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眼線
霜雪都這麼說了，楚朝陽還能怎麼辦？
她只得硬著頭皮接下這些賞賜。
「多謝皇后娘娘賞賜。」
雖說霜雪對楚朝陽方才的表現不滿意。
但瞧著她現在如此恭敬的樣子，語氣倒是和緩了幾分。
「娘娘知道你在暗地裡費了不少心思，這些也只是開始。」
霜雪這話說的意味深長，一下子就讓楚朝陽心驚肉跳。
這還只是開始？
要是以後皇后經常賞賜，那楚朝陽還怎麼在蕭凌岳面前混？
她趕忙湊到霜雪身邊，低聲說道。
「還請姑娘回去轉告皇后娘娘，臣女一定會盡心盡力，只求娘娘給臣女幾分信任。」
聞言，霜雪臉色一冷。
「楚姑娘是覺得皇后娘娘不信任你？可若當真不信任，娘娘又怎會賜下這麼多的賞賜？」
看著霜雪一臉失望的樣子，楚朝陽連忙分辨。
「並非如此，只是我儘量在蕭二公子身邊立足才能夠傳遞消息。可若是我與皇后娘娘走的過近，蕭二公子又怎會信任我呢？」
楚朝陽自認說的合情合理。
只見霜雪點點頭，她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可緊接著她就不由得暗罵一聲。
霜雪略微揚起音調，對著在場的人指了指身後的丫鬟。
「皇后娘娘知道楚姑娘身邊可用的人不多，特意賜了一名宮女。」
看著霜雪滿臉笑容，楚朝陽卻是渾身一僵。
「素雲，你還不快來見過未來的主子。」
她的笑聲在院子裡迴蕩，那被稱為素雲的小宮女怯怯上前對著楚朝陽行了一禮。
「奴婢素雲，見過姑娘。」
她禮數周全，任由楚朝陽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起來吧！」
她聲音冷凝，投向霜雪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索。
皇后這是壓根不信任她，這才特意指了一個眼線過來呀！
遇上楚朝陽投過來的視線，霜雪燦爛一笑。
「楚姑娘，素雲是宮裡新進宮，才培養出來的宮女。皇后娘娘只是希望姑娘以後的消息能夠及時一些。」
霜雪這話就差沒挑明了說。
素雲就是她們二人傳遞消息的聯繫。
而且，從她的口風裡隱隱能夠聽出來，皇后對於楚朝陽這一次傳遞消息的速度有些不滿。
事已至此，楚朝陽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多謝皇后娘娘體諒。」
她對著皇宮的方向行了一禮。
見楚朝陽答應了下來，霜雪的面色好了幾分。
「楚姑娘，皇后娘娘這也是為了姑娘考慮。」
她好言相勸也是希望楚朝陽可以重用素雲。
素雲雖然是皇后挑出來放在楚朝陽身邊的眼線，但其本身的能力也不可小覷。
如果楚朝陽能夠用的好，素雲絕對會是她未來的一個好幫手。
甚至到時候楚朝陽嫁進北伯侯府。
素雲同樣可以跟在她的身邊。
楚朝陽聽著霜雪的話，倒也沒想到那麼遠的未來。
「還請霜雪姑娘代為轉告，我一定會重用素雲。」
楚朝陽也算是給出了一個保證。
霜雪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成，自然不會久留。
「那楚姑娘就休息吧，奴婢先行告退。」
她對著眾人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楚懷德和楚夫人倒是跟著去送了一程
現在就只剩下了楚朝陽、蘭香以及素雲三人面面相覷。
「素雲，你是皇后娘娘直過來的人，若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你只管說。」
看著素雲謹慎小心的樣子，楚朝陽也頭疼不已。
身邊突然多了這樣一個眼線，她做什麼都不夠方便。
而且素雲的來歷也瞞不過蕭凌岳。
她總得想個法子，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才行。
「小姐，奴婢既然到了您身邊，那日後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絕不敢有背叛之心。」
就當她頭疼不已的時候。
素雲卻捧著匣子跪倒在地，突然來了這麼一出。
看著她恭敬的樣子，楚朝陽沉默不語。
素雲跪在地上，心中也是忐忑無比。
她本來只是鳳儀宮一個灑掃的小宮女，絲毫不起眼。
能夠被皇后挑中送到楚朝陽身邊來，也實在是因緣巧合。
這也避免了她直到二十五歲才能夠離宮的宿命。
但皇后那日說的也極其清楚。
素雲只不過是她安插在楚朝陽身邊的內應。
若是她敢背叛，皇后絕不輕饒。
可都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素雲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都已經脫離了那吃人的地方，誰還願意回去呢？
皇后拿她當一枚棋子。
而如果素雲自己爭氣，能夠在楚朝陽身邊掙得一席之地，那未來的前途遠比在皇宮裡好的多。
楚朝陽不清楚素雲心中的這些小九九。
只是她現在也並不相信素雲。
突然來一個人說她願意效忠你。
這擱誰身上，誰能相信呀！
「你先起來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楚朝陽避重就輕，甚至上前一步，親自將素雲扶了起來。
「蘭香，跟在我身邊的規矩，你給素雲講一講。」
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素雲，倒不如將這個燙手山芋留給蘭香。
再者說了，平日裡蘭香和素雲的相處，遠比她和素雲更多。
楚朝陽現在不相信素雲，自然不會讓她太過近身伺候。
素雲聽到這裡也不失望。
不管怎麼說，楚朝陽都沒有打發她走，也算是一種認可了。
時間長了，楚朝陽總能看到她的真心的。
「多謝蘭香姐姐。」
素雲對著蘭香行禮，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
「快起來吧！日後在府里你和我就是小姐的貼身丫鬟，還得互相照應才是。」
蘭香大概明白楚朝陽的意思。
楚朝陽現在雖說不想讓她近身。
但是皇后親自送過來的人，若是地位太低了也不行。
而素雲一來就說要投誠，蘭香日後和她的接觸多，總是能夠觀察一下的。
因此她開口也不會把關係鬧僵。
「多謝蘭香姐姐。」
素雲站起身來，又把那匣子往前抱了抱。
「小姐，這些皇后娘娘賞賜的東西應該歸在哪裡？」
面對素雲的詢問，楚朝陽把目光看向了蘭香。
「這些東西都是蘭香在處理，你跟著她去吧。」
得了楚朝陽的命令，蘭香點了點頭，帶著素雲離開。
她只得硬著頭皮接下這些賞賜。
「多謝皇后娘娘賞賜。」
雖說霜雪對楚朝陽方才的表現不滿意。
但瞧著她現在如此恭敬的樣子，語氣倒是和緩了幾分。
「娘娘知道你在暗地裡費了不少心思，這些也只是開始。」
霜雪這話說的意味深長，一下子就讓楚朝陽心驚肉跳。
這還只是開始？
要是以後皇后經常賞賜，那楚朝陽還怎麼在蕭凌岳面前混？
她趕忙湊到霜雪身邊，低聲說道。
「還請姑娘回去轉告皇后娘娘，臣女一定會盡心盡力，只求娘娘給臣女幾分信任。」
聞言，霜雪臉色一冷。
「楚姑娘是覺得皇后娘娘不信任你？可若當真不信任，娘娘又怎會賜下這麼多的賞賜？」
看著霜雪一臉失望的樣子，楚朝陽連忙分辨。
「並非如此，只是我儘量在蕭二公子身邊立足才能夠傳遞消息。可若是我與皇后娘娘走的過近，蕭二公子又怎會信任我呢？」
楚朝陽自認說的合情合理。
只見霜雪點點頭，她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可緊接著她就不由得暗罵一聲。
霜雪略微揚起音調，對著在場的人指了指身後的丫鬟。
「皇后娘娘知道楚姑娘身邊可用的人不多，特意賜了一名宮女。」
看著霜雪滿臉笑容，楚朝陽卻是渾身一僵。
「素雲，你還不快來見過未來的主子。」
她的笑聲在院子裡迴蕩，那被稱為素雲的小宮女怯怯上前對著楚朝陽行了一禮。
「奴婢素雲，見過姑娘。」
她禮數周全，任由楚朝陽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起來吧！」
她聲音冷凝，投向霜雪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索。
皇后這是壓根不信任她，這才特意指了一個眼線過來呀！
遇上楚朝陽投過來的視線，霜雪燦爛一笑。
「楚姑娘，素雲是宮裡新進宮，才培養出來的宮女。皇后娘娘只是希望姑娘以後的消息能夠及時一些。」
霜雪這話就差沒挑明了說。
素雲就是她們二人傳遞消息的聯繫。
而且，從她的口風裡隱隱能夠聽出來，皇后對於楚朝陽這一次傳遞消息的速度有些不滿。
事已至此，楚朝陽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多謝皇后娘娘體諒。」
她對著皇宮的方向行了一禮。
見楚朝陽答應了下來，霜雪的面色好了幾分。
「楚姑娘，皇后娘娘這也是為了姑娘考慮。」
她好言相勸也是希望楚朝陽可以重用素雲。
素雲雖然是皇后挑出來放在楚朝陽身邊的眼線，但其本身的能力也不可小覷。
如果楚朝陽能夠用的好，素雲絕對會是她未來的一個好幫手。
甚至到時候楚朝陽嫁進北伯侯府。
素雲同樣可以跟在她的身邊。
楚朝陽聽著霜雪的話，倒也沒想到那麼遠的未來。
「還請霜雪姑娘代為轉告，我一定會重用素雲。」
楚朝陽也算是給出了一個保證。
霜雪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成，自然不會久留。
「那楚姑娘就休息吧，奴婢先行告退。」
她對著眾人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楚懷德和楚夫人倒是跟著去送了一程
現在就只剩下了楚朝陽、蘭香以及素雲三人面面相覷。
「素雲，你是皇后娘娘直過來的人，若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你只管說。」
看著素雲謹慎小心的樣子，楚朝陽也頭疼不已。
身邊突然多了這樣一個眼線，她做什麼都不夠方便。
而且素雲的來歷也瞞不過蕭凌岳。
她總得想個法子，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才行。
「小姐，奴婢既然到了您身邊，那日後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絕不敢有背叛之心。」
就當她頭疼不已的時候。
素雲卻捧著匣子跪倒在地，突然來了這麼一出。
看著她恭敬的樣子，楚朝陽沉默不語。
素雲跪在地上，心中也是忐忑無比。
她本來只是鳳儀宮一個灑掃的小宮女，絲毫不起眼。
能夠被皇后挑中送到楚朝陽身邊來，也實在是因緣巧合。
這也避免了她直到二十五歲才能夠離宮的宿命。
但皇后那日說的也極其清楚。
素雲只不過是她安插在楚朝陽身邊的內應。
若是她敢背叛，皇后絕不輕饒。
可都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素雲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都已經脫離了那吃人的地方，誰還願意回去呢？
皇后拿她當一枚棋子。
而如果素雲自己爭氣，能夠在楚朝陽身邊掙得一席之地，那未來的前途遠比在皇宮裡好的多。
楚朝陽不清楚素雲心中的這些小九九。
只是她現在也並不相信素雲。
突然來一個人說她願意效忠你。
這擱誰身上，誰能相信呀！
「你先起來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楚朝陽避重就輕，甚至上前一步，親自將素雲扶了起來。
「蘭香，跟在我身邊的規矩，你給素雲講一講。」
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素雲，倒不如將這個燙手山芋留給蘭香。
再者說了，平日裡蘭香和素雲的相處，遠比她和素雲更多。
楚朝陽現在不相信素雲，自然不會讓她太過近身伺候。
素雲聽到這裡也不失望。
不管怎麼說，楚朝陽都沒有打發她走，也算是一種認可了。
時間長了，楚朝陽總能看到她的真心的。
「多謝蘭香姐姐。」
素雲對著蘭香行禮，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
「快起來吧！日後在府里你和我就是小姐的貼身丫鬟，還得互相照應才是。」
蘭香大概明白楚朝陽的意思。
楚朝陽現在雖說不想讓她近身。
但是皇后親自送過來的人，若是地位太低了也不行。
而素雲一來就說要投誠，蘭香日後和她的接觸多，總是能夠觀察一下的。
因此她開口也不會把關係鬧僵。
「多謝蘭香姐姐。」
素雲站起身來，又把那匣子往前抱了抱。
「小姐，這些皇后娘娘賞賜的東西應該歸在哪裡？」
面對素雲的詢問，楚朝陽把目光看向了蘭香。
「這些東西都是蘭香在處理，你跟著她去吧。」
得了楚朝陽的命令，蘭香點了點頭，帶著素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