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二次預言
正當時彥想著該解釋他最初只是玩個遊戲，結果導致了現在的情況，但身前卻忽然彈出選項：
【來自遊戲系統的警告：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本遊戲系統的存在！若違背，將收回特殊玩家資格！】
時彥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提示。
果然，他這遊戲系統是特殊的，一般的玩家是沒有他這樣的功能的。
但是不透露系統的存在，塞蕾斯汀的問題又該怎樣回答呢？送過去那麼多的東西總需要解釋的吧？
時彥抬眼望向塞蕾斯汀的雙眸，那抹碧綠的瞳孔純淨如鏡，一眼望去，心靈都有種滌淨的感覺。
撒謊嗎?
但會不會被看出來?
時彥與那雙澄澈的眸子對視，有種內心都被看透的感覺，要是說謊，他感覺可能會被她看出來。
可不撒謊又該怎樣解釋？他可是收到警告不准透露真相的。
塞蕾斯汀見時彥久久沒有回答，且臉上還浮現糾結和為難之色，眉梢微不可察地蹙起。
但她並未打斷對方的思考，而是靜靜的等待對方回答。
良久，時彥終於開口：
「嗯……那些東西，都是某位神秘的存在給我的，對它了解很少，而且也答應過它不透露關於它的一切，所以……很抱歉。」
這樣的話不算撒謊，又不會暴露，時彥可不想撒一個謊然後又要想無數個謊言去圓，索性就最簡單直接的坦白。
而且對於塞蕾斯汀，他更願意坦誠相待。
今後的戰鬥他需要塞蕾斯汀幫助自己，所以希望彼此之間都是可以信賴且互相報以真誠的夥伴。
「神秘存在？包括你我之間的契約也是祂所為？」
「對。」時彥點頭。
看著塞蕾斯汀皺眉沉思的模樣，時彥有些擔心對方會不會信，但身前卻彈出提示：
【提示：你對僕從擁有絕對的掌控權，她必須聽從你的一切命令】
時彥瞪大眼睛，原來他可以直接命令塞蕾斯汀的嗎?
他一直以為要好感度到位才行啊！
不過就算如此，時彥也不想通過強制命令來要挾對方。
這可不是遊戲裡，對方可是實打實的真人，借著契約將對方當奴隸看待，時彥可不想那樣做。
相較之下，他更願以平等姿態建立信任，換取真心相助。
塞蕾斯汀眸光微顫。
神秘存在……會是她們的神嗎?
時彥眼中流轉的真誠不加掩飾，不似謊言。
退一步說，即便他有所欺瞞，她也無力逼問——畢竟，二人締結的並非平等契約，就算時彥什麼都不說，她也沒辦法強迫對方。
不過，時彥從一開始就沒有以命令口吻驅使她，言談間始終以平等的姿態對待，這讓她緊繃的神經稍感舒緩。
一開始響應召喚的時候，她還擔心會被對方當作奴隸使喚，現在看來，對方並不是那種人。
【塞蕾斯汀對你的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0】
看到好感度增加的提示，時彥知道對方是信了。
塞蕾斯汀仔細打量著時彥，既然他無法透露關於那位存在的信息，除了聖物歸還之事，二人確實再無話題可繼續下去。
她環顧四周，這個世界的人類居所與她熟知的截然不同，高樓拔地而起，玻璃幕牆折射著陌生的日光，建築風格充滿迥異的美感。
但也僅僅如此，她對這個世界不感興趣。
「你的危機已經解除了，那我可以回去了吧？出於你將我族的聖物歸還的報答，今後你若遇見和今日這樣的危機，我可以給與你一定的幫助。」
「當然，感謝你的幫助！」
聽到今後還能能得對方的幫助，這在時彥看來已經是大賺了，況且今後還可以花錢在禮物商城裡購買更好的東西，完全可以按這種互惠的方式繼續維持這種合作。
不過想到塞蕾斯汀的未來，時彥趕緊叫住已經打開了回歸通道的塞蕾斯汀：
「等等！還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你們和黑精靈的鬥爭千萬要注意提防內部的背叛，特別是格拉夫·雷邦泰英，還有米歇爾·帕提爾魯等人，這兩人極有可能會背叛你們！因為他們，你們最終被沃爾特所擊敗，整個國度都淪為他的侍奉國家！」
比爾茲利的背叛已經被他阻止了，但後續還有格拉夫·雷邦泰英和米歇爾·帕提爾魯這兩個人的背叛，至於背叛的理由簡直奇葩。
格拉夫·雷邦泰英是克勞迪婭丈夫的父親，因為他對軟弱的兒子死心，所以打算讓自己的兒媳克勞迪婭重新給自己生一個兒子……而米歇爾·帕提爾魯則是一個飯桶貴族，也是饞某個人的身子所以背叛。
黃油的世界真是難以理解，個個都是奇葩……
因為這兩個人的背叛，塞蕾斯汀所在的七盾同盟才會被敵人勢如破竹般的擊潰，直到最後塞蕾斯汀才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為了保全子民而主動投降。
聽到時彥的提醒，塞蕾斯汀當即停下步伐，轉身看向他時眼底泛起漣漪，神色微怔：
「……理由呢？你所提到的兩人都是有名望的貴族，你為何會覺得需要防備他？」
「呃……」
時彥頓時語塞。
這好像又不好解釋。
看到時彥欲言又止，塞蕾斯汀不由得再度聯想到那位未知的存在。
「也是祂告訴你的？」
時彥聞言忙不迭點頭，能糊弄自然求之不得。
「我記住了，感謝你的提醒，若是可以，歡迎你來艾維斯做客。」
塞蕾斯汀沒有再多問什麼，時彥到底為此的表現，已經很明顯的可以看出那位存在給了他諸多的限制。
既然如此，塞蕾斯汀便不想再多追問，免得引起那位的不悅。
事到如今，塞蕾斯汀心中已經有六分相信時彥就是生命女神派來指引她的使徒了。
向時彥輕頷首示意後，塞蕾斯汀旋即踏入返程的空間裂隙。
……
塞蕾斯汀的宮殿內，克勞迪婭已經忐忑的等待許久。
「生命女神在上，請佑塞蕾斯汀大人平安歸來……」女騎士雙手合十，指尖緊扣著銀鎧的邊緣，凝望著虛空裂隙的方向。
忽而，空間泛起水紋般的波動，鎏金藤蔓從中蔓延而出，托著塞蕾斯汀的身影穩穩落地。
「塞蕾斯汀大人！」
克勞迪婭驚呼著撲上前，在看清對方完好無損的模樣時，心中的擔憂終於卸去。
不僅如此，塞蕾斯汀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是從未有過的輕鬆，相比先前去往那個世界嚴肅的神態，很明顯在那個世界得到了好的答案。
「塞蕾斯汀大人，您是不是見到女神大人了！？」少女攥住對方的袖口，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未曾。」塞蕾斯汀搖頭，卻在放下法杖時輕笑出聲，「但我已確定，那人類正是女神選中的使者。克勞迪婭，這難道不是比預言更令人振奮的啟示？」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女神將再度庇佑我們！」
「是啊，女神的恩澤將再度降臨到我們的國度。」
兩人相視，眼中儘是欣喜的笑意。
塞蕾斯汀很快按捺住心潮翻湧，緩步走向宮殿中央，在翡翠王座上落座。
她指尖輕觸眉心，決心再次進行預言。
上次用了生命聖水之後，反噬的效果已經驅除，如今的她沒有了負擔，更想親眼見證未來的軌跡。
雖然對時彥已經有了信任，但終於要她親眼看到未來的改變，她才會徹底的相信時彥。
克勞迪婭看到塞蕾斯汀緩緩閉上雙眼，知道她肯定又要用大預言去展望未來了。
她沒有阻止，因為她一直以來都相信塞蕾斯汀的判斷。
當心神沉入冥想之境，鏡面般的預言圖景在塞蕾斯汀腦海中徐徐展開。
這次，她將預言的錨點繫於時彥所說的沃爾特。
時彥說格拉夫·雷邦泰英會叛變，這個人可是克勞迪婭的親生父親啊！
連這樣的人也會背叛嗎？
塞蕾斯汀要用自己的預言能力去證實時彥的話，是否真如時彥所言，她們七國同盟會因為背叛而戰敗，最終淪為沃爾特的侍奉國度。
畫面在預言迷霧中逐漸清晰——
那是一片戰火瀰漫的廢墟，斷壁殘垣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可塞蕾斯汀還是認了出來，那就是她自小到大都生活在的艾維斯的聖城！
為什麼會這樣！？
預言之力掀起的心悸如利爪撕扯胸腔，她眼睜睜看著畫面游移，停在那個披著暗紅披風的背影上。
即便只露出半截鐫刻著齒輪紋章的護肩，那熟悉的背影和標誌性的暗紅色披風，塞蕾斯汀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沃爾特！
下一秒，她看見自己的軀體如破敗木偶般癱在塵埃里。
雖然身上沒有一絲傷痕，可卻顯得奄奄一息，沃爾特的靴跟碾過她的發梢，鐵手套攥住她的金色長髮，將她生生提了起來。
「……戰爭永不落幕，只要欲望仍在發酵。」沃爾特居高臨下的對著她說話，眼中全是睥睨一切的漠然。
男人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碾過骨血，眼中翻湧的猩紅比北方的永夜更冷。
而畫面中的自己，瞳孔里的翡翠色正褪成死灰，唇瓣開合間溢出的不是咒語，而是臣服的哀詞。
……
【來自遊戲系統的警告：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本遊戲系統的存在！若違背，將收回特殊玩家資格！】
時彥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提示。
果然，他這遊戲系統是特殊的，一般的玩家是沒有他這樣的功能的。
但是不透露系統的存在，塞蕾斯汀的問題又該怎樣回答呢？送過去那麼多的東西總需要解釋的吧？
時彥抬眼望向塞蕾斯汀的雙眸，那抹碧綠的瞳孔純淨如鏡，一眼望去，心靈都有種滌淨的感覺。
撒謊嗎?
但會不會被看出來?
時彥與那雙澄澈的眸子對視，有種內心都被看透的感覺，要是說謊，他感覺可能會被她看出來。
可不撒謊又該怎樣解釋？他可是收到警告不准透露真相的。
塞蕾斯汀見時彥久久沒有回答，且臉上還浮現糾結和為難之色，眉梢微不可察地蹙起。
但她並未打斷對方的思考，而是靜靜的等待對方回答。
良久，時彥終於開口：
「嗯……那些東西，都是某位神秘的存在給我的，對它了解很少，而且也答應過它不透露關於它的一切，所以……很抱歉。」
這樣的話不算撒謊，又不會暴露，時彥可不想撒一個謊然後又要想無數個謊言去圓，索性就最簡單直接的坦白。
而且對於塞蕾斯汀，他更願意坦誠相待。
今後的戰鬥他需要塞蕾斯汀幫助自己，所以希望彼此之間都是可以信賴且互相報以真誠的夥伴。
「神秘存在？包括你我之間的契約也是祂所為？」
「對。」時彥點頭。
看著塞蕾斯汀皺眉沉思的模樣，時彥有些擔心對方會不會信，但身前卻彈出提示：
【提示：你對僕從擁有絕對的掌控權，她必須聽從你的一切命令】
時彥瞪大眼睛，原來他可以直接命令塞蕾斯汀的嗎?
他一直以為要好感度到位才行啊！
不過就算如此，時彥也不想通過強制命令來要挾對方。
這可不是遊戲裡，對方可是實打實的真人，借著契約將對方當奴隸看待，時彥可不想那樣做。
相較之下，他更願以平等姿態建立信任，換取真心相助。
塞蕾斯汀眸光微顫。
神秘存在……會是她們的神嗎?
時彥眼中流轉的真誠不加掩飾，不似謊言。
退一步說，即便他有所欺瞞，她也無力逼問——畢竟，二人締結的並非平等契約，就算時彥什麼都不說，她也沒辦法強迫對方。
不過，時彥從一開始就沒有以命令口吻驅使她，言談間始終以平等的姿態對待，這讓她緊繃的神經稍感舒緩。
一開始響應召喚的時候，她還擔心會被對方當作奴隸使喚，現在看來，對方並不是那種人。
【塞蕾斯汀對你的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0】
看到好感度增加的提示，時彥知道對方是信了。
塞蕾斯汀仔細打量著時彥，既然他無法透露關於那位存在的信息，除了聖物歸還之事，二人確實再無話題可繼續下去。
她環顧四周，這個世界的人類居所與她熟知的截然不同，高樓拔地而起，玻璃幕牆折射著陌生的日光，建築風格充滿迥異的美感。
但也僅僅如此，她對這個世界不感興趣。
「你的危機已經解除了，那我可以回去了吧？出於你將我族的聖物歸還的報答，今後你若遇見和今日這樣的危機，我可以給與你一定的幫助。」
「當然，感謝你的幫助！」
聽到今後還能能得對方的幫助，這在時彥看來已經是大賺了，況且今後還可以花錢在禮物商城裡購買更好的東西，完全可以按這種互惠的方式繼續維持這種合作。
不過想到塞蕾斯汀的未來，時彥趕緊叫住已經打開了回歸通道的塞蕾斯汀：
「等等！還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你們和黑精靈的鬥爭千萬要注意提防內部的背叛，特別是格拉夫·雷邦泰英，還有米歇爾·帕提爾魯等人，這兩人極有可能會背叛你們！因為他們，你們最終被沃爾特所擊敗，整個國度都淪為他的侍奉國家！」
比爾茲利的背叛已經被他阻止了，但後續還有格拉夫·雷邦泰英和米歇爾·帕提爾魯這兩個人的背叛，至於背叛的理由簡直奇葩。
格拉夫·雷邦泰英是克勞迪婭丈夫的父親，因為他對軟弱的兒子死心，所以打算讓自己的兒媳克勞迪婭重新給自己生一個兒子……而米歇爾·帕提爾魯則是一個飯桶貴族，也是饞某個人的身子所以背叛。
黃油的世界真是難以理解，個個都是奇葩……
因為這兩個人的背叛，塞蕾斯汀所在的七盾同盟才會被敵人勢如破竹般的擊潰，直到最後塞蕾斯汀才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為了保全子民而主動投降。
聽到時彥的提醒，塞蕾斯汀當即停下步伐，轉身看向他時眼底泛起漣漪，神色微怔：
「……理由呢？你所提到的兩人都是有名望的貴族，你為何會覺得需要防備他？」
「呃……」
時彥頓時語塞。
這好像又不好解釋。
看到時彥欲言又止，塞蕾斯汀不由得再度聯想到那位未知的存在。
「也是祂告訴你的？」
時彥聞言忙不迭點頭，能糊弄自然求之不得。
「我記住了，感謝你的提醒，若是可以，歡迎你來艾維斯做客。」
塞蕾斯汀沒有再多問什麼，時彥到底為此的表現，已經很明顯的可以看出那位存在給了他諸多的限制。
既然如此，塞蕾斯汀便不想再多追問，免得引起那位的不悅。
事到如今，塞蕾斯汀心中已經有六分相信時彥就是生命女神派來指引她的使徒了。
向時彥輕頷首示意後，塞蕾斯汀旋即踏入返程的空間裂隙。
……
塞蕾斯汀的宮殿內，克勞迪婭已經忐忑的等待許久。
「生命女神在上，請佑塞蕾斯汀大人平安歸來……」女騎士雙手合十，指尖緊扣著銀鎧的邊緣，凝望著虛空裂隙的方向。
忽而，空間泛起水紋般的波動，鎏金藤蔓從中蔓延而出，托著塞蕾斯汀的身影穩穩落地。
「塞蕾斯汀大人！」
克勞迪婭驚呼著撲上前，在看清對方完好無損的模樣時，心中的擔憂終於卸去。
不僅如此，塞蕾斯汀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是從未有過的輕鬆，相比先前去往那個世界嚴肅的神態，很明顯在那個世界得到了好的答案。
「塞蕾斯汀大人，您是不是見到女神大人了！？」少女攥住對方的袖口，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未曾。」塞蕾斯汀搖頭，卻在放下法杖時輕笑出聲，「但我已確定，那人類正是女神選中的使者。克勞迪婭，這難道不是比預言更令人振奮的啟示？」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女神將再度庇佑我們！」
「是啊，女神的恩澤將再度降臨到我們的國度。」
兩人相視，眼中儘是欣喜的笑意。
塞蕾斯汀很快按捺住心潮翻湧，緩步走向宮殿中央，在翡翠王座上落座。
她指尖輕觸眉心，決心再次進行預言。
上次用了生命聖水之後，反噬的效果已經驅除，如今的她沒有了負擔，更想親眼見證未來的軌跡。
雖然對時彥已經有了信任，但終於要她親眼看到未來的改變，她才會徹底的相信時彥。
克勞迪婭看到塞蕾斯汀緩緩閉上雙眼，知道她肯定又要用大預言去展望未來了。
她沒有阻止，因為她一直以來都相信塞蕾斯汀的判斷。
當心神沉入冥想之境，鏡面般的預言圖景在塞蕾斯汀腦海中徐徐展開。
這次，她將預言的錨點繫於時彥所說的沃爾特。
時彥說格拉夫·雷邦泰英會叛變，這個人可是克勞迪婭的親生父親啊！
連這樣的人也會背叛嗎？
塞蕾斯汀要用自己的預言能力去證實時彥的話，是否真如時彥所言，她們七國同盟會因為背叛而戰敗，最終淪為沃爾特的侍奉國度。
畫面在預言迷霧中逐漸清晰——
那是一片戰火瀰漫的廢墟，斷壁殘垣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可塞蕾斯汀還是認了出來，那就是她自小到大都生活在的艾維斯的聖城！
為什麼會這樣！？
預言之力掀起的心悸如利爪撕扯胸腔，她眼睜睜看著畫面游移，停在那個披著暗紅披風的背影上。
即便只露出半截鐫刻著齒輪紋章的護肩，那熟悉的背影和標誌性的暗紅色披風，塞蕾斯汀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沃爾特！
下一秒，她看見自己的軀體如破敗木偶般癱在塵埃里。
雖然身上沒有一絲傷痕，可卻顯得奄奄一息，沃爾特的靴跟碾過她的發梢，鐵手套攥住她的金色長髮，將她生生提了起來。
「……戰爭永不落幕，只要欲望仍在發酵。」沃爾特居高臨下的對著她說話，眼中全是睥睨一切的漠然。
男人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碾過骨血，眼中翻湧的猩紅比北方的永夜更冷。
而畫面中的自己，瞳孔里的翡翠色正褪成死灰，唇瓣開合間溢出的不是咒語，而是臣服的哀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