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被綁架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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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智地跟那些人裹脅而走,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棟三層樓房的建築群。

  這裡沒有任何標誌的招牌。有人給我戴上了面紗,走了好一會兒才把我送到一個地方。

  面紗揭開以後,滿眼都是穿白衣服戴口罩墨鏡的人。

  他們手裡拿著醫學用的刀子,剪子,鑷子。

  旁邊推的小車裡裝著許多輸液瓶針管。

  沒等我說話。就聽綁架我來的那個人說。

  「這人是情願捐獻造血幹細胞的,你們現在就可以給他抽血配型了!」

  我非常憤怒質問道。

  「誰同意捐獻了,你們有沒有問過我?」

  那個司機呵呵一笑。

  「自從我見到你那一刻,你已經就是死人了,死人是沒有任何人權的,之所以給你留一口氣,是因為想要用你做實驗!」

  聽了這話,我毛骨悚然。

  但是對於那些醫生想要過來給我打針,我還是誓死不從一瞬間躲到了一個牆角,確定有兩個方向不會遭到攻擊以後,我突然搶過了一支藥針,拿著那個藥針上下揮舞。

  「我可不知道這藥針里是什麼藥,誰敢再過來,我就一針紮上去!」

  嚇得那些人不敢繼續進攻。

  那個司機冷笑了一聲。

  「你真的想讓我把你打殘嗎?

  我非常平靜地說。

  「最好能一拳把我打死,寧死也不願意成為別人的小白鼠,你就別做夢了!」

  司機被激怒,剛想輪拳教訓,我就被旁邊的一個護士給攔住。

  「既然送到了醫院,就一切都按照醫院的規矩來,如果你們不想遵守醫院的規矩,又何必把他送這裡來?」

  那個司機愣了一下。

  「錢我已經給夠你們了,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這麼囉唆幹什麼?」

  主治大夫冷笑了一聲。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讓別人來做。但只要讓我主刀,我絕不會在。捐獻方沒有同意的情況下給他做配型。」

  這個司機看向了我。

  「其實這個病人還是你製造的呢。」

  我沒有辯解,也沒有追問。

  司機非常詫異。

  「你這個人怎麼練的?刀槍不入的。難道自己故意害人,有病就沒有羞愧感?」

  不會感固然有可不能當飯吃。

  更何況你如何斷定我就一定會羞愧,算我羞愧了,你就一定能斷定我必須配合你們?

  笑話。

  外面有人冷笑了一聲。

  「這人一點公德心也沒有,給他打鎮靜劑讓他冷靜冷靜。」

  我心裡一沉,一旦這鎮靜劑打上我還是我嗎?

  但是我又不能離開這個牆壁,否則就是四面包圍的情況了,只比眼前更糟糕。

  雖然我做律師之餘,暗地裡參加了搏擊社,還曾經瞞著老婆孩子打過黑市拳。

  但我並沒有認為自己就是不世出的武林高手,並沒有認為這些的醫護人員都奈何不得我。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牆壁才是我堅定的戰友。

  果然有一個護士拿著鎮靜劑朝我走了過來。

  一看到那超過一米多長的注射針頭,我嚇了一跳。

  我勒個去,這些藥真要注我身體裡,就算我是一頭大象也都會被弄暈吧。

  現在我的針頭比別人小,真要是反擊沒等我扎到別人,別人就先扎到我。

  就見那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笑了一聲。

  「宋安,我勸你還是乖乖配合吧,別逼我們採取手段。」

  無比絕望之下,我嘆了一口氣。

  「好,我認栽。不過你們幹什麼必須得在我清醒的時候,否則,我絕不會配合的。」

  如果我被他們弄暈過去,萬一他們在我身上動些手腳,我上哪說理去?

  那個拿著粗大針頭的人看向了司機。

  「白先生,你什麼意思?」


  白先生哼了一聲。

  「畢竟打了鎮靜劑的血已經是被污染,就算拿去化驗結果也是不準的,他能夠配合儘量不要採取過激的手段。」

  得到了這個指示,那個拿針頭的敵意稍微少了。

  往後退了一步,但是針頭一直對著我。

  「你還是先繳械吧,否則就要我幫你體面了。」

  我乖乖地往前伸了一下手,把手掌平攤。

  旁邊的那個人非常有信心地過來躲我的針頭就在他要抓住針頭的時候,我忽然在針頭的尾部用力一推。

  我手中小針頭的藥液瞬間噴濺到那個手持大針頭之人的眼睛。

  「啊!」

  那人突然慘叫了一聲,猛然去捂眼。

  趁這時候我已經躲過了大針頭的威脅,用力將大針頭奪了過來。

  大針頭在手,江山歸我有。

  旁邊的人都被我嚇一跳,那個揚言要制服我的人已經被我用針頭注射了那麼一滴藥液。

  也沒有任何預兆,那個人就撲通一聲暈倒在地上。

  我心裡一陣後怕,把這大針頭攥得更緊。

  到現在我才知道沒有必要把這裡的東西都打到人體內,只要有那麼一滴就足以讓人眩暈。

  旁邊那些穿白大褂的人嚇得往兩邊亂跑。這些人雖然都是黑醫生,但現在並不是懲罰的好時機,我跨前一步用針頭刺向了那個司機。

  司機白先生本能地用手裡的匕首遮擋。

  把趁機推動針頭的活塞,有一片針葉落入了白先生的眼睛裡。

  結果也是毫無懸念地捂著眼緩緩地倒在地上。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我來不及感慨。看到有人過來搶針頭,我頻繁地推動活塞,每推動一下就有一個人暈倒在地。

  不一會兒,這裡除了我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就在這時有個小護士推門進來。

  「大夫手術刀送來了,要不要先挖掉他的腎臟?

  在他們眼裡我已經是死人了,相互交談之間居然連隱蔽姿態都懶得做。

  突然看著我手裡拿的超大號針頭,嚇得後退兩步。

  「別讓這種懷疑人生的大殺器靠近我,不然我喊人了!」

  我逼著他領我去找接受我捐獻的那個患者,護士顯然對這個大針頭相當恐懼,扭頭帶著我就走,不一會兒來到了住院部,進了三零二房間。

  就聽裡面有人破口大罵:

  「白向明你這個混蛋,你說過要治療過壞血病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動手?導致這樣我就效忠我姐了!」

  聽聲音相當熟悉,我進來一看,原來是陳子奕!

  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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