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可笑:你說是就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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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忽然指著我尖叫。

  「你這個壞人,為什麼要阻止我和爸媽相認?」

  我非常平靜地說。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我當事人的女兒,不是你說就算的,還需要拿出證據!」

  那女人哭哭啼啼地對田麗芬說。

  「媽媽,別人阻止我們相認!」

  田麗芬抬起淚眼哀求似的看著我。

  梁有道心也軟了。

  「紀律師,要不然算了吧。」

  我溫和地對他們說。

  「梁先生、田老師,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你們想相認,那是你們的自由。但既然已經通過了法律,就必須拿出讓人信服的證據!」

  審理員猛敲法槌。

  「證人說出你的名字,和被告的關係!」

  那女人非常平靜地說。

  「審理員大人,我叫梁娜,是梁有道先生和田麗芬女士的女兒。」

  審理員敲了一下法槌。

  「證人,根據被告方提供的證據,以證明他的女兒梁娜已經於二十五年前夭折,你有什麼證據能夠推翻這一切?」

  那女人打開了自己楔形的小包,取出了一些文件。

  「請允許我向審理隊提供新的證據,這些足以證明我和被告夫婦的父女母女關係!」

  她恭恭敬敬地將手裡的證據提交上去。

  金永久馬上提出了申請。

  「審理員大人,我方要求證人演示她的證據!」

  公屏上顯示的證據是梁有道夫婦和一個小女孩的照片。

  隨著照片越來越多,那個小女孩逐漸長大上學,而且還有獎狀。

  最後畢業參加工作,現在在一個網絡信息公司上班。

  還有那個女孩的身份證,上面寫的名字就是梁娜。

  審理員問我們這一方。

  「被告方還有可以質證的東西嗎?」

  那兩個人想要相認,但是看到我臉色嚴肅,又不敢貿然相認。

  我非常平靜地說。

  「我的當事人不否認,女孩一到六歲時的照片,但是六歲以後的照片,缺乏關鍵性的證據,也就是明明已經死了的人,又怎麼活過來的?」

  金永久仿佛早有準備,就申請當庭演示一份證據。

  這份證據顯示,這個女孩悄悄地送給了張家一對夫婦撫養,而且還開了死亡證明和銷戶證明。

  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麼?

  於是我又追問。

  「我當事人夫婦只有一個愛女,總希望盼著愛女長大成人參加工作,不怎麼會故意開死亡證明,證明這人已死了,他們的動機是什麼,明顯不符合常理!」

  在我方提供的證據里,有這對夫婦對女兒未來的規劃,以及來往奔波治療女兒的一些資料,其中也包括到處借款背債的資料。

  於是我又問。

  「根據這方面顯示,我方當事人根本就沒有給女兒故意辦死亡證明的動機,證人自稱是我當事人的女兒,僅憑這些照片證明不了什麼!」

  金永久又讓演示下一份證據。

  這份證據出來全場震驚。

  原來這居然是一份。和田麗芬之間的親子鑑定!

  上面的DNA比對支持田麗芬是這女孩的生物學母親!

  田麗芬已經徹底失控了,他在審理隊上嗚嗚痛哭。

  「老頭子,肯定是醫院有人撒謊,故意宣稱我的女兒死亡,其實是背著我們把真人改編了出去!」

  我非常細心觀察著這份證據,突然找到了一處破綻。

  「審理員大人,這份證據只是對於這位女士和我當事人田麗芬女士的血液檢測證明,僅僅血液的DNA相似,證明不了什麼!」

  「抗議抗議!」

  金永久舉手抗議。

  「被告律師的發言違背科學常理,建議審理隊不予採納!」

  審理員看向了我。


  「被告律師,你這麼說有什麼依據嗎?」

  對於我當事人夫婦的這些狀況,我都已經做了系統的調查,看到親子鑑定的日期,心裡就有了底。

  「鑑於被告方有了新的證據,雙方也申請提供新證據,證明這位女士和我當事人毫無關係!」

  得到審理員允許以後,我又提交了一份報告。

  「田麗芬女士,於三年前曾經捐獻過一次骨髓,拯救了一名白血病患者。這是捐獻證明。」

  這份證據被如實地演示出來,金永久仍然不服氣。

  「被告律師,我承認田女士是一個有愛心的人,可是與本案無關,建議審理隊不予採納!」

  在審理隊看向我的時候,我直接陳述我的觀點。

  「根據醫學常識:接受過造血幹細胞移植的人,和提供方的DNA檢測一樣。所以單憑血液DNA檢測,證明不了二人的親子關係!建議原告方提供更翔實的DNA檢測!」

  金永久明顯不知道這個知識點。

  「笑話,如果血液都證明不了什麼,那麼什麼才是準的,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懷疑這位女士提供的血液樣本檢測報告已經是被污染的DNA,不能作為證據使用!」

  我非常平靜地說。

  「建議那位女士提供自己與田女士的口腔黏膜DNA檢測報告,以及心臟DNA檢測報告,還有頭髮毛囊DNA檢測報告!」

  審理員當庭宣布。

  「被告方的要求正當,請證人提供更全面的DNA檢測報告!」

  聽到我這麼說,梁有道長出了一口氣。

  「紀律師,我都不知道離婚的一次善舉居然被有心人所利用,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多虧你了!」

  田麗芬也低下了頭。

  那個女人猶豫了一下才說。

  「這些報告我提供不了,我想我們的親情不需要DNA證明!」

  審理員非常嚴肅地說。

  「原告方證人,如果你不能提供更全面的DNA檢測報告,或者拒絕做全面的DNA檢測,本庭就有理由推論:被告方主張是正確的!」

  那個自稱梁娜的女人腿一軟,癱坐在審理隊上。

  田麗芬一臉失望地看著那個女人。

  「孩子,你為什麼要騙我?」

  她當年的確義務捐獻過自己的骨髓,骨髓穿刺的痛苦,現在還記憶猶新。

  按照規定,她不能知道受捐獻者的名字。

  何曾想到,當年的一場善舉,居然成了敵人對付她的一支利箭!

  那個自稱梁娜的女人暈了過去,原告方申請休庭。

  我陪著梁有道夫婦出了審理隊,夫婦對此還百思不解。

  「紀律師,這也只不過是一百多萬的貸款合同,怎麼驚動了那麼多的大人物來和我打官司?」

  我嘆了一口氣。

  「或許有些黑心的集團,想通過這個案子攫取更大利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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