎的刑訊,趙墨鈞只留下陳少平、劉軍與張虎,其他人都被他趕了出去。

  當他被綁上刑架,那血腥味直衝他的鼻尖。

  「年輕人,我看我們兩人的年齡差不多,我實在有些不忍動手。要不你自己招了吧,那個被你們收買的陳剛都已經招了,你們抵抗的意義不大。」

  趙墨鈞一直觀察著川上一郎的表現,開始循循善誘。

  「你這樣說了,你還要我說什麼?」川上一郎聽到趙墨鈞的日語先是一愣,然後回答起來,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他不想招供,不想背叛天皇。

  今晚的陳少平也是剛剛才知道,趙墨鈞的日語非常不錯。

  「話不能這麼說,他說的和你說的還是不同的,我想放你一馬,你總要給我點什麼吧?」

  趙墨鈞見川上一郎開口,就知道這把妥了。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川上一郎還是想硬氣一把,他是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怎麼可能投降。

  趙墨鈞見他不見棺材不落淚,對旁邊的刑訊人員示意動手。

  他沒有對川上一郎採用普通的刑具,他命人拿來一個火盆,火盆中的木炭正燃燒得通紅。

  「你知道屍油是什麼嗎?」趙墨鈞起身走到火盆旁,看向川上一郎,不等他回答,又接著說:「屍油就是從屍體中熬出來的,一會我們試試活人行不行好不?」

  趙墨鈞的話在川上一郎聽來,簡直就是魔鬼的語言,他要從自己身上熬出油嗎?

  「我們先從哪裡開始呢?來人把他的鞋襪脫了,我們從腳上開始。」

  趙墨鈞自說自話,他不想川上一郎留下表面的傷痕,腳傷不容易被人看穿。

  腳上有人體許多大穴,對外來的刺激十分敏感。

  一靠近火盆,川上一郎就體會到了高溫帶來的灼燒感,剛才趙墨鈞說要提煉屍油的話,在他耳中迴響。

  「我說,我說!」此時的他哪裡還記得什麼天皇,什麼大日本帝國,早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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