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寧王的棋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青瑤:「……」

  她能說什麼?

  她還能說什麼?!

  她現在只想這個瘋子趕緊從她眼前消失!

  「王猛。」

  李睿不再看她,轉向王猛。

  「臣在!」

  「即刻起,慈寧宮防務,由你羽林衛全權接管!」

  「任何閒雜人等,沒有朕的旨意,不得靠近慈寧宮半步!」

  「違令者,斬!」

  「臣,遵旨!」

  王猛聲如洪鐘。

  李睿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手持染血短刀的王德全。

  「王德全,隨朕來。」

  「是,陛下!」

  王德全將短刀插回腰間,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緊緊跟在李睿身後。

  李睿不再理會殿內那些瑟瑟發抖的太監宮女,以及那個幾乎要虛脫的太后。

  他帶著王猛和王德全,在一眾御林軍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慈寧宮。

  那背影,說不出的囂張,道不盡的跋扈!

  劉青瑤看著李睿離去的背影,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這個她從未放在眼裡的「兒子」,已經徹底失控了!

  ……

  回到寢宮。

  蕭玉嬋正坐立不安。

  方才慈寧宮方向傳來的動靜,雖然隔得遠,但那一聲聲的甲冑碰撞和隱約的喊殺聲,還是讓她心驚肉跳。

  她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

  她只知道,李睿去了慈寧宮。

  那個女人……不會放過他的。

  「吱呀——」

  殿門被推開。

  蕭玉嬋猛地站起身,當看到李睿安然無恙地走進來時,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總算落回了原處。

  「陛下……」

  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李睿幾步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低頭便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一絲血腥味,卻格外的霸道,格外的熾熱。

  蕭玉嬋嚶嚀一聲,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唇齒糾纏,氣息交融。

  剛才在慈寧宮壓抑的殺意和戾氣,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良久,唇分。

  兩人都是氣喘吁吁。

  蕭玉嬋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美眸中水波蕩漾。

  「陛下……太后她……沒有為難您吧?」

  她靠在他懷裡,輕聲問道。

  李睿嗤笑一聲:「哈哈,為難朕?她還沒那個本事。」

  他捏著蕭玉嬋的下巴,眼中閃過一絲邪火。

  「倒是愛妃你,讓朕等久了。」

  「朕的賞賜,還沒給夠呢。」

  蕭玉嬋的臉更紅了,她哪能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

  她微微垂下眼帘,聲音細若蚊吟:「那……臣妾……伺候陛下……」

  李睿低吼一聲,再次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殿的鳳榻。

  錦帳低垂,龍涎香與蘭花體香再次交織。

  這一次,再也沒有不識趣的人來打擾。

  ……

  不知過了多久。

  李睿從沉睡中醒來。

  懷中的玉人依舊睡得香甜,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披上外袍。

  剛走到外殿,便看到王猛如同標槍一般,侍立在門口,顯然是準備來復命。

  「陛下。」

  見李睿出來,王猛立刻行禮。


  「嗯。」

  李睿點點頭,「慈寧宮那邊,可都安排妥當了?」

  「回陛下,羽林衛已經接管全部防衛,宮中侍衛,凡有不從者,皆已拿下。」

  王猛頓了頓,繼續道:「只是……在清查慈寧宮外圍宿衛之時,有一隊約莫五十人的甲士,拒不聽令,還險些發生衝突。」

  李睿眉頭一挑:「哦?誰膽子這麼大?什麼來頭?」

  「應當是寧王安插的人。」

  寧王?

  李睿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寧王趙鈺,是先帝的親弟弟。

  當年先帝能從一眾兄弟中殺出重圍,奪得這皇位,這位寧王可是出了大力的。

  據說,當年先帝曾與寧王有過約定,事成之後,兄弟二人,平分天下。

  結果嘛……自古帝王皆薄倖,畫個大餅誰不會?

  事成之後,先帝自然是食言了。

  不過,大約是心中有愧,也或者是忌憚寧王手中的兵權,先帝最終將富庶至極的江西道,一股腦兒封給了寧王做封地,也算是變相的補償。

  這些年,寧王在江西道,深耕細作,儼然成了一個土皇帝。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沒想到啊……

  這便宜二叔,賊心不死,竟然把手都伸到這皇宮裡來了!

  「寧王……」李睿冷笑一聲,「他的人,怎麼會出現在慈寧宮外圍?」

  王猛道:「據那些甲士交代,他們是奉了太后密旨,前來保護太后安危的。」

  「保護?」李睿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我看是監視,或者……是裡應外合吧!」

  這美熟婦,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前有陳廷和,後有寧王!

  她這棋盤,鋪得還真夠大的!

  「那些人呢?」

  「已全部拿下,關押在羽林衛大營,聽候陛下發落。」

  「很好……這筆帳,朕先給他記下。」

  他目光轉向一直恭敬侍立在不遠處的王德全。

  此刻的王德全,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雖然臉上的傷痕依舊明顯,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與之前判若兩人。

  尤其是那雙眼睛,不再是渾濁和畏縮,而是透著一股……狠厲和決絕。

  「王德全。」

  「奴才在。」

  「司禮監掌印太監魏賢已死,這個位置,不能一直空著。」

  李睿看著他,緩緩道:「朕想讓你,任司禮監掌印太監,總統內廷諸司,你,敢不敢接?」

  王德全的心,猛地一跳!

  司禮監掌印太監!

  那可是內相!

  是所有太監的頭兒!

  是真正能夠權傾朝野的位置!

  比他這個御馬監主簿高了不知道多少!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潑天的富貴,竟然真的砸到了他的頭上!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奴才……萬死不辭!願為陛下,肝腦塗地!」

  「很好。」

  李睿扶起他。

  「朕只有一個要求。」

  李睿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聲音更是冷得像是淬了冰。

  「忠誠。」

  「凡有二心者,不忠於朕者……」

  他一字一頓,殺氣凜然。

  「血、流、成、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