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劉姥姥進大觀園
阿拉密爾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甚至覺得，周圍圍觀人類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於是，他又試了一次。
在眾人懷疑並略帶嘲諷的目光中，他又經過了一番，吟唱和癲狂舞蹈般的動作，再次對著高天之上浮空城的方向，雙手一推。
比剛才更為磅礴的、肉眼不可見的無形魔法波動，朝著高天而去。
然後，依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怎麼會這樣？」
「那些人類法師，不是集合千人之力共同施展了一個超大型版的浮空術，讓這石頭浮空嗎？」
「怎麼會驅散不了？」
阿拉密爾有些難以理解了。
事實上，倘若是一個多世紀以前，艾爾多倫的法師們集合千人之力，剛剛製造出這個浮空城時，用於浮空的法術，確實是可以被傳奇法師直接解除的。
但是，過去的這一個多世紀，隨著人類魔法的逐漸進步，高階法師和首席們對於浮空魔法早已進行了多次改良。
他們在浮空城的不同部位，分別設置了具有浮空效力的魔法。
常規的「解除魔法」類效應，每次只能驅散其中一處，不至於讓浮空城整體直接墜落。
而埃里安穿越之後的十年，又進一步對浮空魔法進行了改良。
他靠著傳奇層次的魔法力量和遠超時代的奧術魔法知識，調整了浮空城魔力的結構。
不僅讓浮空城的極限飛行速度更快，漂浮更穩定，還把浮空城懸空的魔法動力源設置在了城體的內部。
倘若想要解除浮空城的浮空魔法，必須深入浮空城中，攻擊破壞每一個浮空動力源。
光靠來自外界的解除魔法類效應，根本沒有作用！
周圍的人能看到阿拉密爾施法失敗，議論紛紛：
「果然，這個精靈法師又表演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又施法失敗了嗎？」
「他看起來很惱火的樣子啊。」
「不是，這個傢伙怎麼還站在路中間啊？擋道了！」
就在這時，在馬兒的嘶鳴聲中，一輛公共馬車在馬夫的控制下，勉強避開了路中間的阿拉密爾。
「你誰呀？擋在這兒影響交通了！」
「能不能文明一點啊！」
馬車裡的客人很不滿地探出頭來，對著阿拉密爾臭罵了幾句。
「這些該死的人類。哼，不要和這群人類一般見識！」
阿拉密爾很是不滿地往旁邊走去。
——當然不是因為他聽了人類的話，而是他需要一邊走走，一邊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
「既然沒法直接驅散浮空城的浮空魔法，要不直接試著，將整個浮空城炸掉？」
「這個略微有點麻煩，我不是很擅長大範圍殺傷類的塑能法術。」
「用弱一點的魔法，一點一點炸？」
直到這時，才有空關心一下周圍環境的阿拉密爾，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很不協調感：
「等等，這裡是人類的聚集地對吧？」
「怎麼比我想像的發達的多！」
他本來以為，人類聚集地的環境，會和獸人或者地精的部落差不多。
或者稍微好一點，也就是小型的村落罷了。
這裡完全是一個城鎮啊！
不僅有著工整的青石路面，路上還有馬車在奔行。
甚至，還有下水道這樣的排水設施。
街道兩側，堅固的石制房屋鱗次櫛比。
從街道上，行人的服裝來看，人類在紡織上的成績也是說得過去，衣服雖然遠不如精靈的美麗，但更側重實用性和堅固耐用！
阿拉密爾當然不知道，這裡的路面，大多是殭屍鋪的;這些行人的衣服，有不少是骷髏縫製的。
還有一些房屋，是數量龐大的新生地表法師們，每天施展「鬼斧神工」、「石牆術」、「塑石術」和「化泥為石」，製造出來的。
就連下水道的建設，都要壓榨一大堆法師學徒，讓他們不斷施展戲法，生生在地下炸出來一條下水道。
如今艾爾多倫地表，可有超過萬名法師和數量更龐大的法師學徒，完成這些工作並不困難。
「人類這個種族，不是只誕生了幾百年嗎？怎麼能夠建出這種級別的文明城鎮！」
阿拉密爾東張西望，越看越是吃驚。
這已經不亞於大部分的精靈城鎮了。
甚至，在不少地方，還勝過了偏遠精靈城鎮的水平！
阿拉密爾完全無法理解：
這城鎮的基建水平，明顯是在相對和平的環境下，才能建設出來的。
「我記得東邊的蠻荒之地，還有好幾個獸人部落，以及大量的地精和狗頭人啊。」
「他們不是和人類差不多的野蠻種族嗎？」
「怎麼人類都建立城鎮了，那些種族的影子呢？」
阿拉密爾像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走在街上，東看看，西看看，好是吃驚。
「我閉關的這些年，人類國度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不管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就在阿拉密爾決心，暫時不理會城鎮基建這種沒意義的事情，專心準備攻擊浮空城時……
突然之間，這位日精靈宮廷法師僵硬立在原地，雙目瞪大。
他前方的人行道上，幾個獸人殭屍正在鋪路。
「亡靈？」
「有不死生物攻擊人類的城鎮了？」
「是某個人類死靈法師，要來屠殺這些不會魔法的賤民嗎？」
阿拉密爾根據之前得到的信息，快速做出判斷，大驚失色。
——他當然不是擔心這些不會魔法的賤民被死靈法師屠殺，讓他更震驚的是另一個事實。
「人類法師，怎麼掌握了製造亡靈的死靈術？」
「這在精靈王庭可是絕對的禁忌！西摩那傢伙到底教了人類什麼？」
「不行，回去要狠狠找西摩算帳。他怎麼能把這種褻瀆生命的邪惡魔法教給人類呢！」
「月精靈果然全都是不可救藥的傻逼……」
阿拉密爾抬起右手，無形的能量匯聚，就要隨手解決掉這些殭屍，又發現另一個奇怪的事情：
「等等，亡靈生物都來攻打城鎮了，為什麼周圍的人類平民們，一點驚慌的表情都沒有？」
他看見，周圍的人們有說有笑的從路邊走過。
雖然，他們會有意識地避開那幾隻殭屍所在的地方。
但哪怕是最年幼的小姑娘，也沒有任何恐懼之情。
「這群人類是傻子嗎？」
「這可是亡靈啊，最褻瀆邪惡魔法的造物！看見後為什麼不跑？」
「等等，要是他們完全不恐懼的話，又為什麼要避開這幾隻殭屍呢？」
阿拉密爾感覺自己難以理解人類的腦迴路。
他一把拉住旁邊的一個小女孩，在對方茫然的眼神中，問出了自己的這個疑惑。
「我為什麼要避開這幾隻殭屍，卻又不躲得更遠？」
小女孩像是聽到了一個完全沒有邏輯的奇怪問題。
她指向殭屍旁邊的一個牌子，順著小女孩所指，阿拉密爾向望去，只見牌子上寫著：
「道路建設中，請保持距離，敬請諒解！」
「叔叔應該是外鄉人吧，約瑟夫老師和瑪麗老師教我們，要避開骷髏殭屍工作的場合，不要影響它們修路。」
甚至覺得，周圍圍觀人類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於是，他又試了一次。
在眾人懷疑並略帶嘲諷的目光中，他又經過了一番，吟唱和癲狂舞蹈般的動作，再次對著高天之上浮空城的方向，雙手一推。
比剛才更為磅礴的、肉眼不可見的無形魔法波動，朝著高天而去。
然後，依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怎麼會這樣？」
「那些人類法師，不是集合千人之力共同施展了一個超大型版的浮空術，讓這石頭浮空嗎？」
「怎麼會驅散不了？」
阿拉密爾有些難以理解了。
事實上，倘若是一個多世紀以前，艾爾多倫的法師們集合千人之力，剛剛製造出這個浮空城時，用於浮空的法術，確實是可以被傳奇法師直接解除的。
但是，過去的這一個多世紀，隨著人類魔法的逐漸進步，高階法師和首席們對於浮空魔法早已進行了多次改良。
他們在浮空城的不同部位，分別設置了具有浮空效力的魔法。
常規的「解除魔法」類效應，每次只能驅散其中一處，不至於讓浮空城整體直接墜落。
而埃里安穿越之後的十年，又進一步對浮空魔法進行了改良。
他靠著傳奇層次的魔法力量和遠超時代的奧術魔法知識，調整了浮空城魔力的結構。
不僅讓浮空城的極限飛行速度更快，漂浮更穩定，還把浮空城懸空的魔法動力源設置在了城體的內部。
倘若想要解除浮空城的浮空魔法，必須深入浮空城中，攻擊破壞每一個浮空動力源。
光靠來自外界的解除魔法類效應，根本沒有作用！
周圍的人能看到阿拉密爾施法失敗，議論紛紛：
「果然，這個精靈法師又表演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又施法失敗了嗎？」
「他看起來很惱火的樣子啊。」
「不是，這個傢伙怎麼還站在路中間啊？擋道了！」
就在這時，在馬兒的嘶鳴聲中，一輛公共馬車在馬夫的控制下，勉強避開了路中間的阿拉密爾。
「你誰呀？擋在這兒影響交通了！」
「能不能文明一點啊！」
馬車裡的客人很不滿地探出頭來，對著阿拉密爾臭罵了幾句。
「這些該死的人類。哼，不要和這群人類一般見識！」
阿拉密爾很是不滿地往旁邊走去。
——當然不是因為他聽了人類的話，而是他需要一邊走走，一邊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
「既然沒法直接驅散浮空城的浮空魔法，要不直接試著，將整個浮空城炸掉？」
「這個略微有點麻煩，我不是很擅長大範圍殺傷類的塑能法術。」
「用弱一點的魔法，一點一點炸？」
直到這時，才有空關心一下周圍環境的阿拉密爾，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很不協調感：
「等等，這裡是人類的聚集地對吧？」
「怎麼比我想像的發達的多！」
他本來以為，人類聚集地的環境，會和獸人或者地精的部落差不多。
或者稍微好一點，也就是小型的村落罷了。
這裡完全是一個城鎮啊！
不僅有著工整的青石路面，路上還有馬車在奔行。
甚至，還有下水道這樣的排水設施。
街道兩側，堅固的石制房屋鱗次櫛比。
從街道上，行人的服裝來看，人類在紡織上的成績也是說得過去，衣服雖然遠不如精靈的美麗，但更側重實用性和堅固耐用！
阿拉密爾當然不知道，這裡的路面，大多是殭屍鋪的;這些行人的衣服，有不少是骷髏縫製的。
還有一些房屋，是數量龐大的新生地表法師們，每天施展「鬼斧神工」、「石牆術」、「塑石術」和「化泥為石」，製造出來的。
就連下水道的建設，都要壓榨一大堆法師學徒，讓他們不斷施展戲法，生生在地下炸出來一條下水道。
如今艾爾多倫地表，可有超過萬名法師和數量更龐大的法師學徒，完成這些工作並不困難。
「人類這個種族，不是只誕生了幾百年嗎？怎麼能夠建出這種級別的文明城鎮！」
阿拉密爾東張西望，越看越是吃驚。
這已經不亞於大部分的精靈城鎮了。
甚至，在不少地方，還勝過了偏遠精靈城鎮的水平！
阿拉密爾完全無法理解：
這城鎮的基建水平，明顯是在相對和平的環境下，才能建設出來的。
「我記得東邊的蠻荒之地，還有好幾個獸人部落，以及大量的地精和狗頭人啊。」
「他們不是和人類差不多的野蠻種族嗎？」
「怎麼人類都建立城鎮了，那些種族的影子呢？」
阿拉密爾像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走在街上，東看看，西看看，好是吃驚。
「我閉關的這些年，人類國度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不管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就在阿拉密爾決心，暫時不理會城鎮基建這種沒意義的事情，專心準備攻擊浮空城時……
突然之間，這位日精靈宮廷法師僵硬立在原地，雙目瞪大。
他前方的人行道上，幾個獸人殭屍正在鋪路。
「亡靈？」
「有不死生物攻擊人類的城鎮了？」
「是某個人類死靈法師，要來屠殺這些不會魔法的賤民嗎？」
阿拉密爾根據之前得到的信息，快速做出判斷，大驚失色。
——他當然不是擔心這些不會魔法的賤民被死靈法師屠殺，讓他更震驚的是另一個事實。
「人類法師，怎麼掌握了製造亡靈的死靈術？」
「這在精靈王庭可是絕對的禁忌！西摩那傢伙到底教了人類什麼？」
「不行，回去要狠狠找西摩算帳。他怎麼能把這種褻瀆生命的邪惡魔法教給人類呢！」
「月精靈果然全都是不可救藥的傻逼……」
阿拉密爾抬起右手，無形的能量匯聚，就要隨手解決掉這些殭屍，又發現另一個奇怪的事情：
「等等，亡靈生物都來攻打城鎮了，為什麼周圍的人類平民們，一點驚慌的表情都沒有？」
他看見，周圍的人們有說有笑的從路邊走過。
雖然，他們會有意識地避開那幾隻殭屍所在的地方。
但哪怕是最年幼的小姑娘，也沒有任何恐懼之情。
「這群人類是傻子嗎？」
「這可是亡靈啊，最褻瀆邪惡魔法的造物！看見後為什麼不跑？」
「等等，要是他們完全不恐懼的話，又為什麼要避開這幾隻殭屍呢？」
阿拉密爾感覺自己難以理解人類的腦迴路。
他一把拉住旁邊的一個小女孩，在對方茫然的眼神中，問出了自己的這個疑惑。
「我為什麼要避開這幾隻殭屍，卻又不躲得更遠？」
小女孩像是聽到了一個完全沒有邏輯的奇怪問題。
她指向殭屍旁邊的一個牌子，順著小女孩所指，阿拉密爾向望去，只見牌子上寫著：
「道路建設中，請保持距離，敬請諒解！」
「叔叔應該是外鄉人吧，約瑟夫老師和瑪麗老師教我們，要避開骷髏殭屍工作的場合，不要影響它們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