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攤牌
蕭逸突然笑了。
「老楚，你說你這麼大人了，總說這種小孩子話，不覺得侮辱自己的智商，呃……智慧嗎？」
「你知道我是如何把一個小村子建設成為現在這個規模的要塞嗎？我靠的不是銀子，我靠的是大家對我的信任和擁戴。」
「如果我用自己的女人去做交換，別說我現在有一座城，就是給我十座城，給我十萬兵馬，我也守不住。上行下效，說不定就有人把我的腦袋直接送給你，換取榮華富貴。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可是真響啊。」
楚天傲聞言便愣住，萬萬沒想到蕭逸小小年紀不但聰慧過人，就連心智也遠非常人能比。
「哈哈哈……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他拿起酒壺，猛地喝了一大口，然後將剩下的酒倒在地上，「春雷！你有個好女婿，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連山縣地圖，用手在月生湖旁邊的牛嶺山點了點。
「如果沒猜錯的話，寶藏就在這裡。」
蕭逸眸光微動，心裡突然覺得面前這個楚天傲遠比他想像得更難以應付。
楚天傲淡然一笑，「你不必奇怪。我既然能來這裡，自然提前做了準備。你這段時間通過楊勇將旁邊的月生湖和牛嶺山都買下來。跟白頭山不同，牛嶺山地勢險峻，連梯田都沒法種。月生湖本來就不大，不買下來也沒人攔著你打魚。」
「而且我來的時候特地去了這個地方實地看了一會兒，跟春雷家裡那幅畫上的風景居然一模一樣。就算我再笨，也不難猜出來，對吧？」
蕭逸現在有些後悔，做事還是粗心了。
不過仔細想想，遇到楚天傲這種對手，就算再小心也會被對方找到蛛絲馬跡。
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看看他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沒錯！寶藏就在這裡。不管是從瑤瑤那裡論，還是從土地所有權來論，這寶藏都是我的。」
楚天傲點了下頭，「沒錯！按照大景律例，官地發現的寶藏，發現者可得一成，其餘需交給官府。在私人土地發現的則由發現者與土地所有者平分，如果是形制特殊的古器等文物，要送交給官府，官府會給予報酬。」
「不過你要清楚一件事情，作為墨州太守，我有權力徵用任何人的土地，只要按照土地價格給予補償即可。只要我現在寫一份文書，這塊地就不屬於你，而你即便發現了寶藏，也只能得到一成。如果我馬上派人開始挖掘，你連一成都得不到。」
蕭逸搓了搓臉，輕輕嘆息一聲，道：「老楚，你不累嗎？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你肯定不會這麼做。否則也不會坐在這裡跟我廢話。」
楚天傲深深嘆了口氣，道：「我說是來幫你的，你信嗎？」
「不信！但你可以說服我。」
「好！」楚天傲從懷中拿出一份公函，「你看看。」
蕭逸打開公函，看完之後深深皺起眉頭。
「顧家滅門之時，你被調往京城述職？」
「沒錯！我整整去了一個月。顧家的事情發生在我離開墨州的第三天。我也是到了京城之後才知道這件事情。」
蕭逸馬上開始分析這件事情。
如果公函是真的，應該是真的，這種事情用來造假就有些愚蠢了。
另外三家不管勢力多大，但都不在墨州。
這麼大的事情，非要挑選楚天傲離開的時候來做，顯然很不明智。
「可你的兩個兒子都親口承認楚家參與了顧家滅門案。」
楚天傲緊緊地閉上眼睛，用力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顯得尤為痛苦。
「我之所以沒有跟你計較兩個兒子的死，是因為我沒認為他們是死在你手裡。在我來看，是他們親手將自己送上了黃泉路。」
「他們兩個是蠢貨在我離開之後便被另外三家矇騙。也因為是世交，所以人家說是跟我都商量好的，他們就信了。不但派出了家丁護衛，還用我的名號通知墨州守城軍和兵馬司，讓他們不要干預。」
「等我回去之後，大錯已經鑄成，如果我把那兩個蠢兒子治罪的話，整個楚家都會面臨抄家滅門的重罪。我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這也是那三家所計劃的。」
「我現在很後悔，當時不應該保持沉默，而是把那兩個混蛋的腿打斷，這樣最起碼還能留條命，不至於被別人第二次利用，又來這裡尋找顧清瑤。」
蕭逸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你沒撒謊，那麼另外三家利用你那兩個蠢兒子滅了顧家的同時也把楚家給賣了。或者說，他們這次就是想要一箭雙鵰。既能除掉顧家，又能控制楚家。從此你楚家的小辮子永遠被別人攥在手裡。」
「從頭到尾去實施滅門案的人，或者說有據可查的兇手，只有你們楚家。其餘己家即便參與，也可以推得乾乾淨淨。你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生了這麼兩個坑爹的貨。」
說完這些，蕭逸嘴角微微揚起，抿了一口酒。
楚天傲沒想到蕭逸居然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將複雜的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徹。
「你相信我了？」
蕭逸卻玩味地盯著他，「我信不信你，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麼想讓我相信。良心不安，還是擔心我羽翼豐滿之後找你報仇？」
「如果是後者的話，你應該在我還沒發展起來的時候就快速扼殺才對。又或者說，你現在想跟另外三家翻臉，想要找一個跟你一同對抗他們的幫手。」
楚天傲微微頷首道：「你很聰明，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找到答案。如果你想要拍碎那些花生米，我可以幫你。但也僅限於在暗中幫你。畢竟我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顧及。」
「哦，我馬上就要被調走了，我會安排人在連山縣，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跟他說。如果報仇的時機到了，我會讓他通知你，不過到底要不要跟三家為敵，你可以自己考慮。」
說完，他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對了，那個謝清漣的身份被你搞得太膚淺。我會在揚州幫她找到一個謝姓的大家族，以後不會再有人對她的身份產生質疑。」
停頓了片刻之後，他笑了笑，「是個有骨氣的姑娘，她的內心跟外表完全不同，居然在看到那些刑拘之後還能對我吐口水，而我只是要她罵你一句王八蛋而已。」
看到蕭逸滿臉震驚的表情，他笑得更加得意了幾分。
「放心吧，她連一根汗毛都沒少。我就是讓人嚇唬她一下而已，一會兒你就會看到她了。」
「老楚，你說你這麼大人了，總說這種小孩子話，不覺得侮辱自己的智商，呃……智慧嗎？」
「你知道我是如何把一個小村子建設成為現在這個規模的要塞嗎？我靠的不是銀子，我靠的是大家對我的信任和擁戴。」
「如果我用自己的女人去做交換，別說我現在有一座城，就是給我十座城，給我十萬兵馬，我也守不住。上行下效，說不定就有人把我的腦袋直接送給你，換取榮華富貴。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可是真響啊。」
楚天傲聞言便愣住，萬萬沒想到蕭逸小小年紀不但聰慧過人，就連心智也遠非常人能比。
「哈哈哈……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他拿起酒壺，猛地喝了一大口，然後將剩下的酒倒在地上，「春雷！你有個好女婿，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連山縣地圖，用手在月生湖旁邊的牛嶺山點了點。
「如果沒猜錯的話，寶藏就在這裡。」
蕭逸眸光微動，心裡突然覺得面前這個楚天傲遠比他想像得更難以應付。
楚天傲淡然一笑，「你不必奇怪。我既然能來這裡，自然提前做了準備。你這段時間通過楊勇將旁邊的月生湖和牛嶺山都買下來。跟白頭山不同，牛嶺山地勢險峻，連梯田都沒法種。月生湖本來就不大，不買下來也沒人攔著你打魚。」
「而且我來的時候特地去了這個地方實地看了一會兒，跟春雷家裡那幅畫上的風景居然一模一樣。就算我再笨，也不難猜出來，對吧？」
蕭逸現在有些後悔，做事還是粗心了。
不過仔細想想，遇到楚天傲這種對手，就算再小心也會被對方找到蛛絲馬跡。
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看看他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沒錯！寶藏就在這裡。不管是從瑤瑤那裡論，還是從土地所有權來論，這寶藏都是我的。」
楚天傲點了下頭，「沒錯！按照大景律例，官地發現的寶藏，發現者可得一成，其餘需交給官府。在私人土地發現的則由發現者與土地所有者平分，如果是形制特殊的古器等文物，要送交給官府，官府會給予報酬。」
「不過你要清楚一件事情，作為墨州太守，我有權力徵用任何人的土地，只要按照土地價格給予補償即可。只要我現在寫一份文書，這塊地就不屬於你，而你即便發現了寶藏，也只能得到一成。如果我馬上派人開始挖掘，你連一成都得不到。」
蕭逸搓了搓臉，輕輕嘆息一聲，道：「老楚，你不累嗎？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你肯定不會這麼做。否則也不會坐在這裡跟我廢話。」
楚天傲深深嘆了口氣，道：「我說是來幫你的，你信嗎？」
「不信！但你可以說服我。」
「好！」楚天傲從懷中拿出一份公函，「你看看。」
蕭逸打開公函，看完之後深深皺起眉頭。
「顧家滅門之時，你被調往京城述職？」
「沒錯！我整整去了一個月。顧家的事情發生在我離開墨州的第三天。我也是到了京城之後才知道這件事情。」
蕭逸馬上開始分析這件事情。
如果公函是真的，應該是真的，這種事情用來造假就有些愚蠢了。
另外三家不管勢力多大，但都不在墨州。
這麼大的事情，非要挑選楚天傲離開的時候來做，顯然很不明智。
「可你的兩個兒子都親口承認楚家參與了顧家滅門案。」
楚天傲緊緊地閉上眼睛，用力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顯得尤為痛苦。
「我之所以沒有跟你計較兩個兒子的死，是因為我沒認為他們是死在你手裡。在我來看，是他們親手將自己送上了黃泉路。」
「他們兩個是蠢貨在我離開之後便被另外三家矇騙。也因為是世交，所以人家說是跟我都商量好的，他們就信了。不但派出了家丁護衛，還用我的名號通知墨州守城軍和兵馬司，讓他們不要干預。」
「等我回去之後，大錯已經鑄成，如果我把那兩個蠢兒子治罪的話，整個楚家都會面臨抄家滅門的重罪。我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這也是那三家所計劃的。」
「我現在很後悔，當時不應該保持沉默，而是把那兩個混蛋的腿打斷，這樣最起碼還能留條命，不至於被別人第二次利用，又來這裡尋找顧清瑤。」
蕭逸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你沒撒謊，那麼另外三家利用你那兩個蠢兒子滅了顧家的同時也把楚家給賣了。或者說，他們這次就是想要一箭雙鵰。既能除掉顧家，又能控制楚家。從此你楚家的小辮子永遠被別人攥在手裡。」
「從頭到尾去實施滅門案的人，或者說有據可查的兇手，只有你們楚家。其餘己家即便參與，也可以推得乾乾淨淨。你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生了這麼兩個坑爹的貨。」
說完這些，蕭逸嘴角微微揚起，抿了一口酒。
楚天傲沒想到蕭逸居然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將複雜的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徹。
「你相信我了？」
蕭逸卻玩味地盯著他，「我信不信你，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麼想讓我相信。良心不安，還是擔心我羽翼豐滿之後找你報仇？」
「如果是後者的話，你應該在我還沒發展起來的時候就快速扼殺才對。又或者說，你現在想跟另外三家翻臉，想要找一個跟你一同對抗他們的幫手。」
楚天傲微微頷首道：「你很聰明，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找到答案。如果你想要拍碎那些花生米，我可以幫你。但也僅限於在暗中幫你。畢竟我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顧及。」
「哦，我馬上就要被調走了，我會安排人在連山縣，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跟他說。如果報仇的時機到了，我會讓他通知你，不過到底要不要跟三家為敵，你可以自己考慮。」
說完，他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對了，那個謝清漣的身份被你搞得太膚淺。我會在揚州幫她找到一個謝姓的大家族，以後不會再有人對她的身份產生質疑。」
停頓了片刻之後，他笑了笑，「是個有骨氣的姑娘，她的內心跟外表完全不同，居然在看到那些刑拘之後還能對我吐口水，而我只是要她罵你一句王八蛋而已。」
看到蕭逸滿臉震驚的表情，他笑得更加得意了幾分。
「放心吧，她連一根汗毛都沒少。我就是讓人嚇唬她一下而已，一會兒你就會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