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艾恩的星際探索計劃
對遙遠未來的觀測自動停止了。
艾恩氣喘吁吁，坐在自己的座椅上，身體微微發顫，雙眸無光。
作為最偉大的預言大師，她不會懷疑自己的直覺。
「這些星辰中，真的蘊含了什麼恐怖的真相！」
「那個叫埃里安的凡人法師，他的假說，可能是真的……」
雖然無法看到更細的、更具體的信息，但僅僅只是剛才那次觀測中，她作為預言者感受到的無名心悸，就足以說明了問題。
艾恩沒有猶豫，又一次發動了自己的超凡神力，重新進行剛才的觀測。
無事發生。
這一次，她沒有獲知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那些群星在所有可以觀測的未來中，都異常正常，沒有絲毫的不對勁之處。
模糊預言的圖像顯示，這些星球在兩三萬年之後的未來中，依然保持原狀，並無特殊。
然而，這樣的結果，卻反而讓艾恩這位真神，都覺得頭皮發麻、背後微涼。
就好像是……
群星察覺到了這位知識之神的觀測，收斂了剛才不經意間透出的恐怖爪牙，重歸靜默的偽裝。
艾恩很確信，那一瞬間察覺到的恐懼，絕對代表著某種無比恐怖的，足以覆滅一切神靈的力量！
只是，在察覺了她的觀測之後，一股詭譎隱秘的力量，馬上遮蔽了她這位真神的探知。
連我這位擅長預言的神靈的探知，都能遮蔽……
這樣的結論，讓艾恩反而更為不安。
「那位凡人法師埃里安的假說，可能是對的！」
「這可能真的是來自於世界之外的，已知一切位面之外的力量！」
浮空城的奧術實驗室內。
埃里安看著，面前艾恩一閃而逝的驚恐之情，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果然發現了嗎？
事實上，埃里安可能比如今的知識女神艾恩本人，都更清楚這位知識女神力量的上限，知道她超凡神力運作的規則，知道她究竟能在遙遠國度偉大存在們遮蔽命運、干擾預言結果的情況下，感知到多少東西……
前世，埃里安曾與這位摯友共同漫步於外層位面，在星界和靈界中暢遊，共同研究著神力的奧秘，探索每一個不同層次、不同神職的神靈權柄的極限。
有一次，埃里安甚至花費百年時間，呆在九重地獄第二層鋼鐵都市的「神之街」——守序邪惡神靈誕生之地，親眼目睹了一位邪神從主物質位面凡人的信仰中誕生。然後，埃里安馬上生擒了這個新生的真神，對其進行了多項活體實驗。
因此，埃里安比當前的神靈艾恩本人，都更熟悉她那預言探知的權柄所能達到的程度！
倘若不是，埃里安之前就提供了大量的前置信息和猜想方向，作為預言的基礎;
倘若不是，他精準指出了每一個受到遙遠國度污染的星球，並引導艾恩同時探測這些全部星球;
倘若不是，他暗示艾恩，同時觀測這些天體的未來和現在……
即使是知識女神艾恩，也不可能，在某個短暫的瞬間，突破遙遠國度偉大存在們對命運的被動遮蔽，感知到維度之外的大恐怖！
埃里安很清楚，在艾恩察覺到異常的同時，那些維度之外的偉大存在們，也同時感知到了知識女神的窺視，重新主動遮蔽了命運。
若此時，末日已然來臨，那些遙遠國度睥睨諸神的恐怖存在們，甚至能直接利用剛才的窺探建立神秘學聯繫，反向抹殺艾恩！
讓這位中等神力的神靈本體帶著秘密隕落，化作星界海的一具神屍！
但在如今的時代，它們唯一能做的是，只是趕快把自己的棋子藏得更深更好，假裝剛才的窺探的結果是一個錯誤。
但這已經晚了。
「尊敬的偉大的埃里安陛下……」
身旁，艾恩的面容略顯疲倦，連語氣都帶上了微弱的顫音。
「我想了一下，您的假說有不小的合理性。未來有許多可以探究的空間。」
知識女神輕輕彎腰，朝著艾爾多倫的君主莊嚴行禮：
「感謝您，埃里安陛下，您給予了我無比珍貴的知識！」
即使是對於我這位知識之神來說，也無比珍貴的知識……艾恩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
如果說，之前這位知識女神在埃里安面前，所表現出的敬重、崇拜和感謝，都只是為了維護表面的身份所演出的戲。
那現在，艾恩說的話，是確確實實發自肺腑的！
「艾恩莉婭女士，你能接受我的假說，認可其一定的合理性，我也很高興。」埃里安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所謂世界之外的力量和威脅，目前只是非常粗略的假說。」
「我們需要更多的實驗來證明這一點。」
「比如，跨越主物質位面浩渺的太空，沖向星辰大海，真正登陸哈達、烏爾班、凱豐這些妖星，在這些星球上建立基地，展開更細緻的研究。」
「可惜，如今的我，如今的艾爾多倫，如今的人類一族，還是太弱小了，遠不到去設想這麼宏偉之事的時候……」
埃里安說著，在語氣中又故意帶上了幾分失落與惋惜。
艾恩了著埃里安的話，安慰道：
「沒有關係的，偉大的陛下，也許有朝一日，人類之國艾爾多倫確實能做到，您所設想的宏偉目標。」
「但是，我剛才所說的，是連現在的精靈王庭都難以做到的事情。」
埃里安故意繼續用那種略帶失落的語氣道。
在這樣的氣氛中，艾恩幾乎是順勢說出了埃里安所期待的話：
「也許有一天，人類之國艾爾多倫能做到，就連統治這片大陸的精靈王庭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個名為艾爾多倫的國家，這個名為人類的種族，值得擁有這麼一天……艾恩心想。
「希望有那麼一天吧。」埃里安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在和埃里安的對話中，艾恩很自然地萌生了一個想法：
的確，直接探索這些古怪星球，對於當前時代的凡人種族來說，太過困難危險了。
但是，她這位真神可以自己去做這樣的事！
艾恩打算，簡單準備一番後，就再塑造一個神之化身，去探索這些蘊含了世界之外力量的星球！
——這也是埃里安計劃的一部分，讓艾恩趁著這距離末日還很遙遠的時光，發掘這些天體更多的秘密，然後警示其他神靈！
「對了，偉大的埃里安陛下，無比感謝您，讓我看見了人類的潛能，向我分享了您的研究成果。」
艾恩再次鞠躬行禮。
「這次來拜見陛下，我有一個小小的禮物，想送給陛下。」
艾恩氣喘吁吁，坐在自己的座椅上，身體微微發顫，雙眸無光。
作為最偉大的預言大師，她不會懷疑自己的直覺。
「這些星辰中，真的蘊含了什麼恐怖的真相！」
「那個叫埃里安的凡人法師，他的假說，可能是真的……」
雖然無法看到更細的、更具體的信息，但僅僅只是剛才那次觀測中，她作為預言者感受到的無名心悸，就足以說明了問題。
艾恩沒有猶豫，又一次發動了自己的超凡神力，重新進行剛才的觀測。
無事發生。
這一次，她沒有獲知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那些群星在所有可以觀測的未來中，都異常正常，沒有絲毫的不對勁之處。
模糊預言的圖像顯示，這些星球在兩三萬年之後的未來中，依然保持原狀，並無特殊。
然而，這樣的結果，卻反而讓艾恩這位真神，都覺得頭皮發麻、背後微涼。
就好像是……
群星察覺到了這位知識之神的觀測，收斂了剛才不經意間透出的恐怖爪牙，重歸靜默的偽裝。
艾恩很確信，那一瞬間察覺到的恐懼，絕對代表著某種無比恐怖的，足以覆滅一切神靈的力量！
只是，在察覺了她的觀測之後，一股詭譎隱秘的力量，馬上遮蔽了她這位真神的探知。
連我這位擅長預言的神靈的探知，都能遮蔽……
這樣的結論，讓艾恩反而更為不安。
「那位凡人法師埃里安的假說，可能是對的！」
「這可能真的是來自於世界之外的，已知一切位面之外的力量！」
浮空城的奧術實驗室內。
埃里安看著，面前艾恩一閃而逝的驚恐之情，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果然發現了嗎？
事實上，埃里安可能比如今的知識女神艾恩本人，都更清楚這位知識女神力量的上限，知道她超凡神力運作的規則，知道她究竟能在遙遠國度偉大存在們遮蔽命運、干擾預言結果的情況下，感知到多少東西……
前世，埃里安曾與這位摯友共同漫步於外層位面，在星界和靈界中暢遊，共同研究著神力的奧秘，探索每一個不同層次、不同神職的神靈權柄的極限。
有一次，埃里安甚至花費百年時間，呆在九重地獄第二層鋼鐵都市的「神之街」——守序邪惡神靈誕生之地，親眼目睹了一位邪神從主物質位面凡人的信仰中誕生。然後，埃里安馬上生擒了這個新生的真神，對其進行了多項活體實驗。
因此，埃里安比當前的神靈艾恩本人，都更熟悉她那預言探知的權柄所能達到的程度！
倘若不是，埃里安之前就提供了大量的前置信息和猜想方向，作為預言的基礎;
倘若不是，他精準指出了每一個受到遙遠國度污染的星球，並引導艾恩同時探測這些全部星球;
倘若不是，他暗示艾恩，同時觀測這些天體的未來和現在……
即使是知識女神艾恩，也不可能，在某個短暫的瞬間，突破遙遠國度偉大存在們對命運的被動遮蔽，感知到維度之外的大恐怖！
埃里安很清楚，在艾恩察覺到異常的同時，那些維度之外的偉大存在們，也同時感知到了知識女神的窺視，重新主動遮蔽了命運。
若此時，末日已然來臨，那些遙遠國度睥睨諸神的恐怖存在們，甚至能直接利用剛才的窺探建立神秘學聯繫，反向抹殺艾恩！
讓這位中等神力的神靈本體帶著秘密隕落，化作星界海的一具神屍！
但在如今的時代，它們唯一能做的是，只是趕快把自己的棋子藏得更深更好，假裝剛才的窺探的結果是一個錯誤。
但這已經晚了。
「尊敬的偉大的埃里安陛下……」
身旁，艾恩的面容略顯疲倦，連語氣都帶上了微弱的顫音。
「我想了一下，您的假說有不小的合理性。未來有許多可以探究的空間。」
知識女神輕輕彎腰，朝著艾爾多倫的君主莊嚴行禮：
「感謝您，埃里安陛下，您給予了我無比珍貴的知識！」
即使是對於我這位知識之神來說，也無比珍貴的知識……艾恩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
如果說，之前這位知識女神在埃里安面前，所表現出的敬重、崇拜和感謝，都只是為了維護表面的身份所演出的戲。
那現在，艾恩說的話，是確確實實發自肺腑的！
「艾恩莉婭女士，你能接受我的假說，認可其一定的合理性，我也很高興。」埃里安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所謂世界之外的力量和威脅，目前只是非常粗略的假說。」
「我們需要更多的實驗來證明這一點。」
「比如，跨越主物質位面浩渺的太空，沖向星辰大海，真正登陸哈達、烏爾班、凱豐這些妖星，在這些星球上建立基地，展開更細緻的研究。」
「可惜，如今的我，如今的艾爾多倫，如今的人類一族，還是太弱小了，遠不到去設想這麼宏偉之事的時候……」
埃里安說著，在語氣中又故意帶上了幾分失落與惋惜。
艾恩了著埃里安的話，安慰道：
「沒有關係的，偉大的陛下，也許有朝一日，人類之國艾爾多倫確實能做到，您所設想的宏偉目標。」
「但是，我剛才所說的，是連現在的精靈王庭都難以做到的事情。」
埃里安故意繼續用那種略帶失落的語氣道。
在這樣的氣氛中，艾恩幾乎是順勢說出了埃里安所期待的話：
「也許有一天，人類之國艾爾多倫能做到，就連統治這片大陸的精靈王庭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個名為艾爾多倫的國家，這個名為人類的種族，值得擁有這麼一天……艾恩心想。
「希望有那麼一天吧。」埃里安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在和埃里安的對話中，艾恩很自然地萌生了一個想法：
的確，直接探索這些古怪星球，對於當前時代的凡人種族來說，太過困難危險了。
但是，她這位真神可以自己去做這樣的事！
艾恩打算，簡單準備一番後，就再塑造一個神之化身，去探索這些蘊含了世界之外力量的星球！
——這也是埃里安計劃的一部分，讓艾恩趁著這距離末日還很遙遠的時光，發掘這些天體更多的秘密，然後警示其他神靈！
「對了，偉大的埃里安陛下，無比感謝您，讓我看見了人類的潛能，向我分享了您的研究成果。」
艾恩再次鞠躬行禮。
「這次來拜見陛下，我有一個小小的禮物，想送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