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強闖西跨院
趙大寶本來還在人群里踮著腳看熱鬧，被棒梗一喊，立刻來了精神，邁著八字步，搖搖晃晃地擠了過來。
他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那個信封，在手裡揚了揚：「來了來了！證據在這兒呢！誰也別想耍賴！」
周圍的鄰居們都往前湊了湊，想看看這所謂的「證據」到底是什麼。
劉光天伸手就要去拿：「快給我看看！要是真有實據，今天非得把葉瀟男帶走不可！」
趙大寶把信封遞了過去，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仿佛自己立了多大的功似的。劉光天一把搶過信封，迫不及待地撕開，從裡面抽出幾張紙來。
可他低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眉頭擰成了疙瘩。旁邊的劉光奇見他不動，也湊過去看，看完之後也是一臉懵。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劉光天舉著手裡的紙，聲音都有些變了。
眾人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只見那幾張紙上寫的根本不是什麼葉瀟男家裡有問題的證據，而是一張證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茲有居民棒梗，因其母賈張氏身患重病，臥床不起，需專人照顧，特批准棒梗同志暫時居家照料，望街道鄰里予以體諒。」落款處還有街道辦事處的蓋章，日期就是前幾天。
「證據呢？說好的葉瀟男的證據呢？」劉光奇一把抓住趙大寶的胳膊，使勁晃了晃，「你小子是不是拿錯了？」
趙大寶被晃得頭暈眼花，連忙擺手：「不可能啊！棒梗給我的時候就是這個信封！我一直揣在懷裡，沒動過啊！」
棒梗也急了，一把奪過劉光天手裡的紙，看了一遍又一遍，臉都白了。
這根本不是他交給趙大寶的照片！他明明給的是偷偷拍到的葉瀟男家裡有其他女人的照片，怎麼會變成照顧賈張氏的證明？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這個？」棒梗急得跳腳，指著趙大寶罵道，「你是不是把我的照片換了？你是不是被葉瀟男收買了？」
趙大寶也急了，臉紅脖子粗地反駁：「我沒有！我根本沒打開過信封！肯定是你自己拿錯了！或者是葉瀟男搞的鬼！」
就在兩人互相指責的時候，人群里突然擠出一個人來，正是賈張氏。
她一出來就往棒梗身邊站，對著劉光天兄弟倆說道：「光天、光奇啊，你們可得為我們家棒梗做主啊！」
劉光天皺著眉問道：「賈大媽，這證明是怎麼回事？棒梗說有葉瀟男的證據，怎麼變成你生病的證明了？」
賈張氏嘆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這身子骨不爭氣，最近確實快不行了，躺在床上起不來，全靠棒梗照顧我。他給你們的，本來就是這個證明，想讓你們幫忙說說，讓街道多照顧照顧我們家。可誰知道……誰知道葉瀟男太欺負人了！」
她話鋒一轉，指向葉瀟男，聲音陡然提高：「葉瀟男家裡藏著好幾個女人，這事我們家棒梗親眼看見了！他本來拿了照片，想交給你們當證據，結果不知道被葉瀟男用什麼手段把照片換了，換成了我這生病的證明！他就是想掩蓋自己的醜事！」
棒梗一聽，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對！就是這樣！葉瀟男把照片換了！這證明是真的，但我的照片也是真的！他肯定是趁我不注意，偷偷換了信封里的東西！」
劉光天兄弟倆對視一眼，心裡也犯了嘀咕。他們本來就想立功，現在被賈張氏這麼一說，又有些動搖了。
劉光奇說道：「葉瀟男，你是不是真的把證據換了？賈大媽都快不行了，棒梗照顧她不容易，你要是真做了虧心事，就趕緊承認！」
葉瀟男站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冷冷地說道：「我沒換過任何東西。他自己拿出來的是照顧他媽的證明，跟我有什麼關係？想誣陷我，也得找個靠譜的理由。」
「你還敢嘴硬！」賈張氏往前湊了兩步，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響，「我們家棒梗從來不說瞎話！他說看見你家裡有其他女人，就一定有！你以為換了證據，就能矇混過關了？我告訴你，沒門！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許大茂在一旁看著，心裡也盤算著。他不想得罪葉瀟男，但也不想讓劉光天兄弟倆覺得他偏袒葉瀟男。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賈大媽，話可不能這麼說。沒有證據，空口無憑，不能隨便冤枉人。既然現在拿出來的是照顧你的證明，那這事就不好說了。」
「怎麼不好說？」賈張氏不依不饒，「我孫子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你們是帶著紅袖章的，就得為老百姓做主！葉瀟男這種傷風敗俗的人，就該被抓起來！」
劉光天兄弟倆被賈張氏這麼一煽風，又想起自己紅袖章的身份，心裡的那點猶豫又沒了。他們本來就因為證據變成證明而覺得沒面子，現在被賈張氏一激，火氣頓時上來了。
劉光天對著棒梗說道：「你確定親眼看見了？」
棒梗拍著胸脯說道：「我確定！千真萬確！我偷偷趴在他們家窗戶上看的，裡面有好幾個女人，跟葉瀟男都不清不楚的！」
劉光奇說道：「行！我們信你一次！葉瀟男，我們現在要進去檢查，如果你不讓我們進，就是心裡有鬼！」
葉瀟男攔在門口，冷聲道：「我家是私人地方，你們沒有搜查令，憑什麼進來？想進去，除非你們硬闖。」
「硬闖就硬闖！」劉光天被激怒了，他覺得葉瀟男根本不把他們的紅袖章放在眼裡，「今天我們還就非要進去看看了！」
說著，劉光天就想往院子裡沖，葉瀟男一把攔住了他。劉光天急了，抬手就想打葉瀟男，葉瀟男側身躲開，反手推了他一把，劉光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你還敢動手？」劉光奇見狀，也沖了上來，和劉光天一起對著葉瀟男動手。
只是他們怎麼可能是葉瀟男的對手。
棒梗見劉光天兄弟倆打不過葉瀟男，也想上去幫忙，結果剛衝過去，就被葉瀟男一腳踹倒在地上。
「哎喲！」棒梗捂著肚子叫了一聲，心裡又氣又恨。他爬起來，對著劉光天兄弟倆喊道：「你們倆行不行啊？連他一個人都收拾不了！」
劉光天兄弟倆本來就打得著急，被棒梗這麼一喊，更是惱羞成怒。他們倆對視一眼，一起朝著葉瀟男的要害打去。葉瀟男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是防守，沒有主動進攻。
可就在這時，棒梗突然繞到葉瀟男身後，趁著葉瀟男擋住劉光天兄弟倆的攻擊時，伸手推了葉瀟男一把。
葉瀟男沒防備，往前踉蹌了一下，劉光天抓住機會，一拳打在了葉瀟男的肩膀上。
葉瀟男皺了皺眉，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他轉身一腳踹開棒梗，然後對著劉光天兄弟倆說道：「你們真要沒完沒了？」
「是你沒完沒了！」劉光奇喊道，「今天不把你帶走，我們就不姓劉！」
兩人又沖了上來，葉瀟男不再手下留情，幾下就把他們倆打倒在地上。劉光天和劉光奇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起不來。
「你們還敢打我們？」劉光天指著葉瀟男，氣得渾身發抖，「我們是革委會的，你打我們就是對抗組織！」
葉瀟男冷笑道：「是你們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再說，你們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的樣子，也配代表組織？」
棒梗看到劉光天兄弟倆被打倒，心裡也有些害怕，但他想到自己還有賈張氏撐腰，又壯起了膽子。
他走到劉光天兄弟倆身邊，把他們扶起來，說道：「劉哥，你們沒事吧？葉瀟男太囂張了，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光天兄弟倆揉著被打的地方，看著葉瀟男，眼裡滿是恨意，但他們也知道自己打不過葉瀟男。
劉光天說道：「我們打不過他，但是我們可以進去檢查！只要找到了證據，他就無話可說！」
說著，兩人不再理會葉瀟男，朝著院子裡衝去。
葉瀟男想攔住他們，可賈張氏突然沖了上來，抱住了葉瀟男的腿：「你別攔著他們！讓他們進去查！我就不信找不到你的證據！」
葉瀟男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腿的賈張氏，皺著眉說道：「賈大媽，你快鬆開！別逼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松！」賈張氏死死地抱著葉瀟男的腿，「今天你要麼讓他們進去查，要麼就把我打死！我老婆子一把年紀了，也活夠了！」
周圍的鄰居們都議論紛紛，有人覺得賈張氏太不講理，也有人覺得葉瀟男可能真有問題。易中海上前勸道：「賈大媽，你先鬆開吧，有話好好說，別這樣。」
「好好說？」賈張氏喊道，「葉瀟男做了虧心事，根本不想好好說！今天必須讓他們進去查清楚！」
棒梗趁著葉瀟男被賈張氏纏住，帶著劉光天兄弟倆就往院子裡沖。葉瀟男想掙脫賈張氏，可賈張氏抱得太緊，一時之間竟然掙脫不開。
「葉瀟男，你家裡的人呢？都出來！」棒梗一邊往院子裡沖，一邊喊道，「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亂搞男女關係的！」
婁曉娥、秦淮茹和秦靜茹聽到外面的動靜，都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棒梗帶著劉光天兄弟倆衝進來，婁曉娥上前一步，說道：「棒梗，你太過分了！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犯法？」棒梗笑道，「我們是來查葉瀟男的問題，這是公事，不算私闖民宅！你們是不是心裡有鬼，不敢讓我們查？」
劉光天兄弟倆也說道：「我們是革委會的，奉命檢查，你們都不許動！」
說著，兩人就開始在院子裡四處查看。他們走進堂屋，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把堂屋裡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
「你們別亂翻！」秦淮茹喊道，「我們家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沒見不得人的東西，為什麼不讓我們翻？」劉光奇說道，「肯定是藏起來了！」
兩人在堂屋裡翻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棒梗說道：「肯定藏在西跨院了！我們去西跨院看看！」
西跨院是葉瀟男家裡女人們和孩子們住的地方，婁曉娥連忙攔住他們：「西跨院是女眷和孩子住的地方，你們不能進去！」
「為什麼不能進去？」棒梗說道，「越是不讓進，裡面越是有鬼！」
他一把推開婁曉娥，朝著西跨院衝去。劉光天兄弟倆也跟著沖了過去。婁曉娥沒防備，被推得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葉瀟男看到棒梗竟然敢推婁曉娥，心裡的火氣徹底上來了。他用力掙脫賈張氏的手，朝著西跨院衝去。賈張氏沒抱住，摔倒在地上，她躺在地上，拍著大腿哭了起來：「救命啊！葉瀟男打人了！還想殺人滅口啊！」
鄰居們聽到賈張氏的哭聲，都圍了過來，議論得更厲害了。易中海連忙上前把賈張氏扶起來：「賈大媽，你別在這哭了，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什麼呀？」賈張氏哭喊道，「葉瀟男想打我，還想阻止他們查證據，他肯定是心裡有鬼！」
葉瀟男衝到西跨院門口的時候，棒梗已經推開了西跨院的門，和劉光天兄弟倆一起沖了進去。
西跨院裡，幾個孩子正在玩耍，看到陌生人衝進來，都明顯被嚇了一跳。
他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那個信封，在手裡揚了揚：「來了來了！證據在這兒呢！誰也別想耍賴！」
周圍的鄰居們都往前湊了湊，想看看這所謂的「證據」到底是什麼。
劉光天伸手就要去拿：「快給我看看！要是真有實據，今天非得把葉瀟男帶走不可！」
趙大寶把信封遞了過去，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仿佛自己立了多大的功似的。劉光天一把搶過信封，迫不及待地撕開，從裡面抽出幾張紙來。
可他低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眉頭擰成了疙瘩。旁邊的劉光奇見他不動，也湊過去看，看完之後也是一臉懵。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劉光天舉著手裡的紙，聲音都有些變了。
眾人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只見那幾張紙上寫的根本不是什麼葉瀟男家裡有問題的證據，而是一張證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茲有居民棒梗，因其母賈張氏身患重病，臥床不起，需專人照顧，特批准棒梗同志暫時居家照料，望街道鄰里予以體諒。」落款處還有街道辦事處的蓋章，日期就是前幾天。
「證據呢？說好的葉瀟男的證據呢？」劉光奇一把抓住趙大寶的胳膊，使勁晃了晃，「你小子是不是拿錯了？」
趙大寶被晃得頭暈眼花，連忙擺手：「不可能啊！棒梗給我的時候就是這個信封！我一直揣在懷裡，沒動過啊！」
棒梗也急了，一把奪過劉光天手裡的紙，看了一遍又一遍，臉都白了。
這根本不是他交給趙大寶的照片！他明明給的是偷偷拍到的葉瀟男家裡有其他女人的照片，怎麼會變成照顧賈張氏的證明？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這個？」棒梗急得跳腳，指著趙大寶罵道，「你是不是把我的照片換了？你是不是被葉瀟男收買了？」
趙大寶也急了，臉紅脖子粗地反駁：「我沒有！我根本沒打開過信封！肯定是你自己拿錯了！或者是葉瀟男搞的鬼！」
就在兩人互相指責的時候，人群里突然擠出一個人來，正是賈張氏。
她一出來就往棒梗身邊站，對著劉光天兄弟倆說道：「光天、光奇啊，你們可得為我們家棒梗做主啊！」
劉光天皺著眉問道：「賈大媽，這證明是怎麼回事？棒梗說有葉瀟男的證據，怎麼變成你生病的證明了？」
賈張氏嘆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這身子骨不爭氣，最近確實快不行了，躺在床上起不來，全靠棒梗照顧我。他給你們的，本來就是這個證明，想讓你們幫忙說說，讓街道多照顧照顧我們家。可誰知道……誰知道葉瀟男太欺負人了！」
她話鋒一轉，指向葉瀟男，聲音陡然提高：「葉瀟男家裡藏著好幾個女人，這事我們家棒梗親眼看見了！他本來拿了照片，想交給你們當證據，結果不知道被葉瀟男用什麼手段把照片換了，換成了我這生病的證明！他就是想掩蓋自己的醜事！」
棒梗一聽，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對！就是這樣！葉瀟男把照片換了！這證明是真的，但我的照片也是真的！他肯定是趁我不注意，偷偷換了信封里的東西！」
劉光天兄弟倆對視一眼，心裡也犯了嘀咕。他們本來就想立功，現在被賈張氏這麼一說，又有些動搖了。
劉光奇說道：「葉瀟男，你是不是真的把證據換了？賈大媽都快不行了，棒梗照顧她不容易，你要是真做了虧心事，就趕緊承認！」
葉瀟男站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冷冷地說道：「我沒換過任何東西。他自己拿出來的是照顧他媽的證明，跟我有什麼關係？想誣陷我，也得找個靠譜的理由。」
「你還敢嘴硬！」賈張氏往前湊了兩步，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響，「我們家棒梗從來不說瞎話！他說看見你家裡有其他女人，就一定有！你以為換了證據，就能矇混過關了？我告訴你，沒門！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許大茂在一旁看著，心裡也盤算著。他不想得罪葉瀟男，但也不想讓劉光天兄弟倆覺得他偏袒葉瀟男。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賈大媽，話可不能這麼說。沒有證據，空口無憑，不能隨便冤枉人。既然現在拿出來的是照顧你的證明，那這事就不好說了。」
「怎麼不好說？」賈張氏不依不饒，「我孫子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你們是帶著紅袖章的，就得為老百姓做主！葉瀟男這種傷風敗俗的人，就該被抓起來！」
劉光天兄弟倆被賈張氏這麼一煽風，又想起自己紅袖章的身份，心裡的那點猶豫又沒了。他們本來就因為證據變成證明而覺得沒面子，現在被賈張氏一激，火氣頓時上來了。
劉光天對著棒梗說道：「你確定親眼看見了？」
棒梗拍著胸脯說道：「我確定！千真萬確！我偷偷趴在他們家窗戶上看的，裡面有好幾個女人，跟葉瀟男都不清不楚的！」
劉光奇說道：「行！我們信你一次！葉瀟男，我們現在要進去檢查，如果你不讓我們進，就是心裡有鬼！」
葉瀟男攔在門口，冷聲道：「我家是私人地方，你們沒有搜查令，憑什麼進來？想進去，除非你們硬闖。」
「硬闖就硬闖！」劉光天被激怒了，他覺得葉瀟男根本不把他們的紅袖章放在眼裡，「今天我們還就非要進去看看了！」
說著，劉光天就想往院子裡沖，葉瀟男一把攔住了他。劉光天急了，抬手就想打葉瀟男，葉瀟男側身躲開，反手推了他一把，劉光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你還敢動手？」劉光奇見狀，也沖了上來，和劉光天一起對著葉瀟男動手。
只是他們怎麼可能是葉瀟男的對手。
棒梗見劉光天兄弟倆打不過葉瀟男，也想上去幫忙，結果剛衝過去，就被葉瀟男一腳踹倒在地上。
「哎喲！」棒梗捂著肚子叫了一聲，心裡又氣又恨。他爬起來，對著劉光天兄弟倆喊道：「你們倆行不行啊？連他一個人都收拾不了！」
劉光天兄弟倆本來就打得著急，被棒梗這麼一喊，更是惱羞成怒。他們倆對視一眼，一起朝著葉瀟男的要害打去。葉瀟男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是防守，沒有主動進攻。
可就在這時，棒梗突然繞到葉瀟男身後，趁著葉瀟男擋住劉光天兄弟倆的攻擊時，伸手推了葉瀟男一把。
葉瀟男沒防備，往前踉蹌了一下，劉光天抓住機會，一拳打在了葉瀟男的肩膀上。
葉瀟男皺了皺眉，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他轉身一腳踹開棒梗，然後對著劉光天兄弟倆說道：「你們真要沒完沒了？」
「是你沒完沒了！」劉光奇喊道，「今天不把你帶走，我們就不姓劉！」
兩人又沖了上來，葉瀟男不再手下留情，幾下就把他們倆打倒在地上。劉光天和劉光奇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起不來。
「你們還敢打我們？」劉光天指著葉瀟男，氣得渾身發抖，「我們是革委會的，你打我們就是對抗組織！」
葉瀟男冷笑道：「是你們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再說，你們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的樣子，也配代表組織？」
棒梗看到劉光天兄弟倆被打倒，心裡也有些害怕，但他想到自己還有賈張氏撐腰，又壯起了膽子。
他走到劉光天兄弟倆身邊，把他們扶起來，說道：「劉哥，你們沒事吧？葉瀟男太囂張了，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光天兄弟倆揉著被打的地方，看著葉瀟男，眼裡滿是恨意，但他們也知道自己打不過葉瀟男。
劉光天說道：「我們打不過他，但是我們可以進去檢查！只要找到了證據，他就無話可說！」
說著，兩人不再理會葉瀟男，朝著院子裡衝去。
葉瀟男想攔住他們，可賈張氏突然沖了上來，抱住了葉瀟男的腿：「你別攔著他們！讓他們進去查！我就不信找不到你的證據！」
葉瀟男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腿的賈張氏，皺著眉說道：「賈大媽，你快鬆開！別逼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松！」賈張氏死死地抱著葉瀟男的腿，「今天你要麼讓他們進去查，要麼就把我打死！我老婆子一把年紀了，也活夠了！」
周圍的鄰居們都議論紛紛，有人覺得賈張氏太不講理，也有人覺得葉瀟男可能真有問題。易中海上前勸道：「賈大媽，你先鬆開吧，有話好好說，別這樣。」
「好好說？」賈張氏喊道，「葉瀟男做了虧心事，根本不想好好說！今天必須讓他們進去查清楚！」
棒梗趁著葉瀟男被賈張氏纏住，帶著劉光天兄弟倆就往院子裡沖。葉瀟男想掙脫賈張氏，可賈張氏抱得太緊，一時之間竟然掙脫不開。
「葉瀟男，你家裡的人呢？都出來！」棒梗一邊往院子裡沖，一邊喊道，「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亂搞男女關係的！」
婁曉娥、秦淮茹和秦靜茹聽到外面的動靜，都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棒梗帶著劉光天兄弟倆衝進來，婁曉娥上前一步，說道：「棒梗，你太過分了！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犯法？」棒梗笑道，「我們是來查葉瀟男的問題，這是公事，不算私闖民宅！你們是不是心裡有鬼，不敢讓我們查？」
劉光天兄弟倆也說道：「我們是革委會的，奉命檢查，你們都不許動！」
說著，兩人就開始在院子裡四處查看。他們走進堂屋，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把堂屋裡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
「你們別亂翻！」秦淮茹喊道，「我們家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沒見不得人的東西，為什麼不讓我們翻？」劉光奇說道，「肯定是藏起來了！」
兩人在堂屋裡翻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棒梗說道：「肯定藏在西跨院了！我們去西跨院看看！」
西跨院是葉瀟男家裡女人們和孩子們住的地方，婁曉娥連忙攔住他們：「西跨院是女眷和孩子住的地方，你們不能進去！」
「為什麼不能進去？」棒梗說道，「越是不讓進，裡面越是有鬼！」
他一把推開婁曉娥，朝著西跨院衝去。劉光天兄弟倆也跟著沖了過去。婁曉娥沒防備，被推得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葉瀟男看到棒梗竟然敢推婁曉娥，心裡的火氣徹底上來了。他用力掙脫賈張氏的手，朝著西跨院衝去。賈張氏沒抱住，摔倒在地上，她躺在地上，拍著大腿哭了起來：「救命啊！葉瀟男打人了！還想殺人滅口啊！」
鄰居們聽到賈張氏的哭聲，都圍了過來，議論得更厲害了。易中海連忙上前把賈張氏扶起來：「賈大媽，你別在這哭了，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什麼呀？」賈張氏哭喊道，「葉瀟男想打我，還想阻止他們查證據，他肯定是心裡有鬼！」
葉瀟男衝到西跨院門口的時候，棒梗已經推開了西跨院的門，和劉光天兄弟倆一起沖了進去。
西跨院裡，幾個孩子正在玩耍，看到陌生人衝進來，都明顯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