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井造化，點化萬物！
李衛國的小院內。
他立於造化古井旁。井口幽深，似能吞噬光線。
他手中，一枚來自高科技廢土的【微型高能核能電池】正泛著幽藍冷光，內里能量幾欲破殼而出。
他屈指一彈，電池悄然滑入井中。
井水僅是微漾，那枚電池如泥牛入海，一瞬消失。
緊接著，井底猛地爆發出溫潤卻磅礴的光華，似有億萬星辰在其中生滅。
幽藍電池在光芒中分解為精純至極的能量粒子，盡數融入井底。
一股遠超先前任何一次積蓄的「源能」匯聚、壓縮，化為一片液態星河般的能量池。
古井上方，模糊的銘文逐一亮起，凝成嶄新字跡：【點化萬物（初級）：可消耗源能，賦予無生命之物一定程度的靈性，或提升有生命之物的潛能、根骨，並植入絕對忠誠。註：效果與消耗、目標特質相關。】
點化萬物。
李衛國凝視著這四個字，心中有了計劃。
眼下，他確實需要一個絕對可靠的自己人，處理一些不便親自出面的瑣事，以及……打理他的灶台。
此時，院門外傳來幾下遲疑的叩門聲，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衛國哥，你在家嗎？我是何雨柱。」
何雨柱？李衛國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拉開院門。
門外，何雨柱侷促地立著，手裡提著一塊不小的、用油紙仔細包好的五花肉，膘肥肉厚，顯然是用了心的。
他臉上是討好與敬畏交織的神情，沒了往日的張揚，多了幾分落魄後的清醒。
自秦淮茹的真面目被李衛國用那「幻音留影石」當眾揭穿後，他便如三伏天被潑了一盆冰水，從裡到外涼了個透徹，也終於明白自己過去活得有多糊塗。
這些日子，他茶飯不思，夜不能寐，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天字第一號的大傻瓜。
「衛國哥，」
何雨柱咧開嘴，聲音有些沙啞，將肉遞上前，「剛從廠里弄了點兒，孝敬您的。」
李衛國並未伸手，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有事？」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卻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堅定：「衛國哥，我……我想跟你混！我何雨柱這人您也知道，以前是豬油蒙了心，現在我是徹底想明白了！我別的本事沒有，這拳腳功夫還有一把子力氣，做飯更是拿手！以後您指東，我絕不往西，您說攆狗，我絕不抓雞！但凡您有吩咐，我何雨柱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爺們兒養的！」
這番話，倒也懇切。
李衛國打量著他，此人本質不壞，就是腦子容易一根筋，容易被人當槍使。
其廚藝，在這個年代確是一絕，若能加以點撥，或許能有意外之喜。
「進來。」李衛國側身。
李衛國引他至古井旁，井中異象早已收斂，與尋常水井無異。
「何雨柱，你可知跟著我，意味著什麼？」李衛國平靜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他毫不猶豫，「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學著戲文里的樣子抱拳，聲音鏗鏘：「小的明白！從今往後，衛國哥就是我的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衛國嘴角微揚。
他心念微動，井底那片源能星河中，分出一縷極為精純的源能，無聲無息地順著他的意念，如同一道微不可察的細線，注入到何雨柱體內。
「嗯？」何雨柱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霸道卻溫和的力量，如初春的暖陽融化冰雪般，瞬間沖刷過全身每一個角落。
他從未感覺如此輕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筋骨間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腦子也變得異常靈光，許多往日裡想破頭也想不明白的瑣事，此刻竟如掌上觀紋般清晰明了。
那些年被秦淮茹PUA的憋屈，此刻化為一股清氣，讓他有種茅塞頓開的暢快。
李衛國的身影在他感知中無限拔高，變得如神祇一般偉岸、光輝，不容褻瀆。
他過去的那些小心思，此刻看來是多麼的可笑與幼稚。
與此同時，關於烹飪的無數奧義，如同決堤的江河，奔涌注入他的識海深處。
失傳已久的宮廷菜式，匪夷所思的食材搭配，神乎其技的刀工火候……「開水白菜」的至清至鮮，「佛跳牆」的百味交融，「文思豆腐」的精巧絕倫，那些他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甚至聞所未聞的廚藝巔峰，此刻竟如與生俱來的本能一般，清晰無比地烙印在他腦中。
他甚至下意識地虛握右手，手腕輕抖，一個標準至極的「游龍戲珠」刀法起手式便已成型，精準，迅捷，圓轉如意，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感覺，比他練了幾十年的翻炒大勺還要熟悉！
「這……這是……」何雨柱感受著身體和腦海中的驚人變化，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望向李衛國的目光，已從先前的敬佩與巴結，徹底化為狂熱的崇拜與絕對的信服。
「主人！」何雨柱再無半分猶豫，「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何雨柱，願為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此生此世，永不背叛！」
李衛國微微頷首。這「點化萬物」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不僅提升了何雨柱的潛能，激發了他的廚藝天賦，更重要的是，植入了絕對的忠誠。
「起來。」李衛國吩咐，「去廚房，隨意做點什麼。」
「是！主人！」何雨柱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神態舉止間，再無半分之前的粗魯莽撞，反而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幹練與沉穩，眼神清澈，腰杆筆直。
他提著那塊五花肉，腳步沉穩地走向廚房。
片刻之後，何雨柱端出一碗陽春麵，熱氣騰騰。
碗中唯有清湯、手擀麵條、幾點翠綠的蔥花而已，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然而，一股難以言喻的香氣卻瞬間溢滿整個小院。
那香氣初聞清冽，繼而醇厚，細品之下竟有絲絲縷縷的奇妙韻味，吸入腹中，竟讓人四肢百骸都感到一陣舒暢，精神也為之一振。
李衛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麵條入口柔韌，卻不失勁道，每一根都均勻地吸飽了湯汁。
那湯，清澈見底，卻鮮得讓人舌根發麻，回味悠長。
看似寡淡的蔥花，亦散發出奇異的清香，與湯麵的鮮美交織在一起，竟引動了他體內微弱的鴻蒙之力，產生共鳴。
這已非單純的廚藝，而是融入了一縷道韻。
「不錯。」李衛國放下碗筷，心中滿意。一個廚藝通神且絕對忠誠的助力，就此誕生。
接下來數日，何雨柱的變化讓四合院眾人驚掉了下巴。
他不再是那個一點就炸的炮仗，整個人變得沉穩了許多，雖然話依舊不多，但眼神清亮，條理清晰，見了人還會主動點頭，遇事不再衝動，反而會先思量幾分。
他的廚藝，更是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
無論是家常小炒，還是硬菜大席，經他手做出來，不僅色香味俱全，吃到嘴裡，更讓人通體舒坦。
廠里食堂的老師傅嘗了一口他「不小心」多做出來帶來孝敬李衛國的紅燒肉，當場老淚縱橫，拉著何雨柱的手直呼幾十年的手藝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非要拜何雨柱為師，被何雨柱以「皆乃主人指點」為由婉拒。
院裡的閻埠貴仗著老臉皮厚，嗅覺比狗還靈，天天飯點準時端著個豁口大海碗在李衛國院門口轉悠，一會兒說探討一下子女教育問題，一會兒說交流一下花草種植心得，美其名曰『學術交流』，就為了蹭一口何雨柱做給李衛國的飯菜剩下的湯汁拌飯。
每次吃完都咂巴著嘴，感覺自己年輕了至少五歲，連算盤都打得更溜了，看誰都像是欠他二斤糧票。
「神廚」的名聲不脛而走，從最初的鄰里偶爾能聞聞香味，到後來廠領導也聞訊而來，借著視察工作的名義，想方設法要嘗嘗何師傅的手藝。
甚至一些早已退下來的、平日裡深居簡出的老幹部，也通過各種關係，希望能品嘗到何雨柱做的菜，據說有延年益壽之效。
無人知曉，這背後是李衛國以源能造化之功。
何雨柱的菜餚中，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絲微弱的源能氣息，對普通人而言，便是無上的滋養品。
何雨柱對此甘之如飴，將所有功勞都歸於「主人」李衛國的「指點」，對李衛國的崇拜更是深入骨髓。
他每日除了完成李衛國交代的事情，便是潛心鑽研那些湧入腦海的無數菜譜和烹飪技巧，希望能做出讓主人更滿意的菜餚，這才是他人生的最大意義。
這日，李衛國站在窗邊，望向許大茂家亮起的燈火。
這個跳樑小丑，最近似乎又有些不安分，仗著自己是電影放映員的身份，在外面沒少招搖撞騙，前兩日還隱約聽說他哄騙了某個鄉下姑娘，敗壞院裡的名聲，搞得雞飛狗跳。
他從井中取出一塊因常年浸泡井水而顯得有些靈性的青石，掂了掂，觸手溫潤。
既然【點化萬物】能賦予靈性，提升根骨，那麼反過來，是否也能剝奪，甚至扭曲？
他指尖微凝，一絲源能以一種晦澀的方式緩緩注入青石。
只見那青石表面的溫潤光澤迅速黯淡，仿佛被蒙上了一層死氣，原本堅硬的石質竟開始變得酥鬆，用手輕輕一捏，便掉下些許石粉。
更詭異的是，石頭上傳來一股微弱的、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仿佛沾染了什麼不祥之物。
李衛國若有所思。
許大茂，可以用來試試這「點化」的另一面，看看這「絕對忠誠」的反面，又會是什麼光景。
也該讓他為院裡的清淨做點「貢獻」了。
他立於造化古井旁。井口幽深，似能吞噬光線。
他手中，一枚來自高科技廢土的【微型高能核能電池】正泛著幽藍冷光，內里能量幾欲破殼而出。
他屈指一彈，電池悄然滑入井中。
井水僅是微漾，那枚電池如泥牛入海，一瞬消失。
緊接著，井底猛地爆發出溫潤卻磅礴的光華，似有億萬星辰在其中生滅。
幽藍電池在光芒中分解為精純至極的能量粒子，盡數融入井底。
一股遠超先前任何一次積蓄的「源能」匯聚、壓縮，化為一片液態星河般的能量池。
古井上方，模糊的銘文逐一亮起，凝成嶄新字跡：【點化萬物（初級）：可消耗源能，賦予無生命之物一定程度的靈性，或提升有生命之物的潛能、根骨，並植入絕對忠誠。註：效果與消耗、目標特質相關。】
點化萬物。
李衛國凝視著這四個字，心中有了計劃。
眼下，他確實需要一個絕對可靠的自己人，處理一些不便親自出面的瑣事，以及……打理他的灶台。
此時，院門外傳來幾下遲疑的叩門聲，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衛國哥，你在家嗎？我是何雨柱。」
何雨柱？李衛國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拉開院門。
門外，何雨柱侷促地立著，手裡提著一塊不小的、用油紙仔細包好的五花肉，膘肥肉厚，顯然是用了心的。
他臉上是討好與敬畏交織的神情，沒了往日的張揚，多了幾分落魄後的清醒。
自秦淮茹的真面目被李衛國用那「幻音留影石」當眾揭穿後，他便如三伏天被潑了一盆冰水，從裡到外涼了個透徹，也終於明白自己過去活得有多糊塗。
這些日子，他茶飯不思，夜不能寐，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天字第一號的大傻瓜。
「衛國哥，」
何雨柱咧開嘴，聲音有些沙啞，將肉遞上前，「剛從廠里弄了點兒，孝敬您的。」
李衛國並未伸手，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有事？」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卻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堅定：「衛國哥，我……我想跟你混！我何雨柱這人您也知道，以前是豬油蒙了心，現在我是徹底想明白了！我別的本事沒有，這拳腳功夫還有一把子力氣，做飯更是拿手！以後您指東，我絕不往西，您說攆狗，我絕不抓雞！但凡您有吩咐，我何雨柱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爺們兒養的！」
這番話，倒也懇切。
李衛國打量著他，此人本質不壞，就是腦子容易一根筋，容易被人當槍使。
其廚藝，在這個年代確是一絕，若能加以點撥，或許能有意外之喜。
「進來。」李衛國側身。
李衛國引他至古井旁，井中異象早已收斂，與尋常水井無異。
「何雨柱，你可知跟著我，意味著什麼？」李衛國平靜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他毫不猶豫，「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學著戲文里的樣子抱拳，聲音鏗鏘：「小的明白！從今往後，衛國哥就是我的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衛國嘴角微揚。
他心念微動，井底那片源能星河中，分出一縷極為精純的源能，無聲無息地順著他的意念，如同一道微不可察的細線，注入到何雨柱體內。
「嗯？」何雨柱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霸道卻溫和的力量，如初春的暖陽融化冰雪般，瞬間沖刷過全身每一個角落。
他從未感覺如此輕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筋骨間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腦子也變得異常靈光，許多往日裡想破頭也想不明白的瑣事，此刻竟如掌上觀紋般清晰明了。
那些年被秦淮茹PUA的憋屈，此刻化為一股清氣，讓他有種茅塞頓開的暢快。
李衛國的身影在他感知中無限拔高，變得如神祇一般偉岸、光輝，不容褻瀆。
他過去的那些小心思，此刻看來是多麼的可笑與幼稚。
與此同時，關於烹飪的無數奧義，如同決堤的江河，奔涌注入他的識海深處。
失傳已久的宮廷菜式，匪夷所思的食材搭配，神乎其技的刀工火候……「開水白菜」的至清至鮮，「佛跳牆」的百味交融，「文思豆腐」的精巧絕倫，那些他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甚至聞所未聞的廚藝巔峰，此刻竟如與生俱來的本能一般，清晰無比地烙印在他腦中。
他甚至下意識地虛握右手，手腕輕抖，一個標準至極的「游龍戲珠」刀法起手式便已成型，精準，迅捷，圓轉如意，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感覺，比他練了幾十年的翻炒大勺還要熟悉！
「這……這是……」何雨柱感受著身體和腦海中的驚人變化，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望向李衛國的目光，已從先前的敬佩與巴結，徹底化為狂熱的崇拜與絕對的信服。
「主人！」何雨柱再無半分猶豫，「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何雨柱，願為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此生此世，永不背叛！」
李衛國微微頷首。這「點化萬物」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不僅提升了何雨柱的潛能，激發了他的廚藝天賦，更重要的是，植入了絕對的忠誠。
「起來。」李衛國吩咐，「去廚房，隨意做點什麼。」
「是！主人！」何雨柱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神態舉止間，再無半分之前的粗魯莽撞，反而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幹練與沉穩，眼神清澈，腰杆筆直。
他提著那塊五花肉，腳步沉穩地走向廚房。
片刻之後，何雨柱端出一碗陽春麵，熱氣騰騰。
碗中唯有清湯、手擀麵條、幾點翠綠的蔥花而已，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然而，一股難以言喻的香氣卻瞬間溢滿整個小院。
那香氣初聞清冽，繼而醇厚，細品之下竟有絲絲縷縷的奇妙韻味，吸入腹中，竟讓人四肢百骸都感到一陣舒暢，精神也為之一振。
李衛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麵條入口柔韌，卻不失勁道，每一根都均勻地吸飽了湯汁。
那湯，清澈見底，卻鮮得讓人舌根發麻，回味悠長。
看似寡淡的蔥花，亦散發出奇異的清香，與湯麵的鮮美交織在一起，竟引動了他體內微弱的鴻蒙之力，產生共鳴。
這已非單純的廚藝，而是融入了一縷道韻。
「不錯。」李衛國放下碗筷，心中滿意。一個廚藝通神且絕對忠誠的助力，就此誕生。
接下來數日，何雨柱的變化讓四合院眾人驚掉了下巴。
他不再是那個一點就炸的炮仗，整個人變得沉穩了許多，雖然話依舊不多，但眼神清亮，條理清晰，見了人還會主動點頭，遇事不再衝動，反而會先思量幾分。
他的廚藝，更是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
無論是家常小炒，還是硬菜大席，經他手做出來，不僅色香味俱全，吃到嘴裡，更讓人通體舒坦。
廠里食堂的老師傅嘗了一口他「不小心」多做出來帶來孝敬李衛國的紅燒肉，當場老淚縱橫，拉著何雨柱的手直呼幾十年的手藝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非要拜何雨柱為師，被何雨柱以「皆乃主人指點」為由婉拒。
院裡的閻埠貴仗著老臉皮厚，嗅覺比狗還靈，天天飯點準時端著個豁口大海碗在李衛國院門口轉悠，一會兒說探討一下子女教育問題，一會兒說交流一下花草種植心得，美其名曰『學術交流』，就為了蹭一口何雨柱做給李衛國的飯菜剩下的湯汁拌飯。
每次吃完都咂巴著嘴，感覺自己年輕了至少五歲，連算盤都打得更溜了，看誰都像是欠他二斤糧票。
「神廚」的名聲不脛而走，從最初的鄰里偶爾能聞聞香味，到後來廠領導也聞訊而來，借著視察工作的名義，想方設法要嘗嘗何師傅的手藝。
甚至一些早已退下來的、平日裡深居簡出的老幹部，也通過各種關係，希望能品嘗到何雨柱做的菜，據說有延年益壽之效。
無人知曉，這背後是李衛國以源能造化之功。
何雨柱的菜餚中，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絲微弱的源能氣息，對普通人而言，便是無上的滋養品。
何雨柱對此甘之如飴，將所有功勞都歸於「主人」李衛國的「指點」，對李衛國的崇拜更是深入骨髓。
他每日除了完成李衛國交代的事情，便是潛心鑽研那些湧入腦海的無數菜譜和烹飪技巧，希望能做出讓主人更滿意的菜餚，這才是他人生的最大意義。
這日，李衛國站在窗邊，望向許大茂家亮起的燈火。
這個跳樑小丑，最近似乎又有些不安分，仗著自己是電影放映員的身份，在外面沒少招搖撞騙，前兩日還隱約聽說他哄騙了某個鄉下姑娘，敗壞院裡的名聲，搞得雞飛狗跳。
他從井中取出一塊因常年浸泡井水而顯得有些靈性的青石，掂了掂，觸手溫潤。
既然【點化萬物】能賦予靈性，提升根骨，那麼反過來，是否也能剝奪，甚至扭曲？
他指尖微凝，一絲源能以一種晦澀的方式緩緩注入青石。
只見那青石表面的溫潤光澤迅速黯淡，仿佛被蒙上了一層死氣，原本堅硬的石質竟開始變得酥鬆，用手輕輕一捏，便掉下些許石粉。
更詭異的是，石頭上傳來一股微弱的、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仿佛沾染了什麼不祥之物。
李衛國若有所思。
許大茂，可以用來試試這「點化」的另一面，看看這「絕對忠誠」的反面，又會是什麼光景。
也該讓他為院裡的清淨做點「貢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