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衝鋒在前
「這次任務，不單你們新人，全員都得出動。」趙宇一邊開車一邊盯著前方，「不過王隊讓你先去前線指揮部，說是讓你做『重點觀察對象』。」
「行啊，」陳飛揚心裡壓力山大，「狗眼都看出我是關係戶了。」
到了指揮部才一看，好傢夥，這陣仗比電視裡還專業。基地里警燈頻閃，外圍拉著隔離帶。三四輛警車和救護車停在旁邊，王建國正帶著幾個人在調度。
「陳飛揚！」王建國一見他和二哈到了，直接揮手招呼，「待會兒你們倆跟行動一隊進現場，由老馬帶你們熟悉流程，你負責協助搜查和感知異常。」
「好的王隊！」陳飛揚應聲。
「陳哥，這位是老馬。」趙宇把一位四十多歲的精壯漢子領過來。
「新來的？行，小伙子膽子大不大？」
「能大能小，看事兒。」陳飛揚笑著回了句。
「好，等會兒跟著我別亂動，車裡的陣法符別隨便摸，靈體沒招惹你別主動靠近！」老馬交代道。
二哈緊張地貼著陳飛揚腳邊，鼻子東一嗅西一嗅，警覺得很。
「大家準備，十分鐘後進場！」
整個隊伍開始忙碌調度，裝備符紙、靈能儀器、攝像記錄儀全都上線。
陳飛揚心裡卻猛然多了股豪氣。
「二哈，今天咱們，真要抓鬼了！」
二哈抬頭看著他，呼吸急促，尾巴搖得像打鼓。
（鏟屎的，我怕你先嚇得腿軟。）
「都檢查一遍自己的裝備！通訊器保持暢通！一隊、二隊先進，三隊、四隊外圍策應，醫療組隨時待命！」王建國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遍了每個人的耳麥，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馬拍了拍陳飛揚的肩膀：「小子，跟緊我，別掉隊。裡面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保命第一。」
「明白！」陳飛揚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強光手電，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符紙。
二哈似乎也感受到了大戰來臨前的凝重，不再像平時那樣東張西望，而是緊緊地貼在陳飛揚腿邊，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嗚」聲，鼻翼不停地翕動著，似乎在努力分辨空氣中那些令人不安的氣味。
「行動！」
隨著王建國一聲令下，行動一隊的幾名隊員，包括陳飛揚和老馬，在幾名手持特製防爆盾的隊員掩護下，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輛停在路邊，被臨時搭建的隔離棚籠罩的公交車。
越是靠近，陳飛揚越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陰寒之氣撲面而來，即使穿著戰術背心，也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他那雙「陰陽眼」里，公交車的輪廓已經被一層濃郁的、幾乎化為實質的黑灰色霧氣所包裹，根本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
「好重的怨氣……」老馬經驗豐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比我上次在城南老火葬場遇到的那個還要厲害。」
「大家小心！車門要開了！」負責破拆的隊員用液壓鉗剪斷了已經變形的公交車門鎖。
「吱呀——」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後，公交車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一股更加濃烈、更加冰冷的陰煞之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從門縫裡噴涌而出！
站在最前面的兩名持盾隊員，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頂住！」老馬低吼一聲，從腰間摸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口中念念有詞，然後猛地往前一貼！
那符紙無火自燃，化作一道微弱的金光，將那股噴涌而出的陰煞之氣略微阻擋了一下。
「陳飛揚！二哈！看你們的了！」老馬回頭喊道。
陳飛揚知道，這是讓他和二哈感知車內情況。
他集中精神，努力運轉「安魂」技能賦予他的那種平和能量，試圖抵抗那股陰寒，同時催動「陰陽眼」，想要看穿那濃重的黑霧。
但那黑霧實在太濃郁了，他的視線只能勉強穿透幾米，隱約看到車廂里似乎有許多影影綽綽的人影，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的二哈突然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它對著車門的方向，發出一連串急促而兇狠的狂吠！
「汪！汪汪汪！嗷嗚——汪！」
那聲音，不再是平時那種傻乎乎的叫喚，而是充滿了警告意味？！
隨著二哈的狂吠，陳飛揚驚奇地發現，那股從車門裡湧出的濃重黑霧，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樣，微微向後退縮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確實退了！
「有效果！」老馬眼睛一亮，「這狗……不簡單！」
其他隊員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都知道，有些犬類對邪祟有天生的克製作用，但像二哈這樣，光憑叫聲就能讓如此濃郁的怨氣退避的，著實罕見！
「二哈，好樣的！繼續！」陳飛揚也激動起來，沒想到二哈的叫聲還有這種「破邪」的功效！
二哈似乎也受到了鼓舞，叫得更加賣力，聲音穿雲裂石，在寂靜的夜晚傳出老遠。
「趁現在！衝進去！」老馬當機立斷，一揮手，持盾的隊員頂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公交車。
陳飛揚緊隨其後，二哈則像個忠誠的衛士，一邊狂吠著，一邊緊緊跟在他身邊。
一進入車廂，那股陰寒和壓抑的感覺更加強烈了。車廂里的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陳飛揚的「陰陽眼」終於能看清車內的景象了。
只見車廂的座位上，歪歪扭扭地坐滿了「乘客」。他們一個個面色青白，雙目緊閉，表情僵硬，赫然都是……死人！
而在這些屍體之間，漂浮著一個個半透明的、散發著濃濃怨氣的鬼魂！這些鬼魂的表情都充滿了痛苦、恐懼和不甘，他們似乎被困在了這輛公交車上，無法離去。
更讓陳飛揚心驚的是，在公交車的駕駛位上，以及車廂的最後排，分別盤踞著兩團更加濃郁、更加邪惡的黑氣！那兩團黑氣中，隱約能看到扭曲的人形輪廓，散發出的怨念和惡意，幾乎要將整個車廂吞噬！
「是它們！就是它們在搞鬼！」陳飛揚立刻明白了，這兩團黑氣，應該就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行啊，」陳飛揚心裡壓力山大，「狗眼都看出我是關係戶了。」
到了指揮部才一看，好傢夥，這陣仗比電視裡還專業。基地里警燈頻閃，外圍拉著隔離帶。三四輛警車和救護車停在旁邊，王建國正帶著幾個人在調度。
「陳飛揚！」王建國一見他和二哈到了，直接揮手招呼，「待會兒你們倆跟行動一隊進現場，由老馬帶你們熟悉流程，你負責協助搜查和感知異常。」
「好的王隊！」陳飛揚應聲。
「陳哥，這位是老馬。」趙宇把一位四十多歲的精壯漢子領過來。
「新來的？行，小伙子膽子大不大？」
「能大能小，看事兒。」陳飛揚笑著回了句。
「好，等會兒跟著我別亂動，車裡的陣法符別隨便摸，靈體沒招惹你別主動靠近！」老馬交代道。
二哈緊張地貼著陳飛揚腳邊，鼻子東一嗅西一嗅，警覺得很。
「大家準備，十分鐘後進場！」
整個隊伍開始忙碌調度，裝備符紙、靈能儀器、攝像記錄儀全都上線。
陳飛揚心裡卻猛然多了股豪氣。
「二哈，今天咱們，真要抓鬼了！」
二哈抬頭看著他，呼吸急促，尾巴搖得像打鼓。
（鏟屎的，我怕你先嚇得腿軟。）
「都檢查一遍自己的裝備！通訊器保持暢通！一隊、二隊先進，三隊、四隊外圍策應，醫療組隨時待命！」王建國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遍了每個人的耳麥，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馬拍了拍陳飛揚的肩膀：「小子，跟緊我，別掉隊。裡面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保命第一。」
「明白！」陳飛揚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強光手電，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符紙。
二哈似乎也感受到了大戰來臨前的凝重，不再像平時那樣東張西望，而是緊緊地貼在陳飛揚腿邊，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嗚」聲，鼻翼不停地翕動著，似乎在努力分辨空氣中那些令人不安的氣味。
「行動！」
隨著王建國一聲令下，行動一隊的幾名隊員，包括陳飛揚和老馬，在幾名手持特製防爆盾的隊員掩護下，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輛停在路邊，被臨時搭建的隔離棚籠罩的公交車。
越是靠近，陳飛揚越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陰寒之氣撲面而來，即使穿著戰術背心，也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他那雙「陰陽眼」里，公交車的輪廓已經被一層濃郁的、幾乎化為實質的黑灰色霧氣所包裹，根本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
「好重的怨氣……」老馬經驗豐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比我上次在城南老火葬場遇到的那個還要厲害。」
「大家小心！車門要開了！」負責破拆的隊員用液壓鉗剪斷了已經變形的公交車門鎖。
「吱呀——」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後，公交車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一股更加濃烈、更加冰冷的陰煞之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從門縫裡噴涌而出！
站在最前面的兩名持盾隊員，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頂住！」老馬低吼一聲，從腰間摸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口中念念有詞，然後猛地往前一貼！
那符紙無火自燃，化作一道微弱的金光，將那股噴涌而出的陰煞之氣略微阻擋了一下。
「陳飛揚！二哈！看你們的了！」老馬回頭喊道。
陳飛揚知道，這是讓他和二哈感知車內情況。
他集中精神，努力運轉「安魂」技能賦予他的那種平和能量，試圖抵抗那股陰寒，同時催動「陰陽眼」，想要看穿那濃重的黑霧。
但那黑霧實在太濃郁了，他的視線只能勉強穿透幾米，隱約看到車廂里似乎有許多影影綽綽的人影，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的二哈突然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它對著車門的方向，發出一連串急促而兇狠的狂吠！
「汪！汪汪汪！嗷嗚——汪！」
那聲音，不再是平時那種傻乎乎的叫喚，而是充滿了警告意味？！
隨著二哈的狂吠，陳飛揚驚奇地發現，那股從車門裡湧出的濃重黑霧，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樣，微微向後退縮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確實退了！
「有效果！」老馬眼睛一亮，「這狗……不簡單！」
其他隊員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都知道，有些犬類對邪祟有天生的克製作用，但像二哈這樣，光憑叫聲就能讓如此濃郁的怨氣退避的，著實罕見！
「二哈，好樣的！繼續！」陳飛揚也激動起來，沒想到二哈的叫聲還有這種「破邪」的功效！
二哈似乎也受到了鼓舞，叫得更加賣力，聲音穿雲裂石，在寂靜的夜晚傳出老遠。
「趁現在！衝進去！」老馬當機立斷，一揮手，持盾的隊員頂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公交車。
陳飛揚緊隨其後，二哈則像個忠誠的衛士，一邊狂吠著，一邊緊緊跟在他身邊。
一進入車廂，那股陰寒和壓抑的感覺更加強烈了。車廂里的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陳飛揚的「陰陽眼」終於能看清車內的景象了。
只見車廂的座位上，歪歪扭扭地坐滿了「乘客」。他們一個個面色青白，雙目緊閉，表情僵硬，赫然都是……死人！
而在這些屍體之間，漂浮著一個個半透明的、散發著濃濃怨氣的鬼魂！這些鬼魂的表情都充滿了痛苦、恐懼和不甘，他們似乎被困在了這輛公交車上，無法離去。
更讓陳飛揚心驚的是，在公交車的駕駛位上，以及車廂的最後排，分別盤踞著兩團更加濃郁、更加邪惡的黑氣！那兩團黑氣中，隱約能看到扭曲的人形輪廓，散發出的怨念和惡意，幾乎要將整個車廂吞噬！
「是它們！就是它們在搞鬼！」陳飛揚立刻明白了，這兩團黑氣，應該就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