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非她不娶
三更天。
龐墨帶著皇宮內傳出的急召前往攝政王府。
「主上，宮裡傳來密詔。」龐墨把密詔雙手舉過頭頂，單膝跪地恭敬的看著蕭霽衍。
「備馬，」蕭霽衍看了眼密詔上的內容，臉色凝重的。
「可否需要屬下……」龐墨的話未說完，就被蕭霽衍打斷。
「無需，你只管把交到你的事情處理好就行。」
蕭霽衍跨馬而行，朝著皇宮快馬加鞭趕去。
深夜的皇宮透著一絲淒涼的悲慘氣息，蕭霽衍推開御書房的房門。
皇帝已經面色陰冷地坐在書案前等著他，搖曳的燭火下。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身上散發的王者氣勢，讓蕭霽衍眸色微沉。
「兒臣拜見父皇，」蕭霽衍單膝跪下行禮：「父皇深夜急召，可是為曲逆侯之女一事？」
「你還知道！」皇帝暴怒，隨手把旁邊的奏摺憤怒地丟到蕭霽衍身上。
傳來重重的撞肉響，他氣得手指顫抖：「你說你看誰不好，非要看上一個有婦之夫。」
「是不是她看你位高權重，所以主動勾引你，引誘你愛上她的！」
「是兒臣勾引她，引誘她愛上兒臣，」蕭霽衍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的臉上掛著無比堅毅的神情，眼神堅定地看著皇帝。
「不僅如此，兒臣還挑撥他與崔穆亭之間的情感，甚至不再給崔穆亭造謠。」
皇帝氣得兩眼一黑，撫著額頭一臉無奈地靠在椅子上。
恨鐵不成鋼的低聲嘶吼：「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
「朕讓你當著攝政王，不是為了讓你日後做一個閒散王爺的！」
「曲逆侯府背景雖是不差，可對你的幫助卻微乎其微。」
蕭霽衍面不改色：「兒臣知道，兒臣心意已決，請父皇成全。」
皇帝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氣急敗壞地指著蕭霽衍破口大罵。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給皇室，以及你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堂堂攝政王竟然看上一個下堂婦，甚至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她。」
「傳出去你就不怕世人恥笑嗎？又將皇室尊嚴置於何地。」
蕭霽衍站起身，不再以君臣之禮相待。
「父親，孩兒不過是愛上了一個正常女子，就算她嫁人生子又如何。」
「孩兒愛的不過是她這個人，無關乎她的家世背景。」
蕭霽衍臉上的神情極為認真，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孩兒從不在意她是否完璧之身，若父親覺得孩兒做錯了，孩兒可以退出。」
「你！」皇帝被他的這一番話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胸口怒罵：「逆子！」
「兒臣願意從玉蝶除名，」蕭霽衍跪在地上，身子趴著，額頭抵地，聲音鏗鏘有力。
「蕭家軍從今日起由父皇暫為管轄，直至能者勝任。」
皇帝攥緊拳頭，額上青筋暴起，身上散發著暴怒的氣勢。
他憤怒地走到蕭霽衍跟前，抬腳就要狠狠地踹在他身上。
最後重重的嘆息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跺腳指著蕭霽衍。
「你啊你啊！」皇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就是暈了頭！為了一個女子竟然願意做到這個地步！」
「你可知這個世道，男兒唯有手握權勢，才能建功立業，安身立命。」
「可你呢？你竟然還想著把全是拱手相送，朕看你就是被寵壞了頭！不知天高地厚。」
蕭霽衍身子未動，聲音沉悶地從地面傳來。
「兒臣從前為天下，為朝堂，為天下子民，卻從未為自己而活過。」
「如今，兒臣想自私一回，」蕭霽衍抬頭，身子挺直，目光堅毅：「為自己活一次，還請父皇准允。」
「若父皇不願成人之美，兒臣只有帶著她隱退朝堂，做一個閒散居士。」
皇帝無奈地嘆息：「她身上究竟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竟然讓你如此著迷。」
「甚至不惜為了她放棄一手創辦的蕭家軍，與朕針鋒相對。」
皇帝閉上雙目，不再看著蕭霽衍。
如今天下未定，局勢動盪，蕭霽衍創辦的蕭家軍雖勇猛無敵。
卻只聽令他一人，倘若他真的把蕭霽衍逼急。
以蕭霽衍的性子定然做得出解散蕭家軍的行為，甚至是徹底隱退。
皇帝思慮再三，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做出了讓步。
「朕答應你與江濯雪的事，」皇帝的語氣中透著無奈。
「只是她只能位居側妃，攝政王嫡妻的人選，只能另選他人。」
蕭霽衍果斷拒絕：「兒臣此生只願娶江濯雪為妻，若嫡妻非她所屬。」
「兒臣此生不娶，兒臣今生所求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唯此，足矣。」
皇帝氣得兩眼一黑，沉默片刻，在天下和兒女情長中，他還是選擇了為天下考慮。
「朕依你，」皇帝的語氣帶著無奈。
「謝主隆恩。」蕭霽衍趴在地上叩謝，聲音中帶著激動的顫音。
他在接到密詔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想好了所有對策。
蕭霽衍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邊境中北狄不斷進犯。
加上這一次北狄大敗，定然會想盡法子對邊疆發動進攻。
若是此時蕭霽衍退下去，那麼朝堂中的那些老成員也會在第一時間告老還鄉。
更別提為他出謀劃策，就連江卓辰父子也不會因蕭霽衍與江濯雪的事情。
最後選擇淡出朝堂，那時候，皇帝才是真的步履維艱。
蕭霽衍從皇宮出去後，便再也壓抑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要把這件事告訴江濯雪，如今她已經和離。
蕭霽衍也尚未嫁娶，他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江濯雪了。
她也不用在屢屢再考慮外界會對侯府指指點點。
蕭霽衍返回到侯府的時候，侯府的小廝剛剛開門。
「你家小姐呢？」蕭霽衍踏步而入。
「小姐還在休息，尚未醒來，王爺還是晚些時候再來吧。」
小廝畢恭畢敬地跟在蕭霽衍的身後，生怕他給侯府帶來不好的名聲，
蕭霽衍腳步一頓，既然正門走不可了，那他就只有走一走偏門了。
蕭霽衍跑到了一側只有一人高的圍牆旁，隨後腳尖輕點，一躍而上。
龐墨帶著皇宮內傳出的急召前往攝政王府。
「主上，宮裡傳來密詔。」龐墨把密詔雙手舉過頭頂，單膝跪地恭敬的看著蕭霽衍。
「備馬，」蕭霽衍看了眼密詔上的內容，臉色凝重的。
「可否需要屬下……」龐墨的話未說完，就被蕭霽衍打斷。
「無需，你只管把交到你的事情處理好就行。」
蕭霽衍跨馬而行，朝著皇宮快馬加鞭趕去。
深夜的皇宮透著一絲淒涼的悲慘氣息，蕭霽衍推開御書房的房門。
皇帝已經面色陰冷地坐在書案前等著他，搖曳的燭火下。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身上散發的王者氣勢，讓蕭霽衍眸色微沉。
「兒臣拜見父皇，」蕭霽衍單膝跪下行禮：「父皇深夜急召，可是為曲逆侯之女一事？」
「你還知道！」皇帝暴怒，隨手把旁邊的奏摺憤怒地丟到蕭霽衍身上。
傳來重重的撞肉響，他氣得手指顫抖：「你說你看誰不好，非要看上一個有婦之夫。」
「是不是她看你位高權重，所以主動勾引你，引誘你愛上她的！」
「是兒臣勾引她，引誘她愛上兒臣，」蕭霽衍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的臉上掛著無比堅毅的神情，眼神堅定地看著皇帝。
「不僅如此，兒臣還挑撥他與崔穆亭之間的情感，甚至不再給崔穆亭造謠。」
皇帝氣得兩眼一黑，撫著額頭一臉無奈地靠在椅子上。
恨鐵不成鋼的低聲嘶吼：「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
「朕讓你當著攝政王，不是為了讓你日後做一個閒散王爺的！」
「曲逆侯府背景雖是不差，可對你的幫助卻微乎其微。」
蕭霽衍面不改色：「兒臣知道，兒臣心意已決，請父皇成全。」
皇帝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氣急敗壞地指著蕭霽衍破口大罵。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給皇室，以及你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堂堂攝政王竟然看上一個下堂婦，甚至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她。」
「傳出去你就不怕世人恥笑嗎？又將皇室尊嚴置於何地。」
蕭霽衍站起身，不再以君臣之禮相待。
「父親，孩兒不過是愛上了一個正常女子，就算她嫁人生子又如何。」
「孩兒愛的不過是她這個人，無關乎她的家世背景。」
蕭霽衍臉上的神情極為認真，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孩兒從不在意她是否完璧之身，若父親覺得孩兒做錯了，孩兒可以退出。」
「你！」皇帝被他的這一番話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胸口怒罵：「逆子！」
「兒臣願意從玉蝶除名，」蕭霽衍跪在地上，身子趴著，額頭抵地，聲音鏗鏘有力。
「蕭家軍從今日起由父皇暫為管轄，直至能者勝任。」
皇帝攥緊拳頭，額上青筋暴起，身上散發著暴怒的氣勢。
他憤怒地走到蕭霽衍跟前，抬腳就要狠狠地踹在他身上。
最後重重的嘆息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跺腳指著蕭霽衍。
「你啊你啊！」皇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就是暈了頭！為了一個女子竟然願意做到這個地步！」
「你可知這個世道，男兒唯有手握權勢，才能建功立業，安身立命。」
「可你呢？你竟然還想著把全是拱手相送，朕看你就是被寵壞了頭！不知天高地厚。」
蕭霽衍身子未動，聲音沉悶地從地面傳來。
「兒臣從前為天下，為朝堂，為天下子民，卻從未為自己而活過。」
「如今，兒臣想自私一回，」蕭霽衍抬頭，身子挺直，目光堅毅：「為自己活一次，還請父皇准允。」
「若父皇不願成人之美，兒臣只有帶著她隱退朝堂，做一個閒散居士。」
皇帝無奈地嘆息：「她身上究竟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竟然讓你如此著迷。」
「甚至不惜為了她放棄一手創辦的蕭家軍，與朕針鋒相對。」
皇帝閉上雙目，不再看著蕭霽衍。
如今天下未定，局勢動盪，蕭霽衍創辦的蕭家軍雖勇猛無敵。
卻只聽令他一人，倘若他真的把蕭霽衍逼急。
以蕭霽衍的性子定然做得出解散蕭家軍的行為，甚至是徹底隱退。
皇帝思慮再三，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做出了讓步。
「朕答應你與江濯雪的事，」皇帝的語氣中透著無奈。
「只是她只能位居側妃，攝政王嫡妻的人選，只能另選他人。」
蕭霽衍果斷拒絕：「兒臣此生只願娶江濯雪為妻，若嫡妻非她所屬。」
「兒臣此生不娶，兒臣今生所求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唯此，足矣。」
皇帝氣得兩眼一黑，沉默片刻，在天下和兒女情長中，他還是選擇了為天下考慮。
「朕依你，」皇帝的語氣帶著無奈。
「謝主隆恩。」蕭霽衍趴在地上叩謝，聲音中帶著激動的顫音。
他在接到密詔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想好了所有對策。
蕭霽衍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邊境中北狄不斷進犯。
加上這一次北狄大敗，定然會想盡法子對邊疆發動進攻。
若是此時蕭霽衍退下去，那麼朝堂中的那些老成員也會在第一時間告老還鄉。
更別提為他出謀劃策，就連江卓辰父子也不會因蕭霽衍與江濯雪的事情。
最後選擇淡出朝堂，那時候，皇帝才是真的步履維艱。
蕭霽衍從皇宮出去後，便再也壓抑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要把這件事告訴江濯雪，如今她已經和離。
蕭霽衍也尚未嫁娶，他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江濯雪了。
她也不用在屢屢再考慮外界會對侯府指指點點。
蕭霽衍返回到侯府的時候，侯府的小廝剛剛開門。
「你家小姐呢？」蕭霽衍踏步而入。
「小姐還在休息，尚未醒來，王爺還是晚些時候再來吧。」
小廝畢恭畢敬地跟在蕭霽衍的身後，生怕他給侯府帶來不好的名聲，
蕭霽衍腳步一頓，既然正門走不可了，那他就只有走一走偏門了。
蕭霽衍跑到了一側只有一人高的圍牆旁，隨後腳尖輕點，一躍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