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房子給何雨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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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裡的扭打還在繼續,傻柱和易中海像兩頭紅了眼的公牛,死死攥著那個陶土盆,唾沫星子隨著罵聲飛濺,臉上的淚痕早就被怒火沖得沒了痕跡。

  陶土盆的邊緣被兩人捏得發白,幾道裂紋順著盆壁蔓延,眼看就要碎在當場。

  「都給我住手!」

  一聲喝聲突然炸響在院裡,穿透力極強,瞬間壓過了兩人的爭執和街坊們的竊竊私語。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循聲望去,只見王主任帶著兩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臉色鐵青地站在中院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一看就是剛從單位趕過來的。

  傻柱和易中海被這聲喝斥嚇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松,陶土盆「咚」地一聲掉在地上,幸好沒摔碎,只是滾到了一旁。

  易中海先反應過來,連忙整了整身上的白布條,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哀傷:「王主任,您來了。」

  他心裡打著鼓,不知道王主任突然出現是不是為了摔盆搶房的事,畢竟這事鬧得太難看,傳出去對誰都沒好處。

  傻柱也梗著脖子喘著粗氣,瞪了易中海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里的火氣還沒消,顯然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王主任沒理會兩人的小動作,徑直走到靈前,對著聾老太太的遺像深深鞠了三個躬,臉上滿是肅穆。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院裡的街坊,最後落在易中海和傻柱身上,語氣嚴厲:「老太太剛走,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兒為了摔盆搶房大打出手,像什麼樣子?對得起老太太生前對你們的照顧嗎?」

  易中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連忙辯解:「王主任,您誤會了,我和傻柱就是一時激動,沒控制住情緒,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王主任冷笑一聲,「我在門口都聽清楚了,為了一套房子,為了個摔盆的資格,把臉面都丟盡了,還好意思說不是故意的?」

  傻柱也不服氣地說道:「王主任,這事不能怪我,是易中海先搶的!老太太活著的時候最疼我,這摔盆的資格本來就該是我的,他憑什麼跟我搶?」

  「憑什麼?」易中海立刻反駁,「就憑我有兒子!摔盆得是男丁,你一個生了三個丫頭片子的,憑什麼繼承老太太的房子?」

  「你放屁!」傻柱又要衝上去,被旁邊的街坊死死拉住了。

  「夠了!」王主任厲聲喝止,「誰有資格摔盆,誰能繼承老太太的房子,不是你們說了算的,也不是老規矩說了算的,得聽老太太自己的意思。」

  這話一出,院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傻柱停下了掙扎,易中海也皺起了眉頭,疑惑地看著王主任:「王主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太太都走了,怎麼聽她的意思?」

  街坊們也紛紛議論起來,臉上滿是好奇。

  「難道老太太生前留下什麼話了?」

  「不可能吧,老太太走得挺突然的,沒聽說留下什麼遺言啊。」

  「是啊,要是真有遺言,早就該拿出來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王主任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從手裡的牛皮紙信封里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展開來,說道:「這是老太太生前立下的遺囑,是我去年幫她公證過的,她特意交代,等她百年之後,再拿出來公布。」

  「遺囑?」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葉瀟男和婁曉娥。

  葉瀟男挑了挑眉,心裡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聾老太太竟然還會立遺囑,而且還是經過公證的。婁曉娥也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向王主任手裡的遺囑,想知道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易中海的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之前之所以敢這麼明目張胆地搶,就是覺得老太太沒留下什麼遺言,憑著他和老太太的關係,再加上自己有兒子,就算按老規矩,這房子也該歸他。

  可現在突然冒出一份遺囑,這讓他怎麼能不慌?

  傻柱也愣住了,臉上的怒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期待。他心裡暗暗祈禱,希望老太太的遺囑里寫的是讓他摔盆,讓他繼承房子。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遺囑:「本人張桂蘭,深知時日無多,特立此遺囑,身後之事,皆按以下安排:

  其一,我名下位於四九城四合院中院的房產一套,在我去世後,贈予何雨水女士。

  其二,出殯前摔盆之禮,由何雨水女士執行,此為我生前唯一意願,任何人不得更改。


  其三,我名下其餘財物,盡數贈予葉泓澤小朋友。立遺囑人:張桂蘭,公證人:王春蘭,日期:1972年5月12日。」

  「轟!」

  王主任的話音剛落,院裡就像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什麼?給何雨水?」

  「怎麼會是她?」

  「我沒聽錯吧?老太太竟然把房子留給何雨水了?」

  傻柱直接傻在了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死死地盯著何雨水,仿佛不認識她一樣。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跟老太太親如母子,天天照顧她,老太太竟然把房子留給了何雨水?

  這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妹妹,只是偶爾來看看老太太的何雨水?

  易中海更是如遭雷擊,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眼神里滿是震驚和不甘。

  他為了兒子易小江,不惜撕破臉皮跟傻柱爭搶,結果到頭來,房子竟然給了何雨水?一個女人?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易中海失聲喊道,指著王主任手裡的遺囑,「王主任,您是不是弄錯了?這遺囑是假的吧?老太太怎麼會把房子留給何雨水?她跟何雨水又沒什麼關係!」

  傻柱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道:「對!王主任,這遺囑肯定是假的!老太太活著的時候最疼我,怎麼可能把房子留給她?您一定是搞錯了!」

  王主任臉色一沉,把遺囑遞到兩人面前:「你們自己看清楚,這上面有老太太的親筆簽名和手印,還有我的公證章,怎麼可能是假的?老太太立遺囑的時候,頭腦清醒,思路清晰,這都是她的真實意願,我可以作證。」

  易中海和傻柱湊上前,仔細看了看遺囑上的簽名和手印,又看了看公證章,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們不得不承認,這遺囑是真的,可他們就是想不通,老太太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何雨水,有震驚,有疑惑,有羨慕,也有嫉妒。

  何雨水自己更是懵了,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臉上滿是茫然。

  她怎麼也沒想到,聾老太太竟然會把房子留給她,還讓她摔盆。

  她跟老太太的交集並不多,只是前些年,她為了跟葉瀟男的西跨院連通,跟老太太換了房子。

  當時她覺得占了老太太的便宜,雖然補了錢,但心裡總感覺虧欠。

  所以平日裡,她會經常買點水果、點心什麼的來看望老太太,有時候還會幫老太太洗洗衣服、打掃打掃房間,沒想到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讓老太太記在了心裡,還做出了這樣的安排。

  何雨水的心裡五味雜陳,有驚訝,有感動,還有一絲不知所措。

  她對這房子其實並不感興趣,她現在跟著葉瀟男,日子過得很好,根本不缺房子住。可這是聾老太太的一番心意,是老太太對她的認可和信任,她又不忍心拒絕。

  二大爺劉海中站在人群里,臉上滿是看熱鬧的表情,心裡卻在盤算著。

  他之前還覺得易中海和傻柱搶房子挺有意思,沒想到最後竟然便宜了何雨水。

  他心裡暗暗想道:「還好我沒摻和這事,不然現在丟臉的就是我了。易中海和傻柱這倆傢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三大爺閻埠貴則捋著鬍子,眼神里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他心裡盤算著,這何雨水得了老太太的房子,以後在院裡的地位可就不一樣了。

  不過他也在琢磨,老太太為什麼會把房子留給何雨水?難道僅僅是因為何雨水照顧了她?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別的隱情?

  許大茂站在角落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心裡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摻和搶房子的事,不然現在肯定也像易中海和傻柱一樣,丟人現眼。

  他覺得這事兒太有意思了,易中海和傻柱爭得頭破血流,結果便宜了何雨水,真是應了那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秦淮茹和婁曉娥站在葉瀟男身邊,臉上也滿是驚訝。秦淮茹心裡有些羨慕何雨水,畢竟那是一套房子,在四九城可是一筆不小的財產。

  但她也為何雨水感到高興,何雨水平日裡為人和善,待人真誠,得到這樣的回報也是應該的。婁曉娥則更多的是好奇,她想知道何雨水會怎麼處理這房子。


  葉瀟男的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心裡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聾老太太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安排,不過仔細一想,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何雨水平日裡確實對老太太不錯,而且老太太生前很疼葉泓澤,經常偷偷給葉泓澤塞吃的,有時候還會抱著葉泓澤在院裡溜達,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孩子真俊」。

  葉瀟男和聾老太太的關係之所以能緩和,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葉泓澤。

  看到何雨水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葉瀟男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她先答應下來。

  他知道何雨水心裡的糾結,既不想辜負老太太的心意,又對這房子不感興趣。但現在這種情況下,拒絕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至於以後怎麼辦,那是以後的事情,大不了到時候再把房子處理了就是。

  何雨水感受到了葉瀟男的鼓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靈前聾老太太的遺像,心裡的茫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王主任面前,輕聲說道:「王主任,我接受老太太的遺囑,謝謝老太太的厚愛。」

  「好!」王主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何雨水女士,你能理解老太太的心意,真是太好了。這摔盆的儀式,就由你來執行吧。」

  「等等!」易中海突然喊道,臉色依舊難看,「王主任,不行!摔盆得是男丁,何雨水是個女人,怎麼能摔盆?這不符合老規矩!」

  傻柱也連忙附和道:「對!易中海說得對!摔盆必須是男人,女人不能摔盆!老太太肯定是老糊塗了,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王主任皺了皺眉,看著易中海和傻柱,語氣不悅:「老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老太太的遺囑上說得很清楚,讓何雨水摔盆,這就是她的意願,我們都應該尊重。而且,誰說女人不能摔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男女平等,女人為什麼不能執行摔盆之禮?」

  「可是……」易中海還想辯解,卻被王主任打斷了。

  「沒什麼可是的!」王主任語氣堅定,「再說了,何雨水雖然是女人,但她有兒子啊。葉泓澤小朋友,不就是她的兒子嗎?按照老規矩,兒子也可以代母親摔盆,這總符合你們說的男丁繼承了吧?」

  「葉泓澤?」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何雨水身邊的葉泓澤。

  葉泓澤也是好奇的很。

  何雨水蹲下身,輕輕撫摸著葉泓澤的頭,溫柔地說道:「沒事,寶貝,他們就是想看看你。」

  易中海和傻柱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王主任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葉泓澤是何雨水的兒子,這沒錯,可葉泓澤姓葉,又不姓張,怎麼能繼承老太太的房子?這根本不符合規矩!

  「王主任,這不行!」易中海急道,「怎麼能代她摔盆?這不符合規矩!」

  「規矩?」王主任冷笑一聲,「老太太的遺囑就是最大的規矩!她願意把房子留給何雨水,願意讓葉泓澤繼承她的財物,這都是她的自由,誰也無權干涉。

  再說了,血緣關係就那麼重要嗎?老太太生前,你們誰真正關心過她?誰真正照顧過她?何雨水雖然跟她沒有血緣關係,但卻一直對她噓寒問暖,照顧有加。

  葉泓澤雖然是個孩子,但卻給老太太帶來了很多歡樂。相比之下,你們這些所謂的『親人』,又做了什麼?」

  易中海和傻柱被王主任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再也說不出話來。他們知道王主任說得對。

  他們平日裡雖然也會看望老太太,但更多的是為了老太太的房子,根本沒有真正關心過她的感受。

  街坊們也紛紛點頭,覺得王主任說得有道理。

  「王主任說得對,何雨水確實對老太太很好。」

  「是啊,比起易中海和傻柱,何雨水才是真正關心老太太的人。」

  「老太太的眼光沒錯,把房子留給何雨水,是對的。」

  易中海和傻柱聽著街坊們的議論,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知道,這次他們是徹底輸了,不僅沒搶到房子,還丟盡了臉面。

  王主任不再理會兩人,看著何雨水說道:「何雨水女士,現在可以執行摔盆儀式了。」

  何雨水點了點頭,抱起葉泓澤,走到靈前,拿起那個陶土盆。她看著聾老太太的遺像,眼裡含著淚水,輕聲說道:「老太太,謝謝您。


  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泓澤,也會好好對待您留下的房子。您一路走好。」

  說完,她把陶土盆遞給葉泓澤,輕聲說道:「寶貝,幫奶奶摔了這個盆,送老太太最後一程。」

  葉泓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接過陶土盆,用力往地上一摔。

  「啪!」

  陶土盆應聲而碎,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按照老規矩,盆摔得越碎,就代表著老太太走得越安詳,後代的日子也會越紅火。

  隨著陶土盆的破碎,院裡的氣氛再次變得沉重起來。街坊們紛紛低下頭,為聾老太太默哀。

  易中海和傻柱站在原地,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失落。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聾老太太房子就屬於何雨水了,他們再也沒有機會了。

  葉瀟男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件事雖然暫時平息了,但四合院裡的風波,恐怕還遠遠沒有結束。

  易中海和傻柱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以後難免還會找何雨水的麻煩。不過他也不怕,有他在,誰也別想欺負何雨水和她的家人。

  王主任看著破碎的陶土盆,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摔盆儀式結束了。接下來,就按照老太太的遺願,安排出殯事宜吧。希望大家都能尊重老太太的意願,不要再為了房子的事情鬧矛盾了。」

  街坊們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易中海和傻柱也只能默認了這個結果,雖然心裡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出殯的隊伍緩緩離開了四合院,朝著火葬場的方向走去。葉瀟男帶著婁曉娥、何雨水和葉泓澤,也加入了出殯的隊伍。一路上,何雨水的心情都很複雜,她時不時地回頭看向四合院,心裡暗暗想著:「老太太,您放心,我不會辜負您的心意的。」

  易中海和傻柱走在隊伍的後面,臉色依舊難看。易中海心裡盤算著,雖然房子沒搶到,但他還有兒子易小江,以後一定要好好培養兒子,讓他出人頭地。

  三大爺閻埠貴則在心裡盤算著,何雨水得了老太太的房子,以後肯定會在院裡更加有話語權。他得好好跟何雨水處好關係,說不定以後還能沾點光。

  葉瀟男走到何雨水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別想太多了,老太太在天有靈,也希望你能過得好。以後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說。」

  何雨水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嗯。」

  婁曉娥也走了過來,說道:「雨水,恭喜你。以後這房子就是你的了,要是你不想住,我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何雨水笑了笑,說道:「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麼辦,等以後再說吧。」

  幾人沒有多說,雖然他們都不是很在乎一套房子,但這是聾老太太對何雨水的情感寄託,還是以何雨水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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