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炮火下的抉擇
「你到底是誰？」周猛咧嘴，聲音低沉如雷，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如此輕易制服。
凌峰收回架勢，平靜地注視著他：「凌峰。」
「媽的，打得真痛快！」周猛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卻又因牽扯到傷處，笑聲戛然而止。
接著，他一臉警惕，眼神犀利，「你不是來野狗鎮打黑拳的吧？說吧，找我幹什麼？」
趙乾從凌峰身後探出腦袋，小聲嘀咕：「老大，我覺得應該先找個沒這麼多人的地方談…理論上，這種談判的保密性和安全係數是成正比的。」
凌峰沒有答話，只是對周猛揚了揚下巴：「走，找個安靜的地方聊。」
周猛的目光在凌峰和趙乾之間游移，最終點點頭：「行，我知道一個地方。」
三人踏入一間破舊的棚屋，裡面擺著幾把歪斜的椅子和一張鏽跡斑斑的鐵桌。
周猛拖出一把椅子，木頭與地面摩擦發出難聽的嘎吱聲，仿佛在抗議這個體格壯碩的男人粗暴的動作。
「說吧，什麼事？」周猛直截了當，眉頭緊鎖。
凌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動作沉穩如山：「我在組建一支隊伍，需要一個重火力手。」
周猛嗤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不屑：「就這？老子憑什麼跟你走？」
「因為我能打敗你。」凌峰語氣淡然。
「哼，就算你能打過我，我也不會輕易跟人走。」周猛雙臂抱胸，肌肉在破舊的背心下隆起如山丘，「我周猛不是誰都能隨便指揮的。何況我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趙乾在一旁插嘴，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要我說，這筆交易你絕對賺——理論上，加入我們能讓你獲得更多資源和安全保障，同時——」
周猛猛地拍桌：「少他媽廢話！你算個什麼東西，輪得到你說話？」
趙乾瞬間閉嘴，縮到凌峰身後，嘴裡卻還不忘嘀咕：「攻擊性這麼強，數據測算果然準確…」
凌峰眼神銳利：「我需要一個重火力手，你被我打敗。末世里，強者決定弱者的命運，就這麼簡單。」
周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一個小鐵片，很快又放下手。
「我有自己的事要辦，不想和任何人扯上關係。」他聲音低沉，卻已不似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正當僵持之際，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雜亂的叫喊。
「該死！蠍子幫和黑骨的人打起來了！快撤！」
緊接著是槍聲和爆炸聲，震得棚屋的牆壁簌簌落灰。
趙乾猛地站起，手指飛快地在腕上的便攜終端上敲擊：「老大，是兩個小型掠奪者團伙在爭奪一批從城市運出來的救援物資，打得不可開交！」
凌峰立刻判斷情勢：「我們撤。」
三人剛衝出棚屋，就看見街道已成戰場，兩伙人馬隔著障礙物互相射擊。
「靠！正好堵在回去的路上。」周猛低聲咒罵。
凌峰迅速掃視周圍，眼神計算著每一條可能的路線：「趙乾，去東側建築高處接應，負責觀察敵情。我和周猛從側面突圍。」
趙乾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但還是立刻分頭行動。
凌峰和周猛貼著牆壁前進，避開主戰場。
突然，一枚流彈擦著凌峰的耳邊呼嘯而過，擊中身後的牆面，濺起一片碎石。
「快，那邊有掩體！」周猛指向幾米外的一堆混凝土碎塊。
兩人猛衝過去，剛躲好，一陣密集的槍聲就從頭頂掠過，硝煙瀰漫，火星四濺。
周猛喘著粗氣：「這幫瘋狗，打得真他媽狠！」
正說著，通訊器里傳來趙乾焦急的聲音：「老大！小心！蠍子幫的人架起了迫擊炮！彈道計算顯示可能會擊中你們的位置！」
話音剛落，凌峰的視野邊緣突然泛白，一個畫面閃電般刺入腦海——周猛所靠的混凝土塊在一聲巨響中粉碎，無數碎片穿透他的身體，鮮血噴濺…
「臥倒！」
凌峰的身體先於意識行動，猛的撲向周猛。
他一把抓住周猛的肩膀，硬生生將這個比自己壯實一圈的大漢推倒在地，同時用力帶動周猛向另一個方向翻滾。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周猛原先藏身的混凝土塊瞬間化為齏粉。
氣浪掀起漫天塵土，碎石泥土如雨般落下。一塊尖銳的石片劃破凌峰的後背，鮮血瞬間浸透衣物。
爆炸的衝擊波讓兩人在地上滾了幾圈，最終停在一處相對安全的低洼地帶。
周猛睜開眼，看見凌峰半趴在自己身上，後背已被鮮血染紅。
他瞪大眼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剛才……你怎麼知道……」周猛聲音沙啞，眼中的冰冷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
凌峰強撐著站起身，扯了扯嘴角：「直覺。」
周猛面色複雜地盯著凌峰，這個男人，剛才明明可以自己逃命，卻選擇救他。
他沉默片刻，突然伸手一把拉起凌峰：「跟我來，這邊有條密道！」
兩人穿過幾棟廢棄建築，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通道入口。
周猛熟門熟路地帶著凌峰穿過黑暗潮濕的通道，最終到達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
「趙乾，我們安全了，按原定路線匯合。」凌峰通過通訊器聯繫，聲音因疼痛而略顯沙啞。
周猛從角落拖出一個醫療箱，裡面有一些簡易的包紮用品。
他示意凌峰背對自己坐下：「脫衣服，傷口得處理。」聲音中不自覺地帶上幾分關切。
凌峰沒有抗拒，褪下被血浸透的上衣。
周猛看到那道猙獰的傷口，眉頭緊鎖。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周猛一邊小心地消毒傷口，一邊低聲問道。
他的長相雖然粗獷，動作卻出奇地輕柔，「你根本不認識我，不欠我的。」
凌峰沒有回頭，聲音平靜：「隊友的命，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周猛的手停頓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觸動，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兇狠的表情。
「我還不是你隊友。」周猛嘴上依然硬氣。
「但你會是。」凌峰語氣篤定，仿佛看透了未來，「因為你也明白，在這個世界，單打獨鬥意味著什麼。」
周猛沉默了，手中繼續包紮著傷口。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你這個人…還真他媽有意思。」
凌峰收回架勢，平靜地注視著他：「凌峰。」
「媽的，打得真痛快！」周猛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卻又因牽扯到傷處，笑聲戛然而止。
接著，他一臉警惕，眼神犀利，「你不是來野狗鎮打黑拳的吧？說吧，找我幹什麼？」
趙乾從凌峰身後探出腦袋，小聲嘀咕：「老大，我覺得應該先找個沒這麼多人的地方談…理論上，這種談判的保密性和安全係數是成正比的。」
凌峰沒有答話，只是對周猛揚了揚下巴：「走，找個安靜的地方聊。」
周猛的目光在凌峰和趙乾之間游移，最終點點頭：「行，我知道一個地方。」
三人踏入一間破舊的棚屋，裡面擺著幾把歪斜的椅子和一張鏽跡斑斑的鐵桌。
周猛拖出一把椅子，木頭與地面摩擦發出難聽的嘎吱聲，仿佛在抗議這個體格壯碩的男人粗暴的動作。
「說吧，什麼事？」周猛直截了當，眉頭緊鎖。
凌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動作沉穩如山：「我在組建一支隊伍，需要一個重火力手。」
周猛嗤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不屑：「就這？老子憑什麼跟你走？」
「因為我能打敗你。」凌峰語氣淡然。
「哼，就算你能打過我，我也不會輕易跟人走。」周猛雙臂抱胸，肌肉在破舊的背心下隆起如山丘，「我周猛不是誰都能隨便指揮的。何況我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趙乾在一旁插嘴，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要我說，這筆交易你絕對賺——理論上，加入我們能讓你獲得更多資源和安全保障，同時——」
周猛猛地拍桌：「少他媽廢話！你算個什麼東西，輪得到你說話？」
趙乾瞬間閉嘴，縮到凌峰身後，嘴裡卻還不忘嘀咕：「攻擊性這麼強，數據測算果然準確…」
凌峰眼神銳利：「我需要一個重火力手，你被我打敗。末世里，強者決定弱者的命運，就這麼簡單。」
周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一個小鐵片，很快又放下手。
「我有自己的事要辦，不想和任何人扯上關係。」他聲音低沉，卻已不似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正當僵持之際，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雜亂的叫喊。
「該死！蠍子幫和黑骨的人打起來了！快撤！」
緊接著是槍聲和爆炸聲，震得棚屋的牆壁簌簌落灰。
趙乾猛地站起，手指飛快地在腕上的便攜終端上敲擊：「老大，是兩個小型掠奪者團伙在爭奪一批從城市運出來的救援物資，打得不可開交！」
凌峰立刻判斷情勢：「我們撤。」
三人剛衝出棚屋，就看見街道已成戰場，兩伙人馬隔著障礙物互相射擊。
「靠！正好堵在回去的路上。」周猛低聲咒罵。
凌峰迅速掃視周圍，眼神計算著每一條可能的路線：「趙乾，去東側建築高處接應，負責觀察敵情。我和周猛從側面突圍。」
趙乾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但還是立刻分頭行動。
凌峰和周猛貼著牆壁前進，避開主戰場。
突然，一枚流彈擦著凌峰的耳邊呼嘯而過，擊中身後的牆面，濺起一片碎石。
「快，那邊有掩體！」周猛指向幾米外的一堆混凝土碎塊。
兩人猛衝過去，剛躲好，一陣密集的槍聲就從頭頂掠過，硝煙瀰漫，火星四濺。
周猛喘著粗氣：「這幫瘋狗，打得真他媽狠！」
正說著，通訊器里傳來趙乾焦急的聲音：「老大！小心！蠍子幫的人架起了迫擊炮！彈道計算顯示可能會擊中你們的位置！」
話音剛落，凌峰的視野邊緣突然泛白，一個畫面閃電般刺入腦海——周猛所靠的混凝土塊在一聲巨響中粉碎，無數碎片穿透他的身體，鮮血噴濺…
「臥倒！」
凌峰的身體先於意識行動，猛的撲向周猛。
他一把抓住周猛的肩膀，硬生生將這個比自己壯實一圈的大漢推倒在地，同時用力帶動周猛向另一個方向翻滾。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周猛原先藏身的混凝土塊瞬間化為齏粉。
氣浪掀起漫天塵土，碎石泥土如雨般落下。一塊尖銳的石片劃破凌峰的後背，鮮血瞬間浸透衣物。
爆炸的衝擊波讓兩人在地上滾了幾圈，最終停在一處相對安全的低洼地帶。
周猛睜開眼，看見凌峰半趴在自己身上，後背已被鮮血染紅。
他瞪大眼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剛才……你怎麼知道……」周猛聲音沙啞，眼中的冰冷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
凌峰強撐著站起身，扯了扯嘴角：「直覺。」
周猛面色複雜地盯著凌峰，這個男人，剛才明明可以自己逃命，卻選擇救他。
他沉默片刻，突然伸手一把拉起凌峰：「跟我來，這邊有條密道！」
兩人穿過幾棟廢棄建築，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通道入口。
周猛熟門熟路地帶著凌峰穿過黑暗潮濕的通道，最終到達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
「趙乾，我們安全了，按原定路線匯合。」凌峰通過通訊器聯繫，聲音因疼痛而略顯沙啞。
周猛從角落拖出一個醫療箱，裡面有一些簡易的包紮用品。
他示意凌峰背對自己坐下：「脫衣服，傷口得處理。」聲音中不自覺地帶上幾分關切。
凌峰沒有抗拒，褪下被血浸透的上衣。
周猛看到那道猙獰的傷口，眉頭緊鎖。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周猛一邊小心地消毒傷口，一邊低聲問道。
他的長相雖然粗獷，動作卻出奇地輕柔，「你根本不認識我，不欠我的。」
凌峰沒有回頭，聲音平靜：「隊友的命，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周猛的手停頓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觸動，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兇狠的表情。
「我還不是你隊友。」周猛嘴上依然硬氣。
「但你會是。」凌峰語氣篤定，仿佛看透了未來，「因為你也明白，在這個世界，單打獨鬥意味著什麼。」
周猛沉默了，手中繼續包紮著傷口。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你這個人…還真他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