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野心的萌芽
凌峰的身體瞬間緊繃，肌肉如同上滿弦的弓，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他迅速閃身躲到一根承重柱的後面，呼吸放緩至幾乎無聲。
三個衣衫襤褸、面帶凶光的男人，手裡提著鏽跡斑斑的鋼管和砍刀，鬼鬼祟祟地走進候車廳。他們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混合著血腥和汗臭。
凌峰一眼就認出他們的身份——這片區域的「鬣狗」，專門靠搶劫其他拾荒者為生，手上沾滿無辜者的鮮血。
「媽的，這鬼地方越來越窮，連個耗子都沒有。」一個三角眼的男人低聲咒罵著，眼神陰鷙，手中的砍刀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老大，剛才那邊好像有動靜，會不會有肥羊？」另一個矮個子跟班湊趣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獵物。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相對高壯，臉上帶著一道從左眼延伸到嘴角的猙獰刀疤的男人。
他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鼻子嗅了嗅，陰沉地說道：「小心點，這附近不好混。上次巡邏隊在這裡伏擊了黑爪的人。」
凌峰屏住呼吸，從柱子後面悄悄觀察著他們。軍人的本能讓他迅速完成戰場評估。
三個人。
都有武器。
經驗豐富，配合默契。
刀疤臉應該是退役軍人或者安保人員，動作有訓練痕跡。
如果是在以前，他或許會選擇避開這種不必要的衝突。資源有限的廢土上，明智的選擇往往是避免正面對抗。
但現在……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想試試，這個「死亡預知」，在實戰中能起到多大作用。這是一次絕佳的測試機會。
那三個「鬣狗」顯然也發現他藏身的痕跡，或者說，他們就是衝著剛才預製板墜落的動靜來的。
刀疤臉抬手做了個手勢，三人立刻呈扇形散開，動作嫻熟地向凌峰藏身的柱子包圍過來。這不是普通掠奪者的配合，他們明顯受過專業訓練。
「出來吧，朋友，我們看見你了。」刀疤臉的聲音帶著一絲貓戲老鼠的玩味，「把你的東西留下，我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凌峰沒有回應。
他在等。
等一個時機。
或者說，等一個「死亡預知」的提示。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匕首的刀柄，感受著那熟悉的觸感。曾經在特種部隊時，他就是小隊裡的近戰專家，匕首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鐮刀。
三角眼和矮個子已經繞到柱子的兩側，堵住他的退路。他們的動作協調而精準，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狩獵落單的拾荒者。
刀疤臉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鋼管在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是一種心理戰術，意在瓦解獵物的意志。
「看來是個不識抬舉的硬骨頭。」刀疤臉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我喜歡這樣的，折斷他們會更有成就感。」
就在他距離凌峰只有三步之遙，即將踏入凌峰攻擊範圍的瞬間。
刀疤臉突然暴起發難！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手中的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砸向凌峰的頭部！
這一擊又快又狠，角度刁鑽，顯然是經驗老道的老手。普通人根本無法反應。
幾乎在刀疤臉動作的同時，凌峰的腦中畫面閃過！
他看到自己如果選擇格擋，鋼管會砸斷他的手臂，然後余勢不減，依舊會擊中他的太陽穴，腦漿迸裂，瞬間斃命。
如果他選擇後退，會被左右包抄的兩人用亂刀砍死，血流滿地。
死局！
不！
凌峰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預知畫面中，沒有第三種選擇的死亡場景！
這意味著，只要他做出與預知畫面中不同的、且不是另外兩種死亡選擇的動作，就有生機！
這就是這個能力的關鍵——它不僅告訴他死亡，更告訴他生路！
電光石火之間，凌峰不退反進！
他的身體像一頭捕食的獵豹，肌肉繃緊到極致，不顧頭頂呼嘯而來的鋼管，猛地一個矮身前沖，同時手中的格鬥匕首自下而上，閃電般撩向刀疤臉的腹部！
這是搏命的打法！是特種作戰中的極限技巧！
刀疤臉顯然沒料到凌峰會如此兇悍，眼中閃過一抹驚愕。他本能地想要收回鋼管格擋，但已經來不及。
「噗嗤！」
匕首輕易地破開刀疤臉破爛的衣物，深深刺入他的小腹，刀鋒撕裂肌肉組織的感覺通過手柄傳遞到凌峰掌心。
「呃啊！」刀疤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中的鋼管噹啷落地，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下去，鮮血順著匕首噴涌而出，染紅凌峰的手。
凌峰一擊得手，毫不戀戰，腳下發力，身體如同旋風般轉向左側的三角眼。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千錘百鍊，沒有絲毫多餘。
三角眼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舉著砍刀，一時竟忘記攻擊。他顯然沒見過有人能在刀疤臉的突襲下反殺。
「怎麼可能！」三角眼驚恐地喊道。
凌峰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他利用刀疤臉龐大的身軀作為掩護，躲過矮個子刺來的一刀，同時欺近三角眼，匕首帶著冷冽的寒光，劃向對方持刀的手腕。
「咔嚓！」
手筋被挑斷的悶響，伴隨著骨頭的碎裂聲。
三角眼的砍刀脫手飛出，他捂著手腕，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鮮血從指縫間噴涌而出。
「找死！」
矮個子反應過來，目露凶光，揮舞著砍刀，不顧一切地撲上來。他的動作比另外兩人更加兇狠，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凌峰眼神冰冷，呼吸平穩，仿佛面對的不是生死之戰，而是一場例行訓練。
他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矮個子勢大力沉的一劈，砍刀擦著他的衣服划過，帶起一道氣流。
就在兩人身體交錯的瞬間。
凌峰的腦中再次閃過一個畫面：矮個子回身橫掃，砍刀會切開他的腰肋，內臟流出，痛苦死去。
他沒有絲毫猶豫，在避開第一擊的同時，手肘猛地向後撞出！
「砰！」
一聲悶響，正中矮個子的胸口肋骨。凌峰清晰地感覺到骨頭斷裂的觸感。
矮個子悶哼一聲，身體踉蹌後退，手中的砍刀慢了半拍，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是現在！
凌峰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身體如鬼魅般貼近，匕首化作一道致命的毒牙，精準地刺入矮個子的咽喉。
「嗬……嗬……」
矮個子雙手死死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間狂涌而出，眼中充滿難以置信和恐懼，最終無力地癱倒在地，身體抽搐幾下，便沒聲息。
整個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十幾秒。
快得令人窒息。
候車廳內，只剩下刀疤臉和三角眼痛苦的呻吟聲，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凌峰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握著匕首的手穩如磐石。他的臉上沾著幾滴溫熱的血，眼神卻冷得像冰。
成功了。
他利用「死亡預知」，在看似必死的局面中，找到一條生路，並且乾淨利落地解決掉三個經驗豐富的「鬣狗」。
這種感覺……
就像是給一架精密的殺戮機器，裝上一個小範圍的未來預測雷達。
雖然範圍有限，限制頗多，但在關鍵時刻，足以改變戰局！
「這就是我的底牌，」凌峰在心中默念，「末世給我的禮物。」
他走到刀疤臉面前，對方正捂著肚子，怨毒地看著他。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刀疤臉聲音嘶啞，眼中滿是恐懼，「你不是普通拾荒者……你的身手……」
凌峰沒有回答。
他蹲下身，在刀疤臉身上摸索起來。
幾塊碎裂的能源塊，一把保養不錯的手槍，還有十幾發子彈。
比預期的收穫要好。
他又搜刮三角眼和死去的矮個子，將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裝進自己的背包。一把備用匕首，幾包幹糧，一個半滿的水壺，還有一些雜物。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哀嚎的刀疤臉和三角眼。
他沒有補刀。
在這片廢土，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讓他們帶著傷痛和恐懼活下去，比直接殺死他們更有威懾力。
「告訴你們的同夥，」凌峰冷冷地說，聲音低沉而危險，「這片區域，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他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這片血腥之地，背影挺拔如松。
陰影中，凌峰的眼神深邃，思緒萬千。
這個能力，是他的底牌。
也是他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任人擺布，苟延殘喘。
他要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像個人！
不，不僅如此。
他要建立自己的勢力，在這片廢土上開闢一塊安全的領地。
他需要找到可靠的人手，組建一支精銳小隊。
末世浩劫中，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而這個神秘的「死亡預知」能力，將是他崛起的關鍵。
三個衣衫襤褸、面帶凶光的男人，手裡提著鏽跡斑斑的鋼管和砍刀，鬼鬼祟祟地走進候車廳。他們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混合著血腥和汗臭。
凌峰一眼就認出他們的身份——這片區域的「鬣狗」，專門靠搶劫其他拾荒者為生，手上沾滿無辜者的鮮血。
「媽的，這鬼地方越來越窮，連個耗子都沒有。」一個三角眼的男人低聲咒罵著，眼神陰鷙，手中的砍刀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老大，剛才那邊好像有動靜，會不會有肥羊？」另一個矮個子跟班湊趣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獵物。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相對高壯，臉上帶著一道從左眼延伸到嘴角的猙獰刀疤的男人。
他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鼻子嗅了嗅，陰沉地說道：「小心點，這附近不好混。上次巡邏隊在這裡伏擊了黑爪的人。」
凌峰屏住呼吸，從柱子後面悄悄觀察著他們。軍人的本能讓他迅速完成戰場評估。
三個人。
都有武器。
經驗豐富，配合默契。
刀疤臉應該是退役軍人或者安保人員，動作有訓練痕跡。
如果是在以前，他或許會選擇避開這種不必要的衝突。資源有限的廢土上，明智的選擇往往是避免正面對抗。
但現在……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想試試，這個「死亡預知」，在實戰中能起到多大作用。這是一次絕佳的測試機會。
那三個「鬣狗」顯然也發現他藏身的痕跡，或者說，他們就是衝著剛才預製板墜落的動靜來的。
刀疤臉抬手做了個手勢，三人立刻呈扇形散開，動作嫻熟地向凌峰藏身的柱子包圍過來。這不是普通掠奪者的配合，他們明顯受過專業訓練。
「出來吧，朋友，我們看見你了。」刀疤臉的聲音帶著一絲貓戲老鼠的玩味，「把你的東西留下，我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凌峰沒有回應。
他在等。
等一個時機。
或者說，等一個「死亡預知」的提示。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匕首的刀柄，感受著那熟悉的觸感。曾經在特種部隊時，他就是小隊裡的近戰專家，匕首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鐮刀。
三角眼和矮個子已經繞到柱子的兩側，堵住他的退路。他們的動作協調而精準，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狩獵落單的拾荒者。
刀疤臉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鋼管在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是一種心理戰術，意在瓦解獵物的意志。
「看來是個不識抬舉的硬骨頭。」刀疤臉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我喜歡這樣的，折斷他們會更有成就感。」
就在他距離凌峰只有三步之遙，即將踏入凌峰攻擊範圍的瞬間。
刀疤臉突然暴起發難！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手中的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砸向凌峰的頭部！
這一擊又快又狠，角度刁鑽，顯然是經驗老道的老手。普通人根本無法反應。
幾乎在刀疤臉動作的同時，凌峰的腦中畫面閃過！
他看到自己如果選擇格擋，鋼管會砸斷他的手臂，然後余勢不減，依舊會擊中他的太陽穴，腦漿迸裂，瞬間斃命。
如果他選擇後退，會被左右包抄的兩人用亂刀砍死，血流滿地。
死局！
不！
凌峰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預知畫面中，沒有第三種選擇的死亡場景！
這意味著，只要他做出與預知畫面中不同的、且不是另外兩種死亡選擇的動作，就有生機！
這就是這個能力的關鍵——它不僅告訴他死亡，更告訴他生路！
電光石火之間，凌峰不退反進！
他的身體像一頭捕食的獵豹，肌肉繃緊到極致，不顧頭頂呼嘯而來的鋼管，猛地一個矮身前沖，同時手中的格鬥匕首自下而上，閃電般撩向刀疤臉的腹部！
這是搏命的打法！是特種作戰中的極限技巧！
刀疤臉顯然沒料到凌峰會如此兇悍，眼中閃過一抹驚愕。他本能地想要收回鋼管格擋，但已經來不及。
「噗嗤！」
匕首輕易地破開刀疤臉破爛的衣物，深深刺入他的小腹，刀鋒撕裂肌肉組織的感覺通過手柄傳遞到凌峰掌心。
「呃啊！」刀疤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中的鋼管噹啷落地，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下去，鮮血順著匕首噴涌而出，染紅凌峰的手。
凌峰一擊得手，毫不戀戰，腳下發力，身體如同旋風般轉向左側的三角眼。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千錘百鍊，沒有絲毫多餘。
三角眼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舉著砍刀，一時竟忘記攻擊。他顯然沒見過有人能在刀疤臉的突襲下反殺。
「怎麼可能！」三角眼驚恐地喊道。
凌峰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他利用刀疤臉龐大的身軀作為掩護，躲過矮個子刺來的一刀，同時欺近三角眼，匕首帶著冷冽的寒光，劃向對方持刀的手腕。
「咔嚓！」
手筋被挑斷的悶響，伴隨著骨頭的碎裂聲。
三角眼的砍刀脫手飛出，他捂著手腕，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鮮血從指縫間噴涌而出。
「找死！」
矮個子反應過來，目露凶光，揮舞著砍刀，不顧一切地撲上來。他的動作比另外兩人更加兇狠，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凌峰眼神冰冷，呼吸平穩，仿佛面對的不是生死之戰，而是一場例行訓練。
他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矮個子勢大力沉的一劈，砍刀擦著他的衣服划過，帶起一道氣流。
就在兩人身體交錯的瞬間。
凌峰的腦中再次閃過一個畫面：矮個子回身橫掃，砍刀會切開他的腰肋，內臟流出，痛苦死去。
他沒有絲毫猶豫，在避開第一擊的同時，手肘猛地向後撞出！
「砰！」
一聲悶響，正中矮個子的胸口肋骨。凌峰清晰地感覺到骨頭斷裂的觸感。
矮個子悶哼一聲，身體踉蹌後退，手中的砍刀慢了半拍，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是現在！
凌峰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身體如鬼魅般貼近，匕首化作一道致命的毒牙，精準地刺入矮個子的咽喉。
「嗬……嗬……」
矮個子雙手死死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間狂涌而出，眼中充滿難以置信和恐懼，最終無力地癱倒在地，身體抽搐幾下，便沒聲息。
整個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十幾秒。
快得令人窒息。
候車廳內，只剩下刀疤臉和三角眼痛苦的呻吟聲，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凌峰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握著匕首的手穩如磐石。他的臉上沾著幾滴溫熱的血，眼神卻冷得像冰。
成功了。
他利用「死亡預知」，在看似必死的局面中，找到一條生路，並且乾淨利落地解決掉三個經驗豐富的「鬣狗」。
這種感覺……
就像是給一架精密的殺戮機器，裝上一個小範圍的未來預測雷達。
雖然範圍有限，限制頗多，但在關鍵時刻，足以改變戰局！
「這就是我的底牌，」凌峰在心中默念，「末世給我的禮物。」
他走到刀疤臉面前，對方正捂著肚子，怨毒地看著他。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刀疤臉聲音嘶啞，眼中滿是恐懼，「你不是普通拾荒者……你的身手……」
凌峰沒有回答。
他蹲下身，在刀疤臉身上摸索起來。
幾塊碎裂的能源塊，一把保養不錯的手槍，還有十幾發子彈。
比預期的收穫要好。
他又搜刮三角眼和死去的矮個子，將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裝進自己的背包。一把備用匕首，幾包幹糧，一個半滿的水壺，還有一些雜物。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哀嚎的刀疤臉和三角眼。
他沒有補刀。
在這片廢土，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讓他們帶著傷痛和恐懼活下去，比直接殺死他們更有威懾力。
「告訴你們的同夥，」凌峰冷冷地說，聲音低沉而危險，「這片區域，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他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這片血腥之地，背影挺拔如松。
陰影中，凌峰的眼神深邃，思緒萬千。
這個能力，是他的底牌。
也是他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任人擺布，苟延殘喘。
他要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像個人！
不，不僅如此。
他要建立自己的勢力，在這片廢土上開闢一塊安全的領地。
他需要找到可靠的人手，組建一支精銳小隊。
末世浩劫中，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而這個神秘的「死亡預知」能力，將是他崛起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