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警察臨檢
一眼望去，前方兩伙人的頭頂，血氣值各有不同，從1-5都有。
「嗯？等等，怎麼有個青幫小弟樣子的，血氣值17?這麼高，手上有多少人命啊？」
青幫領頭的是和他同姓的--趙三狗，是這一帶的青幫小頭目。
平日裡和趙墨鈞臭味相投，沒少禍害這附近百姓。
趙墨鈞看到這兩伙人，即將要打起來，決定躲在一邊觀察一下。
因為遠，趙墨鈞也不知道兩伙人說了什麼。只見那名血氣值最高的小弟，在人群後大喊一聲。
「干他！」
兩伙人就動起手來，二三十號人在街上，乒桌球乓打了十多分鐘。
期間趙墨鈞，一直觀注那名青幫小弟，這人個子小，在人群中不斷騰挪。
像是在與日本浪人打，但總是無意中阻擋青幫弟子，不是踩到就是撞到，讓青幫不少人掛彩。
「這小子不像好人啊，感覺像是對方的內應啊。不會是日諜吧？」
趙墨鈞覺得自己抓到關鍵，血氣值這麼高，又處處幫著這幫浪人。
青幫眾人因為紛紛掛彩，明顯處於下風。這時遠處幾名巡警，正在往這跑，兩伙人見此各自退走。
「三狗哥，跟我走！」
趙墨鈞招呼奔逃的趙三狗，帶頭往自己家跑去。
聽到趙墨鈞的招呼，趙三狗見是自己的黑狗兄弟，也快步跟上。
趙墨鈞的家位於福興里的一條巷子，一座三層小樓，這是他父母唯一留給他的資產。
帶著趙三狗進入自己家，趙墨鈞把門關上，兩人因為奔跑上氣不接下氣，休息好一會。
「三狗哥，我看你們剛才與日本浪人干架，因為啥啊？鬼子可不好惹。」
趙墨鈞看著趙三狗頭頂的血氣值3，出口詢問。
「別提了，這群鬼子最近把爪子伸向了我們這一帶。在我們仙樂歌舞廳對面，也開了一家，老大下令最近幾天見到對方干就完了。」
趙三狗邊說邊拿出根煙點上，也分了根給趙墨鈞。
「趙三狗就原主記憶，並沒有殺過人，這血氣值3，應該是平時沒少干架，打傷不少人。所以殺人和傷人都會算血氣值，只是傷人的都不高。而張偉民因為開槍打死過人，所以到了6，估計殺人都在5以上。」
趙墨鈞心裡對血氣值有了更進一步了解，只是具體如何計算，還需要時間。
「哦哦，我看你們剛才不少人都受了傷，你這醫藥費可要拿不少。」
「我們青幫差這點藥費？老大說了，這次受傷都會得5塊大洋補助，所有費用他出。」
「青幫就是牛，對了，我剛才看到有一個小弟，挺生猛啊，不知道叫什麼？」
趙墨鈞伸出大拇指，表示佩服，也將話題引到他興趣的方面，接著就描述了一下，那名青幫小弟的樣子。
「你說黑娃啊？大名陳杰，是我最近新收不久的小弟。這小子下手黑著呢，打架不要命。」
趙墨鈞默默記下這個名字，決定過兩天就秘密抓捕。
「我看那些警察也走了，我要去看看我那些受傷的弟兄，就不多待了，改日請你喝酒。」
一根煙抽完，趙墨鈞送走趙三狗，回屋開始熬藥。
這座三層小樓，本來是有租戶的，可是趙墨鈞之前的為人，讓大家敬而遠之。
慢慢地也沒人來租他家房子，現在的三層小樓只有他一個人。
原來的趙墨鈞好吃懶做，家裡跟豬窩似的，趁著熬藥的時間，趙墨鈞開始收拾。
他可是一個有輕度潔癖的人，這種環境他哪裡忍得了。
收拾完屋子，吃完藥，趙墨鈞躺在床上，這次有兩天假，他要好好規劃下接下來的路。
「這個血氣值，只能分辨一個人殺人、傷人多少，幫助有限。我唯一的優勢是後世學的刑偵學，在這時代應該有不少用處。」
趙墨鈞從床上坐起，拿出一根煙吸了一口。
「來這時代首要還是生存，但不能像以前一樣做惡來搞錢，要換個頻道了。這身黑皮還是不錯的，那黑娃如果是日諜會不會有油水？」
在家休息了兩天，趙墨鈞好了許多，今天該上班了。
一走進警局，過去的幾個孤朋狗友就圍了過來。這些都是基礎巡警，平時沒少和趙墨鈞一起，四處敲竹杆。
「嘿，錢眼，聽說你被人開了瓢啊，我看看。」
平時和趙墨鈞玩得最好的巡警--劉軍，湊了上來，作勢要看趙墨鈞的頭。
「猴子，別叫我錢眼，拿開你的髒手，碰感染了，我可就賴上你了。」
趙墨鈞打開劉軍的手，一屁股坐在自己椅子上。
巡警坐的是一個大辦公室，裡面二三十號人，平時圍在一起打牌吹牛。
「嘿，你怎麼不是錢眼了？你都掉錢眼裡去了，我們平時出去，就數你敲的多。」
這時期基層巡警，月薪是12塊大洋，但每月上面會以各種名目扣3大洋，到手只有9塊大洋。因此警員都靠敲炸各商鋪，補足家用。
「我說哥幾個，你們想立功嗎？」
坐下喝了幾口茶，趙墨鈞把平時玩得來的幾人叫來。
「立功誰不想啊？但哪有小命重要啊？」
劉軍第一個開口，這階段的淞滬灘魚龍混雜，每天都有槍擊發生。
所以這些黑皮警察都是能躲就躲，不願幹事。
「這人叫黑娃，大名陳杰，是青幫的一個小弟。他老大趙三狗是我兄弟，三狗發現這黑娃不對勁，所以請我出手，抓來審審。你們說這會出啥事？這小弟看過去，應該有些油水，怎麼樣，干不干？」
趙墨鈞誘惑幾個巡警。
「就這麼簡單？」
如果真的如趙墨鈞所說，這人的老大請他們出手，那問題不大。
「肯定沒問題，出了事，我擔著，要是有錢或是有功，大家分。」
趙墨鈞立馬許諾，這些黑皮無利不起早，擔責？想屁吃。
「行，幹了，我出去打聽下這人，很快給你找出來。」
劉軍最是積極，想到可能有油水，動力十足。他們巡警平時在街上混，找人最是簡單。
不到半小時，劉軍就回來了。
「查到了，這小子昨晚喝大了，和幾個青幫弟子，這會還在大新池澡堂睡著呢。」
「哥幾個，走！」
趙墨鈞聽到劉軍找到人，興奮不已，拉著幾人出了警局。
這時候的澡堂，多是地痞盤踞之地，但早上也沒什麼人。
當趙墨鈞帶著人來到大新池澡堂，剛好看見黑娃正在穿衣，還光著上身，看來準備離開。
看到警察，黑娃也十分警覺，開始往後退。
「警察臨檢，都雙手抱頭蹲下。」
趙墨鈞大喝一聲！
「嗯？等等，怎麼有個青幫小弟樣子的，血氣值17?這麼高，手上有多少人命啊？」
青幫領頭的是和他同姓的--趙三狗，是這一帶的青幫小頭目。
平日裡和趙墨鈞臭味相投，沒少禍害這附近百姓。
趙墨鈞看到這兩伙人，即將要打起來，決定躲在一邊觀察一下。
因為遠，趙墨鈞也不知道兩伙人說了什麼。只見那名血氣值最高的小弟，在人群後大喊一聲。
「干他！」
兩伙人就動起手來，二三十號人在街上，乒桌球乓打了十多分鐘。
期間趙墨鈞，一直觀注那名青幫小弟，這人個子小，在人群中不斷騰挪。
像是在與日本浪人打，但總是無意中阻擋青幫弟子，不是踩到就是撞到，讓青幫不少人掛彩。
「這小子不像好人啊，感覺像是對方的內應啊。不會是日諜吧？」
趙墨鈞覺得自己抓到關鍵，血氣值這麼高，又處處幫著這幫浪人。
青幫眾人因為紛紛掛彩，明顯處於下風。這時遠處幾名巡警，正在往這跑，兩伙人見此各自退走。
「三狗哥，跟我走！」
趙墨鈞招呼奔逃的趙三狗，帶頭往自己家跑去。
聽到趙墨鈞的招呼，趙三狗見是自己的黑狗兄弟，也快步跟上。
趙墨鈞的家位於福興里的一條巷子，一座三層小樓，這是他父母唯一留給他的資產。
帶著趙三狗進入自己家，趙墨鈞把門關上，兩人因為奔跑上氣不接下氣，休息好一會。
「三狗哥，我看你們剛才與日本浪人干架，因為啥啊？鬼子可不好惹。」
趙墨鈞看著趙三狗頭頂的血氣值3，出口詢問。
「別提了，這群鬼子最近把爪子伸向了我們這一帶。在我們仙樂歌舞廳對面，也開了一家，老大下令最近幾天見到對方干就完了。」
趙三狗邊說邊拿出根煙點上，也分了根給趙墨鈞。
「趙三狗就原主記憶，並沒有殺過人，這血氣值3，應該是平時沒少干架，打傷不少人。所以殺人和傷人都會算血氣值，只是傷人的都不高。而張偉民因為開槍打死過人，所以到了6，估計殺人都在5以上。」
趙墨鈞心裡對血氣值有了更進一步了解，只是具體如何計算，還需要時間。
「哦哦，我看你們剛才不少人都受了傷，你這醫藥費可要拿不少。」
「我們青幫差這點藥費？老大說了，這次受傷都會得5塊大洋補助，所有費用他出。」
「青幫就是牛，對了，我剛才看到有一個小弟，挺生猛啊，不知道叫什麼？」
趙墨鈞伸出大拇指，表示佩服，也將話題引到他興趣的方面，接著就描述了一下，那名青幫小弟的樣子。
「你說黑娃啊？大名陳杰，是我最近新收不久的小弟。這小子下手黑著呢，打架不要命。」
趙墨鈞默默記下這個名字，決定過兩天就秘密抓捕。
「我看那些警察也走了，我要去看看我那些受傷的弟兄，就不多待了，改日請你喝酒。」
一根煙抽完，趙墨鈞送走趙三狗，回屋開始熬藥。
這座三層小樓，本來是有租戶的，可是趙墨鈞之前的為人，讓大家敬而遠之。
慢慢地也沒人來租他家房子，現在的三層小樓只有他一個人。
原來的趙墨鈞好吃懶做，家裡跟豬窩似的，趁著熬藥的時間，趙墨鈞開始收拾。
他可是一個有輕度潔癖的人，這種環境他哪裡忍得了。
收拾完屋子，吃完藥，趙墨鈞躺在床上，這次有兩天假，他要好好規劃下接下來的路。
「這個血氣值，只能分辨一個人殺人、傷人多少，幫助有限。我唯一的優勢是後世學的刑偵學，在這時代應該有不少用處。」
趙墨鈞從床上坐起，拿出一根煙吸了一口。
「來這時代首要還是生存，但不能像以前一樣做惡來搞錢，要換個頻道了。這身黑皮還是不錯的，那黑娃如果是日諜會不會有油水？」
在家休息了兩天，趙墨鈞好了許多，今天該上班了。
一走進警局，過去的幾個孤朋狗友就圍了過來。這些都是基礎巡警，平時沒少和趙墨鈞一起，四處敲竹杆。
「嘿，錢眼，聽說你被人開了瓢啊，我看看。」
平時和趙墨鈞玩得最好的巡警--劉軍，湊了上來，作勢要看趙墨鈞的頭。
「猴子，別叫我錢眼，拿開你的髒手，碰感染了，我可就賴上你了。」
趙墨鈞打開劉軍的手，一屁股坐在自己椅子上。
巡警坐的是一個大辦公室，裡面二三十號人，平時圍在一起打牌吹牛。
「嘿，你怎麼不是錢眼了？你都掉錢眼裡去了，我們平時出去，就數你敲的多。」
這時期基層巡警，月薪是12塊大洋，但每月上面會以各種名目扣3大洋，到手只有9塊大洋。因此警員都靠敲炸各商鋪，補足家用。
「我說哥幾個，你們想立功嗎？」
坐下喝了幾口茶，趙墨鈞把平時玩得來的幾人叫來。
「立功誰不想啊？但哪有小命重要啊？」
劉軍第一個開口，這階段的淞滬灘魚龍混雜，每天都有槍擊發生。
所以這些黑皮警察都是能躲就躲，不願幹事。
「這人叫黑娃，大名陳杰，是青幫的一個小弟。他老大趙三狗是我兄弟，三狗發現這黑娃不對勁，所以請我出手，抓來審審。你們說這會出啥事？這小弟看過去，應該有些油水，怎麼樣，干不干？」
趙墨鈞誘惑幾個巡警。
「就這麼簡單？」
如果真的如趙墨鈞所說，這人的老大請他們出手，那問題不大。
「肯定沒問題，出了事，我擔著，要是有錢或是有功，大家分。」
趙墨鈞立馬許諾，這些黑皮無利不起早，擔責？想屁吃。
「行，幹了，我出去打聽下這人，很快給你找出來。」
劉軍最是積極，想到可能有油水，動力十足。他們巡警平時在街上混，找人最是簡單。
不到半小時，劉軍就回來了。
「查到了，這小子昨晚喝大了，和幾個青幫弟子，這會還在大新池澡堂睡著呢。」
「哥幾個，走！」
趙墨鈞聽到劉軍找到人，興奮不已，拉著幾人出了警局。
這時候的澡堂，多是地痞盤踞之地，但早上也沒什麼人。
當趙墨鈞帶著人來到大新池澡堂，剛好看見黑娃正在穿衣，還光著上身，看來準備離開。
看到警察，黑娃也十分警覺，開始往後退。
「警察臨檢，都雙手抱頭蹲下。」
趙墨鈞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