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月黑風高殺人夜(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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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地相互幫對方擦拭了身子後,蘇昭就紅著臉跑到後廚準備早飯。

  這妮子,還真是可愛。

  嚴良擦乾身子,穿上衣服,又看了看手指間的水珠,忍不住笑道。

  穿戴整齊後,將濁水倒掉。

  嚴良再次回到裡屋,坐到炕上。

  此時的蘇瑤還在呼呼大睡,兩隻小腳不老實的支在被子外,白嫩得猶如出淤泥的兩朵蓮花。

  光是看著,就惹得嚴良腹下一陣火熱。

  真想再來一次。

  可看著蘇瑤那嬌弱的小臉,嚴良還是忍住了。

  昨晚他可把這妮子折騰夠嗆,處經人事,還是要有個度。

  強忍著心頭火熱,嚴良捧起蘇瑤的一隻小腳,捏了捏,見對方還沒醒,也就沒了其他動作。

  替她蓋好被子後,嚴良來到後廚。

  「夫君,妹妹她……還沒醒嗎?」

  「嗯,瑤妹太累了,讓她多睡吧。做好早飯,咱倆先吃,吃完我去一趟謝文家,你在家好好陪瑤妹吧。」

  「知道了夫君。」

  蘇昭一臉溫柔,看得嚴良心頭暖暖的。

  忍不住從背後抱住她的嬌軀,鼻息深嗅對方的體香。

  「昭妹,你什麼時候才能把玉女心經突破第六層啊?」

  有些事,只能等她突破第六層才能做。

  嚴良已經迫不及待,讓蘇昭真正地成為一個合格的賢妻良母。

  「我,我會儘快的!」

  蘇昭語氣遲鈍半分後,又堅定地說道。

  她也想戰鬥,幫妹妹分擔一些火力。

  ……

  吃過早飯,嚴良囑咐蘇昭幾句後,便來到裡屋。

  此時的蘇瑤還是哼哼唧唧,半夢半醒,說什麼也不想起床。

  作為男人,嚴良對她的狀態,十分滿意。

  蘇瑤這狀態,無疑是對一個男人的最大肯定。

  又哄了蘇瑤一會後,嚴良才離開,往謝文家出發。

  到了謝文家,簡單和謝大娘寒暄幾句後,嚴良就吩咐謝文一些事情。

  等謝文回來後,在他身後,還跟著八九個漢子。

  狗子,柱子……

  這些人,嚴良都認識。

  是當時和謝文一起打土匪的本村青壯年,私下裡和謝文關係甚好。

  這些人,一見面,就跟嚴良熱情地打起招呼。

  眾人一起打過山賊土匪,事後嚴良又大方地分發羊肉。

  對於嚴良這種又有能力,又大方的強人,眾人自然十分敬佩。

  幾番交談下來,嚴良才知道,自己不過是收買人心的手段,在其他人看來,就是標準的遊俠品質。

  所以,這些人在謝文謝飛的帶動下,都很心悅誠服地稱呼嚴良一聲良哥。

  見氣氛火熱,嚴良對謝文點了點頭。

  謝文會意,立馬拉來一個桌子,端上酒肉,拉著眾人在院子裡開懷暢飲。

  酒是濁酒,肉是烤肉。

  這般豪邁地吃飯,在鄉村屬實罕見。

  就算是宋家郭家,也不敢這麼吃啊。

  要知道,最敗家的行為,莫過於吃喝嫖賭。

  口腹之慾的敗家行為,在大燕,甚至高於去青樓嫖娼或者去賭坊賭博。

  一開始眾人還很拘謹,在嚴良多次勸說下,眾人才漸漸放開手腳,陪著嚴良開懷暢飲,大口吃肉。

  當眾人知道,這頓酒肉是嚴良準備的,更是高呼他威武,借著酒勁,就差喊出萬歲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嚴良見氣氛到了,看了眼謝飛。

  謝飛會意,走進屋子,等再出來,手裡多了個大布袋子。

  每走一步,都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眾人好奇,紛紛詢問,謝飛不語,而是看向嚴良。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紛紛詢問,嚴良走到謝文身旁,招呼眾人過來後,一把打開布袋子。


  頓時,嘈雜的聲音消失,在場的,是剩下大口的喘氣聲。

  全是銅錢。

  布袋子裡,都是銅錢,足足三百兩。

  三百兩的白銀,不過幾塊硬邦邦的銀錠子。

  可換成銅錢,帶給眾人的衝擊力,卻是非同尋常的。

  堆在地上,跟座銅山一般。

  見眾人一臉呆滯,目的達到,嚴良才緩緩開口。

  「各位兄弟,你們也看到了,這裡有三百兩的銅錢,不過是殺了幾個土匪,村長就『心甘情願』得把銀子交到我手上。」

  嚴良說完,眾人緩緩抬起頭,看向他,面露不解。

  不解就對了。

  嚴良繼續說道,「三百兩,狗子,我問你,你當長工,多少年能攢夠?柱子,我問你,你得砍多少柴,才能賺回來?還有你們,上有老,下有小,靠幾畝薄田,想安居樂業,得猴年馬月?」

  話一說完,眾人的眼神暗了幾分。

  尋常大燕百姓,辛辛苦苦一年,能拋出去吃喝,再拋去上繳的各種稅負。

  別說攢錢了,能不欠地主豪紳的錢就不錯了。

  這還是在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情況下。

  「狗子,肉好吃嗎?」

  「好……好吃,良哥。」

  「柱子,酒好喝嗎?」

  「有……有點辣,不對,好喝!良哥!」

  「各位,想拿袋子裡的錢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看向嚴良的眼神,頓時火熱。

  誰不喜歡錢?

  嚴良掃了一眼眾人,將他們的眼神都看在眼裡。

  很好,都有欲望。

  「各位,還沒過夠苦日子嗎?想不想今後,父母妻兒跟著自己,頓頓也吃能吃上酒肉?想不想和我一樣,只不過殺了幾個山賊土匪,就有大把的銀子到手?」

  嚴良說著,一把將布袋子推到眾人面前,繼續說到,

  「有想的,就跟著我嚴良干。各位兄弟,只有你們願意跟我干,把命交給我。這布袋子裡的銅錢,隨便拿,能拿多少拿多少。」

  說完,嚴良不在理會眾人的反應,獨自一人走回飯桌,自顧自的吃酒和肉。

  拿?

  還不是不拿?

  一時間,柱子等人陷入迷茫。

  大家都不是傻子,很清楚嚴良的意思。

  自古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跟著嚴良,也就意味著,從此之後將腦袋掛到了褲腰帶上。

  生死,自己都在無法控制。

  眾人都拿不定主意,於是紛紛看向謝文。

  「都他娘的看我干甚!我謝文這條命都是良哥的,自然會跟良哥干到底!」

  說完,謝文便從布袋子裡,撈出一串銅錢,放進自己懷裡。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謝飛說完,也撈了一串銅錢。

  只要有人帶頭,有會有人追隨。

  謝文在柱子等人眼裡,還是很有威望的,見他這般成熟穩重的,都敢跟嚴良賣命。

  自己,又差什麼呢?

  「我要吃肉!我要頓頓吃肉!良哥,我跟你!」

  柱子說完,也從布袋子裡撈出一串銅錢。

  不多不少,和謝文謝飛拿的一樣多。

  「俺……俺娘就俺一個兒子,對不起,良哥,文哥……」

  一個漢子不舍地看了眼布袋子裡的銅錢,說完便轉身離開謝文家的院子。

  「我家兄弟多,我不怕死!良哥,我跟你干!」

  狗子說完,和柱子一樣撈出同樣的銅錢,放進自己懷裡。

  「……」

  片刻,便有了結果。

  除了謝文謝飛,還有五個漢子也拿了錢,表示自己願意跟嚴良干。

  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很順利,嚴良對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

  在他看來,哪怕是靠酒肉銀子勾引,最後能留下來三四個就不錯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具有,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思想。

  求穩才是刻在大部分人骨子裡的基因。

  當謝文等人,挨個和嚴良表了一遍決心和忠心後,也就意味著。

  從今天起,嚴良穿過到這古代,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實力。

  謝文,謝武,謝飛,還有柱子狗子等五人。

  整整八個人。

  對付海角幫區區三十人。

  綽綽有餘,優勢在我!

  酒足飯飽後,嚴良並沒有讓眾人自行離開。

  而是待眾人走出村子,來到一片小樹林裡。

  他要看看,柱子狗子等五人,他們具體的身手如何。

  同樣,他也需立威,用最暴力方法告訴眾人一個道理。

  自己這個老大位置,可不是靠嘴皮子說出來的。

  狼群里的頭狼,從來都不是最能嚎的,而是最能打的。

  當然,不光要能打,還要能帶著群狼吃飽喝足。

  令嚴良比較驚喜的是,這五人的身手,都算強悍。

  稍加了解後,才知道,他們的父親,和謝文謝武的父親一樣,都是沙場老兵。

  在父輩的薰陶下,這幾人的身手都十分了得。

  光是那天土匪襲擊村子,這群人拿著鋤頭和土匪死斗,最好仍毫髮無損就可以體現出來。

  其中以謝文身手最好,謝飛次之,其餘五人都半斤八兩,相差不多。

  交過手後,眾人對嚴良的敬佩,再次上了一個高度。

  男人就是這麼簡單。

  你厲害,我就服你,我就跟你干。

  歇息片刻後,嚴良便帶著眾人,開始了名為訓練的運動。

  在嚴良看來,這幾人身手不錯,但體力太差了。

  沒有一個適合長見識戰鬥。

  這可不行,撈偏門之間的戰鬥,可不是擂台比武。

  不是靠著爆發力一鼓作氣,贏下對手。

  而是殺了一個,馬上面對下一個對手。

  這時候,耐力就比爆發力重要多了。

  所以,訓練的內容很簡單。

  嚴良粗暴地將前世軍隊的訓練方式,複製過來。

  體力弱,耐力差?

  那就跑,五公里不行,那就十公里。

  光跑還不行,必須負重。

  負重跑後,嚴良就把腦子,所有軍隊訓練方法,都想辦法復刻出來。

  什麼仰臥起坐,伏地挺身,鴨子步等等等等。

  在嚴良演示幾遍後,眾人才意識到。

  跟嚴良混,流不流血不知道,但一定流汗。

  隨後,嚴良遞給謝文一個木板。

  木板上明確寫了,每天時間段,眾人該做什麼樣的訓練。

  清晨負重跑,上午力量訓練,中午休息,下午由謝文帶眾人訓練刀法,直到夕陽西下,在負重圍著村子跑一圈後,這一天的訓練才算結束。

  當然,嚴良也會每天給眾人提供一頓酒肉,開懷暢飲。除此之外,還答應他們,從今天起,自己會給他們每人每月三兩銀子,作為他們白天訓練,不能農活的補償。

  這還是訓練期間,若有戰鬥,還會有額外的賞銀。

  至於賞銀部分怎麼給,嚴良還沒想好,不過他也沒打算想,這種和錢有關的細緻工作,還是交給蘇瑤這種專業的人來做吧。

  畢竟蘇家可是把蘇瑤當做真正的接班人來培養的,發放工資這點簡單的人事工作,想來她也能輕鬆勝任。

  一個一兩銀子,一年就是十二兩!

  這可比當農民種地掙得多了!

  更何況,戰鬥期間,還有賞金。

  聽到如此待遇,眾人一掃一下午高強度訓練帶來的疲憊,瞬間鬥志昂揚,紛紛高呼良哥萬歲。


  人就是這樣,不需要什麼大餅,不需要什麼洗腦。

  只要錢給夠,在艱苦都當甘之若飴。

  …………

  又和謝文交代一些訓練細節後,嚴良才遣散眾人,各自回家。

  嚴良很看重謝文身上的一絲不苟和成熟穩重的性格。

  這種性格,或許不適合開疆拓土,但一定是能穩重後方的守將。

  事實上,嚴良也有意將謝文往這方面培養。

  或許用不了幾年,謝文就能成為自己手中,最堅固的盾。

  至於自己手中最鋒利的矛,嚴良還需考慮。

  目前看,謝飛或許是個人選。

  但這小子太愣了,說好聽點,就是太單純的。

  還差點意思。

  嚴良一心二用,走在村子裡往家走,一邊和其他村民打招呼,一邊心裡盤算著。

  等回到家,天色已經漸晚,蘇昭正在院子裡劈叉。

  只見她也不用刀斧,抬手一掌,樹木就在她面前節節斷裂。

  嘖,羨慕有內力的每一天。

  「夫君~」

  只是聽腳步聲,蘇昭就知道後方來人是嚴良,嬌滴滴應了一聲,便身子後仰,享受著對方的懷抱。

  「昭妹,辛苦你了。」

  嚴良心疼地說道。

  自己的娘子,竟然還要親手劈柴生火。

  「不辛苦,夫君,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把飯熱一熱。」

  「嗯,餓死了,你們吃了嗎?對了,瑤妹怎麼樣了?」

  「沒吃,等夫君回來一起吃。妹妹她還好,就是走路姿勢有點彆扭,哦,她現在正洗漱身子呢,夫君你可以去看看。」

  「昭妹,要是今後我回來得晚,你和瑤妹就先吃吧。正好我也一身汗,咱倆順便和瑤妹一起洗個澡去吧,洗完再去做飯。」

  說完,嚴良也不顧蘇昭反對,伸手穿過對方的腋下和腿彎,抱著她就走進了裡屋。

  在蘇瑤的嬌羞下,三個人又開始了漫長且燥熱的洗漱環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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