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金爺
那枯瘦老者這才緩緩抬起頭，一雙渾濁但深藏精光的眼睛在陳敘身上掃了掃，聲音沙啞地問道：「生面孔啊，小兄弟以前沒來過？」
「是啊，第一次來。」
陳敘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那包廉價香菸，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聽朋友說您這兒的茶不錯，特地過來嘗嘗。」
老者並沒有接煙，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最便宜的茉莉花茶，十塊錢一壺。」
然後便低下頭，繼續品他的茶，仿佛陳敘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陳敘也不在意，付了錢，找了個靠近窗戶，既能觀察到茶社內大部分情況，又能留意到樓梯口動靜的位置坐了下來。
很快，一個同樣穿著對襟褂子，但看起來要年輕一些，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提著一個掉了漆的鋁製茶壺和一隻粗瓷茶杯走了過來。
他將茶水往桌上一放，便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陳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顏色渾濁，入口苦澀，確實是最廉價的茶葉。
他沒有急於行動，而是裝作悠閒品茶的樣子，實則耳朵和眼睛都在暗中留意著周圍的一切。
【洞察人心（初級）】技能讓他能隱約感知到茶社內那幾桌客人之間談話時流露出的某些緊張和不安的情緒。
櫃檯後那老者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每一個進出之人的警惕。
【危機預警】則在提醒他，這個看似平靜的茶社，實則暗藏著某種不易察覺的危險氣息，尤其是在靠近櫃檯後方一扇緊閉的小門附近，那種危險的預兆更為明顯。
陳敘判斷，那扇小門背後，很可能就是一些特殊交易進行的場所，或者是茶社真正的核心區域。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靠近那裡，或者至少能了解到更多關於李三來此取雪茄的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茶社內的客人來了又走，大多行色匆匆，彼此間也很少交流。
陳敘喝了兩杯茶，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朝著櫃檯走去，準備再續一壺水，順便試探一下。
「老闆，麻煩再加點水。」陳敘將茶壺遞了過去。
那枯瘦老者依舊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接過茶壺，轉身準備去後面加熱水。
就在這時，陳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故作隨意地問道：
「對了，老闆，跟您打聽個事兒。我有個朋友，姓李，道上人稱『豹哥』的，他是不是也常來您這兒喝茶啊？
我聽說他特別喜歡一種進口的雪茄，不知道您這兒有沒有門路能弄到？」
他故意點出「豹哥」這個李三內部的稱呼，又提及進口雪茄，就是想看看這老者的反應。
果然，聽到「豹哥」和「進口雪茄」這兩個詞，那枯瘦老者端著茶壺的手猛地一頓，原本渾濁的眼神中，驟然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陳敘，聲音也變得冰冷了幾分：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打聽這些做什麼？」
茶社內原本低聲交談的其他幾桌客人，也似乎被這邊的動靜驚動，紛紛停止了交談，目光不善地朝著陳敘這邊望了過來。
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陳敘心中一凜，但他表面依舊保持著鎮定，甚至露出一副有些無辜和茫然的表情。
「老闆，您……您這是怎麼了？我就是隨便問問。我那朋友豹哥，前幾天還跟我吹噓，說只有在您這兒才能弄到那種頂級的雪茄。
我這不是好奇嘛，也想見識見識。」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將手伸向口袋，握住了那三張【疾風符】，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初級的現代軍警格鬥術並不足以讓他在這裡正面與他們對上，而且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沒露面的戰力。
如果這老者真的起了疑心，或者與李三關係匪淺，自己今天恐怕很難輕易脫身。
【危機預警】技能在腦海中發出的警示也越來越強烈！
那枯瘦老者眯起眼睛，眼神如同鷹隼般在陳敘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偽。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櫃檯後方那扇緊閉的小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絲綢唐裝，身材略顯發福，戴著金絲眼鏡。
嘴裡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看到櫃檯前對峙的陳敘和枯瘦老者，以及周圍緊張的氣氛，微微挑了挑眉，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沙啞嗓音問道：
「老九，怎麼回事？大清早的，跟個毛頭小子置什麼氣呢？」
那枯瘦老者看到這個中年男人，臉上的凌厲之色立刻收斂了許多，恭敬地躬了躬身：「金爺，沒什麼，就是這小子有點不懂規矩，瞎打聽。」
被稱作「金爺」的中年男人，目光轉向陳敘，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而又危險的光芒。
他上下打量了陳敘幾眼，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
「哦？瞎打聽？我倒是想聽聽，這位小兄弟，想打聽點什麼啊？」
「金爺」的出現，讓茗香茶社內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凝重了幾分。
那些原本只是觀望的茶客，此刻也都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再隨意打量。
櫃檯後的枯瘦老者「老九」，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恭敬地站在一旁。
陳敘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位金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壓和不怒自威的氣場，遠非李三那種街頭混混頭目可比。
這絕對是個更難纏的角色。
【危機預警】的提示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但陳敘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他迎向金爺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臉上努力擠出一副略帶惶恐和討好的笑容，聲音也帶著幾分學生應有的青澀和侷促：
「金……金爺您好！小子陳敘，是江州大學的學生。我沒想打聽什麼，就是……就是剛才跟這位九爺開了個玩笑，問問他這裡有沒有好煙賣。」
他刻意避重就輕，將剛才關於「豹哥」和「進口雪茄」模糊帶過，試圖將自己偽裝成一個不懂事，誤闖此地的普通學生。
「開玩笑？」
金爺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濃郁的雪茄菸霧，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顯得更加莫測。
「是啊，第一次來。」
陳敘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那包廉價香菸，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聽朋友說您這兒的茶不錯，特地過來嘗嘗。」
老者並沒有接煙，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最便宜的茉莉花茶，十塊錢一壺。」
然後便低下頭，繼續品他的茶，仿佛陳敘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陳敘也不在意，付了錢，找了個靠近窗戶，既能觀察到茶社內大部分情況，又能留意到樓梯口動靜的位置坐了下來。
很快，一個同樣穿著對襟褂子，但看起來要年輕一些，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提著一個掉了漆的鋁製茶壺和一隻粗瓷茶杯走了過來。
他將茶水往桌上一放，便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陳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顏色渾濁，入口苦澀，確實是最廉價的茶葉。
他沒有急於行動，而是裝作悠閒品茶的樣子，實則耳朵和眼睛都在暗中留意著周圍的一切。
【洞察人心（初級）】技能讓他能隱約感知到茶社內那幾桌客人之間談話時流露出的某些緊張和不安的情緒。
櫃檯後那老者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每一個進出之人的警惕。
【危機預警】則在提醒他，這個看似平靜的茶社，實則暗藏著某種不易察覺的危險氣息，尤其是在靠近櫃檯後方一扇緊閉的小門附近，那種危險的預兆更為明顯。
陳敘判斷，那扇小門背後，很可能就是一些特殊交易進行的場所，或者是茶社真正的核心區域。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靠近那裡，或者至少能了解到更多關於李三來此取雪茄的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茶社內的客人來了又走，大多行色匆匆，彼此間也很少交流。
陳敘喝了兩杯茶，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朝著櫃檯走去，準備再續一壺水，順便試探一下。
「老闆，麻煩再加點水。」陳敘將茶壺遞了過去。
那枯瘦老者依舊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接過茶壺，轉身準備去後面加熱水。
就在這時，陳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故作隨意地問道：
「對了，老闆，跟您打聽個事兒。我有個朋友，姓李，道上人稱『豹哥』的，他是不是也常來您這兒喝茶啊？
我聽說他特別喜歡一種進口的雪茄，不知道您這兒有沒有門路能弄到？」
他故意點出「豹哥」這個李三內部的稱呼，又提及進口雪茄，就是想看看這老者的反應。
果然，聽到「豹哥」和「進口雪茄」這兩個詞，那枯瘦老者端著茶壺的手猛地一頓，原本渾濁的眼神中，驟然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陳敘，聲音也變得冰冷了幾分：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打聽這些做什麼？」
茶社內原本低聲交談的其他幾桌客人，也似乎被這邊的動靜驚動，紛紛停止了交談，目光不善地朝著陳敘這邊望了過來。
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陳敘心中一凜，但他表面依舊保持著鎮定，甚至露出一副有些無辜和茫然的表情。
「老闆，您……您這是怎麼了？我就是隨便問問。我那朋友豹哥，前幾天還跟我吹噓，說只有在您這兒才能弄到那種頂級的雪茄。
我這不是好奇嘛，也想見識見識。」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將手伸向口袋，握住了那三張【疾風符】，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初級的現代軍警格鬥術並不足以讓他在這裡正面與他們對上，而且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沒露面的戰力。
如果這老者真的起了疑心，或者與李三關係匪淺，自己今天恐怕很難輕易脫身。
【危機預警】技能在腦海中發出的警示也越來越強烈！
那枯瘦老者眯起眼睛，眼神如同鷹隼般在陳敘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偽。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櫃檯後方那扇緊閉的小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絲綢唐裝，身材略顯發福，戴著金絲眼鏡。
嘴裡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看到櫃檯前對峙的陳敘和枯瘦老者，以及周圍緊張的氣氛，微微挑了挑眉，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沙啞嗓音問道：
「老九，怎麼回事？大清早的，跟個毛頭小子置什麼氣呢？」
那枯瘦老者看到這個中年男人，臉上的凌厲之色立刻收斂了許多，恭敬地躬了躬身：「金爺，沒什麼，就是這小子有點不懂規矩，瞎打聽。」
被稱作「金爺」的中年男人，目光轉向陳敘，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而又危險的光芒。
他上下打量了陳敘幾眼，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
「哦？瞎打聽？我倒是想聽聽，這位小兄弟，想打聽點什麼啊？」
「金爺」的出現，讓茗香茶社內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凝重了幾分。
那些原本只是觀望的茶客，此刻也都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再隨意打量。
櫃檯後的枯瘦老者「老九」，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恭敬地站在一旁。
陳敘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位金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壓和不怒自威的氣場，遠非李三那種街頭混混頭目可比。
這絕對是個更難纏的角色。
【危機預警】的提示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但陳敘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他迎向金爺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臉上努力擠出一副略帶惶恐和討好的笑容，聲音也帶著幾分學生應有的青澀和侷促：
「金……金爺您好！小子陳敘，是江州大學的學生。我沒想打聽什麼，就是……就是剛才跟這位九爺開了個玩笑，問問他這裡有沒有好煙賣。」
他刻意避重就輕，將剛才關於「豹哥」和「進口雪茄」模糊帶過，試圖將自己偽裝成一個不懂事，誤闖此地的普通學生。
「開玩笑？」
金爺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濃郁的雪茄菸霧，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顯得更加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