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首次早朝 再次商議
賈詡離開後，劉協才回到寢宮後堂。
燭光透過雲母屏風，將伏壽纖細的身影投在絹紗上，如同一幅流動的仕女圖。
十五歲的皇后正跪坐在案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熱氣早已散盡。
"陛下。"聽到腳步聲，伏壽慌忙起身行禮，鵝黃色的裙裾掃過青磚，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抬頭時，劉協才發現她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這丫頭怕是已等了整晚。
畢竟古代娛樂節目欠缺，而且被限制在後宮之中，也沒權利，就像被豢養的鳥兒般，飛不出牢籠！
「系統，掃描。」劉協心中默念。
伏壽，15歲
統率：12
武力：18
智力：82
政治：77
魅力：93
特殊技能：賢內助（夫妻和睦時，宿主各項屬性+1~5點）
當前親密度：65（敬重多於親密）
「貴妃不必多禮。」劉協伸手虛扶，指尖在將觸未觸時收回。
自半年前入宮以來，他們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祭祀時的執手之禮。
伏壽卻突然向前半步，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低聲道："臣妾聽聞...今日賈文和入宮？"她睫毛輕顫，像受驚的蝶翼，"妾身備了醒神湯..."
屏風後的鄭森猛地握緊劍柄。
這等機密談話竟被伏貴妃知曉，莫非宮中還有李傕的耳目？
劉協目光一凜。
"都退下。"劉協揮退侍從，親自執起銀壺為伏壽添茶。
溫水注入盞中的聲響里，他輕聲道：「貴妃可知，方才這句話若傳出去..."
"會死。」伏壽竟直接接過話頭，蒼白的手指緊緊交握，「但妾身更怕陛下...」話音戛然而止，一滴淚砸在兩人之間的案几上。
劉協鬼使神差地抓住伏壽的手。
少女的掌心冰涼濕潤，讓他想起去年冬獵時救下的幼鹿。
"看著朕。"他引導她觸碰自己額前的冕旒，「可知這些玉珠為何是十二串？」
伏壽怔怔搖頭，淚珠還掛在腮邊。
"每串代表朕的一重枷鎖。「劉協引著她的手指撥動玉珠，」李傕、郭汜、兵權、財賦..."說到第九串時，伏壽突然反握住他的手。
「第十二串該由妾身來解。」她眼中燃起驚人的亮光，從袖中取出一卷絹帛，「這是家父通過關係弄來的并州的駐軍圖。」
劉協腦中轟然作響。
并州軍事布防圖！
并州，目前盤踞的，應該是黑山軍，白波軍，還有……張揚軍？
黑山軍離長安距離相對遠一些，而白波軍統率韓暹，好像與楊奉有舊？
如果可能，把他們收編再去其糟粕，留其精壯，又是一股不錯的兵員補充！
至於張揚軍，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人物？
等等！
劉協想了想，好像歷史中，劉協回到洛陽時，是誰聽說後，立即投奔而來，再提議迎曹操解救那時的獻帝來著？
董昭！
難道伏完就是與董昭有聯繫？
這些都是劉協扭轉乾坤的一大助力！
但為什麼歷史中沒有這一環節，而現在卻發生呢？
劉協也無從多想，激動地把身前的美人抱在懷裡。
「多謝壽兒」鏗鏘有力的話語，和那溫暖的胸膛，讓伏壽臉紅耳赤。
【叮！伏壽親密度+15，達到80】
【賢內助效果激活：宿主智力+1，魅力+1】
隨著系統的提示聲，劉協慢慢平復下來。
宿主：劉協
統率：60
武力：60
智謀：81（80+1）
政治：62
魅力：81（80+1）
剩餘國運值：100
【天命所歸】：
效果1：身處險境時，有50%機率觸發"絕處逢生"效果，隨機獲得一項臨時增益。
效果2：每天增加一點國運值。
看到智力和魅力各提升了一點，高興之餘，又有點擔心：「系統，賢內助只能觸發一次嗎？」
【根據宿主與目標對象親密度，以及和睦情況觸發，不限次數，但提升數值有上限】
劉協這才放心下來。
——
公元194年，正月，長安未央宮。
清晨的霧氣尚未散去，未央宮的飛檐在朦朧中若隱若現，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
宮門前，禁衛軍披甲執戟，肅然而立，目光冷峻地掃視著魚貫而入的百官。
今日是天子加冠禮後的第一個早朝，李傕、郭汜雖跋扈，卻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漢室雖衰微，但朝廷的體面仍需維繫。
劉協端坐於龍椅之上，冕旒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動，遮住了他銳利的目光。
他緩緩掃視殿內群臣，心中默念：
「系統，掃描。」
剎那間，一道道數據浮現在他的視野中：
李傕：統率89，武力87，智力68，政治52，漢室忠誠度10
郭汜：統率84，武力85，智力62，政治48，漢室忠誠度18
楊彪：統帥45，武力30，智力85，政治90，漢室忠誠度75
賈詡：統帥72，武力65，智力100，政治89，忠誠度92
劉協心中微動，賈詡的智力居然達到了100，並且忠誠度竟已升至92，難道昨夜的談話確實起了作用，他，認主了？
劉協連忙詢問系統！
【賈詡已認主宿主，技能已生效，智力+2，並僅顯示對宿主的忠誠度】
經過一番交談，賈詡一晚後就認主了？
這個是意外之喜啊！
【檢測到賈詡已認主，宿主成功削弱李傕勢力，獲得國運值50，目前國運值：151】
賈詡的投靠獲得50國運值？50點算多還是算少呢？
因為沒有參考，劉協也無從考究。
繼續掃描！
鍾繇：統率60，武力45，智力85，政治88，漢室忠誠度82
鍾繇？
現任黃門侍郎？
82的忠誠度，稍稍引渡，又是一大助力！
董承：統率75，武力68，智力72，政治65，漢室忠誠度95
嗯，看來董國舅還是值得信任的，只是能力稍弱了一些，面對曹操這種能力出眾的梟雄，雖敗猶榮吧。
只是想起，董承之女，好像是幾天前入宮，我還沒見過一次吧？目前還是貴女身份！
國舅勢力還是有的，也是一股不俗的力量，也需要把控在手中才行！
樊稠：統率80，武力84，智力58，政治40，漢室忠誠度45
張濟：統帥，武力，智力，政治，漢室忠誠度50
嗯，涼州四將，看來樊稠和張濟還是有機會爭取的，只是樊稠，好像是馬騰韓遂應召攻打長安，放歸韓遂之後，在酒宴上被李傕殺了？而他的兵權，都給到張濟，之後張濟就遠離朝廷，到弘農駐軍？
然而，當他目光掃過那些從洛陽跟隨自己輾轉至長安的老臣時，心卻沉了下去——
內侍王德：漢室忠誠度25，李傕忠誠度85
宮女廖氏：漢室忠誠度20，郭汜忠誠度80
侍衛統領張方：漢室忠誠度15，李傕忠誠度90
「呵，全被收買了……」劉協心中冷笑，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早朝結束得極快，李傕、郭汜象徵性地稟報了幾件無關緊要的政事後，便宣布退朝。
劉協面無表情地起身離去，心中卻已盤算起下一步計劃。
回到寢宮，他揮退所有侍從，只留下鄭森。
「陛下，他們……」鄭森欲言又止。
「朕知道。」劉協冷笑一聲，「這些所謂的『老人』，早已成了李傕、郭汜的耳目。」
鄭森眉頭緊皺，低聲道：「那陛下接下來……」
劉協目光深邃，緩緩道：「今晚，你秘密帶楊彪來見朕。另外，通知賈詡，就說朕要見他。」
鄭森點頭領命，悄然退下。
夜幕降臨，長安城陷入沉寂。
劉協的寢宮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他略顯蒼白的臉龐。
窗外寒風呼嘯，仿佛鬼魅低語，讓人不寒而慄。
忽然，殿門被輕輕推開，鄭森領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悄然入內。
「老臣楊彪，叩見陛下。」楊彪顫巍巍地跪下，聲音低沉而恭敬。
劉協連忙上前攙扶：「楊公請起，朕深夜召見，實屬無奈。」
楊彪抬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陛下受苦了……」
劉協苦笑一聲，道：「楊公，朕今日召你，是想問——朝中還有多少忠臣？」
楊彪沉默片刻，嘆息道：「李傕、郭汜勢大，百官皆懼其威，敢直言者寥寥無幾。唯有皇甫嵩、朱儁等老將尚存忠義之心，但皆被排擠在外，不得入朝。」
劉協眼中寒光一閃：「那楊公可願助朕？」
楊彪深吸一口氣，鄭重道：「老臣雖年邁，但若陛下有令，萬死不辭！」
劉協微微點頭，心中稍安。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陛下，賈大人到了。」鄭森低聲道。
劉協目光一凝，沉聲道：「讓他進來。」
賈詡緩步入內，目光在楊彪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向劉協行禮：「臣賈詡，參見陛下。」
劉協抬手示意他起身，開門見山道：「賈愛卿，朕今日召你，是想聽聽你對李傕、郭汜他們的看法。」
賈詡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陛下是想問，如何讓他們……自相殘殺？」
劉協瞳孔微縮，心中暗驚：「此人果然厲害！」
他不動聲色地點頭：「正是。」
賈詡輕撫鬍鬚，緩緩道：「李傕、郭汜，樊稠，張濟雖共掌朝政，但四人性格迥異——李傕剛愎自用有多疑，郭汜貪財又好色，樊稠張濟有兵權卻魄力不足。若陛下能稍加挑撥，幾人必生嫌隙。」
劉協沉吟道：「具體該如何做？」
賈詡眼中精光一閃：「郭汜有一妻，十分善妒。可以在郭汜妻子身上用反間計，李傕又素來輕視郭汜，若能讓他們反目……」
劉協眉頭一挑：「你是說，讓郭汜懷疑李傕？」
賈詡點頭：「不僅如此，臣還能安排人散播謠言，稱郭汜欲獨攬大權，甚至密謀除掉李傕。」
楊彪聞言，忍不住道：「此計甚妙，臣夫人與郭氏有些許交情，可以讓婦人施行。」
賈詡淡然一笑：「楊公在，臣輕鬆不少。」
劉協沉思片刻，忽然問道：「賈愛卿，若此計成功，朕能得到什麼？」
賈詡目光深邃，緩緩道：「李傕、郭汜一旦反目，長安必亂。屆時，陛下可藉機拉攏樊稠張濟等涼州舊部，以及……掌控羽林衛！」
劉協眼中精光暴漲，猛地一拍桌案：「好！就依此計！」
夜已深，楊彪和賈詡悄然離去。
劉協站在窗前，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激盪不已。
「陛下，此計是否太過冒險？」鄭森低聲問道。
劉協緩緩搖頭：「亂世之中，不冒險，便只能任人宰割。」
他轉身看向鄭森，目光堅定：「明日，你秘密聯絡胡車兒，就說朕……要見他！」
鄭森肅然抱拳：「末將領命！」
窗外，寒風呼嘯，仿佛預示著長安城即將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燭光透過雲母屏風，將伏壽纖細的身影投在絹紗上，如同一幅流動的仕女圖。
十五歲的皇后正跪坐在案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熱氣早已散盡。
"陛下。"聽到腳步聲，伏壽慌忙起身行禮，鵝黃色的裙裾掃過青磚，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抬頭時，劉協才發現她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這丫頭怕是已等了整晚。
畢竟古代娛樂節目欠缺，而且被限制在後宮之中，也沒權利，就像被豢養的鳥兒般，飛不出牢籠！
「系統，掃描。」劉協心中默念。
伏壽，15歲
統率：12
武力：18
智力：82
政治：77
魅力：93
特殊技能：賢內助（夫妻和睦時，宿主各項屬性+1~5點）
當前親密度：65（敬重多於親密）
「貴妃不必多禮。」劉協伸手虛扶，指尖在將觸未觸時收回。
自半年前入宮以來，他們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祭祀時的執手之禮。
伏壽卻突然向前半步，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低聲道："臣妾聽聞...今日賈文和入宮？"她睫毛輕顫，像受驚的蝶翼，"妾身備了醒神湯..."
屏風後的鄭森猛地握緊劍柄。
這等機密談話竟被伏貴妃知曉，莫非宮中還有李傕的耳目？
劉協目光一凜。
"都退下。"劉協揮退侍從，親自執起銀壺為伏壽添茶。
溫水注入盞中的聲響里，他輕聲道：「貴妃可知，方才這句話若傳出去..."
"會死。」伏壽竟直接接過話頭，蒼白的手指緊緊交握，「但妾身更怕陛下...」話音戛然而止，一滴淚砸在兩人之間的案几上。
劉協鬼使神差地抓住伏壽的手。
少女的掌心冰涼濕潤，讓他想起去年冬獵時救下的幼鹿。
"看著朕。"他引導她觸碰自己額前的冕旒，「可知這些玉珠為何是十二串？」
伏壽怔怔搖頭，淚珠還掛在腮邊。
"每串代表朕的一重枷鎖。「劉協引著她的手指撥動玉珠，」李傕、郭汜、兵權、財賦..."說到第九串時，伏壽突然反握住他的手。
「第十二串該由妾身來解。」她眼中燃起驚人的亮光，從袖中取出一卷絹帛，「這是家父通過關係弄來的并州的駐軍圖。」
劉協腦中轟然作響。
并州軍事布防圖！
并州，目前盤踞的，應該是黑山軍，白波軍，還有……張揚軍？
黑山軍離長安距離相對遠一些，而白波軍統率韓暹，好像與楊奉有舊？
如果可能，把他們收編再去其糟粕，留其精壯，又是一股不錯的兵員補充！
至於張揚軍，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人物？
等等！
劉協想了想，好像歷史中，劉協回到洛陽時，是誰聽說後，立即投奔而來，再提議迎曹操解救那時的獻帝來著？
董昭！
難道伏完就是與董昭有聯繫？
這些都是劉協扭轉乾坤的一大助力！
但為什麼歷史中沒有這一環節，而現在卻發生呢？
劉協也無從多想，激動地把身前的美人抱在懷裡。
「多謝壽兒」鏗鏘有力的話語，和那溫暖的胸膛，讓伏壽臉紅耳赤。
【叮！伏壽親密度+15，達到80】
【賢內助效果激活：宿主智力+1，魅力+1】
隨著系統的提示聲，劉協慢慢平復下來。
宿主：劉協
統率：60
武力：60
智謀：81（80+1）
政治：62
魅力：81（80+1）
剩餘國運值：100
【天命所歸】：
效果1：身處險境時，有50%機率觸發"絕處逢生"效果，隨機獲得一項臨時增益。
效果2：每天增加一點國運值。
看到智力和魅力各提升了一點，高興之餘，又有點擔心：「系統，賢內助只能觸發一次嗎？」
【根據宿主與目標對象親密度，以及和睦情況觸發，不限次數，但提升數值有上限】
劉協這才放心下來。
——
公元194年，正月，長安未央宮。
清晨的霧氣尚未散去，未央宮的飛檐在朦朧中若隱若現，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
宮門前，禁衛軍披甲執戟，肅然而立，目光冷峻地掃視著魚貫而入的百官。
今日是天子加冠禮後的第一個早朝，李傕、郭汜雖跋扈，卻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漢室雖衰微，但朝廷的體面仍需維繫。
劉協端坐於龍椅之上，冕旒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動，遮住了他銳利的目光。
他緩緩掃視殿內群臣，心中默念：
「系統，掃描。」
剎那間，一道道數據浮現在他的視野中：
李傕：統率89，武力87，智力68，政治52，漢室忠誠度10
郭汜：統率84，武力85，智力62，政治48，漢室忠誠度18
楊彪：統帥45，武力30，智力85，政治90，漢室忠誠度75
賈詡：統帥72，武力65，智力100，政治89，忠誠度92
劉協心中微動，賈詡的智力居然達到了100，並且忠誠度竟已升至92，難道昨夜的談話確實起了作用，他，認主了？
劉協連忙詢問系統！
【賈詡已認主宿主，技能已生效，智力+2，並僅顯示對宿主的忠誠度】
經過一番交談，賈詡一晚後就認主了？
這個是意外之喜啊！
【檢測到賈詡已認主，宿主成功削弱李傕勢力，獲得國運值50，目前國運值：151】
賈詡的投靠獲得50國運值？50點算多還是算少呢？
因為沒有參考，劉協也無從考究。
繼續掃描！
鍾繇：統率60，武力45，智力85，政治88，漢室忠誠度82
鍾繇？
現任黃門侍郎？
82的忠誠度，稍稍引渡，又是一大助力！
董承：統率75，武力68，智力72，政治65，漢室忠誠度95
嗯，看來董國舅還是值得信任的，只是能力稍弱了一些，面對曹操這種能力出眾的梟雄，雖敗猶榮吧。
只是想起，董承之女，好像是幾天前入宮，我還沒見過一次吧？目前還是貴女身份！
國舅勢力還是有的，也是一股不俗的力量，也需要把控在手中才行！
樊稠：統率80，武力84，智力58，政治40，漢室忠誠度45
張濟：統帥，武力，智力，政治，漢室忠誠度50
嗯，涼州四將，看來樊稠和張濟還是有機會爭取的，只是樊稠，好像是馬騰韓遂應召攻打長安，放歸韓遂之後，在酒宴上被李傕殺了？而他的兵權，都給到張濟，之後張濟就遠離朝廷，到弘農駐軍？
然而，當他目光掃過那些從洛陽跟隨自己輾轉至長安的老臣時，心卻沉了下去——
內侍王德：漢室忠誠度25，李傕忠誠度85
宮女廖氏：漢室忠誠度20，郭汜忠誠度80
侍衛統領張方：漢室忠誠度15，李傕忠誠度90
「呵，全被收買了……」劉協心中冷笑，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早朝結束得極快，李傕、郭汜象徵性地稟報了幾件無關緊要的政事後，便宣布退朝。
劉協面無表情地起身離去，心中卻已盤算起下一步計劃。
回到寢宮，他揮退所有侍從，只留下鄭森。
「陛下，他們……」鄭森欲言又止。
「朕知道。」劉協冷笑一聲，「這些所謂的『老人』，早已成了李傕、郭汜的耳目。」
鄭森眉頭緊皺，低聲道：「那陛下接下來……」
劉協目光深邃，緩緩道：「今晚，你秘密帶楊彪來見朕。另外，通知賈詡，就說朕要見他。」
鄭森點頭領命，悄然退下。
夜幕降臨，長安城陷入沉寂。
劉協的寢宮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他略顯蒼白的臉龐。
窗外寒風呼嘯，仿佛鬼魅低語，讓人不寒而慄。
忽然，殿門被輕輕推開，鄭森領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悄然入內。
「老臣楊彪，叩見陛下。」楊彪顫巍巍地跪下，聲音低沉而恭敬。
劉協連忙上前攙扶：「楊公請起，朕深夜召見，實屬無奈。」
楊彪抬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陛下受苦了……」
劉協苦笑一聲，道：「楊公，朕今日召你，是想問——朝中還有多少忠臣？」
楊彪沉默片刻，嘆息道：「李傕、郭汜勢大，百官皆懼其威，敢直言者寥寥無幾。唯有皇甫嵩、朱儁等老將尚存忠義之心，但皆被排擠在外，不得入朝。」
劉協眼中寒光一閃：「那楊公可願助朕？」
楊彪深吸一口氣，鄭重道：「老臣雖年邁，但若陛下有令，萬死不辭！」
劉協微微點頭，心中稍安。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陛下，賈大人到了。」鄭森低聲道。
劉協目光一凝，沉聲道：「讓他進來。」
賈詡緩步入內，目光在楊彪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向劉協行禮：「臣賈詡，參見陛下。」
劉協抬手示意他起身，開門見山道：「賈愛卿，朕今日召你，是想聽聽你對李傕、郭汜他們的看法。」
賈詡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陛下是想問，如何讓他們……自相殘殺？」
劉協瞳孔微縮，心中暗驚：「此人果然厲害！」
他不動聲色地點頭：「正是。」
賈詡輕撫鬍鬚，緩緩道：「李傕、郭汜，樊稠，張濟雖共掌朝政，但四人性格迥異——李傕剛愎自用有多疑，郭汜貪財又好色，樊稠張濟有兵權卻魄力不足。若陛下能稍加挑撥，幾人必生嫌隙。」
劉協沉吟道：「具體該如何做？」
賈詡眼中精光一閃：「郭汜有一妻，十分善妒。可以在郭汜妻子身上用反間計，李傕又素來輕視郭汜，若能讓他們反目……」
劉協眉頭一挑：「你是說，讓郭汜懷疑李傕？」
賈詡點頭：「不僅如此，臣還能安排人散播謠言，稱郭汜欲獨攬大權，甚至密謀除掉李傕。」
楊彪聞言，忍不住道：「此計甚妙，臣夫人與郭氏有些許交情，可以讓婦人施行。」
賈詡淡然一笑：「楊公在，臣輕鬆不少。」
劉協沉思片刻，忽然問道：「賈愛卿，若此計成功，朕能得到什麼？」
賈詡目光深邃，緩緩道：「李傕、郭汜一旦反目，長安必亂。屆時，陛下可藉機拉攏樊稠張濟等涼州舊部，以及……掌控羽林衛！」
劉協眼中精光暴漲，猛地一拍桌案：「好！就依此計！」
夜已深，楊彪和賈詡悄然離去。
劉協站在窗前，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激盪不已。
「陛下，此計是否太過冒險？」鄭森低聲問道。
劉協緩緩搖頭：「亂世之中，不冒險，便只能任人宰割。」
他轉身看向鄭森，目光堅定：「明日，你秘密聯絡胡車兒，就說朕……要見他！」
鄭森肅然抱拳：「末將領命！」
窗外，寒風呼嘯，仿佛預示著長安城即將迎來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