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一切清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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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撲向醫生想搶報告單,醫生後退。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

  宋無瑕動作極快,反手一記耳光抽在溫冷然臉上。

  力道讓她趔趄著撞向牆壁,發出悶響。

  溫冷然捂著臉,順著牆滑坐在地,頭髮散亂妝容花掉。

  宋無瑕居高臨下看她,她彎腰撿起報告單,又從公文包抽出幾張紙,診所調查結果。

  她蹲下,將未孕報告和調查結果重重拍在溫冷然紅腫的臉上。

  「看清楚了,溫冷然。」

  宋無瑕的聲音冰冷說道。

  「看看你選的好診所,過期試紙。醫生無證,操作台發霉,垃圾桶里有帶血紗布,這種垃圾堆里的診斷,也敢拿到紀總和蘇總面前?」

  宋無瑕帶著怒火說。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拿這種伎倆要挾紀總,噁心蘇總?」

  診所調查結果展現在溫冷然眼前:過期試紙照片、骯髒環境、醫生寫診斷的影像、他承認隨口結果的錄音稿,鐵證如山。

  溫冷然的目光釘在證據上,最後一絲僥倖被碾碎。

  羞恥感和絕望吞沒了她。她癱坐在地,捂著臉,發出壓抑絕望的嗚咽。

  我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僵硬。手機屏幕亮著,宋無瑕的信息。

  未孕,診所誤診,溫已崩潰。

  辦公室門滑開,宋無瑕走進來,腳步無聲。

  她將聖心醫院的權威報告和診所調查報告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我緩緩轉身。窗外的光勾勒出冷硬的側臉。

  目光掃過報告。未孕的結論刺目診所的骯髒草率像耳光抽在臉上。

  為了這樣一個用下作手段算計的女人,我失控了,暴怒了,讓蘇輕語看到了我的慌亂暴戾,親手把刀子遞給了溫冷然去捅蘇輕語的心!

  一聲低冷笑聲從我喉嚨溢出,帶著寒意。

  我抬眼,目光落在宋無瑕平靜的臉上。

  「好。很好。」

  我緩緩點頭。

  「溫冷然,你真是膽大包天。」

  視線轉向那份未孕報告,又仿佛穿透牆壁。

  溫冷然被宋無瑕反剪著雙臂拖了進來。

  蘇輕語坐在側面的沙發上。她換了件月白色絲質襯衫,頭髮挽著。

  目光落在溫冷然身上,平靜得可怕,只有徹底的漠然。

  宋無瑕把人往前一搡。溫冷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痛得悶哼,不敢抬頭。

  我慢慢把煙摁熄在菸灰缸里。

  「溫冷然,你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溫冷然猛地一顫。

  「拿著過期試紙,從黑診所搞來的診斷,就敢跑到這裡演懷孕的戲?誰給你的膽子?以為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就能要挾我紀久昇?就能在久語,在輕語面前鬧事?」

  溫冷然嘴唇哆嗦。

  「紀總,我昏了頭,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求您放過我吧。」

  「閉嘴!」

  我厲聲打斷說。

  「你不配提不敢,更不配提舊情,即刻起,解除你外島分公司經理職務,解除你在久語集團一切職務!你名下持有的久語股權、期權,全部清零!」

  溫冷然身體一僵,癱軟下去。

  「給你半個小時。」

  我冷酷地看著她,說道。

  「收拾東西,滾出久語大廈,從今往後,我不希望在久語相關場合,或我和輕語出現的地方,看到你,或溫家任何人!」

  我的一字一句說道。

  「記住,溫冷然,這是最後的機會,再敢興風作浪,再敢靠近輕語半步,再敢提那晚的無恥要求,溫松嶺的下場,就是你的榜樣,我會讓你還有溫家,比他慘一百倍。」

  「物理毀滅」的威脅懸在頭頂。

  溫冷然徹底癱軟,連嗚咽都發不出,只剩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

  這時,蘇輕語緩緩放下茶杯,杯底輕碰茶几。


  她站起來,一步步走到癱軟的溫冷然面前,居高臨下。

  「溫冷然,你機關算盡不擇手段,出賣尊嚴,賭上一切,到頭來,只是場自取其辱的笑話。」

  她微微傾身,聲音壓低說。

  「以為用下作手段就能得到什麼?高位垂憐,還是妄想取代誰,你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從頭到尾,你只讓我覺得噁心,記住他的話,消失,永遠。」

  說完,蘇輕語不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向門口,身影消失在合攏的門後。

  沒有憤怒,只有冰冷的疏離。

  「帶她走。」

  我的聲音有些疲憊,是對宋無瑕的命令,目光卻追著蘇輕語消失的方向。

  「是,紀總。」

  宋無瑕應道,她朝門口示意,兩名壯碩的安保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溫冷然。

  溫冷然的腿拖在地上,絲襪磨破,掉了一隻鞋,頭髮遮住臉。

  她被拖出辦公室,拖過走廊。

  午休時間,員工們被驚動,無數目光投來。

  議論聲鑽進溫冷然耳朵,她閉著眼,徒勞地掙扎了一下,換來更大道拖拽。

  她被拖進電梯,拖出大廳旋轉門,像垃圾一樣被丟在台階下。

  溫冷然掙扎抬頭,最後看了一眼高聳的久語大廈。

  她的職業生涯,她的幻想,徹底終結。

  蘇輕語坐在位置上,面前攤著文件,手中的鋼筆很久沒動。

  我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

  「輕語,那晚是我混蛋,喝多了昏了頭。」

  蘇輕語沒抬頭,我走到她桌前。桌上放著一個打開的深藍色絲絨盒,露出裡面古樸捲軸的一角。

  「我知道,說什麼都彌補不了,你媽媽生前最喜歡『林溪散人』的畫,尤其念念不忘那幅失傳的《春山曉霽圖》。」

  蘇輕語的目光動了動,落在盒子上,母親是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我動用了所有關係,查訪了十幾年,請動了老藏家,上個月,在一個私人拍賣會上找到了真跡,我知道你難受,我們去散散心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人,找個雪山小鎮,拋開一切。」

  蘇輕語緩緩抬頭,眼神平靜近乎空洞,她沒碰盒子。

  「畫,很貴重,拍下來的價格,應該和那晚你留在酒店床頭柜上的支票,一樣新吧?」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支票,她知道了!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蒼白可笑。

  蘇輕語收回手,拿起鋼筆,筆尖懸在文件上。

  「謝謝紀總費心,畫,我會讓秘書收好,散心就不必了,最近併購案關鍵,走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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