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追查
陳小虎靜靜地站立在門口，眼神銳利。
他想起今天上午，一群半大小子在大院門口探頭探腦，說著「脖子取暖」的情景陡然清晰起來。
他當時只當這些小子是找地方躲雨的小街溜子，沒往心裡去。
現在想來，他們分明就是踩點兒，那鬼祟的眼神和略顯貪婪的模樣在陳小虎的記憶里瞬間放大。
陳小虎看向小朝和小漢道：「年貨全沒了。」他的聲音不高，卻透露出一絲沉穩。
小朝和小漢臉色鐵青，點點頭。
年關將近，現在本來是各家各戶忙著拾掇年貨的情況，眼下確實讓人心裡一陣窩火。
哪怕他們這的生活水平屬於比較高了，但東西沒了，誰也不會開心。
而且還是偷到他們這些部隊出身的人身上。
小朝咬著後槽牙：「東西都沒了，點心匣子空了，廚房也空了，廠里發的兩條臘肉，還有10斤白面，都沒了。
連根肉絲都他媽沒留下，就剩下咱廠里發的一些搪瓷缸子和毛巾。」
小漢也是一拳捶在八仙桌上，氣呼呼的：「這是騎在咱脖子上拉屎呀！哥，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小虎自然不會這麼算了，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仔細查查。
他分明沒有見到外邊的人進來，但東西卻是不翼而飛，這隻有一種情況——他們院子裡出內賊了。
陳小虎把話說出後，小朝和小漢臉色一沉，院子裡出內賊，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緊接著他們腦海中同時出現一個名字——棒梗。
是的，在外面那群小子中，最大的也不過是十五六歲，大部分都是像棒梗一樣八九歲的男孩兒。
如果院子裡真有內賊，那他的可能性最大。
事關三兄弟，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是說他們不敢對付賈家，主要還是因為秦淮茹。
再怎麼說棒梗也是秦淮茹的親兒子，而且她也是葉瀟男的女人。
陳小虎沉聲道：「走，去找葉哥。」
三兄弟也不遲疑，當即去找葉瀟男去了。
斜跨院兒里，葉瀟男正坐在爐子邊，跟小葉秋講著一些數控工具機方面的事情，秦宇的話在旁邊練舞。
幾個女人正在外邊忙活著晚飯，聽到敲門聲，葉瀟男感受了一下，發現是陳小虎他們，當即起身準備開門。
不過走到一半，他發現幾個兄弟的氣息有些許不對：「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瀟男快速打開門，見陳小虎三人面色不是怎麼好看，開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小虎當即三言兩語把這些說完，說完之後他道：「我們懷疑是院兒里出了內賊。」
葉瀟男沉吟片刻：「你是說棒梗？」說完他下意識地朝伙房看去，裡邊秦淮茹正在忙活著做飯。
陳小虎點點頭。
葉瀟男臉上沒有什麼波瀾，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道：「捉賊捉贓，捉姦捉雙。現在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也不好直接去找棒梗。你們等著。」
說完葉瀟男朝屋裡吹了一下口哨，緊接著來福的身影快速出現在他面前，跳到了他的懷裡。
葉瀟男捋了捋來福的毛髮，直接道：「來福的嗅覺比較靈敏，你們讓它帶著你們去找到底是誰偷了你們的東西。」
三兄弟眼睛大亮，來福的嗅覺他們可是清楚得很，之前光想著這事兒竟然把它給忘了。
陳小虎立刻會意，對著來福招了招手，閃電貂瞬間穿出，順著陳小虎的手爬了上去：「那我們就先走了。」
「行，你們去吧。」葉瀟男關上門後想了想，還是準備提前給秦淮茹透露一下，免得事情真的發生了，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這件事情葉瀟男只是一聽就基本確定了，就是棒梗乾的錯不了。他在後世可是有著「盜聖」之名，而且都是一群半大小子，棒梗肯定是頭號嫌犯。
他來到伙房，把秦京茹和何雨水支開後，對秦淮茹道：「小虎他們家裡的東西丟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東西丟了？什麼東西？」
葉瀟男開口道：「年貨，所有年貨全沒了。」
秦淮茹臉上露出驚訝：「這是院裡進賊了呀！」
葉瀟男搖搖頭：「小虎在前院今天一天沒有發現院子裡來陌生人，應該是出內賊了。」
「內賊？」秦淮茹頓了一下，但緊接著臉色就變得煞白了起來。
葉瀟男把其他人支走，單單留下她，現在又告訴院子裡除了棒梗還能是誰。
「葉哥，你懷疑是棒……」
葉瀟男搖搖頭：「這事兒沒有證據，我也不好說。不過小虎他們說這事兒是棒梗的可能性最大，我提前過來給你說一聲。」
秦淮茹有些緊張，雖然她跟棒梗已經斷絕了關係，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走向彎路也是她不願意看到的：「葉哥，這事兒怎麼辦呀？」
葉瀟男嘆了一口氣道：「先讓他們查清楚是什麼情況再說吧，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秦淮茹點了點頭。
再看陳小虎那邊，他們回到小朝和小漢家後，然後把閃電貂放了下來：「來福，幫忙問問這個家裡今天都有誰進來了。」
閃電貂在小朝小漢家裡來回亂竄，一會兒聞聞這，一會兒嗅嗅那，鼻頭飛快轉動了幾下，緊接著它後腿一蹬，輕盈地跳向陳小虎的手腕，嘴裡發出「滋滋」的叫聲。
「找到了！」陳小虎眼睛一亮。
緊接著就見閃電貂嗖的一下躥出，往外跑去。
陳小虎跟小朝小漢連忙追上，哪怕是陳小虎，他已經晉升到宗師境界，小朝和小漢的功夫也不低，但在擁有內勁的閃電貂面前還是有些跟不上。
得虧閃電貂時不時的停下，甚至等他們，才讓他們能夠追上。
穿過一個又一個胡同，外邊現在已經有了輕微的積雪了，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閃電貂在前面指引著方向，三兄弟在雪中穿梭。
很快，閃電貂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在一戶人家前停下了身子。
這裡？
陳小虎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就是一戶普通的人家，不在胡同深處最東頭的一間。
不過看那個大門上油漆脫落的樣子，還有門板歪歪斜斜的，就知道這戶人家過的並不是很好。
陳小虎還沒有什麼其他動作，小朝卻是開口道：「這應該是王麻子家。」
「王麻子？他是誰啊？」小漢好奇道。
「也是這附近有名的大街溜子了，一把年紀了，沒事兒干，沒有正兒八經的營生，整天遊手好閒的。」
但不好歸不好，這並不是認定人是兇手的理由。
陳小虎抬手用力拍在門上，「砰砰砰」，門發出不堪負重的聲音，震得門框上的雪都簌簌落下。
「誰呀？催命呢！」一個沙啞又有些蠻橫的女人聲音在門後響起，緊接著就是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條縫，露出一張略顯刻薄的臉。
女人大概50歲左右，頭髮亂糟糟的，眼珠子也有些渾濁，但卻警惕的看著外面三個氣勢洶洶的男人。
「你們找誰？」她堵著門縫，語氣不善。
陳小虎開門見山，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王麻子在家不？找他有點兒事兒。」
「不在！」女人想都沒想，一口回絕，轉身就要關門。
陳小虎眼疾手快，把靴子卡在門縫裡。
那女人有些著急：「我兒子好久不回家了，你們找錯地方了！」
看她那心虛的模樣，陳小虎就知道她肯定有事兒。
陳小虎冷哼一聲：「我們是紅葉搪瓷廠保衛科的，今天我們倉庫里的年貨被偷了，有人舉報是王麻子和一伙人偷的，少了足足幾百斤豬肉和各種年貨物資，現在我們要去你家裡查一查！」
女人的臉瞬間煞白一片，眼神慌亂，嘴上但嘴上還是強硬的開口道：「你們被偷了，關我們家什麼事兒？我兒子一早就出門了，我啥都不知道！」
「不知道？」陳小虎冷哼一聲，「知不知道的，打開門看看就知道了！你是自己開門，還是我們自己進去？我告訴你，現在我們有人證，你也別在這裡裝蒜，如果讓我們在你家裡找不到贓物，你兒子就等著槍斃吧！」
那老女人臉上慌了，連忙道：「沒有，沒有，我們沒有偷搪瓷廠的東西！」
她眼神慌亂，下意識的朝屋裡看了一眼。
在他們家裡還掛著一條臘肉，還有一些白面以及一些其他不應該出現在他們家裡的東西，尤其是上面有一盒點心，上面分明寫的是「紅葉第一搪瓷廠發」。
這是搪瓷廠的福利，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陳小虎不再跟她廢話，「砰」的一聲推開門，那老女人在慌亂中撞在了地上。
這會兒一個十來歲的瘦小男孩兒跑了過來，扶起了他奶奶：「奶奶！你們幾個人竟然欺負我奶奶，我跟你們拼了！」
陳小虎一腳踹在了這個小子身上：「小兔崽子，偷東西不說，竟然還敢跟我們動手，不想活了！」
他是一點兒都不客氣，這種小崽子如果不教訓，將來更是禍害。
那小屁孩兒還想強硬一下，就被老女人連忙護在了懷裡。
陳小虎在屋裡迅速查看一下，很快就發現了一些東西，他指著那個糕點問道：「我們搪瓷廠的福利糕點怎麼會在你家？還說不是你們在我們廠里偷的東西！等你兒子回來，你們就等著讓他槍斃吧！」
老女人徹底慌了，剛才還哭哭鬧鬧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她就強撐著道：「那……那是我撿的！」
「撿的？」陳小虎說，「搪瓷廠昨天剛發的福利，今天就讓你撿到了，還正好是一整盒糕點，你這運氣可真夠好的呀！」他在「好」字上加了重音。
老女人徹底慌了神，手腳冰涼，剛才撒潑的勁兒也消失了，只剩下了微微的顫抖。
陳小虎看著她：「現在還你兒子還有一絲機會，不然的話你就等著吧！」
老女人還沒說話，他那個小屁孩兒就開口道：「東西不是我爹偷的，你們不能槍斃我爹！」
他想起今天上午，一群半大小子在大院門口探頭探腦，說著「脖子取暖」的情景陡然清晰起來。
他當時只當這些小子是找地方躲雨的小街溜子，沒往心裡去。
現在想來，他們分明就是踩點兒，那鬼祟的眼神和略顯貪婪的模樣在陳小虎的記憶里瞬間放大。
陳小虎看向小朝和小漢道：「年貨全沒了。」他的聲音不高，卻透露出一絲沉穩。
小朝和小漢臉色鐵青，點點頭。
年關將近，現在本來是各家各戶忙著拾掇年貨的情況，眼下確實讓人心裡一陣窩火。
哪怕他們這的生活水平屬於比較高了，但東西沒了，誰也不會開心。
而且還是偷到他們這些部隊出身的人身上。
小朝咬著後槽牙：「東西都沒了，點心匣子空了，廚房也空了，廠里發的兩條臘肉，還有10斤白面，都沒了。
連根肉絲都他媽沒留下，就剩下咱廠里發的一些搪瓷缸子和毛巾。」
小漢也是一拳捶在八仙桌上，氣呼呼的：「這是騎在咱脖子上拉屎呀！哥，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小虎自然不會這麼算了，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仔細查查。
他分明沒有見到外邊的人進來，但東西卻是不翼而飛，這隻有一種情況——他們院子裡出內賊了。
陳小虎把話說出後，小朝和小漢臉色一沉，院子裡出內賊，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緊接著他們腦海中同時出現一個名字——棒梗。
是的，在外面那群小子中，最大的也不過是十五六歲，大部分都是像棒梗一樣八九歲的男孩兒。
如果院子裡真有內賊，那他的可能性最大。
事關三兄弟，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是說他們不敢對付賈家，主要還是因為秦淮茹。
再怎麼說棒梗也是秦淮茹的親兒子，而且她也是葉瀟男的女人。
陳小虎沉聲道：「走，去找葉哥。」
三兄弟也不遲疑，當即去找葉瀟男去了。
斜跨院兒里，葉瀟男正坐在爐子邊，跟小葉秋講著一些數控工具機方面的事情，秦宇的話在旁邊練舞。
幾個女人正在外邊忙活著晚飯，聽到敲門聲，葉瀟男感受了一下，發現是陳小虎他們，當即起身準備開門。
不過走到一半，他發現幾個兄弟的氣息有些許不對：「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瀟男快速打開門，見陳小虎三人面色不是怎麼好看，開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小虎當即三言兩語把這些說完，說完之後他道：「我們懷疑是院兒里出了內賊。」
葉瀟男沉吟片刻：「你是說棒梗？」說完他下意識地朝伙房看去，裡邊秦淮茹正在忙活著做飯。
陳小虎點點頭。
葉瀟男臉上沒有什麼波瀾，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道：「捉賊捉贓，捉姦捉雙。現在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也不好直接去找棒梗。你們等著。」
說完葉瀟男朝屋裡吹了一下口哨，緊接著來福的身影快速出現在他面前，跳到了他的懷裡。
葉瀟男捋了捋來福的毛髮，直接道：「來福的嗅覺比較靈敏，你們讓它帶著你們去找到底是誰偷了你們的東西。」
三兄弟眼睛大亮，來福的嗅覺他們可是清楚得很，之前光想著這事兒竟然把它給忘了。
陳小虎立刻會意，對著來福招了招手，閃電貂瞬間穿出，順著陳小虎的手爬了上去：「那我們就先走了。」
「行，你們去吧。」葉瀟男關上門後想了想，還是準備提前給秦淮茹透露一下，免得事情真的發生了，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這件事情葉瀟男只是一聽就基本確定了，就是棒梗乾的錯不了。他在後世可是有著「盜聖」之名，而且都是一群半大小子，棒梗肯定是頭號嫌犯。
他來到伙房，把秦京茹和何雨水支開後，對秦淮茹道：「小虎他們家裡的東西丟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東西丟了？什麼東西？」
葉瀟男開口道：「年貨，所有年貨全沒了。」
秦淮茹臉上露出驚訝：「這是院裡進賊了呀！」
葉瀟男搖搖頭：「小虎在前院今天一天沒有發現院子裡來陌生人，應該是出內賊了。」
「內賊？」秦淮茹頓了一下，但緊接著臉色就變得煞白了起來。
葉瀟男把其他人支走，單單留下她，現在又告訴院子裡除了棒梗還能是誰。
「葉哥，你懷疑是棒……」
葉瀟男搖搖頭：「這事兒沒有證據，我也不好說。不過小虎他們說這事兒是棒梗的可能性最大，我提前過來給你說一聲。」
秦淮茹有些緊張，雖然她跟棒梗已經斷絕了關係，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走向彎路也是她不願意看到的：「葉哥，這事兒怎麼辦呀？」
葉瀟男嘆了一口氣道：「先讓他們查清楚是什麼情況再說吧，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秦淮茹點了點頭。
再看陳小虎那邊，他們回到小朝和小漢家後，然後把閃電貂放了下來：「來福，幫忙問問這個家裡今天都有誰進來了。」
閃電貂在小朝小漢家裡來回亂竄，一會兒聞聞這，一會兒嗅嗅那，鼻頭飛快轉動了幾下，緊接著它後腿一蹬，輕盈地跳向陳小虎的手腕，嘴裡發出「滋滋」的叫聲。
「找到了！」陳小虎眼睛一亮。
緊接著就見閃電貂嗖的一下躥出，往外跑去。
陳小虎跟小朝小漢連忙追上，哪怕是陳小虎，他已經晉升到宗師境界，小朝和小漢的功夫也不低，但在擁有內勁的閃電貂面前還是有些跟不上。
得虧閃電貂時不時的停下，甚至等他們，才讓他們能夠追上。
穿過一個又一個胡同，外邊現在已經有了輕微的積雪了，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閃電貂在前面指引著方向，三兄弟在雪中穿梭。
很快，閃電貂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在一戶人家前停下了身子。
這裡？
陳小虎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就是一戶普通的人家，不在胡同深處最東頭的一間。
不過看那個大門上油漆脫落的樣子，還有門板歪歪斜斜的，就知道這戶人家過的並不是很好。
陳小虎還沒有什麼其他動作，小朝卻是開口道：「這應該是王麻子家。」
「王麻子？他是誰啊？」小漢好奇道。
「也是這附近有名的大街溜子了，一把年紀了，沒事兒干，沒有正兒八經的營生，整天遊手好閒的。」
但不好歸不好，這並不是認定人是兇手的理由。
陳小虎抬手用力拍在門上，「砰砰砰」，門發出不堪負重的聲音，震得門框上的雪都簌簌落下。
「誰呀？催命呢！」一個沙啞又有些蠻橫的女人聲音在門後響起，緊接著就是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條縫，露出一張略顯刻薄的臉。
女人大概50歲左右，頭髮亂糟糟的，眼珠子也有些渾濁，但卻警惕的看著外面三個氣勢洶洶的男人。
「你們找誰？」她堵著門縫，語氣不善。
陳小虎開門見山，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王麻子在家不？找他有點兒事兒。」
「不在！」女人想都沒想，一口回絕，轉身就要關門。
陳小虎眼疾手快，把靴子卡在門縫裡。
那女人有些著急：「我兒子好久不回家了，你們找錯地方了！」
看她那心虛的模樣，陳小虎就知道她肯定有事兒。
陳小虎冷哼一聲：「我們是紅葉搪瓷廠保衛科的，今天我們倉庫里的年貨被偷了，有人舉報是王麻子和一伙人偷的，少了足足幾百斤豬肉和各種年貨物資，現在我們要去你家裡查一查！」
女人的臉瞬間煞白一片，眼神慌亂，嘴上但嘴上還是強硬的開口道：「你們被偷了，關我們家什麼事兒？我兒子一早就出門了，我啥都不知道！」
「不知道？」陳小虎冷哼一聲，「知不知道的，打開門看看就知道了！你是自己開門，還是我們自己進去？我告訴你，現在我們有人證，你也別在這裡裝蒜，如果讓我們在你家裡找不到贓物，你兒子就等著槍斃吧！」
那老女人臉上慌了，連忙道：「沒有，沒有，我們沒有偷搪瓷廠的東西！」
她眼神慌亂，下意識的朝屋裡看了一眼。
在他們家裡還掛著一條臘肉，還有一些白面以及一些其他不應該出現在他們家裡的東西，尤其是上面有一盒點心，上面分明寫的是「紅葉第一搪瓷廠發」。
這是搪瓷廠的福利，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陳小虎不再跟她廢話，「砰」的一聲推開門，那老女人在慌亂中撞在了地上。
這會兒一個十來歲的瘦小男孩兒跑了過來，扶起了他奶奶：「奶奶！你們幾個人竟然欺負我奶奶，我跟你們拼了！」
陳小虎一腳踹在了這個小子身上：「小兔崽子，偷東西不說，竟然還敢跟我們動手，不想活了！」
他是一點兒都不客氣，這種小崽子如果不教訓，將來更是禍害。
那小屁孩兒還想強硬一下，就被老女人連忙護在了懷裡。
陳小虎在屋裡迅速查看一下，很快就發現了一些東西，他指著那個糕點問道：「我們搪瓷廠的福利糕點怎麼會在你家？還說不是你們在我們廠里偷的東西！等你兒子回來，你們就等著讓他槍斃吧！」
老女人徹底慌了，剛才還哭哭鬧鬧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她就強撐著道：「那……那是我撿的！」
「撿的？」陳小虎說，「搪瓷廠昨天剛發的福利，今天就讓你撿到了，還正好是一整盒糕點，你這運氣可真夠好的呀！」他在「好」字上加了重音。
老女人徹底慌了神，手腳冰涼，剛才撒潑的勁兒也消失了，只剩下了微微的顫抖。
陳小虎看著她：「現在還你兒子還有一絲機會，不然的話你就等著吧！」
老女人還沒說話，他那個小屁孩兒就開口道：「東西不是我爹偷的，你們不能槍斃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