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盛世華章 中秋盛宴
八月初十的清晨，長安城東門朱雀大街上早已鋪就嶄新的紅氈。
禁軍統領陳到身著明光鎧，腰懸橫刀，親自在城門處督陣。
秋風卷著丹桂的香氣拂過城頭獵獵旌旗，守城士兵的槍尖在朝陽下閃著寒光。
「報——荊州都督徐將軍距城門尚有五里！」
陳到聞言整了整腰間玉帶，對身旁副將道：「速去稟報陛下，再派儀仗出迎三里。」他望著官道盡頭揚起的塵煙，不禁感嘆：「數月過去，不知道徐達風采是否如昔。」
塵煙漸近，先見三十六面赤旗迎風招展，上書「荊」「徐」二字。
三百鐵騎如牆而進，馬蹄聲震得道旁梧桐簌簌落葉。
當中一將金甲紅袍，劍眉星目，正是威震荊襄的徐達。
「徐都督！」陳到抱拳相迎。
徐達勒住嘶鳴的坐騎，翻身下馬時鎧甲鏗鏘作響：「陳將軍別來無恙！」他拍了拍陳到肩膀，壓低聲音：「陛下近來龍體可好？」
未及回答，忽聞西面鼓樂喧天。
只見一隊白衣儀仗，當先兩面杏黃旗上書「益州都督」「蘇」。陳到笑道：「子烈兄倒是講究。」
蘇烈的隊伍與徐達截然不同。
百名親衛皆著素色戰袍，腰間懸著益州特產的環首刀。
當中四匹白馬駕著青銅軺車，車簾微掀處露出蘇烈清癯的面容。
「二位將軍倒是湊巧。」蘇烈下車拱手，腰間玉佩叮咚作響。
他身後親兵捧上鎏金漆盒：「益州新貢的蒙頂茶，特地帶給陛下嘗嘗。」
正寒暄間，地面突然微微震顫。
遠處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一面玄色大旗刺破晨霧，旗上「薛」字如血。
并州鐵騎如黑雲壓城，當先一將白袍銀槍，來人正是威震漠北的薛仁貴。
「仁貴來遲了！」薛仁貴大笑下馬。他身後親兵扛著個檀木箱子：「并州特產的虎骨酒，給陛下驅驅秋寒。」
入夜後，長安驛館燈火通明。
徐達在院中設宴，各路都督卸了鎧甲，換上常服圍坐暢飲。
「孔明先生到——」
眾人聞言皆起身相迎。
只見諸葛亮乘素輿而來，羽扇綸巾，身後跟著一隊挑著竹簡的童子。
司馬懿騎著青驄馬緊隨其後，腰間配著西域特色的彎刀。
「二位先生路途勞頓。」徐達親自斟上葡萄酒，「西域近來可還安穩？」
諸葛亮輕搖羽扇：「三十六國使者此刻都在鴻臚寺住著，就等中秋獻禮。」他忽然壓低聲音：「不過烏孫近來與貴霜國往來密切…」
話音未落，門外又傳來通報：「交州孫都督到！」
孫權著孔雀藍錦袍入內，身後侍從捧著個鎏金鳥籠，內有一隻通體雪白的異鳥。
「交趾進貢的雪凰，能學人言。」他笑著向眾人拱手，目光卻在接觸到司馬懿時微微一滯。
酒過三巡，薛仁貴拍案道：「諸位可聽說陛下要改制軍制？」他從懷中掏出一卷帛書：「這是兵部昨日送來的章程。」
眾人傳閱間，蘇烈突然說道：「四方都督？陛下是打算遠征嗎？」
「未必。」諸葛亮輕點沙盤上的西域，「某觀此制，實為陛下要…」
八月十五申時三刻，未央宮前六百名羽林軍執戟而立。
朱漆宮門次第洞開，露出鋪著猩紅氈毯的御道。
兩側銅鶴香爐吐著龍涎香，侍女們手捧金盤侍立。
「陛下有旨，宣各路都督入覲——」
徐達整了整紫金冠，率先踏上御道。
他身後蘇烈的玉佩、薛仁貴的金鈴、孫權的象牙笏在暮色中閃著微光。
李靖押著胡人俘虜走在最後，鐵鏈拖地聲格外刺耳。
大殿之上，劉協著十二章紋冕服端坐龍椅。
左右各立九名執金吾，殿角編鐘磬鼓齊鳴。
「臣，荊州都督徐達，叩見陛下！」徐達單膝跪地，呈上鎏金兵符：「荊州全境已平，請陛下驗看！」
劉協微微頷首，侍中接過兵符高聲唱報：「荊州斬獲叛軍三萬，收編水師戰船二百艘！」
接著是蘇烈：「益州平定南蠻三十六洞，獲銅礦三處！」
當李靖押著胡人上前時，劉協突然起身。
他腰間玉珏相擊，發出清脆聲響。「愛卿生擒敵酋，當賞金千斤！」
宴會正式開始後，百名舞姬踏著《霓裳羽衣曲》翩躚起舞。
劉協忽然敲了敲玉爵，樂聲戛然而止。
「朕有詔令。」他展開明黃絹帛，「即日起設左右四方都督府。李靖領左部，節制西、北部都督；岳飛領右部，同時節制東、南部都督。徐達領東部，蘇烈南部，薛仁貴領西部，王守仁領北部，諸葛亮和司馬懿繼續擔任西域護都府都督，負責西征物資準備。」
侍從捧上七枚虎符，在燈火下泛著青銅冷光。劉協的目光掃過眾人：「諸位愛卿，可願為朕分憂？」
殿中靜得能聽見燭花爆裂聲。
以李靖、岳飛為首的眾人紛紛跪地：「吾等必不負陛下所託！」
「戚繼光、孟珙任南北水軍都督，繼續招兵買馬，訓練士兵，為後續征討做好準備。」
「戚繼光、孟珙必為陛下開疆拓土，萬邦來賀！」
「李靖、曹操宴會結束後，儘快消滅劉備、趙匡胤等勢力，統一亞洲東部，並與北部水軍，攻略朝鮮半島和倭寇！戚繼光本部水軍攻略台灣，朕要明年這個時候，實現全國大一統，之後再攻略貴霜等西亞國家，實現亞洲大一統！」
「吾等必肝腦塗地，為大漢王朝開疆擴土！」
禁軍統領陳到身著明光鎧，腰懸橫刀，親自在城門處督陣。
秋風卷著丹桂的香氣拂過城頭獵獵旌旗，守城士兵的槍尖在朝陽下閃著寒光。
「報——荊州都督徐將軍距城門尚有五里！」
陳到聞言整了整腰間玉帶，對身旁副將道：「速去稟報陛下，再派儀仗出迎三里。」他望著官道盡頭揚起的塵煙，不禁感嘆：「數月過去，不知道徐達風采是否如昔。」
塵煙漸近，先見三十六面赤旗迎風招展，上書「荊」「徐」二字。
三百鐵騎如牆而進，馬蹄聲震得道旁梧桐簌簌落葉。
當中一將金甲紅袍，劍眉星目，正是威震荊襄的徐達。
「徐都督！」陳到抱拳相迎。
徐達勒住嘶鳴的坐騎，翻身下馬時鎧甲鏗鏘作響：「陳將軍別來無恙！」他拍了拍陳到肩膀，壓低聲音：「陛下近來龍體可好？」
未及回答，忽聞西面鼓樂喧天。
只見一隊白衣儀仗，當先兩面杏黃旗上書「益州都督」「蘇」。陳到笑道：「子烈兄倒是講究。」
蘇烈的隊伍與徐達截然不同。
百名親衛皆著素色戰袍，腰間懸著益州特產的環首刀。
當中四匹白馬駕著青銅軺車，車簾微掀處露出蘇烈清癯的面容。
「二位將軍倒是湊巧。」蘇烈下車拱手，腰間玉佩叮咚作響。
他身後親兵捧上鎏金漆盒：「益州新貢的蒙頂茶，特地帶給陛下嘗嘗。」
正寒暄間，地面突然微微震顫。
遠處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一面玄色大旗刺破晨霧，旗上「薛」字如血。
并州鐵騎如黑雲壓城，當先一將白袍銀槍，來人正是威震漠北的薛仁貴。
「仁貴來遲了！」薛仁貴大笑下馬。他身後親兵扛著個檀木箱子：「并州特產的虎骨酒，給陛下驅驅秋寒。」
入夜後，長安驛館燈火通明。
徐達在院中設宴，各路都督卸了鎧甲，換上常服圍坐暢飲。
「孔明先生到——」
眾人聞言皆起身相迎。
只見諸葛亮乘素輿而來，羽扇綸巾，身後跟著一隊挑著竹簡的童子。
司馬懿騎著青驄馬緊隨其後，腰間配著西域特色的彎刀。
「二位先生路途勞頓。」徐達親自斟上葡萄酒，「西域近來可還安穩？」
諸葛亮輕搖羽扇：「三十六國使者此刻都在鴻臚寺住著，就等中秋獻禮。」他忽然壓低聲音：「不過烏孫近來與貴霜國往來密切…」
話音未落，門外又傳來通報：「交州孫都督到！」
孫權著孔雀藍錦袍入內，身後侍從捧著個鎏金鳥籠，內有一隻通體雪白的異鳥。
「交趾進貢的雪凰，能學人言。」他笑著向眾人拱手，目光卻在接觸到司馬懿時微微一滯。
酒過三巡，薛仁貴拍案道：「諸位可聽說陛下要改制軍制？」他從懷中掏出一卷帛書：「這是兵部昨日送來的章程。」
眾人傳閱間，蘇烈突然說道：「四方都督？陛下是打算遠征嗎？」
「未必。」諸葛亮輕點沙盤上的西域，「某觀此制，實為陛下要…」
八月十五申時三刻，未央宮前六百名羽林軍執戟而立。
朱漆宮門次第洞開，露出鋪著猩紅氈毯的御道。
兩側銅鶴香爐吐著龍涎香，侍女們手捧金盤侍立。
「陛下有旨，宣各路都督入覲——」
徐達整了整紫金冠，率先踏上御道。
他身後蘇烈的玉佩、薛仁貴的金鈴、孫權的象牙笏在暮色中閃著微光。
李靖押著胡人俘虜走在最後，鐵鏈拖地聲格外刺耳。
大殿之上，劉協著十二章紋冕服端坐龍椅。
左右各立九名執金吾，殿角編鐘磬鼓齊鳴。
「臣，荊州都督徐達，叩見陛下！」徐達單膝跪地，呈上鎏金兵符：「荊州全境已平，請陛下驗看！」
劉協微微頷首，侍中接過兵符高聲唱報：「荊州斬獲叛軍三萬，收編水師戰船二百艘！」
接著是蘇烈：「益州平定南蠻三十六洞，獲銅礦三處！」
當李靖押著胡人上前時，劉協突然起身。
他腰間玉珏相擊，發出清脆聲響。「愛卿生擒敵酋，當賞金千斤！」
宴會正式開始後，百名舞姬踏著《霓裳羽衣曲》翩躚起舞。
劉協忽然敲了敲玉爵，樂聲戛然而止。
「朕有詔令。」他展開明黃絹帛，「即日起設左右四方都督府。李靖領左部，節制西、北部都督；岳飛領右部，同時節制東、南部都督。徐達領東部，蘇烈南部，薛仁貴領西部，王守仁領北部，諸葛亮和司馬懿繼續擔任西域護都府都督，負責西征物資準備。」
侍從捧上七枚虎符，在燈火下泛著青銅冷光。劉協的目光掃過眾人：「諸位愛卿，可願為朕分憂？」
殿中靜得能聽見燭花爆裂聲。
以李靖、岳飛為首的眾人紛紛跪地：「吾等必不負陛下所託！」
「戚繼光、孟珙任南北水軍都督，繼續招兵買馬，訓練士兵，為後續征討做好準備。」
「戚繼光、孟珙必為陛下開疆拓土，萬邦來賀！」
「李靖、曹操宴會結束後，儘快消滅劉備、趙匡胤等勢力，統一亞洲東部，並與北部水軍，攻略朝鮮半島和倭寇！戚繼光本部水軍攻略台灣，朕要明年這個時候，實現全國大一統，之後再攻略貴霜等西亞國家，實現亞洲大一統！」
「吾等必肝腦塗地，為大漢王朝開疆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