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鳴人:還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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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鳴人:還有我的事?

  大蛇丸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縱使叛離木葉,但對木葉他可是「分外關心」!

  這些年,作為局外人,他看得比誰都清楚,因此也愈發無法容忍這份沉疴爛瘡!

  至於日向家的恥辱之事?

  當時他已叛逃,這消息自然是那位「親密盟友」團藏,當作嘲諷猿飛日斬無能時的談資,親口向他敘述的。

  細節或許被團藏那隻老狗惡意塗抹,但冰冷的骨架卻真實得刺骨:

  雲隱使節團以「和平協議」為名,行綁架日向宗家大小姐雛田之實。

  日向日足為保護女兒和家族尊嚴,當場格殺綁匪頭目。

  結果雲隱村反咬一口,以戰爭相威脅,要求木葉交出兇手日向日足的人頭。

  而結果?

  日向日差代兄赴死!

  呵。

  木葉的第二大家族,為了和平談判,竟然被逼的只能讓族長以命相抵,最後還是親弟弟出面才逃過一劫。

  最終,木葉獲得屈辱的和平!

  嘖嘖。

  「九年之前,雷之國使節以和平之名」

  大蛇丸用冰冷的語調,將那份血淋淋的屈辱史實複述完畢。他金色的蛇瞳如針般刺向猿飛日斬。

  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依舊緊繃著,那雙複雜的眼眸讓人無法分辨其中具體的情感。

  「三代目大人,」

  大蛇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外科手術刀般的精準,剖開猿飛日斬最深的傷疤:「當日向日差頂替兄長,用他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簽下和平協議之時」

  他向前微微傾身,如同毒蛇般鎖定獵物:「告訴我,那一刻,您心中湧起的是『如釋重負』?還是『慶幸』?」

  他幾乎能想像到那幅畫面:沉重的「和平」包袱終於落地時,自己師父那張老臉上或許真的.流露出了解脫?

  呵.

  這,就是你守護的木葉?

  這,就是你——猿飛日斬——以「影」之名踐行的妥協?!

  與此同時。

  上方。

  鳴人啃西瓜的動作瞬間定格。

  居然有這事兒?

  記憶閃回一瞬.想起來了!

  那會兒他還真在現場蹲點吃瓜呢,結果人太多啥熱鬧沒瞧見就撤了。

  萬萬沒想到,後來竟發生這樣一出大戲!

  也就是當時自己不是火影,不然絕對打的雷影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至於三代目的選擇確實糊塗!

  八成沒學過《六國論》,不知道『今日割五城』後面的慘劇!

  也可能是九尾之亂後遺症,村子當時正鶸。

  說不定順水推舟,藉機打擊日向豪族?.也不是沒可能。

  原因太多。

  歸根結底——拳頭不夠硬!

  要是那會兒老頭有自己現在的戰力還需要這樣妥協嗎?

  直接黑洞螺旋丸警告!

  實在不行,再加一發滅世塵遁!

  不過鳴人突然停頓一下。

  剛才連閃秒人的空檔,好像順手撈了雛田一把.當時被秒那傢伙的護額是雲隱紋樣?

  好傢夥!雲隱村這「和平愛好者」又在木葉攪渾水摸魚?

  雷影是吧?

  等著!找個黃道吉日,咱親自上門跟你「物理嘮嗑」!

  不過話說回來雛田抱著手感還挺輕的?

  對峙的中心,大蛇丸的金色蛇瞳沒有半分鬆懈。

  儘管他相信自己那預留的「後手」,不會讓他真的消失在這世間,但穢土轉生失控的陰影,依然纏繞著他的思緒。

  信任的土壤已經沒了。

  如果死亡迎接他的不再是板上釘釘的復活重生,而是一場充滿變數的豪賭。

  他,大蛇丸,從不拿自己的存在開玩笑!


  為了生存下去,此刻每一絲可能都要攥緊!

  「怎麼,老師?」

  大蛇丸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嘲弄:「日向家不,是木葉的恥辱換來的和平,讓您啞口無言了嗎?」

  猿飛日斬沉默著,那布滿皺紋的額頭溝壑更深。

  那份沉默,既非逃避,也並非默認失敗,而是浸透了那個血腥時代的苦澀權衡。

  九尾之夜讓村子損失慘重,忍者幾近傷亡過半。

  尾獸撕開的傷口尚未結痂,木葉身上的血還沒幹透,而土之國與雷之國的狼煙又已在邊境點燃。

  最後.忍者的屍體堆迭成山,村子的血液幾近流干.一個連站直都勉強的人,如何去應下新的死斗?

  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宛如英雄遲暮。

  大蛇丸的蛇瞳捕捉著猿飛眼神的每一絲波動——痛苦、愧疚、堅忍.以及那份揮之不去的衰老氣息中散發的無力妥協。

  厭惡,如同劇毒的蛇信,再次舔舐上大蛇丸的心頭。

  就是這份優柔寡斷!

  猿飛的仁慈?寬厚?

  這在村子內部或許是粘合劑對於他大蛇丸本人,更是天大的幸事。

  若非如此,他叛逃時就被這雙『仁慈』的手碾碎了。

  甚至團藏的根能恣意瘋長,也拜這『寬容』所賜。

  但,這雙手一旦伸向外交的棋盤——便是致命的軟弱!

  年輕的三代目,是何等叱吒風雲的「忍雄」?

  可年老之後,被歲月磨平了稜角,只剩下可悲的.妥協?

  自己為木葉策劃的這場「刮骨療毒的劇變」,其中深意,不也摻雜著對這份昏聵與妥協的無法容忍嗎?

  木葉在三代目的手中已是一潭死水!

  當別村厲兵秣馬、磨刀霍霍之際,這裡卻沉溺於虛假的和平幻夢。

  呵,若無自己這場刮骨療毒它終將淪為歷史的塵埃,湮沒於無名忍村之列!

  然而,

  大蛇丸冰冷的思緒驟然停頓,倏地看向屋頂那個啃瓜的身影。

  結局似乎也不一定!

  蛇瞳掠過旁邊那縷醒目的白毛,大蛇丸眼底深處泛起一絲冰冷的算計。

  他知道什麼該點破,什麼該保留——他渴求的是生路,而非催命符!

  「若這『日向悲劇』的分量還不夠.」

  他聲音陡然變得更為幽冷,如毒蛇吐信,精準刺向三代目最深的隱痛:「那『旗木朔茂』的死因呢?」

  「您不是一向高呼『木葉的火之意志始於保護同伴』嗎?那位為了同伴甘願背負『任務失敗』罵名、寧可承受千夫所指的白牙前輩為何最終會被木葉村自身的『悠悠眾口』逼至絕境?」

  最⊥新⊥小⊥說⊥在⊥⊥⊥首⊥發!

  火之意志?他大蛇丸嗤之以鼻。

  但此刻,它便是撬開猿飛老師防禦最利的矛!

  咔嚓!

  鳴人啃瓜的動作驟停。

  旗木朔茂?旗木?卡卡西老師的.父親?

  「死於悠悠眾口」?

  他側頭看向卡卡西。

  老師面罩之下看不出臉色,死魚眼甚至波瀾不驚,但那緊攥的拳頭,指節早已捏得發白!

  鳴人心頭一震,看來是真的。

  作為孤兒,無父無母給他講過去的故事。

  而且他又從小被村子的人討厭,那麼作為信息閉塞的「外鄉人」,他對木葉陳年舊事近乎無知。

  至於三個開店的分身,能打探到啥?

  除了九尾之夜、宇智波滅門那種驚天大事,其餘的他如盲人摸象,兩眼一抹黑!

  所以.這種秘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卡卡西老師,竟還有這樣的過去嗎?

  呵,他也從未打聽過,總不能逮著卡卡西老師就問:你爹咋死的吧?

  太失禮了!成年人得有邊界感。

  鳴人默默記下,日後尋個契機,再行細究。


  大蛇丸蛇瞳深處的笑意愈發冰冷銳利。

  這場審判,遠未結束!

  「如果之前的『斑駁舊傷』尚能讓您用『顧全大局』勉強敷衍.」

  他姿態依舊優雅從容,口中卻擲出一顆毀滅性的炸彈:

  「那麼——『宇智波滅族』呢?」

  這事他完全是局外人,不對,甚至還是滅族的『受害者』。

  憑什麼不能提?

  而且提起宇智波,那寫輪眼攝人心魄的力量再度浮現心頭!

  可惜佐助怕是得不到了!

  大蛇丸的聲音染上一絲充滿惡意的「悲憫」腔調,「在您這雙被『和平』與『穩定』迷霧遮蔽的昏聵眼眸注視下,那個曾與千手一族並肩點燃木葉篝火的家族」

  他向前邁出一步,逼視著猿飛日斬那驟然蒼白的臉,蛇瞳仿佛要刺入對方靈魂的最深處!

  「最終徹底化為了歷史的塵埃!」

  「原因?」

  他嘴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諷刺弧度,話語如同淬毒的尖刀,「不過是您昏聵、愚蠢、妥協!以及那自以為是的『掌控』手腕下必然的、淋漓的血償!」

  「這只是惡果鏈上微不足道的一環!」大蛇丸的聲音陡然拔高。

  「若非今日,若非我這註定背負污名的『手術』,更多、更深的潰爛與朽壞,必將將這棵巨樹徹底蛀空!」

  他張開雙臂,仿佛擁抱整個木葉,金色的蛇瞳卻死死鎖住猿飛日斬失血的臉:

  「所以.老師!終結您這具僵化軀殼對木葉的桎梏」

  「這何嘗不是一種.更深的『守護』?」

  屋頂上,鳴人手裡的瓜都忘了啃。

  嘶.這一套邏輯閉環好傢夥!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作為一個初聞秘辛的旁觀者,那一瞬間的煽動性,連他這個看客都覺得心底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

  可惜他鳴人靈魂可是個成年人。

  一面之詞?狗都不信!

  上輩子能穩坐學校「反詐精英」的寶座,靠的可不僅僅只是三位數的存款,而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鋼鐵意志!

  大蛇丸的蛇瞳如寒冰掃過:自來也渾身僵硬,眼中卻燃燒著動搖的希冀;三代目沉痛閉目,但那布滿風霜的臉上此刻竟再無半分波瀾!

  他不禁心底警鈴大作:這老頭的定力.遠超預期!

  如此猛藥竟無法撼動?

  目光倏然釘死在不遠處的黃毛少年。

  最後籌碼,在此了!

  「若此仍不足撼動您那磐石心腸」大蛇丸的聲音陡然轉向鳴人,尾音帶著毒蛇吐信的粘膩寒意:

  「.那,鳴人君的事呢?」

  鳴人剛燒焦吃完的瓜皮,竟聽到大蛇丸在點自己。

  這裡面.還有我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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