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是什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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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我想回家!」賀婉芸上前輕輕攬著賀全安的手,表情格外的委屈。

  賀全安一聽,突然覺得好笑,伸出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這才幽幽說道:「我此次前來,本就是為了尋你回去,正愁著如何說服你呢,你怎麼又反倒不想去京城了?"

  「我我就是覺得憑什麼要去找他,他那樣絕情找了新歡,我如今上趕著去,不正是給自己添堵了嘛!」賀婉芸有些靦腆的說著。

  粗大漢看著這兄妹相認,他們杵在那裡有些尷尬,這前一會兒還要打人,現在不知為何,莫名的竟覺得有些慫。

  "多謝幾位,手下留情。」賀全安看著粗大漢有意往後一躲,連忙走上前,謝道。

  粗大漢這一聽,手緊握著,眸子有些一沉,被一個書生模樣的公子尊重的那種感覺,竟讓他格外的感到舒適,突然點了點頭,語氣極為柔和的說道:「你這是在與我說謝謝嗎?」

  「二哥,這幾個人可壞了,你看看冬秦的傷,你不給討回來也就罷了,這會兒倒是還感謝起了他們!」賀婉芸有些不悅,不屑的蹬了一下腳,「我看二哥也就這樣了。"

  "不得無禮!」賀全安怒聲呵斥道,這李三幾人是什麼水平,他心中還是有數的,可是看著這一群拿刀帶槍的人,那可是真不好惹,這會兒,能夠威懾一下便是一下,又何故去考慮那麼多。

  「閣下見諒,舍妹嬌生慣養,性子有些急燥,瞧著你的傷,也是她包紮的吧?還請閣下別太在意了!」賀全安一臉淺笑,對於這樣的粗大漢,無非就是被所有人鄙夷,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便會越發的爆棚,索性這一次性將他們的虛榮心全滿足了,萬事息事寧人便好!

  「這,這說得是哪裡的話啊!也是我們太魯莽了,傷了」粗漢說話之間,還轉眼看了一眼冬秦,急忙說道,「此事也是我們的錯。

  一瞬間,一場紛爭,也就這般依靠著賀全安的嘴給化解了下來。

  粗漢們見雨已經停歇,這才拱手聲稱離開,滿目的笑屬跟著變得切實,"當下雨停了,我們這邊也就趕著上路,不再打擾各位了!」

  粗漢們說罷,一行人浩浩蕩蕩,瞬時就轉身離去了,賀婉芸只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當下狀況,滿眼詫異,尋聲道:「這就走了?難道不是要打一架再走?」

  李三走上前來,嘆息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這群人,都是江湖中人,而且你看著他們手上拿著的大刀,可是實打實的,想來都是殺過人的草莽,我們與他們比拼,根本沒有勝算!」冬秦緩步走上來,低言輕觸著賀婉芸胸前的傷

  『啪'一個巴掌瞬間打了下去,賀婉芸怒喝道:「流氓!」

  「不是,我只是想說你身上受傷了,趕緊包紮一下!」冬秦一愣,隨後急忙解釋,還小步的跟隨在賀婉芸的身後。

  「走開!」季瑾筠有些煩躁,揚聲直接怒吼道。

  賀全安在一旁,也嘆息了一口氣,這兩人簡直就是一對小冤家,許是這一趟下來,到底是讓賀婉芸明白,並不是什麼人都是值得她前去尋找的人。

  賀婉芸對著佛像,嘆息了一口氣,這才輕觸了一下傷口,剛開始就好像是不小心割到了,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現在攤開來看的時候,這才發現,原來這傷,簡直就是慘不忍睹,疼的她出牙咧嘴。

  「該死的冬秦,自己招惹了人,這報應,怎麼就擱在我的身上了!」她低垂著頭小聲嘀咕著。

  賀全安搖晃著頭,拍了一下冬秦的肩膀:「辛苦你了,她這一路,倒是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麻煩?這樣說的話,還真的是麻煩一撥接一波,卻挺開心的!」冬秦說話之間,還帶著抿笑,這一路上,看見了許多稀奇的東西,還有藥材。

  賀婉芸滿目里的興奮,就好像看到寶石了一般,時不時還為一些窮苦人家治病,總之雖說是要進京,但是也都走了一個月了,可離京城的路,都還有三分之二,速度慢悠悠的,仿佛永遠都走不到。

  現在賀全安趕來,倒也算是印證了賀婉芸註定是到不了京城了。

  看著賀婉芸一個人坐在不遠處,低垂著眉目,一句話也不說,身子還有些抽搐著,他不由沉聲說道:「為什麼這京城去不了了?"

  冬秦轉眼忍不住還是詢問出了聲,不知道為何,又想要她去見章子風,也能夠叫她徹底死心,可是這會兒,她去不了京城了,還有些擔心她會不會暗自

  覺得傷心。

  「我也說不上來,就好似你娘為什麼不要你前去考取功名是一個道理吧!」賀全安之前在自己母親那一言一語之中,都有所隱藏,而今他爹原本並

  未有過多的阻攔,突然之間站了出來,就是為了阻止,恐怕事情就徹底的上升道另外一個程度了!

  「那還真是有趣,我娘不叫我考取功名,就是因為我爹,曾經得罪了章子風的父親,我這一次在京中,也是有驚無險,好在皇上突然造訪,我在章大人要害我之前,給皇上看了我的捲軸。

  冬秦淺聲說著,那日在考場上,那一份答卷,寫的格外的大膽,幾乎就是一篇能夠叫人掉腦袋的章節,卻也正是因為他的大膽,那一張答卷,才能夠快速答完。

  這樣一說來,到底還算是將一切都給穩住了。

  賀全安聽了他的話,要晃著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笑了,章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你這人一直都是不屑去爭執。

  「當時你給我們那些"爭執?在口梁坡那樣的小地方,不管你與誰爭執,似乎都沒了必要,既然並無壞意,能夠多幫便多幫,吃虧是福,這還是我爹給我說的!」冬秦說著,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仿佛一切都還在昨日,那一個男人,還在眼前。

  突然之間,賀婉芸大聲叫了一聲,眾人急忙轉眼看過去,尋聲問道:「婉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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