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成功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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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朝陽眸子裡帶著些許複雜,更多的是解脫。

  「楚大人,我將你困在這裡是為了你好。若是你不願意,只管派人來砸了這些門窗上的板子。出了什麼事情,可就莫要怪我不曾好言相勸。」

  楚朝陽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楚懷德心中隱約察覺不安。

  次日一早,楚懷德生病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楚朝陽更是穿著一身偏素的衣裳,帶著一群侍衛朝城外走去。

  她坐在馬車裡,侍衛們騎著馬跟在身側。

  守城的侍衛看到他們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走過來,心頭一緊。

  「小哥,這些日子我父親身體不好,我想去皇覺寺未復祈福,不知可否?」

  看著楚朝陽一雙含著水光的眼睛,守城的小哥猶豫著。

  北伯侯府里幾乎都是男子,當初的北伯侯夫人早已逝世。如今楚朝陽要出城,自然不在他們的搜查範圍內。

  只是她身後浩浩蕩蕩跟著這麼一群侍衛,萬一有人混進去呢?

  守城的侍衛正準備開口,結果楚朝陽塞過來了一張銀票在他的手裡。

  捏著那薄薄的一張紙,侍衛頓時輕咳一聲,沒好氣的講了幾句,直接將他們一行人放出城。

  「我們這麼輕易就混出來了?」

  直到站在城外,習鳴尚且有些難以相信。

  「沒什麼不容易的,只不過是錢給的不夠罷了。」

  楚朝陽臉上掛著幾分淡淡的笑容,眼中的嘲諷一閃而過。對於守城的這些侍衛們而言,錢財可不是身外之物。

  他們日日風吹雨淋,只是皇帝給的月例堪堪夠自己生活。楚朝陽願意拿出來這麼多銀子,再加上她本就不是搜查的重點,侍衛們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也正因如此,侍衛們壓根沒有注意楚朝陽身後究竟占了幾個侍衛,更不知道出城的有幾匹馬。

  「你走吧。若是見到二公子,替我向他問好。」

  一行人紛紛下馬,習鳴騎著那一匹高頭大馬,對著楚朝陽拱手謝恩。

  「多謝楚姑娘出手相救,我必然不會像公子隱瞞您的功勞。」

  聽著習鳴的話,楚朝陽只是輕笑,伸手將被微風吹起的髮絲別在耳後。

  「他知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安好。若是此次沒有必勝的把握,那就安心待在北疆。」

  楚朝陽說了一聲,又將一封信遞給了習鳴。

  「這裡面記錄的是京城最近的一些情報。勞煩你替我轉交給他。」

  習鳴用力點頭,神情凝重。

  「楚姑娘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失望。姑娘多加保重,就此別過。」

  習鳴將信揣到了自己懷裡,對著楚朝陽拱手,隨後帶著楚朝陽為他準備好的包袱一路往北而去。

  「小姐,公子能夠遇到你真是他的福氣。」

  站在楚朝陽身後的人感慨。

  而這些人是蕭凌岳在離京之前留給楚朝陽的一道保障。

  楚朝陽笑道:「此生能夠遇到二公子,也是我三生有幸。」

  二人天涯各此一方,心意卻息息相通。

  都說做戲做全套,楚朝陽既然打著為楚懷德祈福的名頭,自然不會讓人抓住把柄。她帶著侍衛們往皇覺寺趕去,更是在大殿前跪了好幾個時辰。

  來來往往的人看著楚朝陽這樣,不由得感慨她孝心感天動地。

  直到夜幕降臨,楚朝陽才帶著眾人回京。

  在進城的時候,她同樣是給守城的侍衛塞了一張銀票。

  侍衛看著他們來人大差不差,也不曾細糾,大手一揮就將這一行人放了進去。

  回到楚府之後,楚朝陽總算能夠鬆口氣。

  她能做的已經全部都做過了。若是蕭凌岳有能力,自然會打回京城。

  若是他無能,那楚朝陽也不能再做更多的事情。

  畢竟,她還有需要保護的人。

  習鳴日夜兼程,帶著楚朝陽的書信以及眾人的期望一路趕回北疆。

  此時京城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北疆來,北疆邊城裡的百姓們人心惶惶,就連軍營里都傳出來了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只是在北伯侯和蕭凌岳的強勢鎮壓之下,北疆終究沒亂起來。

  夜裡二人相對而坐,臉上都帶著些許無奈。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聽著北伯侯的感慨,蕭凌岳緊捏著拳頭反駁。

  「本就是狗皇帝對不起我北伯侯一脈,如今卻還要趕盡殺絕。父親,難道你還要繼續容忍下去嗎?」

  若是先前北伯侯定然要罵他兩聲逆子。可事到如今,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沒了退路。

  皇帝已經將京城控制起來,更是讓流言遍布天下。

  若是北伯侯和蕭凌岳一無所謂,必然會被扣上反賊的帽子,繼而傳來皇帝誅九族的聖旨。

  如今他反與不反又有何區別?

  北伯侯長嘆一聲,看著蕭凌岳的目光里夾雜著無奈。

  「事情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他的噓噓感慨聲落在蕭凌岳耳朵里卻是一道信號。

  北伯侯已經同意了這件事。

  「父親,難道你答應了?」

  他略有些驚喜的看著北伯侯,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

  北伯侯微微頷首,「我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正巧此時,習鳴帶著書信趕到了北伯侯門口。

  將那匹馬栓好,他直接躍入北伯侯府內,直奔書房。

  按理來說,蕭凌岳這個時候應該在書房和北伯侯討論正事。

  果不其然,在看到書房還亮著燈光時,習鳴就知自己的猜測不錯。他疾步跑過去,可是將二人下了一個警醒。

  北伯侯和蕭凌岳幾乎是同時控制住了習鳴,卻在看清他的面容後尷尬鬆開手。

  「你怎麼回來?」

  雖說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蕭凌岳還是不自覺的問出聲。

  習鳴臉上帶著隱忍,眸子裡滿是痛苦之色。

  「京城的北伯侯府只有我一個人跑了出來。習青等人全部都被太子的人壓在了東宮地牢,日夜折磨。」

  看著他通紅的眼眶,蕭凌岳恨不得立馬打上京去。

  「太子當真是好狠的心腸!」

  北伯侯看了看身邊蕭凌岳咬牙切齒的模樣,心中也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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