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教派起源
「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地下室里，亞諾側目看向薇爾娜，「不相信我？」
「……額。」
薇爾娜眼神飄忽了下，「我……我只是覺得這是我自己的事，不能麻煩你……啊！」
亞諾隨手給少女腦袋一下爆栗，「你是我的奴僕，你的事情我能不幫？」
「我才不是奴僕，是女僕！」薇爾娜捂著腦袋，有些不忿地回道。
「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好吧！」
亞諾聳聳肩，柱著手杖上前。
見有人接近，老人嘶吼一聲便要撲上來，但被繩索拽住了四肢，剛好停在亞諾跟前半步。
「死啊！！」老人雙目猩紅髮出咆哮。
「小心！」薇爾娜輕聲提醒。
亞諾抬起手掌，掌心中亮起金色光芒，照亮了陰暗的地下室。
卻見躁動中的老人眼中，竟出乎意料現出一絲清明。
但下一秒，血絲即刻又充斥老人雙眸，他又像野獸一樣揮舞著雙手咆哮起來。
不行麼，魔女留下的污染果然沒那麼簡單。
亞諾蹙眉，復刻自瑟拉妮的「聖光禱言」都淨化不了，看來還得想想別的辦法。
於是略微思忖後，他又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玻璃瓶，拔開木塞，將內里粉末一樣的東西撒到了老人臉上。
這下子效果倒是立竿見影，原本瘋癲的老人一瞬間雙目變得呆滯，不再嘶吼，嘴角反而揚起幸福的笑容。
只是這模樣也不像是「治癒」了，更像是喝醉了。
「噢，這個倒是可以覆蓋原本的污染。」
亞諾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眼前一亮。
那小瓶子裡裝的是腐根的「致幻孢子」，很顯然，比起後遺症，孢子營造出的幻象還是要強上一籌。
「咦，你做了什麼？」薇爾娜面色詫異。
「一種鎮定劑。」亞諾回頭看向薇爾娜，「反正只要讓他們在發病時候不殘害自己和他人就行了，對吧。」
「話是這麼說……」薇爾娜看著老人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臉龐，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咳……咳……」
等待小片刻後，老人的意識逐漸清醒。
他深深喘著粗氣，趴在地上，卻顧不得五指於地面劃拉出的血痕，側頭驚恐看向亞諾。
「聖光！？？教……教廷的人！！？薇爾娜你把教廷的人帶過來了？？？」
看來發病期間的記憶也會保留。亞諾一邊觀察一邊擺手打斷老人的話。
「我不是教廷的，不過，我想我或許可以幫你們。」
「是用剛剛那種藥劑？」老人臉色一暗，「抱歉，我們恐怕付不起支付那種鎮定藥水的高昂價格……」
他的衣服破破爛爛，與他無奈的話語交相映襯。
診所里確實有專門用於平穩心神的藥水，但他們如果買得起那種藥來長期服用，何必還用讓薇爾娜每天去教堂里偷領聖水。
「噢，不需要付錢。」亞諾慷慨的搖了搖頭，「你們是薇爾娜的家人，薇爾娜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幫助家人治療疾病，何須談論報酬這種淺薄的事情。」
「欸？」薇爾娜訝異望了亞諾一眼，臉蛋微微發紅。
老人也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還有這種天降餡餅的好事。
「不過……」
但就在此時，亞諾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微微勾起。
「我希望能占用你們一點時間，讓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天父和救主……」
「正如我剛剛所說，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家人了。」
……
離開地下室，看著腐根緩步上漲的信仰值，亞諾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告知對方信仰值就有增加，看來系統也認可了「黃昏之主」這個名字。
當然，現在這些教徒們對「黃昏之主」抱有的主要還是感激，轉化成真正的信仰還需要時間。
但這都不是問題，那可是致幻孢子，在幻象里待久了，未來信什麼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而這些信徒也將作為信仰的起點，逐漸在奧爾斯蘭領上傳播擴散。
薇爾娜走在亞諾身邊，瞥見後者的表情，不由得吐了吐舌頭，「總感覺看見你笑成這個樣子，准沒什麼好事。」
「瞎說什麼呢。」亞諾敲了一下薇爾娜的腦袋，「記得我和你說的地方不。」
「知道了，等會兒我就帶他們過去。」薇爾娜捂了捂腦袋，「那裡真有你說的，包治百病的神樹嗎？」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
與薇爾娜分開後，亞諾去往市場訂了一批魔寵。
這次他直接讓搬運工託運到城外，由薇爾娜簽收。
城外森林出沒的低級魔物總歸還是沒進貨來的質量高，給腐根，最主要是那顆蛋多澆澆血，只希望能讓其在去學院前孵化出來。
隨後他便回到教堂，卻意外發現此時的教堂比上午離開時更熱鬧了許多。
人群從大門裡溢出來，圍成里三圈外三圈。
這是在幹什麼？
亞諾好奇擠進人群中，只看見教堂大殿裡，身披純白輕紗的聖女正優雅立於台前，十指交叉，輕聲念誦著禱詞。
午後的陽光從兩邊玻璃窗灑入，塵埃飄零成碎星般的金沙，環擁少女曼妙的身形與精緻容顏。
那如同天使吻過的聲線帶著溫婉迴蕩在穹頂，化作無形手掌，撩撥著在場所有人的心尖……除了亞諾。
無聊，原來是瑟拉妮在傳道。
亞諾正打算徑直回到樓上，但又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駐足在原地觀望了一會兒。
城外薇爾娜已經帶著一批信徒集結到了腐根，亞諾正愁該整個什麼幻象才能讓那群信徒加深信仰。
瑟拉妮這場景倒是給了他不錯的靈感。
借用一下，反正也是他的眷屬。
於是在城外森林，一群圍坐在小樹旁的信徒在孢子霧氣瀰漫中，驀然只見一道聖光倏忽於半空落下。
冥冥間，一道形似天使的倩影於樹冠上端模糊浮現，三對美麗的翅膀與背後展開，輕柔溫婉的聲音在眾人耳邊輕輕響起。
「天使……？」
「神明啊！？我我我是不是看到了天使降臨？」
教徒們大呼小叫，面對著幻象暈染出的神光紛紛屈膝下跪。
連起初帶著困惑抵達此地的薇爾娜，也不由得震驚地張大了眼睛。
只是她總感覺那天使的形象有些熟悉……
看到面板上的信仰值又蹭蹭上漲，亞諾難得在看著瑟拉妮的時候露出了微笑。
地下室里，亞諾側目看向薇爾娜，「不相信我？」
「……額。」
薇爾娜眼神飄忽了下，「我……我只是覺得這是我自己的事，不能麻煩你……啊！」
亞諾隨手給少女腦袋一下爆栗，「你是我的奴僕，你的事情我能不幫？」
「我才不是奴僕，是女僕！」薇爾娜捂著腦袋，有些不忿地回道。
「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好吧！」
亞諾聳聳肩，柱著手杖上前。
見有人接近，老人嘶吼一聲便要撲上來，但被繩索拽住了四肢，剛好停在亞諾跟前半步。
「死啊！！」老人雙目猩紅髮出咆哮。
「小心！」薇爾娜輕聲提醒。
亞諾抬起手掌，掌心中亮起金色光芒，照亮了陰暗的地下室。
卻見躁動中的老人眼中，竟出乎意料現出一絲清明。
但下一秒，血絲即刻又充斥老人雙眸，他又像野獸一樣揮舞著雙手咆哮起來。
不行麼，魔女留下的污染果然沒那麼簡單。
亞諾蹙眉，復刻自瑟拉妮的「聖光禱言」都淨化不了，看來還得想想別的辦法。
於是略微思忖後，他又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玻璃瓶，拔開木塞，將內里粉末一樣的東西撒到了老人臉上。
這下子效果倒是立竿見影，原本瘋癲的老人一瞬間雙目變得呆滯，不再嘶吼，嘴角反而揚起幸福的笑容。
只是這模樣也不像是「治癒」了，更像是喝醉了。
「噢，這個倒是可以覆蓋原本的污染。」
亞諾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眼前一亮。
那小瓶子裡裝的是腐根的「致幻孢子」，很顯然，比起後遺症，孢子營造出的幻象還是要強上一籌。
「咦，你做了什麼？」薇爾娜面色詫異。
「一種鎮定劑。」亞諾回頭看向薇爾娜，「反正只要讓他們在發病時候不殘害自己和他人就行了，對吧。」
「話是這麼說……」薇爾娜看著老人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臉龐，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咳……咳……」
等待小片刻後，老人的意識逐漸清醒。
他深深喘著粗氣，趴在地上，卻顧不得五指於地面劃拉出的血痕，側頭驚恐看向亞諾。
「聖光！？？教……教廷的人！！？薇爾娜你把教廷的人帶過來了？？？」
看來發病期間的記憶也會保留。亞諾一邊觀察一邊擺手打斷老人的話。
「我不是教廷的，不過，我想我或許可以幫你們。」
「是用剛剛那種藥劑？」老人臉色一暗，「抱歉，我們恐怕付不起支付那種鎮定藥水的高昂價格……」
他的衣服破破爛爛，與他無奈的話語交相映襯。
診所里確實有專門用於平穩心神的藥水，但他們如果買得起那種藥來長期服用，何必還用讓薇爾娜每天去教堂里偷領聖水。
「噢，不需要付錢。」亞諾慷慨的搖了搖頭，「你們是薇爾娜的家人，薇爾娜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幫助家人治療疾病，何須談論報酬這種淺薄的事情。」
「欸？」薇爾娜訝異望了亞諾一眼，臉蛋微微發紅。
老人也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還有這種天降餡餅的好事。
「不過……」
但就在此時，亞諾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微微勾起。
「我希望能占用你們一點時間，讓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天父和救主……」
「正如我剛剛所說，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家人了。」
……
離開地下室，看著腐根緩步上漲的信仰值，亞諾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告知對方信仰值就有增加，看來系統也認可了「黃昏之主」這個名字。
當然，現在這些教徒們對「黃昏之主」抱有的主要還是感激，轉化成真正的信仰還需要時間。
但這都不是問題，那可是致幻孢子，在幻象里待久了，未來信什麼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而這些信徒也將作為信仰的起點，逐漸在奧爾斯蘭領上傳播擴散。
薇爾娜走在亞諾身邊，瞥見後者的表情，不由得吐了吐舌頭，「總感覺看見你笑成這個樣子，准沒什麼好事。」
「瞎說什麼呢。」亞諾敲了一下薇爾娜的腦袋，「記得我和你說的地方不。」
「知道了，等會兒我就帶他們過去。」薇爾娜捂了捂腦袋，「那裡真有你說的，包治百病的神樹嗎？」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
與薇爾娜分開後，亞諾去往市場訂了一批魔寵。
這次他直接讓搬運工託運到城外，由薇爾娜簽收。
城外森林出沒的低級魔物總歸還是沒進貨來的質量高，給腐根，最主要是那顆蛋多澆澆血，只希望能讓其在去學院前孵化出來。
隨後他便回到教堂，卻意外發現此時的教堂比上午離開時更熱鬧了許多。
人群從大門裡溢出來，圍成里三圈外三圈。
這是在幹什麼？
亞諾好奇擠進人群中，只看見教堂大殿裡，身披純白輕紗的聖女正優雅立於台前，十指交叉，輕聲念誦著禱詞。
午後的陽光從兩邊玻璃窗灑入，塵埃飄零成碎星般的金沙，環擁少女曼妙的身形與精緻容顏。
那如同天使吻過的聲線帶著溫婉迴蕩在穹頂，化作無形手掌，撩撥著在場所有人的心尖……除了亞諾。
無聊，原來是瑟拉妮在傳道。
亞諾正打算徑直回到樓上，但又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駐足在原地觀望了一會兒。
城外薇爾娜已經帶著一批信徒集結到了腐根，亞諾正愁該整個什麼幻象才能讓那群信徒加深信仰。
瑟拉妮這場景倒是給了他不錯的靈感。
借用一下，反正也是他的眷屬。
於是在城外森林，一群圍坐在小樹旁的信徒在孢子霧氣瀰漫中，驀然只見一道聖光倏忽於半空落下。
冥冥間，一道形似天使的倩影於樹冠上端模糊浮現，三對美麗的翅膀與背後展開，輕柔溫婉的聲音在眾人耳邊輕輕響起。
「天使……？」
「神明啊！？我我我是不是看到了天使降臨？」
教徒們大呼小叫，面對著幻象暈染出的神光紛紛屈膝下跪。
連起初帶著困惑抵達此地的薇爾娜，也不由得震驚地張大了眼睛。
只是她總感覺那天使的形象有些熟悉……
看到面板上的信仰值又蹭蹭上漲，亞諾難得在看著瑟拉妮的時候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