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叄大爺貪吃險喪命
秦淮茹的鬧劇像場突兀的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卻將四合院沖刷出幾分本來的顏色。
那些平日潛藏的齷齪與算計，在李衛國雷霆手段映襯下，顯得格外可笑。
叄大爺閻埠貴，院裡出了名的「算盤精」，最近眼神總往李衛國小院瞟。
自從李家日子好起來，那小院像被施了仙法，不僅乾淨整潔，牆角還多了幾株綠油油的果樹。
果子約莫嬰兒拳頭大小，通體碧綠透著淡粉，散發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饞得閻埠貴心裡直痒痒。
他尋思，這李衛國莫不是得了什麼仙家種子？看那果子水靈，怕是比供銷社蘋果還要甜。
若是能弄幾個嘗嘗，再討些種子自己種上，豈不美哉？
這日傍晚，閻埠貴揣瓶劣質二鍋頭，臉上堆滿笑容，叩響李衛國家院門。
「衛國啊，在家沒？叄大爺我弄了點好酒，尋思著咱爺倆喝兩盅，聊聊家常。」
李衛國打開門，看著閻埠貴那張寫滿「無事獻殷勤」的臉，心中早已瞭然。
他不動聲色讓進屋：「叄大爺客氣了，快請進。」
幾杯酒下肚，閻埠貴按捺不住，眼睛往窗外果樹溜。
「衛國啊，你院裡那幾株果樹長得真好，果子看著就喜人。這是什麼稀罕品種？叄大爺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呢。」
李衛國夾了口菜，慢悠悠道：「哦，偶然得的種子，瞎種著玩的，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兒。味道還行，就是葉子有點古怪，不能亂碰。」
「哦？是嗎？」閻埠貴眼珠一轉，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那果子熟了沒？能不能讓叄大爺我……『借』幾個嘗嘗鮮？我家那幾個小子嘴饞得很。」
「叄大爺想嘗，自然沒問題。」
李衛國放下筷子，起身到院中，摘了五六個最飽滿的果子遞給閻埠貴，「拿去吧，給孩子們解解饞。不過叄大爺，我得提醒您，這果子的葉子，您千萬別動，也別讓孩子們碰，那玩意兒有毒，沾上就麻煩。」
閻埠貴接過果子，沉甸甸的，喜得眉開眼笑，連聲道謝：「哎喲，那可太謝謝你了衛國！放心，我記住了，絕不動那葉子！」
就在閻埠貴準備揣著果子告辭時，李衛國仿佛不經意般，從桌案下抽出幾張圖紙，攤開在桌上，眉頭微蹙，似乎在琢磨難題。
「這玩意兒，真是越琢磨越頭疼……」
閻埠貴眼尖，瞥見圖紙上密密麻麻的線條和符號，遠比他見過的任何機械圖紙複雜精細。
他雖看不懂，卻知絕非凡品。
「衛國，這是……」
「哦，沒什麼，瞎畫著玩的。」
李衛國將圖紙隨意捲起塞回桌下，「一些正在研究的小東西，不成氣候，讓叄大爺見笑了。」
閻埠貴哪裡會信？他只覺李衛國愈發深不可測，嘴上應和著，心裡對那果子價值又高看了幾分。
能讓這般「高人」費心琢磨的，定然不是凡物！
揣著果子，閻埠貴一路小跑回到家中，獻寶似的拿出來。
「老婆子，兒子們，快來看！這是李衛國那小子給的仙果！據說吃了能強身健體呢！」他將李衛國叮囑拋到九霄雲外，添油加醋吹噓一番。
閻家老婆子看著水靈靈的果子，也是兩眼放光：「哎喲，這果子真俊！當家的，這葉子瞧著也挺嫩，別浪費了，我給它焯水炒個菜，晚上一起吃了！」
閻埠貴一聽，覺得有理，那葉子碧綠鮮嫩，看著喜人，李衛國那小子說有毒，八成是小氣，怕自己連葉子都討了去。
當下便道：「成！就這麼辦！今晚咱們也嘗嘗這『仙果宴』！」
當晚，閻家燈火通明，一家人圍坐桌前，狼吞虎咽分食了果子，又將那盤「清炒仙葉」吃個精光。
果子確實甘甜爽口，吃下去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坦。
然而，好景不長。
半夜時分，閻家大兒子首先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肚子床上打滾，額頭冷汗直冒。
緊接著，閻埠貴自己腹中絞痛，如同無數把刀子在裡面亂攪。
隨後，他老婆子，小兒子，無一倖免，全都上吐下瀉，面色青紫，眼看就要不行了！
「毒！有毒！那葉子真有毒！」
閻埠貴此刻悔得腸子都青了，終於想起李衛國警告，嚇得魂飛魄散。
他強忍劇痛，背起已經翻白眼的兒子，跌跌撞撞沖向李衛國院子。
「衛國！衛國！救命啊！救救我兒子！」
閻埠貴「撲通」一聲跪在李家門外，用頭「咚咚咚」磕著門板，聲音悽厲，帶著哭腔。
恰在此時，兩道身影從胡同口拐過來。
那是兩名身穿中山裝，戴著眼鏡，氣質沉穩的中年人。
他們手中拿著小本子，似乎正在尋訪什麼。
聽到這邊動靜，兩人對視一眼，快步走過來。
李衛國打開院門，看著跪在地上涕淚橫流、狼狽不堪的閻埠貴，以及他背上氣息奄奄的兒子，眉頭微皺：「叄大爺，這是怎麼了？」
「衛國啊！我錯了！不該不聽你的話！把那果子葉子給我們家吃了！現在全家都……都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我們！你一定有解藥的是不是？」閻埠貴哭嚎著，磕頭如搗蒜。
那兩名中山裝男子走到近前，其中一人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打量著李衛國和閻埠貴，沉聲問道：「同志，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李衛國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對著兩位調查員模樣的男子解釋：「哎，兩位同志，說來話長。這是我們院的叄大爺，前些天改良了一種新的果樹，結的果子能稍微改善點體質，但那葉子卻有劇毒。千叮萬囑讓他別吃葉子，叄大爺他不聽啊，這不，差點害了全家。」
說著，他從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粒黑色的藥丸，塞進閻家大兒子嘴裡，又遞給閻埠貴幾粒：「拿回去，讓你家裡人趕緊服下，一人一粒，晚了就真沒救了。」
閻埠貴接過藥丸，如獲至寶，連聲道謝，背著兒子瘋了似的往家跑。
李衛國這才轉向那兩位調查員，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讓兩位同志見笑了。沒什麼大本事，就喜歡瞎琢磨些花花草草，還有這些……」他指了指屋裡桌案上散落的圖紙，「一些自己正在研究的小東西，不成氣候，讓兩位同志見笑了。」
兩位調查員的眼睛，在看到那些圖紙的瞬間，驟然收緊，眼中閃過震撼！那圖紙上繁複的結構，精密的標註，絕非「不成氣候」那麼簡單！其中一張，赫然與他們手中那份匿名上交的「超高效率內燃機簡易設計圖」的部分結構高度吻合，甚至更為詳盡和高深！
「同志，這些是……」其中一名調查員聲音微顫。
「哦，隨便畫的，不值一提。」李衛國將圖紙收攏，不願多談的模樣。
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他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匿名貢獻者」！
閻埠貴一家在服下解藥後，總算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第二天，他將家裡僅存的幾十塊錢和一些糧票，連同幾件還能值點錢的舊家具，一股腦兒送到了李衛國門前。他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痛哭流涕表示感謝，並發誓以後再也不敢對李衛國起任何非分之想，只求李衛國別計較。
李衛國只收了錢和票，家具讓他拉了回去。
經此一役，閻埠貴對李衛國敬若神明，見人就說李衛國是活菩薩，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兩位調查員則如獲至寶，當晚便將情況上報。李衛國「民間科研奇才」的形象，開始在更高層面流傳。
李衛國站在院中，感受著體內因救治閻家而消耗的一絲鴻蒙之力，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就在這時，院中那道連接諸天萬界的光門，忽然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表面的光華流轉不定，仿佛正在校準一個新的方向。
高科技廢土世界？
李衛國眼神一凝，看向光門。是時候，去那個世界，為這個積貧積弱的國家，取回一些真正能改變國運的「大寶貝」了。
他抬步走向光門，沒有絲毫猶豫。
那些平日潛藏的齷齪與算計，在李衛國雷霆手段映襯下，顯得格外可笑。
叄大爺閻埠貴，院裡出了名的「算盤精」，最近眼神總往李衛國小院瞟。
自從李家日子好起來，那小院像被施了仙法，不僅乾淨整潔，牆角還多了幾株綠油油的果樹。
果子約莫嬰兒拳頭大小，通體碧綠透著淡粉，散發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饞得閻埠貴心裡直痒痒。
他尋思，這李衛國莫不是得了什麼仙家種子？看那果子水靈，怕是比供銷社蘋果還要甜。
若是能弄幾個嘗嘗，再討些種子自己種上，豈不美哉？
這日傍晚，閻埠貴揣瓶劣質二鍋頭，臉上堆滿笑容，叩響李衛國家院門。
「衛國啊，在家沒？叄大爺我弄了點好酒，尋思著咱爺倆喝兩盅，聊聊家常。」
李衛國打開門，看著閻埠貴那張寫滿「無事獻殷勤」的臉，心中早已瞭然。
他不動聲色讓進屋：「叄大爺客氣了，快請進。」
幾杯酒下肚，閻埠貴按捺不住，眼睛往窗外果樹溜。
「衛國啊，你院裡那幾株果樹長得真好，果子看著就喜人。這是什麼稀罕品種？叄大爺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呢。」
李衛國夾了口菜，慢悠悠道：「哦，偶然得的種子，瞎種著玩的，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兒。味道還行，就是葉子有點古怪，不能亂碰。」
「哦？是嗎？」閻埠貴眼珠一轉，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那果子熟了沒？能不能讓叄大爺我……『借』幾個嘗嘗鮮？我家那幾個小子嘴饞得很。」
「叄大爺想嘗，自然沒問題。」
李衛國放下筷子，起身到院中，摘了五六個最飽滿的果子遞給閻埠貴，「拿去吧，給孩子們解解饞。不過叄大爺，我得提醒您，這果子的葉子，您千萬別動，也別讓孩子們碰，那玩意兒有毒，沾上就麻煩。」
閻埠貴接過果子，沉甸甸的，喜得眉開眼笑，連聲道謝：「哎喲，那可太謝謝你了衛國！放心，我記住了，絕不動那葉子！」
就在閻埠貴準備揣著果子告辭時，李衛國仿佛不經意般，從桌案下抽出幾張圖紙，攤開在桌上，眉頭微蹙，似乎在琢磨難題。
「這玩意兒，真是越琢磨越頭疼……」
閻埠貴眼尖，瞥見圖紙上密密麻麻的線條和符號，遠比他見過的任何機械圖紙複雜精細。
他雖看不懂，卻知絕非凡品。
「衛國，這是……」
「哦，沒什麼，瞎畫著玩的。」
李衛國將圖紙隨意捲起塞回桌下，「一些正在研究的小東西，不成氣候，讓叄大爺見笑了。」
閻埠貴哪裡會信？他只覺李衛國愈發深不可測，嘴上應和著，心裡對那果子價值又高看了幾分。
能讓這般「高人」費心琢磨的，定然不是凡物！
揣著果子，閻埠貴一路小跑回到家中，獻寶似的拿出來。
「老婆子，兒子們，快來看！這是李衛國那小子給的仙果！據說吃了能強身健體呢！」他將李衛國叮囑拋到九霄雲外，添油加醋吹噓一番。
閻家老婆子看著水靈靈的果子，也是兩眼放光：「哎喲，這果子真俊！當家的，這葉子瞧著也挺嫩，別浪費了，我給它焯水炒個菜，晚上一起吃了！」
閻埠貴一聽，覺得有理，那葉子碧綠鮮嫩，看著喜人，李衛國那小子說有毒，八成是小氣，怕自己連葉子都討了去。
當下便道：「成！就這麼辦！今晚咱們也嘗嘗這『仙果宴』！」
當晚，閻家燈火通明，一家人圍坐桌前，狼吞虎咽分食了果子，又將那盤「清炒仙葉」吃個精光。
果子確實甘甜爽口，吃下去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坦。
然而，好景不長。
半夜時分，閻家大兒子首先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肚子床上打滾，額頭冷汗直冒。
緊接著，閻埠貴自己腹中絞痛，如同無數把刀子在裡面亂攪。
隨後，他老婆子，小兒子，無一倖免，全都上吐下瀉，面色青紫，眼看就要不行了！
「毒！有毒！那葉子真有毒！」
閻埠貴此刻悔得腸子都青了，終於想起李衛國警告，嚇得魂飛魄散。
他強忍劇痛，背起已經翻白眼的兒子，跌跌撞撞沖向李衛國院子。
「衛國！衛國！救命啊！救救我兒子！」
閻埠貴「撲通」一聲跪在李家門外，用頭「咚咚咚」磕著門板，聲音悽厲，帶著哭腔。
恰在此時，兩道身影從胡同口拐過來。
那是兩名身穿中山裝，戴著眼鏡，氣質沉穩的中年人。
他們手中拿著小本子，似乎正在尋訪什麼。
聽到這邊動靜，兩人對視一眼，快步走過來。
李衛國打開院門，看著跪在地上涕淚橫流、狼狽不堪的閻埠貴，以及他背上氣息奄奄的兒子，眉頭微皺：「叄大爺，這是怎麼了？」
「衛國啊！我錯了！不該不聽你的話！把那果子葉子給我們家吃了！現在全家都……都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我們！你一定有解藥的是不是？」閻埠貴哭嚎著，磕頭如搗蒜。
那兩名中山裝男子走到近前，其中一人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打量著李衛國和閻埠貴，沉聲問道：「同志，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李衛國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對著兩位調查員模樣的男子解釋：「哎，兩位同志，說來話長。這是我們院的叄大爺，前些天改良了一種新的果樹，結的果子能稍微改善點體質，但那葉子卻有劇毒。千叮萬囑讓他別吃葉子，叄大爺他不聽啊，這不，差點害了全家。」
說著，他從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粒黑色的藥丸，塞進閻家大兒子嘴裡，又遞給閻埠貴幾粒：「拿回去，讓你家裡人趕緊服下，一人一粒，晚了就真沒救了。」
閻埠貴接過藥丸，如獲至寶，連聲道謝，背著兒子瘋了似的往家跑。
李衛國這才轉向那兩位調查員，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讓兩位同志見笑了。沒什麼大本事，就喜歡瞎琢磨些花花草草，還有這些……」他指了指屋裡桌案上散落的圖紙，「一些自己正在研究的小東西，不成氣候，讓兩位同志見笑了。」
兩位調查員的眼睛，在看到那些圖紙的瞬間，驟然收緊，眼中閃過震撼！那圖紙上繁複的結構，精密的標註，絕非「不成氣候」那麼簡單！其中一張，赫然與他們手中那份匿名上交的「超高效率內燃機簡易設計圖」的部分結構高度吻合，甚至更為詳盡和高深！
「同志，這些是……」其中一名調查員聲音微顫。
「哦，隨便畫的，不值一提。」李衛國將圖紙收攏，不願多談的模樣。
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他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匿名貢獻者」！
閻埠貴一家在服下解藥後，總算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第二天，他將家裡僅存的幾十塊錢和一些糧票，連同幾件還能值點錢的舊家具，一股腦兒送到了李衛國門前。他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痛哭流涕表示感謝，並發誓以後再也不敢對李衛國起任何非分之想，只求李衛國別計較。
李衛國只收了錢和票，家具讓他拉了回去。
經此一役，閻埠貴對李衛國敬若神明，見人就說李衛國是活菩薩，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兩位調查員則如獲至寶，當晚便將情況上報。李衛國「民間科研奇才」的形象，開始在更高層面流傳。
李衛國站在院中，感受著體內因救治閻家而消耗的一絲鴻蒙之力，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就在這時，院中那道連接諸天萬界的光門，忽然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表面的光華流轉不定，仿佛正在校準一個新的方向。
高科技廢土世界？
李衛國眼神一凝，看向光門。是時候，去那個世界，為這個積貧積弱的國家，取回一些真正能改變國運的「大寶貝」了。
他抬步走向光門，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