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朱家女婿?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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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呼過後,張帆煥發了新的希望。

  他盤膝而坐,迫不及待修煉。

  默念口訣,張帆逐漸進入了一種禪定的狀態,無我,無他,無相,空明無一物。

  不多時,朱家方圓百里,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燃起點點肉眼難辨的星光,如潺潺流水般四面八方朝張帆體內湧來。

  這便是傳承中記載的靈氣!

  數不清的靈氣湧入張帆體內後,很快,化作輕而又清的弱絲,匯入他的丹田……

  一夜的時間眨眼即逝。

  第二天清晨,張帆猛然睜開雙眼!雙目異光閃爍,體力精神充沛!整個人如同新生!

  「我到鍊氣期第一層了!」

  張帆朝丹田查探一番,丹田之中,縷縷弱絲化作淺淺靈液,這正是達到鍊氣期第一層的跡象。

  「不知道鍊氣期第一層的實力如何呢!」

  張帆口中碎碎念著,對著窗戶隨手一揮!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數米開外的落地窗轟然粉碎!數不清的玻璃殘渣四處飛濺!散落一地!

  張帆心中駭然!

  不過剛剛鍊氣期第一層,威力就如此恐怖,真要是修煉個三層、四層的,自己在世界上豈不無敵了!

  張帆興奮難耐!

  「不過,朱家處於黃金地段,這兒靈氣稀薄,只怕以後修煉,進步就沒有這麼快了。」

  傳承雖然玄妙,可修煉起來的時候卻非常苛刻。

  靈氣只在鍾靈神秀,名山大川中才充沛。

  在城市中,人口密集,環境遭到破壞,靈氣稀薄,未來的修煉之旅,必定坎坷重重,張帆一聲微嘆。

  「琳清!今天你必須把那個來歷不明的臭小子給趕出家門!」

  二樓一間裝修典雅,溫馨而又不失品味的臥室內。

  朱琳清正和她母親發生著激烈的爭吵。

  蔣欣蘭氣得快要發瘋了!

  她剛剛才得知,昨晚女兒竟然留那個臭小子,在家住了一整夜!

  朱家雖然如今沒落了,可好歹也是海州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

  朱琳清風華正茂,堂堂朱家大小姐,留陌生男子在家中住宿成何體統!

  「媽!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唯獨這件事不行!」

  「還有,他叫張帆,不是什麼來歷不明的臭小子!我希望,您以後要懂得尊重人!」

  朦朧黑絲,美得不似人間之物的朱琳清,站在門口,和母親據理力爭!

  「反了天!」

  「琳清,你不趕他走是吧?我待會就叫保安把他轟出去!」蔣欣蘭怒氣沖沖。

  「別太過分了,給一筆錢,打發他走吧。」

  床上,朱曉峰大病初癒,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不過,比起昨天,他已經精神了許多。

  他已經得知,昨天救他的人是張帆,可他也不贊成張帆住在自己家。

  「爸,你可知道那張帆是什麼人嗎?」

  「他是九指神醫張無塵唯一的傳人!他也是我朱琳清,未來的丈夫!」

  朱琳清無奈,只好說出了張帆的真實身份。

  霎時!

  整個房間內鴉雀無聲!

  過了許久,朱曉峰從震撼中緩緩甦醒:「怪不得醫術如此了得,原來是張天醫的傳人!」

  九指神醫張無塵在整個海州如雷貫耳。

  他老人家醫術登峰造極,傳聞已入化境!

  老父親去世前,曾將朱琳清許配給張家傳人,再三叮囑,他是朱家的天選之人,只有琳清和他結了婚,朱家才有翻身的希望!

  得知張帆就是張無塵的獨孫後,朱曉峰動容了!

  「那又怎麼樣!」

  「張天醫在世的時候,張家是不錯啦,可現在,那小子的家產早就被騙光了,他現在只是一個無處容身的喪家之犬罷了!」蔣欣蘭冷言嘲諷。

  「媽,我想好了,他如果真能有所作為,我將來如論如何都會嫁給他的。」朱琳清堅定不移地道。


  「女兒!糊塗啊!」

  「你身為朱家千金,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找誰不好,幹嘛非得找這個窮小子呢!」

  「天下父母心,我這個做母親的,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裡跳。」

  「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不要莽撞行事!」

  蔣欣蘭一陣恨鐵不成鋼地喊道。

  「琳清,你把那個張帆叫過來,我和他喝一杯!」

  朱曉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對這個張家唯一的傳人充滿了好奇,打算替女兒把把關,和張帆交談一下。

  「老朱,你大病剛好,就喝酒,不要命了!」蔣欣蘭責怪道。

  「呵呵,夫人放心,我心裡有數。」朱曉峰笑著道。

  「行,爸媽,我馬上去喊他。」

  半個小時後,一樓客廳,擺了一桌盛宴。

  張帆忐忑不安地坐在沙發上。

  自從見面開始,朱曉峰一雙眼睛就沒離開過他。

  張帆被朱曉峰盯得渾身發毛。

  這張家的傳人好像也太拘束了一些。

  不過,拘束點好,穩重踏實,將來琳清嫁給他,興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朱曉峰對張帆是越看越喜歡。

  「張帆,喝酒嗎?」

  氣氛尷尬的摳腳,半晌,還是朱曉峰先開了口。

  「朱先生,我不愛喝酒。」張帆婉拒。

  「年紀輕輕,怎麼能不會喝酒呢。」

  說話間,朱曉峰還是熱情地倒了一杯酒。

  「謝謝。」

  幾聲寒暄後,朱曉峰正準備和這個未來的朱家女婿好好喝幾杯的時候,張帆的手機突然響了。

  低頭一看電話是柳青青打來的。

  不知道這個薄情寡義的女人這時候打電話來,是做什麼,張帆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內很快傳來了柳青青尖酸刻薄的聲音。

  「廢物!我爺爺病了,想見你最後一面,你來嗎?」

  聲音傳入耳膜,張帆心裡一酸。

  整個柳家拿他當一條狗,從未有人正眼看過他。

  唯獨柳青青的爺爺,柳嘯雲對他還有一絲親情可言。

  平日裡,一聲張帆長,張帆短,對他時時刻刻念叨在心。

  「柳爺爺在哪兒?」

  他老人家早在前幾年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只怕大限已至,張帆必須要去見他老人家最後一面。

  「就在市中心醫院。」

  聲音說罷,電話便無情地掛斷了。

  「張帆,出了什麼事嗎?」

  見張帆臉色不太對勁,朱琳清關懷道。

  「朱小姐,我先出去一趟,你們慢慢聊。」

  張帆說著,大步朝門外跑去。

  「我得跟過去看看!」

  張帆走的時候非常匆忙,興許遇見了麻煩。

  朱琳清自言自語地說著,緊隨其後也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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