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程依琳之死
陳澈和溫雅兩人遠遠望了一會，待看著祝靈兒就坐在程依琳旁邊，很快便離去了。
上了車後，不待陳澈開口，溫雅連忙道，「中午了，我請你吃個飯吧，順便也商量一下這次的報酬。」
「好。」應下後，陳澈忍不住道，「還是昨天那個餐館吧，蠻好吃的。」
「你說了算。」溫雅抿嘴一笑。
紅燈的時候，溫雅突然開口，「我發現幫祝靈兒找到媽媽後，心情變得很不錯，這種完成鬼的執念，就好像在做好人好事一樣，令人心情舒暢。」
「哦？」陳澈笑道，「你不恨祝靈兒嗎？她可是吸了你的陽氣。」
「說恨談不上。」溫雅搖頭，「當然，她那天嚇得我情緒崩潰，我也喜歡不上她，只是了解了情況後，她還是小孩子，終究還是有惻隱之心，這種情緒並不矛盾。」
確實。
人心都是複雜的。
兩人一路閒聊，很快來到熟悉的餐館。
進了包廂，點了幾道菜後，在等上菜期間，溫雅便笑著詢問，「不知陳大師怎麼收費呢？」
這下輪到陳澈僵住了。
陳澈尷尬一笑，「我也不知道怎麼收費。」
溫雅訝然道，「難道你被人僱傭，是第一次嗎？」
陳澈無奈點頭。
「那我們真是有緣，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鬼，還能僱傭到你。」溫雅微微一笑，說著，她想起什麼，從包里拿出一張燃燒了四分之一的符籙，這是之前預防祝靈兒逃跑，她貼在大門上，觸傷了對方的那張符籙，「這張陽氣符，你要回收嗎？」
她之前回家查了查，現實根本沒有陽氣符這種符籙，倒是有效果類似的驅邪符。
當然，陽氣符是真正能抵禦鬼的攻擊，是有實際效果的。而驅邪符，說是能驅邪，但根本沒有實際效果。
顯然，這種符籙可能是陳澈家傳。
而且她還查了一下國內的紙，發現只有牛皮紙韌性很足。
她手上這陽氣符，明顯是用普通的符紙畫出來的，雖然消耗了四分之一，可還是異常堅韌，顯然還是有效果的。
「不用，你不是說要用錢買嗎？我要是回收了，豈不是收不到錢了？」
「那倒是不會。」
溫雅暗中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她自然是不希望陳澈回收，但考慮再三還是詢問了一番。
看似矛盾，實則是溫雅想要深入結交的心理在作祟。
陳澈這樣的人，是極度稀有的人才。
反正溫雅從小研究九州國的鬼神文化，也拜訪過很多大師道長，這些人在哲學上見解非凡，談論鬼神、志怪之類也滔滔不絕，但是驅鬼鎮邪的本事是沒有的。
因為，他們也不認為這個世上有鬼怪。
以前溫雅也是無神論者的忠實者，但現在嘛，想法早已改變。
「這樣吧，我看你也不知道收多少錢好，我回去斟酌一下，明天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你看如何？」
「那就好。」
陳澈略微鬆了口氣。
以前玩夢幻西遊的時候，他不管是買東西，還是賣東西，最討厭的就是『帶價』這兩個字，畢竟他對市場是真的不敏感。
兩人交談的期間，料理也一盤盤的上了。
吃完之後，溫雅要付款，但陳澈卻堅持要AA。
之前溫雅請客，他沒付錢，因為那個時候他是被僱傭的狀態。
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他自然不能讓溫雅付錢了。
溫雅拗不過陳澈，只能無奈一笑的應下，想要增進關係，還得慢慢來。
回到家，因為是周末，所以陳澈不會睡午覺浪費自己娛樂的時間。
結果玩了還不到三四個小時，下午五點的時候，他就接到了溫雅的電話。
陳澈還以為溫雅已經考慮好要給自己報酬了，結果電話一接，聽到溫雅的話，不由愕然。
「陳澈！程依琳死了！！」
啊？
「怎麼會？她不是有祝靈兒保護……」
話還未說完，陳澈突然醒悟，他臉色鐵青。
是祝靈兒殺的！
見陳澈反應了過來，溫雅情緒低沉道，「因為這兩天我讓閨蜜打聽祝靈兒的父母，所以偵緝司第一時間懷疑上我閨蜜，剛剛我閨蜜打電話過來，詢問我怎麼回事，很抱歉，我不得不把事情和她說。」
天知道林如曼聽完溫雅的話，有多錯愕。
要是其他的普通朋友，林如曼早就開罵了，程依琳是鬼殺的？你開什麼玩笑！
但她了解溫雅的性格，知道閨蜜不會開這種玩笑。
難道真有鬼？林如曼已經開始疑神疑鬼了。
就算是從小長大的閨蜜，但活了那麼多年，她一次鬼沒遇到，自然不敢相信。
「情有可原。」陳澈沒有責怪溫雅什麼，「然後呢？」
「因為我閨蜜的關係，所以偵緝司不會大動干戈的上門，他們派了一人過來，想要了解情況，我只告訴他，你是我請的高人，關於雞冠片和陽氣符的事我都沒說，所以這位司員希望你也過來一趟。」
其實溫雅是打算一個人抗下來的，但老城區也有監控，再加上她確實沒有驅鬼辟邪的本事，只能把陳澈說出來了。
否則等偵緝司調查的話，就會鬧得難看。
「沒問題，在哪匯合？」
「錦繡公寓出門左走一百米，有一家歡樂購商場，我們在商場二樓的藍貓咖啡廳。」
「好的，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陳澈才發現自己的情緒有點亂。
他知道，總有一天會和官方打上交道，但他還未做好準備。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就不會去懊惱後悔。
人生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哪有事事順心呢？
就像高中暑假的時候，自己一家人和趙叔叔一家人約好開車自駕游一樣，結果喜事變悲劇，從那以後他就成了孤兒，趙懷安也失去了父親，只有乾媽堅強的帶著他們兩個。
乾媽一家比較富裕，他們不需要為生活操心。
陳澈家雖然不富，但家中還是有積蓄的，只要省吃儉用，不去大手大腳揮霍，再加上自己工作賺錢，自然能活下去。
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升起，等他下了樓後，來到外面被烈日一曬，雖然不熱，但也清醒了過來。
陳澈很快冷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要考慮怎麼面對，本想打的的他，改坐公交車，看著車外的川流不息，他的思緒也漸漸清明。
來到歡樂購商場的藍貓咖啡廳，已經是快六點的時候了。
進了咖啡廳，他掃視了一圈，很快便發現坐在角落的一位中年男子和兩位年輕女子。
「陳澈。」
溫雅顯然也發現了他，揮手招呼。
她一開口，其他兩人的目光便瞬間放在了陳澈身上。
梁子安站了起來，伸手道，「你就是陳澈吧，我是偵緝司的司員，梁子安。」
「梁司員你好。」
兩人手一握。
好涼！
一個握手，梁子安眼睛微亮。
小伙子不簡單啊。
上了車後，不待陳澈開口，溫雅連忙道，「中午了，我請你吃個飯吧，順便也商量一下這次的報酬。」
「好。」應下後，陳澈忍不住道，「還是昨天那個餐館吧，蠻好吃的。」
「你說了算。」溫雅抿嘴一笑。
紅燈的時候，溫雅突然開口，「我發現幫祝靈兒找到媽媽後，心情變得很不錯，這種完成鬼的執念，就好像在做好人好事一樣，令人心情舒暢。」
「哦？」陳澈笑道，「你不恨祝靈兒嗎？她可是吸了你的陽氣。」
「說恨談不上。」溫雅搖頭，「當然，她那天嚇得我情緒崩潰，我也喜歡不上她，只是了解了情況後，她還是小孩子，終究還是有惻隱之心，這種情緒並不矛盾。」
確實。
人心都是複雜的。
兩人一路閒聊，很快來到熟悉的餐館。
進了包廂，點了幾道菜後，在等上菜期間，溫雅便笑著詢問，「不知陳大師怎麼收費呢？」
這下輪到陳澈僵住了。
陳澈尷尬一笑，「我也不知道怎麼收費。」
溫雅訝然道，「難道你被人僱傭，是第一次嗎？」
陳澈無奈點頭。
「那我們真是有緣，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鬼，還能僱傭到你。」溫雅微微一笑，說著，她想起什麼，從包里拿出一張燃燒了四分之一的符籙，這是之前預防祝靈兒逃跑，她貼在大門上，觸傷了對方的那張符籙，「這張陽氣符，你要回收嗎？」
她之前回家查了查，現實根本沒有陽氣符這種符籙，倒是有效果類似的驅邪符。
當然，陽氣符是真正能抵禦鬼的攻擊，是有實際效果的。而驅邪符，說是能驅邪，但根本沒有實際效果。
顯然，這種符籙可能是陳澈家傳。
而且她還查了一下國內的紙，發現只有牛皮紙韌性很足。
她手上這陽氣符，明顯是用普通的符紙畫出來的，雖然消耗了四分之一，可還是異常堅韌，顯然還是有效果的。
「不用，你不是說要用錢買嗎？我要是回收了，豈不是收不到錢了？」
「那倒是不會。」
溫雅暗中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她自然是不希望陳澈回收，但考慮再三還是詢問了一番。
看似矛盾，實則是溫雅想要深入結交的心理在作祟。
陳澈這樣的人，是極度稀有的人才。
反正溫雅從小研究九州國的鬼神文化，也拜訪過很多大師道長，這些人在哲學上見解非凡，談論鬼神、志怪之類也滔滔不絕，但是驅鬼鎮邪的本事是沒有的。
因為，他們也不認為這個世上有鬼怪。
以前溫雅也是無神論者的忠實者，但現在嘛，想法早已改變。
「這樣吧，我看你也不知道收多少錢好，我回去斟酌一下，明天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你看如何？」
「那就好。」
陳澈略微鬆了口氣。
以前玩夢幻西遊的時候，他不管是買東西，還是賣東西，最討厭的就是『帶價』這兩個字，畢竟他對市場是真的不敏感。
兩人交談的期間，料理也一盤盤的上了。
吃完之後，溫雅要付款，但陳澈卻堅持要AA。
之前溫雅請客，他沒付錢，因為那個時候他是被僱傭的狀態。
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他自然不能讓溫雅付錢了。
溫雅拗不過陳澈，只能無奈一笑的應下，想要增進關係，還得慢慢來。
回到家，因為是周末，所以陳澈不會睡午覺浪費自己娛樂的時間。
結果玩了還不到三四個小時，下午五點的時候，他就接到了溫雅的電話。
陳澈還以為溫雅已經考慮好要給自己報酬了，結果電話一接，聽到溫雅的話，不由愕然。
「陳澈！程依琳死了！！」
啊？
「怎麼會？她不是有祝靈兒保護……」
話還未說完，陳澈突然醒悟，他臉色鐵青。
是祝靈兒殺的！
見陳澈反應了過來，溫雅情緒低沉道，「因為這兩天我讓閨蜜打聽祝靈兒的父母，所以偵緝司第一時間懷疑上我閨蜜，剛剛我閨蜜打電話過來，詢問我怎麼回事，很抱歉，我不得不把事情和她說。」
天知道林如曼聽完溫雅的話，有多錯愕。
要是其他的普通朋友，林如曼早就開罵了，程依琳是鬼殺的？你開什麼玩笑！
但她了解溫雅的性格，知道閨蜜不會開這種玩笑。
難道真有鬼？林如曼已經開始疑神疑鬼了。
就算是從小長大的閨蜜，但活了那麼多年，她一次鬼沒遇到，自然不敢相信。
「情有可原。」陳澈沒有責怪溫雅什麼，「然後呢？」
「因為我閨蜜的關係，所以偵緝司不會大動干戈的上門，他們派了一人過來，想要了解情況，我只告訴他，你是我請的高人，關於雞冠片和陽氣符的事我都沒說，所以這位司員希望你也過來一趟。」
其實溫雅是打算一個人抗下來的，但老城區也有監控，再加上她確實沒有驅鬼辟邪的本事，只能把陳澈說出來了。
否則等偵緝司調查的話，就會鬧得難看。
「沒問題，在哪匯合？」
「錦繡公寓出門左走一百米，有一家歡樂購商場，我們在商場二樓的藍貓咖啡廳。」
「好的，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陳澈才發現自己的情緒有點亂。
他知道，總有一天會和官方打上交道，但他還未做好準備。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就不會去懊惱後悔。
人生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哪有事事順心呢？
就像高中暑假的時候，自己一家人和趙叔叔一家人約好開車自駕游一樣，結果喜事變悲劇，從那以後他就成了孤兒，趙懷安也失去了父親，只有乾媽堅強的帶著他們兩個。
乾媽一家比較富裕，他們不需要為生活操心。
陳澈家雖然不富，但家中還是有積蓄的，只要省吃儉用，不去大手大腳揮霍，再加上自己工作賺錢，自然能活下去。
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升起，等他下了樓後，來到外面被烈日一曬，雖然不熱，但也清醒了過來。
陳澈很快冷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要考慮怎麼面對，本想打的的他，改坐公交車，看著車外的川流不息，他的思緒也漸漸清明。
來到歡樂購商場的藍貓咖啡廳，已經是快六點的時候了。
進了咖啡廳，他掃視了一圈，很快便發現坐在角落的一位中年男子和兩位年輕女子。
「陳澈。」
溫雅顯然也發現了他，揮手招呼。
她一開口，其他兩人的目光便瞬間放在了陳澈身上。
梁子安站了起來，伸手道，「你就是陳澈吧，我是偵緝司的司員，梁子安。」
「梁司員你好。」
兩人手一握。
好涼！
一個握手，梁子安眼睛微亮。
小伙子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