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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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流言?我怎麼不知道?」

  看著楚懷德氣惱的神色,楚朝陽心中痛快。

  如果不是因為他無情無義,她上輩子又哪裡至於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

  現在只不過是個開始,難道他就經不住了嗎?

  見楚朝陽一門心思打定裝傻,楚懷德氣的大敲桌子怒罵。

  「現在外頭紛紛傳聞我和蕭二公子興致相投,把酒言歡。這樣的話如果傳到皇上耳朵里,那就是我為人臣不忠不義。到時候,楚家誰都跑不掉。」

  楚懷德一上來先把利害關係擺明。

  「昨日去了北柏侯府的唯有你和身邊的丫鬟。除了你們二人,這流言還能是從哪裡傳出去的呢?」

  說著,他又吹鬍子瞪眼,就是恨不得抄起棒子直接敲在楚朝陽身上。

  「這又怎麼能證明和我有關係呢?我們只不過是去做客而已。」

  楚朝陽一臉無辜的看著楚懷德,直接反將一軍。

  「父親,就是大理寺拿人都得拿一個證據出來。可你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把這污水潑到我頭上,豈非是要我坐實不孝的名聲?」

  看著楚朝陽一副冷然的模樣,楚懷德不由得無言以對。

  他的確是想把這污水直接潑到楚朝陽頭上。

  這事既然傳出去了,早晚要落到雲承帝的耳朵里。

  若他只是自家不嚴,被人潑了髒水還好。

  可如果被雲承帝懷疑他的忠心,那以後楚懷德也不用在官場上混跡了。

  而昨日去了北伯侯府的楚朝陽就是最佳的背鍋人選。

  反正這流言也是從市井裡流傳起來的,找不到源頭。

  快刀斬亂麻,直接把罪名安在楚朝陽頭上就行。

  可楚懷德實在沒想到,楚朝陽反應竟然這麼快。

  看著楚懷德吃鱉,楚朝陽冷笑一聲。

  「您可真是我的好父親,日日都盼著我去死。」

  她這話說的不客氣,幾乎把楚懷德的臉面扔在地上踩。

  「楚朝陽!我是你爹,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說話?」

  在說理說不過的時候,楚懷德直接拿身份壓人。

  只可惜楚朝陽壓根兒不吃他這一套。

  「別說你是我爹,就是今天天王老子在這裡也得拿出一個說法,否則你這就是栽贓陷害。」

  楚朝陽擲地有聲。

  對於楚懷德充滿威脅的眼神毫不退讓。

  「你怕不是要我請家法出來!」

  他看著楚朝陽,恨的牙痒痒。

  而聽到他這話,楚朝陽完全不慫。

  「父親如果想要屈打成招,那大可自便。只不過我會出去說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說到這裡,楚朝陽就像是變臉似的,換上了一副笑意盈盈的表情。

  「好好好!」

  楚懷德簡直要被楚朝陽氣笑了。

  這就是他養出來的好女兒,哪哪都和他對著幹!

  可看著楚朝陽,他還真不敢再做什麼。

  瞧她那樣子,大有一副只要楚懷德敢請家法,她就會在外面胡說八道,魚死網破的意思。

  這樣的瘋子,楚懷德哪裡敢試探她的底線?

  可以前楚朝陽分明是最聽他話的了。

  怎麼現在竟變成了這個樣子?

  楚懷德也實在是想不通這一點。

  宋夫人見他輕拿輕放,一時間也傻了眼。

  她還以為楚懷德今天鬧得這麼聲勢浩大,楚朝陽必然逃不過這一劫。

  結果這就沒了?

  雷聲大雨點小,怕不是唬三歲小孩子的吧!

  「老爺……」

  宋夫人張口還想再說幾句拱火的話,卻被楚懷德狠戾的眼神瞪了回來。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以後都不要再提了,我這就上一封請罪摺子給皇上。這些日子,你就禁足在自己的院子裡,不要出去。」

  楚懷德一聲令下,最後一句分明是說給楚朝陽聽的。

  楚朝陽聞言點了點頭。

  她才做成這件事情不久,也算是給皇后表明了自己的利用價值。

  現在大可以避一避風頭,免得被有心人盯上。

  蕭凌岳那邊想來也會很滿意現在的答案。

  楚朝陽這麼聽話,屬實是讓楚懷德沒想到。

  不過,這反倒是讓他找回了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

  他冷哼一聲,直接下令讓宋惜月離開浣衣院。

  「還有,惜月名義上也算是你的妹妹。你讓他一個千金小姐待在浣衣院洗衣,像什麼樣子?」

  說著,楚懷德瞪了楚朝陽一眼。

  楚朝陽臉色冷了幾分。

  他還真是會得寸進尺。

  前幾天,楚朝陽可沒見楚懷德對宋惜月這麼上心。

  宋惜月也不是第一天到浣衣院洗衣了。

  可他偏偏挑了這麼個時候提起來,分明就是吃准了楚朝陽暫時不會和他唱反調。

  楚朝陽臉色一冷,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楚懷德也害怕楚朝陽當眾駁了自己的面子。

  不過見她沒說話的意思,楚懷德也鬆了口氣。

  他這幾日也實在是受夠了宋夫人在身邊哭訴,這才尋著機會把宋惜月撈了出來。

  不過,楚懷德的當務之急還是得趕緊上一份請罪摺子才行。

  雲承帝之前就因為楚朝陽的事情懷疑他了。

  要是這次不能讓雲承帝滿意,以後楚懷德也不用再回官場。

  宋夫人沒想到這麼一個驚喜砸在了自己頭上。

  等楚懷德離開之後,她也是滿面春風的看著楚夫人和楚朝陽。

  「姐姐,你日後可得好好教養大小姐才行。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出去了總得心裡有個數。」

  宋夫人這一副得意的樣子,把楚夫人氣的不輕。

  「哎呀,你瞧!我都忘了,惜月還在等著我呢,我就不隨你們二人聊天了。」

  說罷,宋夫人扭著腰肢朝浣衣院的方向走去。

  正堂里,只留下了楚夫人和楚朝陽以及蘭香三人。

  楚夫人握著楚朝陽的手哭哭啼啼。

  「都是我做的不好,惹了你爹不喜歡,這還連累到了你的頭上。」

  看著楚夫人柔弱的模樣,楚朝陽也有些頭疼。

  她以後總要脫離楚府的。

  楚夫人這樣以後肯定是不行的。

  楚朝陽一邊兒安慰著她,一邊兒絞盡腦汁的思考著。

  得想個辦法,讓楚夫人看清楚懷德衣冠禽獸的真面目才行。

  「朝兒,你放心,娘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楚朝陽正在思考的時候,楚夫人一臉堅定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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