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被監視(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3章 被監視(二)

  接下來幾天,不斷有各地的小子給傳話,他們那裡有密偵司的人進駐,理由都一樣:嚴查東倫王女下落,保護密偵司產業。🐍😂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楚元有些急了,問楚清:「這姓武的什麼意思?憑啥把咱家的地方都給監視了?還說近期不讓離開居住地。」

  楚清說:「還能有啥意思,咱家攤子鋪的大,來打劫唄。」

  楚元:「咱家可養著密偵司呢,他這麼幹他的上官知道嗎?」

  楚清對此也無奈:「人家理由充分,查王女下落嘛,要走訪所有相關地點,咱家在新倫州各地都有鋪面,人家說了解情況,咱沒辦法不讓去。」

  楚元:「都查到咱家鋪子裡,這是查誰呢,這不是說咱窩藏王女?」

  「說那些沒用,我的護衛在哪兒?」楚清問楚元。

  楚元:「他們都在馬場。你給老於和老趙買的馬場跟新倫州的軍馬場挨著,地方大,他們總把馬放到老於那邊去,咱家護衛隊正好在那邊跟馬培養感情,就乾脆幫忙給看上一段時間。」

  楚清:「讓他們分開,武繼昌的人去哪兒他們也去哪兒,給我看著!」

  楚元:「那讓卓耀把小寶的護衛也派出一部分來,你倆一人才二十個護衛,分開就沒多少人了。」

  楚清:「別動小寶的護衛,那個尤正航也在咱家,倆孩子都得給護好了,他們的任務也不輕。」

  楚元:「你這裡沒護衛也不行。」

  楚清:「我這最安全,武繼昌就是我的護衛。」

  楚元:「鹽場那邊還沒傳信回來。」

  楚清:「應該是還沒有到,那邊遠。不過估計那邊他們不會去。」

  楚元:「為啥不去?咱家最占地方的就是鹽場。」

  楚清:「那邊的鹽還沒有賣到大宣境內。他們應該不會動心思。」

  誰說沒有動心思?

  此時武繼昌的幕僚馮仁科正在向他徵詢此事:「大人,新倫州臨洋縣南部,可有楚清的鹽場,聽說屯了不少鹽,還是受皇上褒獎的精鹽。」

  武繼昌點點頭:「知道!不過,現在先不動它。」

  馮仁科:「為何?大人!既然我們這次要把控住楚清的產業,那鹽場就必不可少。您給其他世家倒換的鹽引,要是採買自己的細鹽,那您可是一本萬利!」

  「嗯,」武繼昌點點頭,卻又擺擺手:「伱可知楚清手中有不限期不限量的鹽引?大宣獨此一份!」

  馮仁科:「屬下知曉,正因是獨此一份,那更不能讓她自己產鹽自己販鹽,您必然要把鹽場把握在手。」

  武繼昌:「呵呵呵呵,老馮啊,你可知女人心?」

  馮仁科莫名其妙,說著鹽場呢,怎麼就轉到女人了?

  武繼昌轉動著扳指,繼續說道:「女人哪,一旦你占有了她的身體,就等於占有了她的全部。鹽場,本官必然會拿來,鹽引,更得是本官所有!」

  馮仁科有些急:「大人不可!那鹽引既然是皇帝親發的,必然不能轉讓!大人您可不能硬來!」

  武繼昌笑得很是自信:「本官怎會硬來?本官對女人可是很溫柔的!」

  馮仁科:「大人是說……可是,您別忘了,她可是有御賜的「旌表節孝」牌匾!」

  武繼昌的笑容有些僵硬,僵硬到聲音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來:「『旌表節孝』好啊,本官原本還想給她個衣食無憂的後半生,現在正好了,不但不用對她負責,還要讓她乖乖奉上一切!」

  …………

  小寶也知道自家各處生意逐漸被武繼昌派去人的監控了。因為他的美食街生意被迫停止,還得給那些人提供飲食。

  給「小甘甘」和「來啊」餵完最後幾條鮮羊肉,小寶拍拍「來啊」的翅膀:「『來啊』,去找你阿爸過來!」

  因為兩隻金雕蛋是在小寶懷裡孵化的,而飛行卻是甘來訓練的,所以甘來堅定地把「阿媽」的頭銜推給了小寶,自己當「阿爸」。

  「來啊」飛出去,很快帶回了甘來阿爸。

  小寶一邊遞給甘來一摞銀票一邊說:「甘來,三件事,第一件:你帶上『來啊』趕去六隊哥哥們那邊,讓他們把屯的鹽轉移地方;

  第二件:讓哥哥們回來一部分人,家裡這邊需要人手:馬上就到秋收了,萬一我娘親被軟禁不能出去,你要帶隊去把棉花收回來,送到州衙,別拉回來。


  第三件:我這邊隨時會讓『小甘甘』給你傳信,你有情況就讓『來啊』給我傳信。」

  甘來:「行!我馬上走!」

  小寶看了看甘來身上的男裝:「你就一直穿著男裝吧,別讓他們認出你是女的。」

  甘來點點頭,帶著「小甘甘」趁夜而走。

  第二天,小寶正在看書,馮仁科敲門進來了。

  「楚小公子真是刻苦,小小年紀就這麼坐得住讀書,真是令人欽佩啊!」馮仁科笑眯眯的誇讚道。

  「您是……您是武大大身邊的馮大大?」小寶很恭敬地起身行晚輩禮。

  「哎呀呀,可不敢當!鄙人馮仁科,武大人手下的幕僚之一,托大,您叫我馮師爺就好。」馮仁科很是恭謹地回道。

  這種幕僚,沒有官職,是武繼昌私人僱請的師爺,小寶若是把他和武繼昌一起都叫成「大大」,他可不敢應,那不是跟武繼昌平起平坐了?

  「馮大大,您找小寶有事嗎?」小寶依然很是禮貌,並親手給斟上已經沒什麼溫度的茶水。

  馮仁科:「唔,鄙人是來詢問小公子遇刺的經過的,還請小公子詳細地說說,越細緻越好,不但要為咱密偵司的子弟報仇雪恨,若是就此抓獲東倫王女,還是小公子的大功一件呢。」

  這一整天,連著吃飯,馮仁科都是跟小寶在一起的,翻來覆去的問,同樣的問題換著不同的方法問。

  卓耀和護衛隊也沒好到哪兒去,武繼昌的手下把小寶遇刺當天跟他在一起的人分開,逐一單獨「詢問」。

  卓耀的暴脾氣可壓不住了:「你們什麼意思?就這點屁事兒跟你們講了多少遍還問?你們到底是來問案的、還是懷疑我們是作案的?!」

  武繼昌這些手下的態度可沒有馮仁科那麼好:「喲!你主子們都沒敢這麼同我們講話,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吆五喝六!」

  卓耀一拍桌子:「放屁!你們他MD算什麼東西!

  老子倒懷疑你們跟東倫王女是一夥的!

  不然為何句句問話不提那些蒙面人,不去找那些落水的孩子,專門審問我們幹了什麼、去了何處?」

  除了白樺和黃忠,幾乎楚宅的每個人都被如此「詢問」了,宅子上下什麼事兒都幹不成,眼看著要秋收,人卻都被耽誤在家裡出不去。

  他們沒有詢問白樺,因為他已經被停職,這是武繼昌能做的最大的安排了,不能再過分,因為他需要顧忌南鎮撫使。

  而黃忠,不足為慮,而且沒必要得罪一個告老的從三品官員。

  晚飯後,黃蓉她們也都過來說跟楚清被詢問的事情,現在連燒水都給耽誤了。

  這樣不行!

  這是我的家,怎能容你如此鬧騰!

  楚清起身,找武繼昌要個說法!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