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準備一齣好戲
海城，雲頂寺後山。
當保鏢們匆匆趕到聽雨軒時，看到的，是一個雙目赤紅渾身被冷汗浸透，如同驚弓之鳥般的高遠。
「高總，您沒事吧？」為首的保鏢隊長小心翼翼地問道。
「剛才監控信號突然全部中斷了，我們……」
「滾！」高遠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嘶吼。
「都給我滾出去！」
保鏢們被他那充滿了暴戾的眼神嚇了一跳，不敢再多問一句，連忙躬身退出了禪院。
所有人走後，高遠一個人癱軟在蒲團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詭異的聲音，如同魔咒般，還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
「血牙。」
「南天雄。」
「我知道你的一切。」
這到底是誰？！
他到底知道多少？！
無盡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立刻想到了南天雄！
是不是南天雄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導致核心機密泄露了？
還是說，南天雄被自己的對頭抓住了，被迫招供了一切？
亦或是南天雄這個廢物，自己背叛了自己？！
無數的猜忌和懷疑，如同毒蛇般，開始瘋狂地噬咬著他的內心。
他再也無法保持平日裡的冷靜和從容。
他掏出一部加密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查！」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銳。
「把南天雄在江州的所有事情，一樁一件，都給我查個底朝天！」
「還有，他手下那個叫李三的，是死是活，立刻給我找到！」
「如果他還活著，就把他和他所有知道我們事情的家人，都處理乾淨！我不想再有任何後患！」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老闆，南天雄那邊，我們一直有監控。他最近確實焦頭爛額，但他應該還沒有背叛您的膽子。」
「而且，從對方能知道『血牙』這個詞來看，源頭更可能出在金廣福或者更上游的環節。我們現在動南天雄，會不會是自亂陣腳，正中對方下懷？」
「我不管！」高遠怒吼道，恐懼已經讓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相比於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南天雄這個已經暴露在明面上的棋子，是我現在唯一能抓住的線索。
若換了平時，我自然會抽絲剝繭，慢慢調查。但現在，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一個透明的玻璃房子裡，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種感覺，讓我無法忍受！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斬斷所有可能泄密的源頭！
「我要的是結果！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江州那邊的壞消息！」
「三天！三天之內，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掛斷電話，高遠依舊驚魂未定。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海城，也不再安全了。
而另一邊，陳敘早已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離開了雲頂寺。
他沒有在海城多做任何停留。
他用一套全新的、與來時完全不同的偽裝，登上了返回江州的最早一班火車。
在火車上，他將那段錄製了高遠驚恐失態的視頻，通過一個安全的、匿名的網絡郵箱，發送給了凌薇。
並附上了一句話。
「高先生的見面禮，請薇姐妥善保管。必要時，它會成為我們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做完這一切，他才靠在火車的座椅上，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一趟海城之行，雖然驚險萬分，但收穫遠超預期。
他成功地在高遠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恐懼的種子。
這顆種子，將會在未來的日子裡，生根發芽，慢慢地從內部瓦解掉高遠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
兩天後，當陳敘再次回到江州，回到啟航科技那個簡陋的辦公室時。
他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朝氣蓬勃、意氣風發的大學生創業者。
沒有人知道，他剛剛在另一座城市，與那個隻手遮天的「高先生」，進行了一場怎樣的生死博弈。
啟航科技與市公安局宣傳科的合作，正在順利進行中。
李明已經代表公司，簽下了那份價值六萬元的合同。
第一筆三萬元的預付款，也已經打入了啟航科技的對公帳戶。
系統任務【財富的基石】，已經完成了一半以上。
而凌薇那邊，也傳來了新的消息。
「你那份見面禮，很精彩。」凌薇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現在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戲而已。」陳敘淡淡地說道。
「現在，高遠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必然會瘋狂地調查南天雄。」
「南天雄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是時候，把我們手中的另一張牌，打出去了。」
「李三？」凌薇立刻明白了。
「沒錯。」陳敘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我需要一份，關於李三的驚喜。」
「一份足以讓南天雄徹底陷入絕境，也讓那位高先生不得不親自下場來收拾爛攤子的大禮。」
「你的意思是，想把李三這個人證，直接推到台前？」凌薇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這很冒險。李三雖然在我們手裡，但如何讓他出現得合情合理，又不暴露我們，這其中的操作難度極高。
若只是簡單地把他扔到公安局門口，南天雄和高遠完全可以聲稱這是對手的栽贓陷害，甚至會反過來調查李三失蹤期間的去向，順藤摸瓜找到我們。」
「我當然不會用那麼愚蠢的方法。」陳敘的語氣中帶著強大的自信。
「我需要的，不是讓李三去指證誰。我要的，是讓他以一種最合理、最悽慘、也最能引爆輿論的方式，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
「我要讓他，成為壓垮南天雄的最後一根稻草，也要讓高遠從此寢食難安。」
凌薇聽完，沉默了許久。
電話那頭，只傳來她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她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道：
「陳敘，你真是個瘋子。」
「不過……我喜歡。」
「這件事，我幫你辦。」
「你只需要告訴我，這齣戲，你想在什麼時候上演。」
陳敘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曆，上面圈著一個日子。
——大學生創新創業大賽頒獎典禮暨項目成果展示會。
因為直播門事件，頒獎典禮雖然已經舉行，但後續的成果展示會和與投資人的對接會，被推遲到了下周。
屆時，將會有更多的媒體和企業家到場。
那將是一個比決賽當天，更盛大，也更受矚目的舞台。
「就那天吧。」陳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想請全江州的人，都來看一齣好戲。」
當保鏢們匆匆趕到聽雨軒時，看到的，是一個雙目赤紅渾身被冷汗浸透，如同驚弓之鳥般的高遠。
「高總，您沒事吧？」為首的保鏢隊長小心翼翼地問道。
「剛才監控信號突然全部中斷了，我們……」
「滾！」高遠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嘶吼。
「都給我滾出去！」
保鏢們被他那充滿了暴戾的眼神嚇了一跳，不敢再多問一句，連忙躬身退出了禪院。
所有人走後，高遠一個人癱軟在蒲團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詭異的聲音，如同魔咒般，還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
「血牙。」
「南天雄。」
「我知道你的一切。」
這到底是誰？！
他到底知道多少？！
無盡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立刻想到了南天雄！
是不是南天雄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導致核心機密泄露了？
還是說，南天雄被自己的對頭抓住了，被迫招供了一切？
亦或是南天雄這個廢物，自己背叛了自己？！
無數的猜忌和懷疑，如同毒蛇般，開始瘋狂地噬咬著他的內心。
他再也無法保持平日裡的冷靜和從容。
他掏出一部加密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查！」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銳。
「把南天雄在江州的所有事情，一樁一件，都給我查個底朝天！」
「還有，他手下那個叫李三的，是死是活，立刻給我找到！」
「如果他還活著，就把他和他所有知道我們事情的家人，都處理乾淨！我不想再有任何後患！」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老闆，南天雄那邊，我們一直有監控。他最近確實焦頭爛額，但他應該還沒有背叛您的膽子。」
「而且，從對方能知道『血牙』這個詞來看，源頭更可能出在金廣福或者更上游的環節。我們現在動南天雄，會不會是自亂陣腳，正中對方下懷？」
「我不管！」高遠怒吼道，恐懼已經讓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相比於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南天雄這個已經暴露在明面上的棋子，是我現在唯一能抓住的線索。
若換了平時，我自然會抽絲剝繭，慢慢調查。但現在，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一個透明的玻璃房子裡，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種感覺，讓我無法忍受！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斬斷所有可能泄密的源頭！
「我要的是結果！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江州那邊的壞消息！」
「三天！三天之內，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掛斷電話，高遠依舊驚魂未定。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海城，也不再安全了。
而另一邊，陳敘早已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離開了雲頂寺。
他沒有在海城多做任何停留。
他用一套全新的、與來時完全不同的偽裝，登上了返回江州的最早一班火車。
在火車上，他將那段錄製了高遠驚恐失態的視頻，通過一個安全的、匿名的網絡郵箱，發送給了凌薇。
並附上了一句話。
「高先生的見面禮，請薇姐妥善保管。必要時，它會成為我們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做完這一切，他才靠在火車的座椅上，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一趟海城之行，雖然驚險萬分，但收穫遠超預期。
他成功地在高遠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恐懼的種子。
這顆種子，將會在未來的日子裡，生根發芽，慢慢地從內部瓦解掉高遠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
兩天後，當陳敘再次回到江州，回到啟航科技那個簡陋的辦公室時。
他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朝氣蓬勃、意氣風發的大學生創業者。
沒有人知道，他剛剛在另一座城市，與那個隻手遮天的「高先生」，進行了一場怎樣的生死博弈。
啟航科技與市公安局宣傳科的合作，正在順利進行中。
李明已經代表公司，簽下了那份價值六萬元的合同。
第一筆三萬元的預付款，也已經打入了啟航科技的對公帳戶。
系統任務【財富的基石】，已經完成了一半以上。
而凌薇那邊，也傳來了新的消息。
「你那份見面禮，很精彩。」凌薇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現在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戲而已。」陳敘淡淡地說道。
「現在，高遠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必然會瘋狂地調查南天雄。」
「南天雄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是時候，把我們手中的另一張牌，打出去了。」
「李三？」凌薇立刻明白了。
「沒錯。」陳敘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我需要一份，關於李三的驚喜。」
「一份足以讓南天雄徹底陷入絕境，也讓那位高先生不得不親自下場來收拾爛攤子的大禮。」
「你的意思是，想把李三這個人證，直接推到台前？」凌薇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這很冒險。李三雖然在我們手裡，但如何讓他出現得合情合理，又不暴露我們，這其中的操作難度極高。
若只是簡單地把他扔到公安局門口，南天雄和高遠完全可以聲稱這是對手的栽贓陷害，甚至會反過來調查李三失蹤期間的去向，順藤摸瓜找到我們。」
「我當然不會用那麼愚蠢的方法。」陳敘的語氣中帶著強大的自信。
「我需要的，不是讓李三去指證誰。我要的，是讓他以一種最合理、最悽慘、也最能引爆輿論的方式，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
「我要讓他，成為壓垮南天雄的最後一根稻草，也要讓高遠從此寢食難安。」
凌薇聽完，沉默了許久。
電話那頭，只傳來她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她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道：
「陳敘，你真是個瘋子。」
「不過……我喜歡。」
「這件事，我幫你辦。」
「你只需要告訴我，這齣戲，你想在什麼時候上演。」
陳敘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曆，上面圈著一個日子。
——大學生創新創業大賽頒獎典禮暨項目成果展示會。
因為直播門事件，頒獎典禮雖然已經舉行，但後續的成果展示會和與投資人的對接會，被推遲到了下周。
屆時，將會有更多的媒體和企業家到場。
那將是一個比決賽當天，更盛大，也更受矚目的舞台。
「就那天吧。」陳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想請全江州的人，都來看一齣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