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沾染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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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是誰偷襲老子!」

  楚楓這一劍不可謂不狠,愣是把鬼哲老嫂子的動靜都攮出來了。

  bu~

  楚楓並未回應鬼哲,先是將長劍拔出,這才笑著道:「這可不叫偷襲,是你剛才太專注了而已。」

  「煉體境八重?」

  鬼哲霉頭微皺,顧不得倒在地上的白芷,捂著屁股站了起來。

  雖然之前小頭控制了大頭,但被剛才那一劍戳穿後庭,他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煉體境八重能不聲不響地接近他,並破除他的護體玄氣,這小子八成佩戴著遮掩實力的玄器。

  楚楓負手而立,儼然一副高人之態,可實則內心慌的一批。

  「老婆大人,借我點神魂之力吧?」

  「不要……」

  「就一次嘛,一次好不好……」

  「我拒絕。」

  無論楚楓怎麼哀求,姜婉悅就是不給,啥玩意拿著她的力量英雄救美?臉呢。

  無奈之下,楚楓只能冷著一張臉道:「不過血河浮屠山的叛賊而已,這個女人不是你能染指的,三息之內滾出我的視線之內,否則,人頭落地。」

  果然!

  一聽楚楓竟說出了他的身份,鬼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出現在蠻荒城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血河浮屠山的人正滿大陸的緝拿他。

  一旦走漏了風聲,他後半輩子很有可能就會在血河浮屠山的水牢中度過了。

  至於殺人滅口,他不是沒想過,只不過眼前這突然出現的少年有些玄乎,再加上他被捅得發動機漏油,實在不敢輕易去挑釁楚楓。

  「好好好,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

  撂下一句狠話,鬼哲連忙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向著蠻荒十里大山外走去。

  直到鬼哲離開,楚楓這才鬆了口氣。

  他所有的偽裝在此刻土崩瓦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

  在剛剛鬼哲動殺意的瞬間,他就已經慌了,為了不被看出端倪,他愣是強忍著撐到了現在。

  呼!

  楚楓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浸濕。

  「你沒事吧?」

  楚楓緩了一會兒,這才快步走到白芷的身邊,試探性的問道。

  然而,此時的白芷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從白皙變成了淡粉,胸口更是劇烈起伏著,很明顯藥效已經發作!

  「姜婉悅,你快別看戲了,這咋辦啊?」

  他哪裡見過這種情況,頓時就沒了主意,連忙向著意識海中的姜婉悅求助起來。

  「她中了催情散,若是半個時辰內得不到緩解,便會遭到玄氣反噬,爆體而亡。」姜婉悅見楚楓是真的想要救人,輕哼一聲道:「你若是想要救她,就需要和她行男女之事,當然,你可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後果?

  楚楓嘴角一抽,這種橋段他可沒少看吶,往往解毒的時候說得好好的,一睜開眼就喊打喊殺,這也是這類女人的尿性,主打一個提上褲子不認人,全然不過男人在這個過程中也是提心弔膽沒有半點享受好吧?

  咽了口唾沫,楚楓直接將白芷丟在了地上。

  「算了,我已經救了她了,接下來是生是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楚楓起身就要向著玄鐵木林深處走去。

  他可不想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和這個女人上演一場農夫與蛇的戲碼。

  「別,別走......」

  正當楚楓拍拍屁股打算溜之大吉時,身後卻傳來了白芷微弱的聲音。

  「我的儲物戒指中,有......」

  有什麼?

  楚楓聞言一愣,莫不是白芷有能夠解毒的丹藥?若是有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

  念及此,楚楓停下腳步,又重新湊到了白芷的身邊。

  「喂,你儲物戒指中有什麼?」

  楚楓戳了戳白芷滾燙的臉,追問道:「是不是有能夠解毒的丹藥?」

  「有......」


  白芷的話還沒說完,楚楓被一股巨力猛地撞擊在胸口,整個人也應聲倒了下去。

  白芷可是築基境後期強者,在不刻意的壓制體內的催情散後,楚楓根本無力阻擋。

  在被推倒的瞬間,白芷竟直接將自身的衣服扯碎,翻身上馬......

  我靠,這是剛出龍潭,又入了虎穴啊!

  楚楓欲哭無淚......

  ——

  半個時辰過後,楚楓傷痕累累的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倒不是以為剎那的瘋狂,而是他的修為竟然到了煉體境八重巔峰,只差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便可以踏入煉體境九重了。

  「沒想到還讓你占了個便宜。」

  姜婉悅輕哼一聲,語氣中夾雜一抹酸味。

  「什麼叫占了個便宜。」

  乾咳兩聲,楚楓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敢直面姜婉悅。

  這該死的抓姦既視感感是怎麼回事......

  「這白芷修煉的功法應該類似於某種爐鼎,在功法大成之時,與之同房,便可將其體內的修為全部吸收到自己的體內。」

  「而你,歪打正著的破了她的功,雖只得到了一點好處,卻也並沒有將她的修為全部吸收,算是幫她提前度過了一場劫難。」

  「看來,教這個小丫頭修行的人,居心叵測啊。」

  姜婉悅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卻帶著一抹愁意。

  「怎麼聽你這話說的,像是在替她鳴不平一樣。」

  楚楓有些詫異的開口道,不應該啊,當著她的面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沒直接把他給閹了就燒高香了,至少也得冷戰一個禮拜吧?

  可姜婉悅非但沒有如此,似乎......還在為白芷鳴不平?

  「你是從哪聽出我是在為這個小丫頭鳴不平,我是在為你鳴不平。」

  「我?」

  楚楓又愣住了,怎麼這事又跟他扯上關係了?

  「你破了人家的功,相當於破了她師尊這麼多年處心積慮做的局,若換做是你,你會怎樣?」

  姜婉悅的話讓楚楓渾身抖了個激靈,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又陷入了一場巨大的麻煩中。

  「呃...要不我走?」

  看著還在地上熟睡的白芷,楚楓動了提桶跑路的心。

  「走?你去哪走?凡事都講究個因果循環,你種了這樣的因,自然要承受這件事的果,你跑不掉的。」

  「更何況......」

  「你忍心將這麼一個白花花的大美人,丟在荒郊野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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