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地主家也沒餘糧
葉瀟男回到西跨院，關上門。
他手裡提著東西，快步走進屋內，此時，婁曉娥正逗著小葉秋玩耍。
屋內炭火熊熊，儘管外頭冰天雪地，屋裡卻暖意融融。
葉瀟男想到剛才在外面耽擱了些時間，飯菜恐怕有些涼了，他將粥全部倒入鍋中重新加熱，又簡單地把雞蛋翻炒了一番。
婁曉娥看到他拿回來的東西，忍不住驚呼：「呀，這大鍋飯待遇也太好了吧！」
葉瀟男聽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道：「好是好，可也就現在好，以後再想有這待遇，難嘍。」
婁曉娥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道：「這是什麼意思？光咱家就拿出了這麼多東西，難道不夠嗎？」
婁曉娥並非是不知人間疾苦，而是在她看來大家都有餘糧，拿出的東西也不少，按照十五天的標準應該是沒有問題。
葉瀟男卻是微微搖頭道：「我剛才算了一下，院裡人拿出的糧食如果省著點吃二十多天完全沒有問題，可易中海他們就是按照半個月分配的，也不想想，萬一半個月國家的救濟糧沒有下來呢？」
「不至於吧？」婁曉娥好奇道。
葉瀟男點了點她的腦袋道：「你呀，就是太久沒出門了，現在外面路都被雪堵死了，你男人就算是騎自行車有的時候也要推上好長一段路呢，救濟糧我看半個月根本運不過來。」
這些話葉瀟男一直沒跟婁曉娥說，主要是怕她擔心。
她自己在家不缺吃，不缺穿，開開心心奶孩子就行，葉瀟男也不想讓她有亂七八糟的糟心事。
果然，婁曉娥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擔憂。
葉瀟男繼續道：「易中海他們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只看到眼前的好處，你瞧著吧，要是半個月內國家的救濟糧還沒下來，咱院裡的人都得喝西北風。」
婁曉娥一聽，頓時著急起來：「那咱們該怎麼辦？這些吃的要不要省著點，留一部分等沒糧食的時候再吃？」
葉瀟男摸了摸婁曉娥的臉，笑著說：「咱倆可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說著，他像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雞腿和一個雞翅。
婁曉娥驚訝道：「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葉瀟男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是廠里的小灶，我專門給你帶回來的，本來想著直接給你驚喜，誰知道碰上這情況，還好我藏得隱蔽。」
婁曉娥滿臉驚喜的看了他一眼。
原本她還想著自己家裡那麼多東西都交了，心疼的不行，可現在看來自己男人還是有本事。
可突然，婁曉娥又猶豫起來：「要不……還是留給秦姐吧，她馬上就要生了，正需要營養。」
葉瀟男白了她一眼，說道：「你想想，為什麼我只給你帶了一個雞翅和一個雞腿？另外的雞翅和雞腿呢。」
婁曉娥一聽，捂著嘴笑了。
不過她又瞪著大眼睛好奇道：「那你吃了嗎？」
葉瀟男拍了拍肚子道：「剩下的雞屁股和雞頭我吃了，雞肉我讓小虎他們分了。」
婁曉娥又白了他一眼，才不信他這番鬼話，但心裡還是暖暖的。
隨後她不由分說，拿起一個大雞腿就塞到葉瀟男嘴裡。
葉瀟男還沒反應過來，大雞腿就已經到了嘴裡。
「你先吃。」婁曉娥命令道。
葉瀟男聞言也不客氣，吧唧一下咬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隨後，兩人就著雞腿、雞翅和熱好的飯菜，美美地吃起了晚飯。
不過他們也沒吃完，雞蛋跟雞翅雞腿吃光了，臘肉粥還剩下足足一碗。
這種天氣，粥也不怕壞，外面冰天雪地的，就是個天然大冰箱。
葉瀟男把粥封好，來到院子裡找了處雪堆做了記號，將粥藏了進去。
其實這粥他也並不打算吃，隨身空間裡那麼多好東西他都吃不過來了，閒的沒事吃剩飯剩菜乾什麼。
他這主要還是做做樣子。
等過了十五天，如果糧食還沒下來，別人要是問起，他就有理由說這些是這幾天省吃儉用留下來的。
至於說葉瀟男不是答應要給街道提供糧食嗎？
就算救濟糧不下來不是還有這個糧食麼。
確實有這事兒，但他肯定不會太早拿出來。
得先等國家的救濟糧，如果救濟糧到了，他就不用再把自己的糧食拿出來。
要是糧食沒到，那就先讓大家餓上幾天，讓大家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然後他再拿出糧食，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接下來的日子，葉瀟男就照常去上班。
四合院大鍋飯的標準再次定下來了，按人頭分，不管大人小孩分的都是一樣的東西。
這個結果雖然有些人不滿，但在許大茂傻柱和閻埠貴的強勢聯合下，也算是定了下來。
大鍋飯的標準是一天兩頓，中午一頓，晚上一頓。
不過葉瀟男和陳小虎他們還有班上，廠里管飯，所以他們只有晚上一頓。
這種事情葉瀟男也不介意，畢竟如果他中午還有一份的話，容易被扣上多吃多占的帽子。
而且該說不說，紅星養豬場的伙食比四合院裡的確實好多了。
別的地方暫且不提，就紅星養豬場自從下雪之後，那是一天供應兩頓飯。
中午一頓，晚上一頓，都是按照一個人正常的飯量標準供應，而且還允許外帶。
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人的正常飯量完全可以分給兩個人吃。
紅星養豬場現在有五百人左右，再加上來幫忙幹活的農民，差不多有七百多人。
這麼多人，一天就要消耗將近一千五百斤糧食。
雖說聽起來數量不少，但在紅星養豬場的儲備糧里，這只是九牛一毛，完全不成問題。
紅星養豬場的工人現在覆蓋了周邊三十二個村子，這種事情也是瞞不住的。
隨著時間推移，在第十天的時候，一些村子漸漸開始向紅星養豬場發出了求救信號。
葉瀟男看到周邊村子來人求糧，並不感到意外，只是這來得也太快了些。
在他的估計中，這些村子家家都有餘糧，遠比城裡人富足。
城裡人雖說有錢、有城市戶口，可糧食儲備遠遠比不上農村人。
農村家家戶戶都有菜窖，就算撐個一兩個月也不成問題。
葉瀟男心裡明白，這個時候來求糧的，十有八九是些愛占小便宜的村子，他對此有些反感。
葉瀟男看向秦德亮詢問道：「這次來的都有哪些村子？」
秦德亮和旁邊的人挨個報了村子名字。
葉瀟男又追問：「這些村子生活水平怎麼樣？」
有人回答，除了個別村子確實稍微困難些，其他村子情況還算可以。
葉瀟男一聽就懂了，這些村子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只是感覺日子艱難，又聽說紅星養豬場有糧食，就想著先來求點。
葉瀟男根本不想理會這種情況。
他心裡清楚，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往後這些村子肯定會得寸進尺。
而且他比誰都明白，未來三年糧食有多麼金貴，紅星養豬場可不是慈善機構，葉瀟男雖然會救濟他們，但是要掌握方式方法。
首先就是要讓其他人知道，地主家也沒有多少餘糧。
可要是直接拒絕，又怕引起周邊村子的連鎖反應。
思來想去，葉瀟男決定換個辦法。
「秦主任，你告訴來求糧的人，給糧食也可以，但紅星養殖場還有很多豬要養，村民們可以用豬草之類的豬飼料來換，三斤豬飼料換一斤糧食。」
他的要求放的很寬，像豬草、樹皮、藤蔓、桔梗之類的東西，同樣三斤就能換一斤糧食。
這麼做紅星養豬場會有些虧，但卻不會太多。
要是正常去買，五斤豬飼料差不多能換來一斤糧食，葉瀟男這無疑是給他們提供了便利。
不過葉瀟男也有自己的打算。
越往後，日子越困難。
現在這些東西的大家可能不會吃，但以後大家肯定會拿這些東西來充飢或者做二合面。
那個時候再三斤換一斤，他們太吃虧。
不過真到了那個時候，葉瀟男也會相應的做出改變。
比如一斤雜草樹皮，換一斤二合面之類的。
是的，就是二合面。
如果那個時候葉瀟男再大方的用豬飼料換正常土豆糧食，那就不是大方，慷慨，而是有病了。
大災之年，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日子好過，並不是一件好事。
葉瀟男的標準，就是在每個不同的時間段，讓周邊村子深刻的感受到紅星養豬場對他們的好，還不能太誇張。
這樣才能收攏人心。
眼下養豬場和周邊村子之間的道路剛修好，雖然大雪封路，但兩側的路每天都有拖拉機清理。
周邊村子的人推著板車拉豬草過來，雖說費勁，倒也沒有生命危險。
隨即葉瀟男又提醒道：「對了，秦主任，讓各村的工人把這個消息傳下去，不光是周邊村子，其他村子的人要是願意，也能照這個辦法來換糧。」
「好辦法，這樣不僅把咱多出來的三十萬斤土豆消化了，還能換這麼多豬飼料！」秦德亮一臉喜色。
紅星養豬場的儲備豬飼料雖然多，但開銷也大，誰也不會希望自己家的儲備糧少不是。
有備無患，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接下來幾天在紅星養豬場外的道路上，每天都能看到很多冒著風雪，推著板車來來往往的人。
他手裡提著東西，快步走進屋內，此時，婁曉娥正逗著小葉秋玩耍。
屋內炭火熊熊，儘管外頭冰天雪地，屋裡卻暖意融融。
葉瀟男想到剛才在外面耽擱了些時間，飯菜恐怕有些涼了，他將粥全部倒入鍋中重新加熱，又簡單地把雞蛋翻炒了一番。
婁曉娥看到他拿回來的東西，忍不住驚呼：「呀，這大鍋飯待遇也太好了吧！」
葉瀟男聽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道：「好是好，可也就現在好，以後再想有這待遇，難嘍。」
婁曉娥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道：「這是什麼意思？光咱家就拿出了這麼多東西，難道不夠嗎？」
婁曉娥並非是不知人間疾苦，而是在她看來大家都有餘糧，拿出的東西也不少，按照十五天的標準應該是沒有問題。
葉瀟男卻是微微搖頭道：「我剛才算了一下，院裡人拿出的糧食如果省著點吃二十多天完全沒有問題，可易中海他們就是按照半個月分配的，也不想想，萬一半個月國家的救濟糧沒有下來呢？」
「不至於吧？」婁曉娥好奇道。
葉瀟男點了點她的腦袋道：「你呀，就是太久沒出門了，現在外面路都被雪堵死了，你男人就算是騎自行車有的時候也要推上好長一段路呢，救濟糧我看半個月根本運不過來。」
這些話葉瀟男一直沒跟婁曉娥說，主要是怕她擔心。
她自己在家不缺吃，不缺穿，開開心心奶孩子就行，葉瀟男也不想讓她有亂七八糟的糟心事。
果然，婁曉娥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擔憂。
葉瀟男繼續道：「易中海他們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只看到眼前的好處，你瞧著吧，要是半個月內國家的救濟糧還沒下來，咱院裡的人都得喝西北風。」
婁曉娥一聽，頓時著急起來：「那咱們該怎麼辦？這些吃的要不要省著點，留一部分等沒糧食的時候再吃？」
葉瀟男摸了摸婁曉娥的臉，笑著說：「咱倆可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說著，他像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雞腿和一個雞翅。
婁曉娥驚訝道：「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葉瀟男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是廠里的小灶，我專門給你帶回來的，本來想著直接給你驚喜，誰知道碰上這情況，還好我藏得隱蔽。」
婁曉娥滿臉驚喜的看了他一眼。
原本她還想著自己家裡那麼多東西都交了，心疼的不行，可現在看來自己男人還是有本事。
可突然，婁曉娥又猶豫起來：「要不……還是留給秦姐吧，她馬上就要生了，正需要營養。」
葉瀟男白了她一眼，說道：「你想想，為什麼我只給你帶了一個雞翅和一個雞腿？另外的雞翅和雞腿呢。」
婁曉娥一聽，捂著嘴笑了。
不過她又瞪著大眼睛好奇道：「那你吃了嗎？」
葉瀟男拍了拍肚子道：「剩下的雞屁股和雞頭我吃了，雞肉我讓小虎他們分了。」
婁曉娥又白了他一眼，才不信他這番鬼話，但心裡還是暖暖的。
隨後她不由分說，拿起一個大雞腿就塞到葉瀟男嘴裡。
葉瀟男還沒反應過來，大雞腿就已經到了嘴裡。
「你先吃。」婁曉娥命令道。
葉瀟男聞言也不客氣，吧唧一下咬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隨後，兩人就著雞腿、雞翅和熱好的飯菜，美美地吃起了晚飯。
不過他們也沒吃完，雞蛋跟雞翅雞腿吃光了，臘肉粥還剩下足足一碗。
這種天氣，粥也不怕壞，外面冰天雪地的，就是個天然大冰箱。
葉瀟男把粥封好，來到院子裡找了處雪堆做了記號，將粥藏了進去。
其實這粥他也並不打算吃，隨身空間裡那麼多好東西他都吃不過來了，閒的沒事吃剩飯剩菜乾什麼。
他這主要還是做做樣子。
等過了十五天，如果糧食還沒下來，別人要是問起，他就有理由說這些是這幾天省吃儉用留下來的。
至於說葉瀟男不是答應要給街道提供糧食嗎？
就算救濟糧不下來不是還有這個糧食麼。
確實有這事兒，但他肯定不會太早拿出來。
得先等國家的救濟糧，如果救濟糧到了，他就不用再把自己的糧食拿出來。
要是糧食沒到，那就先讓大家餓上幾天，讓大家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然後他再拿出糧食，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接下來的日子，葉瀟男就照常去上班。
四合院大鍋飯的標準再次定下來了，按人頭分，不管大人小孩分的都是一樣的東西。
這個結果雖然有些人不滿，但在許大茂傻柱和閻埠貴的強勢聯合下，也算是定了下來。
大鍋飯的標準是一天兩頓，中午一頓，晚上一頓。
不過葉瀟男和陳小虎他們還有班上，廠里管飯，所以他們只有晚上一頓。
這種事情葉瀟男也不介意，畢竟如果他中午還有一份的話，容易被扣上多吃多占的帽子。
而且該說不說，紅星養豬場的伙食比四合院裡的確實好多了。
別的地方暫且不提，就紅星養豬場自從下雪之後，那是一天供應兩頓飯。
中午一頓，晚上一頓，都是按照一個人正常的飯量標準供應，而且還允許外帶。
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人的正常飯量完全可以分給兩個人吃。
紅星養豬場現在有五百人左右，再加上來幫忙幹活的農民，差不多有七百多人。
這麼多人，一天就要消耗將近一千五百斤糧食。
雖說聽起來數量不少，但在紅星養豬場的儲備糧里，這只是九牛一毛，完全不成問題。
紅星養豬場的工人現在覆蓋了周邊三十二個村子，這種事情也是瞞不住的。
隨著時間推移，在第十天的時候，一些村子漸漸開始向紅星養豬場發出了求救信號。
葉瀟男看到周邊村子來人求糧，並不感到意外，只是這來得也太快了些。
在他的估計中，這些村子家家都有餘糧，遠比城裡人富足。
城裡人雖說有錢、有城市戶口，可糧食儲備遠遠比不上農村人。
農村家家戶戶都有菜窖，就算撐個一兩個月也不成問題。
葉瀟男心裡明白，這個時候來求糧的，十有八九是些愛占小便宜的村子，他對此有些反感。
葉瀟男看向秦德亮詢問道：「這次來的都有哪些村子？」
秦德亮和旁邊的人挨個報了村子名字。
葉瀟男又追問：「這些村子生活水平怎麼樣？」
有人回答，除了個別村子確實稍微困難些，其他村子情況還算可以。
葉瀟男一聽就懂了，這些村子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只是感覺日子艱難，又聽說紅星養豬場有糧食，就想著先來求點。
葉瀟男根本不想理會這種情況。
他心裡清楚，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往後這些村子肯定會得寸進尺。
而且他比誰都明白，未來三年糧食有多麼金貴，紅星養豬場可不是慈善機構，葉瀟男雖然會救濟他們，但是要掌握方式方法。
首先就是要讓其他人知道，地主家也沒有多少餘糧。
可要是直接拒絕，又怕引起周邊村子的連鎖反應。
思來想去，葉瀟男決定換個辦法。
「秦主任，你告訴來求糧的人，給糧食也可以，但紅星養殖場還有很多豬要養，村民們可以用豬草之類的豬飼料來換，三斤豬飼料換一斤糧食。」
他的要求放的很寬，像豬草、樹皮、藤蔓、桔梗之類的東西，同樣三斤就能換一斤糧食。
這麼做紅星養豬場會有些虧，但卻不會太多。
要是正常去買，五斤豬飼料差不多能換來一斤糧食，葉瀟男這無疑是給他們提供了便利。
不過葉瀟男也有自己的打算。
越往後，日子越困難。
現在這些東西的大家可能不會吃，但以後大家肯定會拿這些東西來充飢或者做二合面。
那個時候再三斤換一斤，他們太吃虧。
不過真到了那個時候，葉瀟男也會相應的做出改變。
比如一斤雜草樹皮，換一斤二合面之類的。
是的，就是二合面。
如果那個時候葉瀟男再大方的用豬飼料換正常土豆糧食，那就不是大方，慷慨，而是有病了。
大災之年，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日子好過，並不是一件好事。
葉瀟男的標準，就是在每個不同的時間段，讓周邊村子深刻的感受到紅星養豬場對他們的好，還不能太誇張。
這樣才能收攏人心。
眼下養豬場和周邊村子之間的道路剛修好，雖然大雪封路，但兩側的路每天都有拖拉機清理。
周邊村子的人推著板車拉豬草過來，雖說費勁，倒也沒有生命危險。
隨即葉瀟男又提醒道：「對了，秦主任，讓各村的工人把這個消息傳下去，不光是周邊村子，其他村子的人要是願意，也能照這個辦法來換糧。」
「好辦法，這樣不僅把咱多出來的三十萬斤土豆消化了，還能換這麼多豬飼料！」秦德亮一臉喜色。
紅星養豬場的儲備豬飼料雖然多，但開銷也大，誰也不會希望自己家的儲備糧少不是。
有備無患，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接下來幾天在紅星養豬場外的道路上，每天都能看到很多冒著風雪，推著板車來來往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