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合作
迷迭香清吧的卡座內，氣氛因為陳敘拿出的U盤而變得有些凝滯。
凌薇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雙深邃的鳳眸中，震驚、欣賞、以及警惕，種種情緒交織閃爍。
或許自己真要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年輕人。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帶著那份特有的磁性，卻少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鄭重：
「陳敘，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這些東西的價值，遠超我的預期。」
她將U盤從筆記本上拔下，握在手中，仿佛握著一個燙手的山芋，又像是一枚開啟新大門的鑰匙。
「藍調之夜的坤哥，在城西也算是個有些手段的人物，他背後那個地產公司的老闆，更不是什麼善茬。
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毫髮無損地拿到這些核心資料，這份能力和膽色，在江州大學城，不，就算在整個江州年輕一輩里，也找不出幾個。」
凌薇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
陳敘臉上依舊帶著那份平靜的微笑：
「薇姐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恰好找到了一些他們防守上的漏洞而已。」
他知道，適當的謙虛，有時候比過分的張揚更能贏得別人的好感，尤其是在面對凌薇這種精明的女人時。
「運氣？」凌薇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如果單靠運氣就能做到這些，那江州道上那些所謂的老江湖，恐怕早就餓死了。
你這份運氣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算計和手段，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
她話鋒一轉，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好了，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你完成了我的考驗，而且完成得很出色。按照約定，關於黑豹撞球廳和李三的情報，我可以提供給你。」
陳敘心中一喜，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那就有勞薇姐了。」
凌薇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說道：
「黑豹撞球廳，明面上是李三在打理，但實際上，他是聽命於一個叫南哥的人。
這個南哥，才是江州西區地下勢力中一個不容小覷的角色，據說早年是靠著心狠手辣和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起家的。
現在雖然逐漸洗白，但手底下依然掌控著不少灰色產業，黑豹撞球廳只是其中之一。」
「李三，是南哥手下最能打，也最受信任的頭號馬仔。
為人囂張跋扈，睚眥必報，而且極其好色貪財。
他手底下長期養著一批小弟，專門負責撞球廳的日常運營，包括看場子、放高利貸、暴力討債等等。
撞球廳的二樓和地下室，實際上就是個地下賭場，每天的流水相當可觀，也是南哥重要的資金來源之一。」
凌薇提供的這些信息，與石興邦和王老闆透露的零星情報基本吻合，但更加系統和詳細，顯然是經過專業渠道核實過的。
「至於他們具體的組織架構和核心成員名單，」凌薇頓了頓，從吧檯後的一個小抽屜里取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牛皮紙袋，遞給陳敘。
「這裡面有一些我早年收集到的資料，可能有些已經過時了，但多少能給你一些參考。
不過，這些東西，你看過之後，最好記在腦子裡，然後處理乾淨。」
陳敘接過牛皮紙袋，入手沉甸甸的，他知道，這裡面裝的，恐怕不僅僅是簡單的文字資料。
「多謝薇姐。」陳敘鄭重地說道。
「先別急著謝我。」凌薇擺了擺手，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情報可不是白給的。你幫我解決了藍調之夜這個麻煩，我提供給你李三的情報，這算是等價交換。
但如果你還想從我這裡得到更多，那我們之間的合作，可就得換一種方式了。」
陳敘心中瞭然，凌薇這種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她既然認可了自己的能力，自然會考慮如何將這份能力最大化地利用起來，為她自己創造價值。
「薇姐的意思是？」
「很簡單。」凌薇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我對你搞出來的江大數位音樂驛站和創意T恤工坊的項目很感興趣。尤其是你展現出來的商業頭腦和市場洞察力，我覺得很有潛力。」
她身體再次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敘：
「我們可以談談合作。我出資金，出人脈，幫你把這個項目做得更大，甚至衝出校園，走向真正的市場。
而你，作為項目的核心創始人和運營者，負責具體的經營。利潤，我們可以按比例分成。」
陳敘心中念頭急轉。凌薇是如何知道自己在學校搞的江大數位音樂驛站和創意T恤工坊的？
他自問在校外的行動都相對低調，而校園內的項目雖然有些名氣，但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傳到凌薇這種人物的耳中，並且讓她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
除非……她從一開始，在自己踏入迷迭香，甚至在徐琳她們提到要帶一個幫忙的朋友來時，就已經對自己進行了初步的背景調查。
這個女人的情報網絡和行事效率，比他想像中還要可怕。
與凌薇這樣背景複雜、手腕高超的女人合作，無疑是一把雙刃劍。
她能提供的資源和助力是巨大的，但同樣，也可能讓自己陷入更深的漩渦，甚至被她反過來掌控。
陳敘沉吟片刻，並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反問道：
「薇姐為什麼會看中我這個小小的校園項目？以薇姐的能力和資源，想做什麼生意都不難吧？」
凌薇輕笑一聲：「江州的生意場，水深著呢。有些錢，好賺，但燙手。有些機會，看似光鮮，實則暗藏殺機。
我更喜歡一些乾淨的，有前途的並且能由我自己掌控一部分話語權的項目。
你的項目，雖然現在還很稚嫩，但我看到了它的潛力，更看到了你的潛力。」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很快又被銳利所取代：
「而且，迷迭香也需要一些新的，能擺在明面上的業務。總不能一直靠著賣酒來維持吧？」
她這半真半假的話，讓陳敘對她的目的有了更深的理解。
「合作的事情，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陳敘最終說道。
「畢竟，這關係到我整個團隊未來的發展方向。不過，薇姐今天提供的這些情報，對我來說已經非常重要了。」
凌薇似乎也料到陳敘不會立刻答應，點了點頭：
「好，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我迷迭香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如果你在調查李三的過程中，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或者需要一些特殊的幫助，也可以來找我，當然，那就要另算價錢了。」
「我明白了。」陳敘起身，「多謝薇姐今天的款待和指點。關於合作的事，我會儘快給您答覆。」
「我等你的好消息。」凌薇也站起身，親自將陳敘送到門口。
當陳敘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後，凌薇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斂去，她回到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頭一飲而盡。
「有意思的小傢伙……」她喃喃自語，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就是不知道，他這把火，最後會燒向哪裡，又會燒掉些什麼……」
凌薇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雙深邃的鳳眸中，震驚、欣賞、以及警惕，種種情緒交織閃爍。
或許自己真要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年輕人。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帶著那份特有的磁性，卻少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鄭重：
「陳敘，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這些東西的價值，遠超我的預期。」
她將U盤從筆記本上拔下，握在手中，仿佛握著一個燙手的山芋，又像是一枚開啟新大門的鑰匙。
「藍調之夜的坤哥，在城西也算是個有些手段的人物，他背後那個地產公司的老闆，更不是什麼善茬。
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毫髮無損地拿到這些核心資料，這份能力和膽色，在江州大學城，不，就算在整個江州年輕一輩里，也找不出幾個。」
凌薇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
陳敘臉上依舊帶著那份平靜的微笑：
「薇姐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恰好找到了一些他們防守上的漏洞而已。」
他知道，適當的謙虛，有時候比過分的張揚更能贏得別人的好感，尤其是在面對凌薇這種精明的女人時。
「運氣？」凌薇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如果單靠運氣就能做到這些，那江州道上那些所謂的老江湖，恐怕早就餓死了。
你這份運氣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算計和手段，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
她話鋒一轉，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好了，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你完成了我的考驗，而且完成得很出色。按照約定，關於黑豹撞球廳和李三的情報，我可以提供給你。」
陳敘心中一喜，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那就有勞薇姐了。」
凌薇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說道：
「黑豹撞球廳，明面上是李三在打理，但實際上，他是聽命於一個叫南哥的人。
這個南哥，才是江州西區地下勢力中一個不容小覷的角色，據說早年是靠著心狠手辣和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起家的。
現在雖然逐漸洗白，但手底下依然掌控著不少灰色產業，黑豹撞球廳只是其中之一。」
「李三，是南哥手下最能打，也最受信任的頭號馬仔。
為人囂張跋扈，睚眥必報，而且極其好色貪財。
他手底下長期養著一批小弟，專門負責撞球廳的日常運營，包括看場子、放高利貸、暴力討債等等。
撞球廳的二樓和地下室，實際上就是個地下賭場，每天的流水相當可觀，也是南哥重要的資金來源之一。」
凌薇提供的這些信息，與石興邦和王老闆透露的零星情報基本吻合，但更加系統和詳細，顯然是經過專業渠道核實過的。
「至於他們具體的組織架構和核心成員名單，」凌薇頓了頓，從吧檯後的一個小抽屜里取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牛皮紙袋，遞給陳敘。
「這裡面有一些我早年收集到的資料，可能有些已經過時了，但多少能給你一些參考。
不過，這些東西，你看過之後，最好記在腦子裡，然後處理乾淨。」
陳敘接過牛皮紙袋，入手沉甸甸的，他知道，這裡面裝的，恐怕不僅僅是簡單的文字資料。
「多謝薇姐。」陳敘鄭重地說道。
「先別急著謝我。」凌薇擺了擺手，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情報可不是白給的。你幫我解決了藍調之夜這個麻煩，我提供給你李三的情報，這算是等價交換。
但如果你還想從我這裡得到更多，那我們之間的合作，可就得換一種方式了。」
陳敘心中瞭然，凌薇這種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她既然認可了自己的能力，自然會考慮如何將這份能力最大化地利用起來，為她自己創造價值。
「薇姐的意思是？」
「很簡單。」凌薇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我對你搞出來的江大數位音樂驛站和創意T恤工坊的項目很感興趣。尤其是你展現出來的商業頭腦和市場洞察力，我覺得很有潛力。」
她身體再次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敘：
「我們可以談談合作。我出資金，出人脈，幫你把這個項目做得更大，甚至衝出校園，走向真正的市場。
而你，作為項目的核心創始人和運營者，負責具體的經營。利潤，我們可以按比例分成。」
陳敘心中念頭急轉。凌薇是如何知道自己在學校搞的江大數位音樂驛站和創意T恤工坊的？
他自問在校外的行動都相對低調，而校園內的項目雖然有些名氣，但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傳到凌薇這種人物的耳中，並且讓她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
除非……她從一開始，在自己踏入迷迭香，甚至在徐琳她們提到要帶一個幫忙的朋友來時，就已經對自己進行了初步的背景調查。
這個女人的情報網絡和行事效率，比他想像中還要可怕。
與凌薇這樣背景複雜、手腕高超的女人合作，無疑是一把雙刃劍。
她能提供的資源和助力是巨大的，但同樣，也可能讓自己陷入更深的漩渦，甚至被她反過來掌控。
陳敘沉吟片刻，並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反問道：
「薇姐為什麼會看中我這個小小的校園項目？以薇姐的能力和資源，想做什麼生意都不難吧？」
凌薇輕笑一聲：「江州的生意場，水深著呢。有些錢，好賺，但燙手。有些機會，看似光鮮，實則暗藏殺機。
我更喜歡一些乾淨的，有前途的並且能由我自己掌控一部分話語權的項目。
你的項目，雖然現在還很稚嫩，但我看到了它的潛力，更看到了你的潛力。」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很快又被銳利所取代：
「而且，迷迭香也需要一些新的，能擺在明面上的業務。總不能一直靠著賣酒來維持吧？」
她這半真半假的話，讓陳敘對她的目的有了更深的理解。
「合作的事情，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陳敘最終說道。
「畢竟，這關係到我整個團隊未來的發展方向。不過，薇姐今天提供的這些情報，對我來說已經非常重要了。」
凌薇似乎也料到陳敘不會立刻答應，點了點頭：
「好，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我迷迭香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如果你在調查李三的過程中，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或者需要一些特殊的幫助，也可以來找我，當然，那就要另算價錢了。」
「我明白了。」陳敘起身，「多謝薇姐今天的款待和指點。關於合作的事，我會儘快給您答覆。」
「我等你的好消息。」凌薇也站起身，親自將陳敘送到門口。
當陳敘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後，凌薇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斂去，她回到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頭一飲而盡。
「有意思的小傢伙……」她喃喃自語，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就是不知道，他這把火，最後會燒向哪裡，又會燒掉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