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干票大的
「來都來了，軍哥，我們順便去那兩個倉庫看看。」
趙墨鈞決定去查探一番，說著就要走。
「錢眼，你瘋啦，那是張老闆的貨倉，我們要是被人發現，就真的沒法在淞滬混了。」
劉軍趕緊拉住趙墨鈞，讓他查英國佬他不怕，但查青幫張老闆，他有些不敢。
「以我們的身手，你擔心什麼？你要是擔心，把臉蒙上。嘿嘿！」
說著趙墨鈞拿出一塊方巾，要給劉軍蒙臉。
「你考慮得還挺全面，沒少幹這種事吧。」
劉軍還真的接過方巾，蒙住自己的臉。
「真是服了你了，上戰場都不怕，這會又膽小如鼠，哪個是你？」
趙墨鈞打趣著劉軍，這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我只是想在淞滬活下去，可不想去江里餵魚。」
劉軍邊說邊把趙墨鈞扒拉開，往張老闆的倉庫走去。
青幫張笑林，可是淞滬三大亨之一，熟悉歷史的趙墨鈞知道，這張笑林可是做了漢奸的。
這種人的倉庫，一定藏有大秘密。
進入倉庫，趙墨鈞很快發現，第一個倉庫里也有不少的鴉片和藥品。
「這個漢奸，真是該死，走私鴉片賣給國人，坑害自己人。」
趙墨鈞看著倉庫里的鴉片，決定去第二個倉庫也看看。
打開第二個倉庫，裡面的景象給了趙墨鈞不小的震撼。
因為在這裡，他看到了軍火，成箱的步槍、子彈、手雷、機槍。
而真正關鍵的是，他看到一箱印有鬼子旗圖案的箱子，上面還有骷髏頭的標識。
趙墨鈞咽了口唾沫，輕輕打開箱子，當看到裡面的東西瞳孔一縮。
這是一箱細菌彈，趙墨鈞終於明白錢興昌為什麼被殺了。
「一定是張笑林給鬼子偷運這些武器時，被身為鄰居的錢興昌無意看見，不然無法解釋錢興昌被殺的原因。」
這下麻煩了，原來趙墨鈞是想把倉庫里的鴉片，一把火燒了。
可現在他不敢，細菌彈要是在這爆了，碼頭周圍無數生命會因此遭殃。
「錢眼，這是什麼炮彈？」
一旁的劉軍不解，他並未見過這種炮彈。
「這是細菌彈，這肯定是鬼子想偷運進來，不知道在哪試驗呢。」
聽到細菌彈，劉軍也是嚇了一跳，他當過兵，當然知道這武器的恐怖。
「這群鬼子，真是膽大包天，這要是在淞滬爆了，要死多少人。錢眼，這東西絕不能留給鬼子。」
劉軍十分激動，參過軍的他，有著很深的家國情懷。雖然貪財，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分得清的。
「我當然知道，可這細菌彈分量不輕，我們兩個人弄得出去嗎？」
道理趙墨鈞都懂，只是細菌彈是陶質外殼的，十分容易破碎，造成污染。
「豁出這條命，我們都要弄出去！絕不能讓這東西禍害我們百姓！」
劉軍此刻仿佛換了個人，十分剛毅果決。
「好，我就捨命陪君子，一起把這箱細菌彈弄出去。」（1936年鬼子已經開始試驗這玩意了）
接下來，兩人找來乾草，不斷填充進箱子空隙，確保搬動時不會破裂。
這箱細菌彈，最終花了一個多小時，在兩人合力下搬出倉庫。
「這要怎麼銷毀？錢眼，你知道不？」
離開倉庫區，眼見天快亮了，劉軍開始焦急，只想儘快銷毀這害人玩意。
「暫時我們沒能力銷毀，先找個地方藏起來，以後再想辦法毀掉。」
想到明年就要爆發的戰爭，趙墨鈞覺得可以暫時留著，給鬼子來個狠的。
「行，聽你的。」
終於在天快亮前，兩人找了個廢棄民房的枯井，把細菌彈給藏了起來。
「軍哥，我們這次帶出來的磺胺，暫時不要出手，等風聲過了再說。」
「行，都聽你的。」
對於趙墨鈞所說的，劉軍當然贊同，英國佬、日本人、青幫肯定會瘋狂尋找他們。
藉助最後的一點夜色，兩人快速分開，各自回家。
趙墨鈞將磺胺在家中藏好，在床上補了一覺，當他起床前往警局時，整個淞滬已經亂了。
英國人、青幫發動所有力量，在淞滬尋找竊賊。而日本人不敢出聲，因他們是與青幫秘密合作。
私底下，日本人不斷給各方壓力，因為他們丟失了最重要的細菌彈。
上班路上，看著從身邊跑過的巡警、青幫弟子，趙墨鈞露出詭異的微笑。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趙墨鈞一路哼著歌，走進警局。
「都給我出去找，別待在這，特麼的，今天要是沒消息，所有人別想好過！」
一進警局院中，趙墨鈞就看到他們的萬局長，站在院中咆嘯。
人還沒站好，趙墨鈞就被張偉民一把拉住往處走。
「姑父，啥情況？一早上大家都這麼緊張。」
趙墨鈞裝著一無所知的樣子，任由張偉民拉著。
「一會路上和你說，現在別在警局待著，小心萬局長拿我們開刀。」
張偉民邊說邊往外走，現在誰要礙著萬局長的眼，搞不好就得被開除。
路上張偉民把十六鋪碼頭，英國佬與青幫倉庫失竊的事告訴了趙墨鈞。
「你們昨天去碼頭，有發現什麼嗎？」
張偉民皺著眉看向趙墨鈞，昨天說要去碼頭看看，當天夜裡就失竊，他不由得開始懷疑。
「姑父，幹嘛這樣看我。昨天我和劉軍去了，人家壓根不讓我們進去。你不會懷疑是我偷的吧？我有這能力嗎？」
「也對，你小子什麼樣，我很清楚，你沒這本事。那會不會是劉軍？那小子身手可好著呢。」
張偉民又開始懷疑劉軍。
「不可能，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碰青幫張老闆的貨，他不怕去江里餵魚？」
張偉民聽完趙墨鈞的話，又打消疑慮，難道是他自己想多了？
「姑父，這裡面的水太深，我們做做樣子就好。我覺得應該是過江猛龍乾的，淞滬本地誰敢動這兩方的東西啊！」
趙墨鈞拉著張偉民準備摸魚，開玩笑，自己查自己嗎？
張偉民也被趙墨鈞給說服，是啊，本地的誰敢動啊，這種過江猛龍最是兇悍。當警察只是混口飯，拼什麼命啊！
趙墨鈞決定去查探一番，說著就要走。
「錢眼，你瘋啦，那是張老闆的貨倉，我們要是被人發現，就真的沒法在淞滬混了。」
劉軍趕緊拉住趙墨鈞，讓他查英國佬他不怕，但查青幫張老闆，他有些不敢。
「以我們的身手，你擔心什麼？你要是擔心，把臉蒙上。嘿嘿！」
說著趙墨鈞拿出一塊方巾，要給劉軍蒙臉。
「你考慮得還挺全面，沒少幹這種事吧。」
劉軍還真的接過方巾，蒙住自己的臉。
「真是服了你了，上戰場都不怕，這會又膽小如鼠，哪個是你？」
趙墨鈞打趣著劉軍，這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我只是想在淞滬活下去，可不想去江里餵魚。」
劉軍邊說邊把趙墨鈞扒拉開，往張老闆的倉庫走去。
青幫張笑林，可是淞滬三大亨之一，熟悉歷史的趙墨鈞知道，這張笑林可是做了漢奸的。
這種人的倉庫，一定藏有大秘密。
進入倉庫，趙墨鈞很快發現，第一個倉庫里也有不少的鴉片和藥品。
「這個漢奸，真是該死，走私鴉片賣給國人，坑害自己人。」
趙墨鈞看著倉庫里的鴉片，決定去第二個倉庫也看看。
打開第二個倉庫，裡面的景象給了趙墨鈞不小的震撼。
因為在這裡，他看到了軍火，成箱的步槍、子彈、手雷、機槍。
而真正關鍵的是，他看到一箱印有鬼子旗圖案的箱子，上面還有骷髏頭的標識。
趙墨鈞咽了口唾沫，輕輕打開箱子，當看到裡面的東西瞳孔一縮。
這是一箱細菌彈，趙墨鈞終於明白錢興昌為什麼被殺了。
「一定是張笑林給鬼子偷運這些武器時，被身為鄰居的錢興昌無意看見，不然無法解釋錢興昌被殺的原因。」
這下麻煩了，原來趙墨鈞是想把倉庫里的鴉片，一把火燒了。
可現在他不敢，細菌彈要是在這爆了，碼頭周圍無數生命會因此遭殃。
「錢眼，這是什麼炮彈？」
一旁的劉軍不解，他並未見過這種炮彈。
「這是細菌彈，這肯定是鬼子想偷運進來，不知道在哪試驗呢。」
聽到細菌彈，劉軍也是嚇了一跳，他當過兵，當然知道這武器的恐怖。
「這群鬼子，真是膽大包天，這要是在淞滬爆了，要死多少人。錢眼，這東西絕不能留給鬼子。」
劉軍十分激動，參過軍的他，有著很深的家國情懷。雖然貪財，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分得清的。
「我當然知道，可這細菌彈分量不輕，我們兩個人弄得出去嗎？」
道理趙墨鈞都懂，只是細菌彈是陶質外殼的，十分容易破碎，造成污染。
「豁出這條命，我們都要弄出去！絕不能讓這東西禍害我們百姓！」
劉軍此刻仿佛換了個人，十分剛毅果決。
「好，我就捨命陪君子，一起把這箱細菌彈弄出去。」（1936年鬼子已經開始試驗這玩意了）
接下來，兩人找來乾草，不斷填充進箱子空隙，確保搬動時不會破裂。
這箱細菌彈，最終花了一個多小時，在兩人合力下搬出倉庫。
「這要怎麼銷毀？錢眼，你知道不？」
離開倉庫區，眼見天快亮了，劉軍開始焦急，只想儘快銷毀這害人玩意。
「暫時我們沒能力銷毀，先找個地方藏起來，以後再想辦法毀掉。」
想到明年就要爆發的戰爭，趙墨鈞覺得可以暫時留著，給鬼子來個狠的。
「行，聽你的。」
終於在天快亮前，兩人找了個廢棄民房的枯井，把細菌彈給藏了起來。
「軍哥，我們這次帶出來的磺胺，暫時不要出手，等風聲過了再說。」
「行，都聽你的。」
對於趙墨鈞所說的，劉軍當然贊同，英國佬、日本人、青幫肯定會瘋狂尋找他們。
藉助最後的一點夜色，兩人快速分開，各自回家。
趙墨鈞將磺胺在家中藏好，在床上補了一覺，當他起床前往警局時，整個淞滬已經亂了。
英國人、青幫發動所有力量，在淞滬尋找竊賊。而日本人不敢出聲，因他們是與青幫秘密合作。
私底下，日本人不斷給各方壓力，因為他們丟失了最重要的細菌彈。
上班路上，看著從身邊跑過的巡警、青幫弟子，趙墨鈞露出詭異的微笑。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趙墨鈞一路哼著歌，走進警局。
「都給我出去找，別待在這，特麼的，今天要是沒消息，所有人別想好過！」
一進警局院中，趙墨鈞就看到他們的萬局長，站在院中咆嘯。
人還沒站好，趙墨鈞就被張偉民一把拉住往處走。
「姑父，啥情況？一早上大家都這麼緊張。」
趙墨鈞裝著一無所知的樣子，任由張偉民拉著。
「一會路上和你說，現在別在警局待著，小心萬局長拿我們開刀。」
張偉民邊說邊往外走，現在誰要礙著萬局長的眼，搞不好就得被開除。
路上張偉民把十六鋪碼頭，英國佬與青幫倉庫失竊的事告訴了趙墨鈞。
「你們昨天去碼頭，有發現什麼嗎？」
張偉民皺著眉看向趙墨鈞，昨天說要去碼頭看看，當天夜裡就失竊，他不由得開始懷疑。
「姑父，幹嘛這樣看我。昨天我和劉軍去了，人家壓根不讓我們進去。你不會懷疑是我偷的吧？我有這能力嗎？」
「也對，你小子什麼樣，我很清楚，你沒這本事。那會不會是劉軍？那小子身手可好著呢。」
張偉民又開始懷疑劉軍。
「不可能，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碰青幫張老闆的貨，他不怕去江里餵魚？」
張偉民聽完趙墨鈞的話，又打消疑慮，難道是他自己想多了？
「姑父，這裡面的水太深，我們做做樣子就好。我覺得應該是過江猛龍乾的，淞滬本地誰敢動這兩方的東西啊！」
趙墨鈞拉著張偉民準備摸魚，開玩笑，自己查自己嗎？
張偉民也被趙墨鈞給說服，是啊，本地的誰敢動啊，這種過江猛龍最是兇悍。當警察只是混口飯，拼什麼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