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他故意讓我上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回看你怎麼辦!」他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冷笑連連。

  然而,第二天清晨,李向東像往常一樣打開窗戶,木頭不但沒裂,反而整整齊齊,紋絲不動。許大茂從屋裡望著,只覺心頭狂跳,他使勁揉了揉眼,甚至還偷偷繞到後面查看,窗框竟然被新木頭替換了,鋸痕一點不剩!

  「他早就知道了!他故意讓我上鉤!」許大茂身子一晃,幾乎氣得站不穩,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下來。

  李向東卻在屋內輕哼著調子,拿著茶壺斜靠在窗邊,嘴角微揚,淡淡道:「許大茂,你以為你藏得有多深?」

  這場四合院中的貓鼠遊戲越演越烈,甚至院裡其他人都開始有些噤聲,不敢輕易插手。李向東與許大茂,已不是簡單的鄰里爭執,而是一場彼此試探、拆招、布局的較量,像是下棋,更像是一場靜默的戰爭。

  他們沒有硝煙,但每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背後,都藏著一把刀,一根刺。

  而這場暗戰,才剛剛進入最兇險的階段。

  清晨的薄霧如細紗般覆蓋在四合院上空,牆根的苔蘚潮濕而滑膩,空氣里夾雜著一絲微妙的泥腥味。雞鳴聲尚未徹底劃破夜色的殘餘,整個院落顯得分外寂靜。然而,李向東早已醒了,他坐在灶台邊,用鐵夾子撥弄著爐膛中快要熄滅的煤火,火星閃爍,照亮他一雙沉靜卻鋒利的眼睛。

  他心裡明白,許大茂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昨夜那一手灌水鋸窗的伎倆,雖然稚嫩,但透露出一個訊息——這場爭鬥已經從表面的耍嘴皮子升級成了手段層面的較量。李向東不是個會被動挨打的人,更不會讓人騎到他頭上拉屎。

  「你玩手段,我就讓你吃虧。」他喃喃自語,眼神里透著一股涼意。

  他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土,從牆角搬出一個舊工具箱,裡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錘子、鉗子、鋼絲鋸、繩線、石灰、風油精甚至還有一截金屬棍子,每樣工具都打磨得整整齊齊。他拿起一支細鐵釘,在手指上來回滾動著,仿佛在權衡著一場「精密手術」的步驟。

  「是時候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狠。」

  另一邊,許大茂剛從床上爬起,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儘管昨晚那一招失敗了,他仍舊覺得自己掌握了主動權。失敗不可怕,關鍵是不斷試錯,總能找到李向東的軟肋。今天他打算試探李向東的「忍耐邊界」——

  他在自家門口倒了一灘洗鍋水,裡面漂著雞毛和油星,散發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惡臭。然後,他若無其事地坐在院中小凳上,拿著一根禿毛雞翅在牙縫裡剔著肉渣,一副悠哉游哉的樣子。

  賈張氏路過時被嗆得倒退三步,捂著鼻子罵道:「你這是燉完下水還是煮了死老鼠?熏死個人啦!」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別不識貨,這可是養花的營養水,有機肥懂不懂?」

  「你懂個屁!」賈張氏甩了他一眼,走遠了,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狐疑與興奮的光。

  李向東一出門,就看到了那灘令人作嘔的髒水正好灑在通往井台的小路上。他眯了眯眼,什麼話也沒說,回屋端出一桶冷水,站在門口看著地上沉默了幾秒,然後猛然一腳踢翻水桶,寒水夾著碎冰嘩啦啦地潑出去,正正地擊打在許大茂腳邊,濺了他一褲腿濕。

  「哎喲我去!李向東你幹嘛!」許大茂下意識跳了起來,腳下一滑,「撲通」一聲,一屁股坐進他自己倒的髒水裡。

  周圍鄰居正好有幾個起得早,看到這一幕,一個個憋笑憋得臉都紅了,院角甚至傳來悶悶的憋氣聲。

  李向東慢吞吞地開口:「我也不知道是哪個沒長眼的在路上潑髒水,差點滑倒。幸好反應快,不然得去看跌打損傷。」

  許大茂氣得滿臉漲紅,嘴角抽搐,正要開罵,卻發現周圍幾雙眼睛正偷偷盯著他。他咬了咬牙,硬生生把話咽了下去,只能罵咧咧地回屋換褲子。可他心裡的怒火已經徹底燒了起來。

  李向東嘴角一抹冷笑閃過,轉身進屋。他知道,接下來許大茂一定會狗急跳牆,那才是真正的機會。

  果然,到了晚上,院裡安靜下來後,許大茂披著件黑衣服,手裡拿著一包細沙和鐵釘,悄悄摸到李向東屋前,準備對地板再次下手。他小心翼翼地拔開一塊邊角木板,用小刀刮掉部分膠水,再塞進去細沙與鐵釘,嘴角微微揚起——這樣一來,木板受壓時會發出「吱嘎」聲,仿佛有蟲蛀,一旦李向東大意踩中,那釘子會稍稍刺穿鞋底。

  不是致傷,但會讓他抓狂。

  他剛放好材料,忽然感覺背後一冷,轉頭一看,李向東正站在黑暗中,手裡拿著一隻油燈,那光打在臉上,陰影交錯,仿佛鬼魅。

  「你手上那是……裝修新工藝?」李向東聲音低沉,像是來自地底的回音。

  許大茂心頭一跳,差點沒把釘子吞下去。他乾笑兩聲,故作鎮定地說:「我……看看你這木板是不是返潮,順便……幫你除除蟲。」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李向東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絲詭異的溫和,「既然你手藝這麼好,明天廚房那堵牆的裂縫,就勞煩你處理了。」

  許大茂張口欲辯,可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睛後,只覺得背脊一涼,訕訕道:「這……那當然……」

  他走時,李向東還送了一句話:「要是不弄好,我就當你拆我家房子論處。」

  許大茂一夜無眠,心裡像是被灌了鉛,又像被無數蟲子啃咬。第二天,他拖著一身疲憊去補牆,手都抖得拿不住灰刀,牆皮一剝就掉,鄰居們看的樂不可支,有人還偷偷下注,看他能堅持幾天。

  而李向東,一邊在門口編掃帚,一邊不緊不慢地說:「有些事,做得太過了,遲早會反噬。」

  許大茂那一夜睡得極其不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