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王，你火了！
【月濺星河，長路漫漫......】
「咦？這首歌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齊夏眨了眨那雙明亮的眼睛。
「我也沒聽過，可能是比較小眾的曲子吧。」齊冬回應道。
「不過說真的，他的吉他彈得真不賴。」
王燦的嗓音平平無奇，很像那些在網絡上歌紅人不紅的歌手，缺乏讓人印象深刻的特質。
所以開頭幾句算不上驚艷，但夸一句「好聽」卻也不過分。
因此現場的掌聲不算冷淡，也一樣談不上熱烈。
直到王燦突然仰起頭，脖頸繃出凌厲的線條，唱出副歌。
【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這一句，如同火星濺入乾草堆，瞬間點燃了整個操場。
原本散漫的人群像被電流擊中般躁動起來，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臥槽，這是什麼歌？好聽到爆。」
「這哥們的高音可以啊，居然一點不抖。」
「好想知道這歌詞是哪位大神寫的，挺太牛的。」
「MD，這個詞很燃，但是怎麼有點......逗啊。」
「噫——你腦子裝的都是什麼？」
經管二班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沒想到，咱們班還隱藏一個高手。」
「這哪是死馬當活醫，這不是有備而來嗎？」
「靠，我羨慕的鯤爾發紫。」
聽著通旁人的誇讚，陳小北酸溜溜的說道：「可惡，似乎又讓老王裝到了。」
要說完全不羨慕那是假的，這種萬眾矚目的高光時刻誰不想要？
可惜除了撒幣，陳小北實在拿不出別的才藝。
他又露出困惑的表情：「不過這歌詞居然這么正經？我還以為老王整天就愛唱些不著調的歌。」
「北哥，你這關注點也太清奇了吧。」
張百嵐雖然嘴上這麼，但卻在贊同地點頭。
江紫激動得臉頰泛紅，老鄉的出色表現讓她與有榮焉。
我老鄉好膩害≈我也好膩害。
她剛想轉身和另一位老鄉分享這份喜悅，卻發現這位班花的臉色不太好看，到嘴邊的話只好又咽了回去。
沈紅閣神色複雜地看著聚光燈下的王燦，心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一方面，他暗自鬆了口氣，有人扛住了二班榮譽的重擔。
可另一方面，也代表著班長這個位置徹底離他而去。
角落裡，齊夏興奮得直跺腳，「絕了絕了絕了！不愧是我學弟！」
齊冬翻了個白眼：「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啊？我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呵。」
主席台上，幾位輔導員交頭接耳地議論著，臉上都帶著驚訝的神色。
「小鄭，你們班的？不錯嘛。」一位中年輔導員拍著鄭軍的肩膀讚嘆道。
鄭軍雖然臉上有光，卻還是故作謙虛地擺擺手：「都是學生自己的能力。」
「這唱的是孫悟空吧？唱得真帶勁！老高，你是專業的，給點評點評？」
另一位輔導員轉頭看向在場唯一的音樂老師。
高老師沒有著急回應，直到聽到「踏碎靈霄，放肆桀驁，世惡道險，終究難逃」時，才說道：「這歌詞...有點意思。」
「這是什麼歌啊？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高老師皺著眉頭思索片刻，緩緩搖頭：「我也沒聽過，看這歌詞的深度和完成度，很可能是原創作品。」
他頓了頓，補充道：「以我的曲庫儲備，如果是已經發行的作品，不可能沒印象。」
「這屆新生真是臥虎長龍啊。」
站在鄭軍身後的楊爽一臉茫然地眨著眼睛。
老王自己寫的歌？
臥槽！難怪他一直沒說過歌名...
此時，經管一班的區域內，之前那個被眾星拱月的男生，再次激動的喊道：
「老黃！」
「周哥，唱歌這玩意兒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這個我真幫不上忙......」
「我加錢！」
「這不是加錢的事啊。」
......
操場上隨著音樂聲陷入短暫的安靜後，被王燦的最後一個高音打破。
【這一棒，叫你灰飛煙滅。】
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將漸趨冷卻的現場氣氛重新點燃至沸點。
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王燦揮了揮手，悄然退場。
能有如此的反響，全賴這首《悟空》本該是三年後才發布的歌曲。
在這個時間線上，還是一首沒人聽過的「新歌」，新鮮感足以讓人忽略他的演唱技巧。
其實王燦早考慮過靠賣歌起家這條路。
但問題在於，2012年後的華語樂壇佳作本就沒多少，他能完整記住歌詞和旋律的更是屈指可數。
而他原本的計劃，也是靠著賣歌賺到第一桶金。
但如今手握五個億的資金，就沒有必要再這麼做了。
不過偶爾表演一下還是挺爽的。
王燦決定等以後手下員工多了，也學馬勻開場員工演唱會......
剛走出聚光燈下，兩個妝容精緻的女生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帥哥，能加個微信嗎？」
其中一個女生晃了晃手機。
王燦一笑，看來這「四年優先擇偶權」的福利，是提前兌現了。
除此之外，當晚王燦不僅被齊冬和齊夏兩姐妹輪番讚美和「嚴刑拷問」，微信還突然彈出一條特殊的好友申請。
當「董欣怡」三個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時，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毫不猶豫地點擊了拒絕鍵。
「真是晦氣，怎麼忘了這女人也在申大，肯定又是喬華陽這傢伙給的我微信號。」
......
......
第二天清晨，天光還未大亮，王燦就被楊爽一陣猛拍驚醒。
「老王，你火了！」
楊爽的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王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什麼火了？」
「有人把你昨晚唱歌的視頻傳到人人網上了，現在全網都在瘋傳！」
楊爽眉飛色舞地說著，迫不及待地把手機懟到王燦面前。
2012年，微信朋友圈功能剛剛上線不久，快手還在專注於GIF動圖，在大學生群體中，人人網依然是當之無愧的社交霸主。
據說校園裡50%的手機流量都消耗在這個平台上，幾乎每個大學生都有人人網帳號。
當時還流傳著一句順口溜：「上同學，找人人」。
王燦眯著眼睛看向屏幕，果然是他昨晚在軍訓匯演上彈唱的視頻截圖，正掛在人人網的首頁推薦位。
一個醒目的黃色標題格外扎眼：「2012軍訓才藝表演天花板，開口聽取哇聲一片！」
視頻點擊量已經突破三十萬。
王燦點開視頻，畫面里確實是他在彈唱的場景。
由於是夜間拍攝，在加上2012年手機像素確實不真麼樣，畫面很模糊，看不清他的正臉，音質也只能湊合聽。
但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999+的評論不斷刷新：
「這是哪個學校的？唱的什麼歌？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歌詞太有畫面感了，簡直絕了！」
「'大聖，此去欲何？踏南天，碎凌霄。如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太燃了！」
「這是我聽過關於孫悟空最棒的一首歌！」
「翻了半小時評論區了，怎麼沒人知道歌名啊？」
粗略瀏覽下來，80%的評論都在追問歌名，典型的「歌紅人不紅」。
「這哪是我火了，明明是歌火了。」王燦好笑道。
「網上是這樣，但在咱們學校，尤其是藝術系，你現在可是名人了。」楊爽擠眉弄眼地說。
「藝術系？」王燦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啊，他們輔導員高老師說你這首歌是原創，讓全班學生都跟你好好學習。而且......」
楊爽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已經把你的聯繫方式給他們了。老王，這頓飯你必須請！」
王燦只覺得一陣恍惚。
自己連直播網站都還沒搭建好，這位熱心室友倒先把主播都給招來了？
「咦？這首歌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齊夏眨了眨那雙明亮的眼睛。
「我也沒聽過，可能是比較小眾的曲子吧。」齊冬回應道。
「不過說真的，他的吉他彈得真不賴。」
王燦的嗓音平平無奇，很像那些在網絡上歌紅人不紅的歌手，缺乏讓人印象深刻的特質。
所以開頭幾句算不上驚艷，但夸一句「好聽」卻也不過分。
因此現場的掌聲不算冷淡，也一樣談不上熱烈。
直到王燦突然仰起頭，脖頸繃出凌厲的線條，唱出副歌。
【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這一句，如同火星濺入乾草堆，瞬間點燃了整個操場。
原本散漫的人群像被電流擊中般躁動起來，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臥槽，這是什麼歌？好聽到爆。」
「這哥們的高音可以啊，居然一點不抖。」
「好想知道這歌詞是哪位大神寫的，挺太牛的。」
「MD，這個詞很燃，但是怎麼有點......逗啊。」
「噫——你腦子裝的都是什麼？」
經管二班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沒想到，咱們班還隱藏一個高手。」
「這哪是死馬當活醫，這不是有備而來嗎？」
「靠，我羨慕的鯤爾發紫。」
聽著通旁人的誇讚，陳小北酸溜溜的說道：「可惡，似乎又讓老王裝到了。」
要說完全不羨慕那是假的，這種萬眾矚目的高光時刻誰不想要？
可惜除了撒幣，陳小北實在拿不出別的才藝。
他又露出困惑的表情：「不過這歌詞居然這么正經？我還以為老王整天就愛唱些不著調的歌。」
「北哥，你這關注點也太清奇了吧。」
張百嵐雖然嘴上這麼，但卻在贊同地點頭。
江紫激動得臉頰泛紅，老鄉的出色表現讓她與有榮焉。
我老鄉好膩害≈我也好膩害。
她剛想轉身和另一位老鄉分享這份喜悅，卻發現這位班花的臉色不太好看，到嘴邊的話只好又咽了回去。
沈紅閣神色複雜地看著聚光燈下的王燦，心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一方面，他暗自鬆了口氣，有人扛住了二班榮譽的重擔。
可另一方面，也代表著班長這個位置徹底離他而去。
角落裡，齊夏興奮得直跺腳，「絕了絕了絕了！不愧是我學弟！」
齊冬翻了個白眼：「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啊？我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呵。」
主席台上，幾位輔導員交頭接耳地議論著，臉上都帶著驚訝的神色。
「小鄭，你們班的？不錯嘛。」一位中年輔導員拍著鄭軍的肩膀讚嘆道。
鄭軍雖然臉上有光，卻還是故作謙虛地擺擺手：「都是學生自己的能力。」
「這唱的是孫悟空吧？唱得真帶勁！老高，你是專業的，給點評點評？」
另一位輔導員轉頭看向在場唯一的音樂老師。
高老師沒有著急回應，直到聽到「踏碎靈霄，放肆桀驁，世惡道險，終究難逃」時，才說道：「這歌詞...有點意思。」
「這是什麼歌啊？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高老師皺著眉頭思索片刻，緩緩搖頭：「我也沒聽過，看這歌詞的深度和完成度，很可能是原創作品。」
他頓了頓，補充道：「以我的曲庫儲備，如果是已經發行的作品，不可能沒印象。」
「這屆新生真是臥虎長龍啊。」
站在鄭軍身後的楊爽一臉茫然地眨著眼睛。
老王自己寫的歌？
臥槽！難怪他一直沒說過歌名...
此時，經管一班的區域內，之前那個被眾星拱月的男生，再次激動的喊道：
「老黃！」
「周哥，唱歌這玩意兒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這個我真幫不上忙......」
「我加錢！」
「這不是加錢的事啊。」
......
操場上隨著音樂聲陷入短暫的安靜後，被王燦的最後一個高音打破。
【這一棒，叫你灰飛煙滅。】
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將漸趨冷卻的現場氣氛重新點燃至沸點。
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王燦揮了揮手，悄然退場。
能有如此的反響，全賴這首《悟空》本該是三年後才發布的歌曲。
在這個時間線上，還是一首沒人聽過的「新歌」，新鮮感足以讓人忽略他的演唱技巧。
其實王燦早考慮過靠賣歌起家這條路。
但問題在於，2012年後的華語樂壇佳作本就沒多少，他能完整記住歌詞和旋律的更是屈指可數。
而他原本的計劃，也是靠著賣歌賺到第一桶金。
但如今手握五個億的資金，就沒有必要再這麼做了。
不過偶爾表演一下還是挺爽的。
王燦決定等以後手下員工多了，也學馬勻開場員工演唱會......
剛走出聚光燈下，兩個妝容精緻的女生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帥哥，能加個微信嗎？」
其中一個女生晃了晃手機。
王燦一笑，看來這「四年優先擇偶權」的福利，是提前兌現了。
除此之外，當晚王燦不僅被齊冬和齊夏兩姐妹輪番讚美和「嚴刑拷問」，微信還突然彈出一條特殊的好友申請。
當「董欣怡」三個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時，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毫不猶豫地點擊了拒絕鍵。
「真是晦氣，怎麼忘了這女人也在申大，肯定又是喬華陽這傢伙給的我微信號。」
......
......
第二天清晨，天光還未大亮，王燦就被楊爽一陣猛拍驚醒。
「老王，你火了！」
楊爽的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王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什麼火了？」
「有人把你昨晚唱歌的視頻傳到人人網上了，現在全網都在瘋傳！」
楊爽眉飛色舞地說著，迫不及待地把手機懟到王燦面前。
2012年，微信朋友圈功能剛剛上線不久，快手還在專注於GIF動圖，在大學生群體中，人人網依然是當之無愧的社交霸主。
據說校園裡50%的手機流量都消耗在這個平台上，幾乎每個大學生都有人人網帳號。
當時還流傳著一句順口溜：「上同學，找人人」。
王燦眯著眼睛看向屏幕，果然是他昨晚在軍訓匯演上彈唱的視頻截圖，正掛在人人網的首頁推薦位。
一個醒目的黃色標題格外扎眼：「2012軍訓才藝表演天花板，開口聽取哇聲一片！」
視頻點擊量已經突破三十萬。
王燦點開視頻，畫面里確實是他在彈唱的場景。
由於是夜間拍攝，在加上2012年手機像素確實不真麼樣，畫面很模糊，看不清他的正臉，音質也只能湊合聽。
但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999+的評論不斷刷新：
「這是哪個學校的？唱的什麼歌？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歌詞太有畫面感了，簡直絕了！」
「'大聖，此去欲何？踏南天，碎凌霄。如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太燃了！」
「這是我聽過關於孫悟空最棒的一首歌！」
「翻了半小時評論區了，怎麼沒人知道歌名啊？」
粗略瀏覽下來，80%的評論都在追問歌名，典型的「歌紅人不紅」。
「這哪是我火了，明明是歌火了。」王燦好笑道。
「網上是這樣，但在咱們學校，尤其是藝術系，你現在可是名人了。」楊爽擠眉弄眼地說。
「藝術系？」王燦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啊，他們輔導員高老師說你這首歌是原創，讓全班學生都跟你好好學習。而且......」
楊爽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已經把你的聯繫方式給他們了。老王，這頓飯你必須請！」
王燦只覺得一陣恍惚。
自己連直播網站都還沒搭建好，這位熱心室友倒先把主播都給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