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直白
「楚姑娘，請吧。」
習青對著楚朝陽指了指蕭凌岳書房的位置，臉上表情算不得恭敬。
楚朝陽見狀頗為無奈。
不過她現在都走到這裡了，也沒有退路。
就在她認命進去的時候，素雲也跟了上來。
習青眼神一冷，直接就攔在了素雲面前。
「無關人等不許進入書房。楚姑娘，你連這些規矩都沒給你的人交代嗎？」
楚朝陽也沒想到素雲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面對習青的質問，她臉上露出幾分尷尬。
「素雲是皇后娘娘新指到我身邊的丫鬟，還不了解這些規矩，還請公子多擔待。」
說完也不管習青是什麼反應，楚朝陽直接推門進去。
而她這一番話也屬實是讓喜慶摸不著頭腦。
雖然他們已經猜到素雲是皇后的人了。
但是楚朝陽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未免有些不大合適吧！
喜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素雲的表情。
只見她微微咬著唇，眼中卻滿是堅韌。
蘭香只惦記著要觀察她有沒有異常，倒也忘記給她交代這些規矩了。
「公子，是奴婢忘了這些事情，還請公子恕罪。」
說罷，她直接對著喜慶行了一禮。
「起來吧。」
蘭香這一出也是把習青弄得不好意思了。
這主僕三人一來，他就是擺著一張冷臉。
可結果無論是楚朝陽還是蘭香，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壓根沒有一點不滿的意思。
「蘭香姑娘，以後處姑娘身邊兒的人你還得多上心才是。如果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未免產生誤會。」
蘭香也知道，習青這話是好意提醒，因此忙不迭的點頭。
「多謝公子指教。」
她溫順的態度也是贏得了喜慶的好感。
「二位姑娘隨我來吧。」
喜慶很清楚，楚朝陽進了書房，要解決事情也不會這麼快。
因此便把素雲和蘭香帶到了休息的廂房。
廂房裡，等喜慶離開之後，素雲坐立不安。
「蘭香姐姐，我們真的不用進去服侍小姐嗎？」
瞧著她忐忑的模樣，蘭香一時間也分不清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必了，蕭二公子不喜歡旁邊有太多的人伺候。」
蘭香果斷把問題的源頭推到了蕭凌岳身上。
開玩笑，楚朝陽現在都被皇后派來的人盯著了。
要是她再拒絕素雲的靠近，誰知道這小蹄子會不會說什麼不利於楚朝陽的話。
可如果是蕭凌岳的要求。
即便素雲告知皇后，那楚朝陽也是怡然不懼。
畢竟蕭凌岳的狂妄在京城裡都是出了名兒的，哪裡會怕她責問呢？
素雲聽到蘭香的回答，心頭一時也有些不太確定。
不過她能夠在鳳儀宮的一眾宮人之中脫穎而出，也是沾了她細心觀察的好處。
素雲觀察半晌，見蘭香壓根沒有一點要起來的意思，心頭也逐漸放鬆。
看樣子，蘭香剛剛說的並不是和喜慶聯起手來蒙她的。
只要確定這並不是自己的問題，素雲也就沒有那麼焦慮了。
她能夠在楚朝陽面前露臉的機會還多的是。
倒也不必為了眼前注意一點時間就緊趕慢趕。
如此一來，惹的蘭香不喜不說，就是楚朝陽也會不滿。
再說了，就連蘭香都在這裡等著，她還有什麼可著急的。
這邊素雲的心理變化，楚朝陽毫不知情。
她看著臉色冷淡的蕭凌岳，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昨日她就怕出現這樣的情況，才特意寫了一封回帖來提示。
結果蕭凌岳壓根連看都沒看。
甚至在楚朝陽來了說明情況後，蕭凌岳連一個眼神都沒施捨給她。
如今楚朝陽就靜靜的在他書桌前研墨，充當一個隱形人。
她沒說話的時間，蕭凌岳也在悄悄觀察。
前一會外面發生的事情，他聽得一清二楚。
楚朝陽的直白是讓他沒想到的一點。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現在還有站在蕭凌岳面前的機會。
否則楚朝陽就會像他們昨天商量的那樣被留下來。
硬是等到蕭凌岳這一張字寫完，楚朝陽才停下了研墨的手。
「那個新來的小丫鬟是怎麼回事？」
聽到蕭凌岳大發慈悲的開口，楚朝陽心中竟然有幾分詭異的感激。
「二公子，那小丫鬟是皇后送到我身邊的人。」
對於這個解釋蕭凌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我試過了，實在是沒法兒拒絕，現在也只能暫時留在身邊。不過借著素雲，您想給那位傳遞一些錯誤的信息也未嘗不可。」
見楚朝陽沉著冷靜開口，他眼中閃過幾分欣賞。
最開始他就是被楚朝陽的這一份大膽吸引的。
後來也是有互利互利的場面在，蕭凌岳才會願意和她接觸。
不過現在看來楚朝陽敢想敢做，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人選。
「那你怎麼保證她遞給皇后娘娘的消息，是我們想讓她知道的？」
「素雲一來我身邊就想要投誠，現在我正在讓蘭香觀察。」
楚朝陽毫不遮掩昨天發生的事情。
別看蕭凌岳現在不喜不怒的樣子，可他說翻臉就會翻臉。
她也是親自見識過的。
楚朝陽可不想和他作對，成為仇人。
並且別看雲承帝現在像是打消了讓她去和親的主意。
實則這和親的「公主」人選現在都沒定呢！
一旦楚朝陽失去利用價值，到時候被送往和親的人就是她。
雲承帝也是在觀察等著結果。
而讓自己不被放棄的最好辦法就是有足夠的利用價值。
無論是對哪一方而言。
看著楚朝陽認真的神情，蕭凌岳微微一頓。
「這件事情昨天就發生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的質問一出，楚朝陽眼前一亮。
來了，這個問題總算是來了！
她倒是想要開口解釋，但是一時間也找不到話題。
不過蕭凌岳主動問出來，她再回答就顯得順其自然了。
「我昨天的回帖上已經寫清楚了，難道二公子沒有看到嗎？」
雖然估摸著蕭凌岳壓根兒沒有看自己的回帖，但楚朝陽還是很懂說話的藝術。
「回帖上？」
他聞言皺了皺眉，眼中滿是疑惑。
「對啊。」
楚朝陽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習青對著楚朝陽指了指蕭凌岳書房的位置，臉上表情算不得恭敬。
楚朝陽見狀頗為無奈。
不過她現在都走到這裡了，也沒有退路。
就在她認命進去的時候，素雲也跟了上來。
習青眼神一冷，直接就攔在了素雲面前。
「無關人等不許進入書房。楚姑娘，你連這些規矩都沒給你的人交代嗎？」
楚朝陽也沒想到素雲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面對習青的質問，她臉上露出幾分尷尬。
「素雲是皇后娘娘新指到我身邊的丫鬟，還不了解這些規矩，還請公子多擔待。」
說完也不管習青是什麼反應，楚朝陽直接推門進去。
而她這一番話也屬實是讓喜慶摸不著頭腦。
雖然他們已經猜到素雲是皇后的人了。
但是楚朝陽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未免有些不大合適吧！
喜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素雲的表情。
只見她微微咬著唇，眼中卻滿是堅韌。
蘭香只惦記著要觀察她有沒有異常，倒也忘記給她交代這些規矩了。
「公子，是奴婢忘了這些事情，還請公子恕罪。」
說罷，她直接對著喜慶行了一禮。
「起來吧。」
蘭香這一出也是把習青弄得不好意思了。
這主僕三人一來，他就是擺著一張冷臉。
可結果無論是楚朝陽還是蘭香，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壓根沒有一點不滿的意思。
「蘭香姑娘，以後處姑娘身邊兒的人你還得多上心才是。如果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未免產生誤會。」
蘭香也知道，習青這話是好意提醒，因此忙不迭的點頭。
「多謝公子指教。」
她溫順的態度也是贏得了喜慶的好感。
「二位姑娘隨我來吧。」
喜慶很清楚，楚朝陽進了書房，要解決事情也不會這麼快。
因此便把素雲和蘭香帶到了休息的廂房。
廂房裡，等喜慶離開之後，素雲坐立不安。
「蘭香姐姐，我們真的不用進去服侍小姐嗎？」
瞧著她忐忑的模樣，蘭香一時間也分不清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必了，蕭二公子不喜歡旁邊有太多的人伺候。」
蘭香果斷把問題的源頭推到了蕭凌岳身上。
開玩笑，楚朝陽現在都被皇后派來的人盯著了。
要是她再拒絕素雲的靠近，誰知道這小蹄子會不會說什麼不利於楚朝陽的話。
可如果是蕭凌岳的要求。
即便素雲告知皇后，那楚朝陽也是怡然不懼。
畢竟蕭凌岳的狂妄在京城裡都是出了名兒的，哪裡會怕她責問呢？
素雲聽到蘭香的回答，心頭一時也有些不太確定。
不過她能夠在鳳儀宮的一眾宮人之中脫穎而出，也是沾了她細心觀察的好處。
素雲觀察半晌，見蘭香壓根沒有一點要起來的意思，心頭也逐漸放鬆。
看樣子，蘭香剛剛說的並不是和喜慶聯起手來蒙她的。
只要確定這並不是自己的問題，素雲也就沒有那麼焦慮了。
她能夠在楚朝陽面前露臉的機會還多的是。
倒也不必為了眼前注意一點時間就緊趕慢趕。
如此一來，惹的蘭香不喜不說，就是楚朝陽也會不滿。
再說了，就連蘭香都在這裡等著，她還有什麼可著急的。
這邊素雲的心理變化，楚朝陽毫不知情。
她看著臉色冷淡的蕭凌岳，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昨日她就怕出現這樣的情況，才特意寫了一封回帖來提示。
結果蕭凌岳壓根連看都沒看。
甚至在楚朝陽來了說明情況後，蕭凌岳連一個眼神都沒施捨給她。
如今楚朝陽就靜靜的在他書桌前研墨，充當一個隱形人。
她沒說話的時間，蕭凌岳也在悄悄觀察。
前一會外面發生的事情，他聽得一清二楚。
楚朝陽的直白是讓他沒想到的一點。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現在還有站在蕭凌岳面前的機會。
否則楚朝陽就會像他們昨天商量的那樣被留下來。
硬是等到蕭凌岳這一張字寫完，楚朝陽才停下了研墨的手。
「那個新來的小丫鬟是怎麼回事？」
聽到蕭凌岳大發慈悲的開口，楚朝陽心中竟然有幾分詭異的感激。
「二公子，那小丫鬟是皇后送到我身邊的人。」
對於這個解釋蕭凌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我試過了，實在是沒法兒拒絕，現在也只能暫時留在身邊。不過借著素雲，您想給那位傳遞一些錯誤的信息也未嘗不可。」
見楚朝陽沉著冷靜開口，他眼中閃過幾分欣賞。
最開始他就是被楚朝陽的這一份大膽吸引的。
後來也是有互利互利的場面在，蕭凌岳才會願意和她接觸。
不過現在看來楚朝陽敢想敢做，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人選。
「那你怎麼保證她遞給皇后娘娘的消息，是我們想讓她知道的？」
「素雲一來我身邊就想要投誠，現在我正在讓蘭香觀察。」
楚朝陽毫不遮掩昨天發生的事情。
別看蕭凌岳現在不喜不怒的樣子，可他說翻臉就會翻臉。
她也是親自見識過的。
楚朝陽可不想和他作對，成為仇人。
並且別看雲承帝現在像是打消了讓她去和親的主意。
實則這和親的「公主」人選現在都沒定呢！
一旦楚朝陽失去利用價值，到時候被送往和親的人就是她。
雲承帝也是在觀察等著結果。
而讓自己不被放棄的最好辦法就是有足夠的利用價值。
無論是對哪一方而言。
看著楚朝陽認真的神情，蕭凌岳微微一頓。
「這件事情昨天就發生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的質問一出，楚朝陽眼前一亮。
來了，這個問題總算是來了！
她倒是想要開口解釋，但是一時間也找不到話題。
不過蕭凌岳主動問出來，她再回答就顯得順其自然了。
「我昨天的回帖上已經寫清楚了，難道二公子沒有看到嗎？」
雖然估摸著蕭凌岳壓根兒沒有看自己的回帖，但楚朝陽還是很懂說話的藝術。
「回帖上？」
他聞言皺了皺眉，眼中滿是疑惑。
「對啊。」
楚朝陽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