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學狗叫一百聲，直到鄰居報警！
好傢夥！小區門口那家「老字號李記包子鋪」今天竟然提前開張了！蒸籠的熱氣正一波波地往上冒，剛才那股香味，絕對是從那兒飄來的！
問題是，他家住五樓，離小區門口少說也有兩三百米，平時窗戶緊閉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聞到這麼清晰的味道！
「我的嗅覺……也太靈了吧！」陳飛揚震驚了。這比警犬還警犬啊！
他再看看旁邊對著樓下包子鋪流哈喇子的二哈，心想這貨的嗅覺估計也跟著升級了。
「走，二哈，為了慶祝你又認識一個字，哥帶你下樓買肉包子去！」
「嗷嗚！」二哈歡快地應了一聲，一人一狗興沖沖地就往外跑。
剛跑到樓梯口，陳飛揚突然腳步一頓。
不對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剛才教二哈認字，又是蹲又是站的，搞得自己像個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流浪漢，頭髮亂糟糟，衣服皺巴巴。
「不行不行，這形象出去，太影響市容了。」他嘀咕著，又折返回去。
以前的他，哪會在意這些，能不出門就絕不出門。但現在，身體素質和精神狀態的提升，讓他潛意識裡也開始注意起自己的形象了。
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T恤短褲，對著鏡子扒拉了一下頭髮，陳飛揚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嗯，不錯，又帥了一點點。」他自戀地摸了摸下巴。
「二哈，走了！」
一人一狗再次出門，直奔包子鋪。
路上，陳飛揚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腳步輕快了許多，以前走這段路多少有點喘，現在臉不紅心不跳。而且，周圍空氣中各種各樣的味道，花香、草味、汽車尾氣味、甚至鄰居家炒菜的油煙味，都變得異常清晰，層次分明。
這種感覺，新奇又帶勁！
「老闆，來十個肉包，五個菜包！」陳飛揚豪氣地說道。
買了包子，他自己先啃了一個，滿口生香。
「二哈，你的！」他把一個肉包子掰開，吹涼了些，遞給二哈。
二哈一口叼住，三兩下就吞了下去，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陳飛揚手裡的袋子。
「吃吧吃吧，今天管夠！」
回到家，陳飛揚剛把包子放下，腦海里的聲音又響了。
【新的日常任務已刷新：請宿主在96小時內，教會綁定對象「二哈」認讀詞語——「開門」。任務成功獎勵：體能微弱提升，聽力微弱提升。任務失敗懲罰：宿主與綁定對象一起在門口罰站，並用最大音量學狗叫一百聲，直到鄰居報警。】
陳飛揚：「……」
「在門口學狗叫一百聲……還要叫到鄰居報警……」陳飛揚光是想想那個畫面，腳趾頭都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系統，你這是要逼我社會性死亡啊！」
【請宿主積極完成任務，避免不必要的懲罰。】腦海中，系統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聲線適時響起。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呢！」陳飛揚翻了個白眼。
「開門……這可比認個『骨』字難多了。」他看著自家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又瞅了瞅旁邊只知道傻樂呵，對即將到來的「學業壓力」一無所知的二哈。
「二哈，過來！」
他把二哈叫到門邊，指著門，又指著門把手，然後在紙板上寫下「開門」兩個大字。
「看好了，這個，念『開——門』！」陳飛揚的聲音抑揚頓挫，試圖用語氣引起狗子的注意。
二哈伸長脖子，對著「開門」兩個字聞了聞，然後……一屁股坐下，尾巴搖了搖，歪著大腦袋瞅著陳飛揚。
「嗷嗚？」（然後呢？有吃的嗎？）
「不是然後！是讓你學這個！」陳飛揚有點抓狂，「開門！就是……把這個門，弄開！」
他親自示範，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再往裡一推，門開了。他又關上。
「看到沒？開門！」他指著字，又指著門。
二哈眨巴著它那雙藍眼睛，似乎有點明白了，又似乎啥也沒明白。它往前湊了湊，用它那大腦袋對著門板「咚」地撞了一下。
門，紋絲不動。
「哎我去！不是讓你用頭撞！是用這裡！」陳飛揚指著門把手，哭笑不得。
「這蠢狗，光認字估計不行，還得讓它理解動作。」
他想了想，有了主意。
他把二哈的前爪輕輕抬起來，搭在門把手上，然後握著它的爪子，模仿擰把手的動作，再推開門。
「開門！對，就是這樣！」
每成功「輔助」二哈開一次門，他就獎勵一小塊肉乾，同時指著「開門」兩個字大聲念叨。
一開始，二哈完全是被動配合，注意力全在肉乾上。但七八次之後，陳飛揚再把它的爪子往門把手上一搭，說聲「開門」，它竟然會下意識地用爪子扒拉一下門把手了！雖然力道和方向都不對，但有進步！
「有門兒！」陳飛揚精神一振。
接下來的兩天，陳飛揚幾乎是魔怔了。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教二哈「開門」。
他把「開門」兩個字貼在門上最顯眼的位置。
從一開始的輔助，到後來的語言指令加手勢引導，再到最後，他嘗試著只說「開門」。
「二哈，開門！」
二哈歪著腦袋，看看陳飛揚，又看看門，然後慢吞吞地走過去，伸出爪子，對著門把手笨拙地扒拉了幾下。
「咔噠。」
門把手竟然真的被它扒拉動了！雖然門只是開了一條小縫。
「成了！二哈你太牛逼了！」陳飛揚激動地抱住二哈，狠狠地在它腦門上香了一口。
【叮！綁定對象「二哈」初步掌握詞語「開門」的含義並能執行對應簡單動作！】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體能微弱提升，聽力微弱提升。】
熟悉的暖流再次涌過，陳飛揚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輕快了一分。
但這次，最奇妙的是耳朵！
獎勵發放的瞬間，他正站在客廳，突然間，樓上傳來一陣極細微的「喵喵」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他卻聽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分辨出那是隔壁單元王奶奶家那隻老貓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和慵懶。
「我的聽力……」陳飛揚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
以前他可聽不見這麼細微的聲音！這簡直是順風耳的雛形啊！
他走到窗邊，集中精神去聽。
汽車駛過的輪胎摩擦聲，遠處孩子們嬉笑打鬧聲，樹葉被微風吹動的沙沙聲……所有聲音都變得無比清晰，層次分明地傳入他的耳朵。
「太爽了！」這種掌控一切聲音的感覺，讓他有種莫名的興奮。
「汪汪！嗷嗚！」二哈似乎也因為任務完成，心情很好，在屋裡撒歡。
陳飛揚看著它，越看越覺得這條狗簡直是老天爺派來拯救他的。
「以後你要是能自己開門出去遛彎，再自己開門回來，我就省心了。」他美滋滋地想。
【新的日常任務已刷新：請宿主在120小時內，教會綁定對象「二哈」認讀並理解指令——「去，把拖鞋叼過來」。任務成功獎勵：體能中等提升，視覺微弱提升。任務失敗懲罰：宿主穿著綁定對象的狗爪造型拖鞋，加大加臭版，在小區內跳《小蘋果》十分鐘。】
陳飛揚：「……」
「我……去年買了個表！」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問題是，他家住五樓，離小區門口少說也有兩三百米，平時窗戶緊閉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聞到這麼清晰的味道！
「我的嗅覺……也太靈了吧！」陳飛揚震驚了。這比警犬還警犬啊！
他再看看旁邊對著樓下包子鋪流哈喇子的二哈，心想這貨的嗅覺估計也跟著升級了。
「走，二哈，為了慶祝你又認識一個字，哥帶你下樓買肉包子去！」
「嗷嗚！」二哈歡快地應了一聲，一人一狗興沖沖地就往外跑。
剛跑到樓梯口，陳飛揚突然腳步一頓。
不對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剛才教二哈認字，又是蹲又是站的，搞得自己像個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流浪漢，頭髮亂糟糟，衣服皺巴巴。
「不行不行，這形象出去，太影響市容了。」他嘀咕著，又折返回去。
以前的他，哪會在意這些，能不出門就絕不出門。但現在，身體素質和精神狀態的提升，讓他潛意識裡也開始注意起自己的形象了。
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T恤短褲，對著鏡子扒拉了一下頭髮，陳飛揚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嗯，不錯，又帥了一點點。」他自戀地摸了摸下巴。
「二哈，走了！」
一人一狗再次出門，直奔包子鋪。
路上，陳飛揚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腳步輕快了許多，以前走這段路多少有點喘，現在臉不紅心不跳。而且，周圍空氣中各種各樣的味道，花香、草味、汽車尾氣味、甚至鄰居家炒菜的油煙味，都變得異常清晰，層次分明。
這種感覺，新奇又帶勁！
「老闆，來十個肉包，五個菜包！」陳飛揚豪氣地說道。
買了包子，他自己先啃了一個，滿口生香。
「二哈，你的！」他把一個肉包子掰開，吹涼了些，遞給二哈。
二哈一口叼住，三兩下就吞了下去，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陳飛揚手裡的袋子。
「吃吧吃吧，今天管夠！」
回到家，陳飛揚剛把包子放下，腦海里的聲音又響了。
【新的日常任務已刷新：請宿主在96小時內，教會綁定對象「二哈」認讀詞語——「開門」。任務成功獎勵：體能微弱提升，聽力微弱提升。任務失敗懲罰：宿主與綁定對象一起在門口罰站，並用最大音量學狗叫一百聲，直到鄰居報警。】
陳飛揚：「……」
「在門口學狗叫一百聲……還要叫到鄰居報警……」陳飛揚光是想想那個畫面，腳趾頭都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系統，你這是要逼我社會性死亡啊！」
【請宿主積極完成任務，避免不必要的懲罰。】腦海中，系統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聲線適時響起。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呢！」陳飛揚翻了個白眼。
「開門……這可比認個『骨』字難多了。」他看著自家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又瞅了瞅旁邊只知道傻樂呵，對即將到來的「學業壓力」一無所知的二哈。
「二哈，過來！」
他把二哈叫到門邊，指著門，又指著門把手，然後在紙板上寫下「開門」兩個大字。
「看好了，這個，念『開——門』！」陳飛揚的聲音抑揚頓挫，試圖用語氣引起狗子的注意。
二哈伸長脖子，對著「開門」兩個字聞了聞，然後……一屁股坐下，尾巴搖了搖，歪著大腦袋瞅著陳飛揚。
「嗷嗚？」（然後呢？有吃的嗎？）
「不是然後！是讓你學這個！」陳飛揚有點抓狂，「開門！就是……把這個門，弄開！」
他親自示範，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再往裡一推，門開了。他又關上。
「看到沒？開門！」他指著字，又指著門。
二哈眨巴著它那雙藍眼睛，似乎有點明白了，又似乎啥也沒明白。它往前湊了湊，用它那大腦袋對著門板「咚」地撞了一下。
門，紋絲不動。
「哎我去！不是讓你用頭撞！是用這裡！」陳飛揚指著門把手，哭笑不得。
「這蠢狗，光認字估計不行，還得讓它理解動作。」
他想了想，有了主意。
他把二哈的前爪輕輕抬起來，搭在門把手上，然後握著它的爪子，模仿擰把手的動作，再推開門。
「開門！對，就是這樣！」
每成功「輔助」二哈開一次門，他就獎勵一小塊肉乾，同時指著「開門」兩個字大聲念叨。
一開始，二哈完全是被動配合，注意力全在肉乾上。但七八次之後，陳飛揚再把它的爪子往門把手上一搭，說聲「開門」，它竟然會下意識地用爪子扒拉一下門把手了！雖然力道和方向都不對，但有進步！
「有門兒！」陳飛揚精神一振。
接下來的兩天，陳飛揚幾乎是魔怔了。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教二哈「開門」。
他把「開門」兩個字貼在門上最顯眼的位置。
從一開始的輔助，到後來的語言指令加手勢引導，再到最後，他嘗試著只說「開門」。
「二哈，開門！」
二哈歪著腦袋，看看陳飛揚，又看看門，然後慢吞吞地走過去，伸出爪子，對著門把手笨拙地扒拉了幾下。
「咔噠。」
門把手竟然真的被它扒拉動了！雖然門只是開了一條小縫。
「成了！二哈你太牛逼了！」陳飛揚激動地抱住二哈，狠狠地在它腦門上香了一口。
【叮！綁定對象「二哈」初步掌握詞語「開門」的含義並能執行對應簡單動作！】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體能微弱提升，聽力微弱提升。】
熟悉的暖流再次涌過，陳飛揚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輕快了一分。
但這次，最奇妙的是耳朵！
獎勵發放的瞬間，他正站在客廳，突然間，樓上傳來一陣極細微的「喵喵」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他卻聽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分辨出那是隔壁單元王奶奶家那隻老貓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和慵懶。
「我的聽力……」陳飛揚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
以前他可聽不見這麼細微的聲音！這簡直是順風耳的雛形啊！
他走到窗邊，集中精神去聽。
汽車駛過的輪胎摩擦聲，遠處孩子們嬉笑打鬧聲，樹葉被微風吹動的沙沙聲……所有聲音都變得無比清晰，層次分明地傳入他的耳朵。
「太爽了！」這種掌控一切聲音的感覺，讓他有種莫名的興奮。
「汪汪！嗷嗚！」二哈似乎也因為任務完成，心情很好，在屋裡撒歡。
陳飛揚看著它，越看越覺得這條狗簡直是老天爺派來拯救他的。
「以後你要是能自己開門出去遛彎，再自己開門回來，我就省心了。」他美滋滋地想。
【新的日常任務已刷新：請宿主在120小時內，教會綁定對象「二哈」認讀並理解指令——「去，把拖鞋叼過來」。任務成功獎勵：體能中等提升，視覺微弱提升。任務失敗懲罰：宿主穿著綁定對象的狗爪造型拖鞋，加大加臭版，在小區內跳《小蘋果》十分鐘。】
陳飛揚：「……」
「我……去年買了個表！」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