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集體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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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蘇輕語對於陳子奕恨之入骨,但是在這個場合只是冷笑了一聲,並沒有說話。

  父母也看不上這個綠茶男,但也知道自己無法扳倒他只能依靠蘇輕語的勢力,因此也沒有說話。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溫冷然的身上,想要看他究竟怎麼樣表演下去。

  「子奕,咱們認識有這麼多年了。你向他們解釋一下,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也不知道他們給陳子奕用了什麼藥,即使傷得這麼重,還能保持著從容淡定的心態。

  他非常平淡地說。

  「咱們是十多年的知己呀,我知你深淺,你知道我的長處和短處,互相依賴,互相了解。」

  這句話不但沒有化解別人對溫冷然的懷疑,反而讓在場所有人都議論紛紛。

  父母更是大踏步地走向靈堂。

  保鏢二組的人想要攔,蘇輕語冷冷地說。

  「不讓親父母祭奠親兒子,真有你們的!」

  溫冷然徹底被架在火上烤,只好喝退了手下。

  然而父母抓起了我的靈牌,二話沒說轉身就走。

  「輕語,我們什麼也不想爭了,都給他們,咱們走!」

  溫冷然瞬間炸毛。

  「你們憑什麼搶奪我老公的靈牌?」

  爸爸雖然沒有說狠話,但是意志卻相當堅定。

  「溫總,我的兒子在你家只配住地下室或者儲物間,現在貿然把他送上供桌,他會受不起的,人已經死了,就不要打擾他的清靜了!」

  溫冷然仿佛被泰山壓在了頭頂。幾乎喘不過氣來。

  「爸媽,從前的事都是我不對。其實紀久昇的好,我一直記得,我會用一生來向他懺悔,求求您就讓他的牌位留下來吧!」

  媽媽的聲音依舊溫柔。

  「久昇最大心愿就是跟你離婚,我們也不能違背他的心愿,人都離開了,骨灰自然也要跟我們走,就算埋也要埋到我們家鄉的黃土裡。」

  有些保鏢推著陳子奕來到了父母的跟前。

  「叔叔阿姨,都是我不好,如果當時能夠忍受季哥的猜忌和懷疑就好了,他也不會對所有的事情全部絕望,慘死在牡丹市!」

  蘇輕語接過了話題。

  「陳子奕到現在你還不敢坦誠,你和我冷然那女人的關係嗎,你們倆一共睡過幾次?」

  陳子奕忽然委屈地哭了起來。

  「都是我的錯,那天看到溫姐被季哥冷落,向我訴苦,我不該心軟,代替季哥陪伴溫姐,更不該食髓知味,還要溫總丈夫的名分,我錯了!」

  聽到這話參加我葬禮的這些人,全都憤怒地看向了溫冷然。

  「曾總,我們都是看著紀律師的面子和你合作的,你為什麼做出了這種婚內出軌的事?」

  溫冷然原本打算讓陳子奕幫自己演戲,誰知道這傢伙自己就是一個戲精,沒和自己商量就改動了劇本。

  他怎麼敢的?

  「陳子奕,你在胡說什麼?誰跟你睡過了?」

  如果陳子奕手腳健全,這時候應該嚇得跪在溫冷的面前。

  但是現在肌肉本能地顫抖,臉色蒼白的表情卻引起了許多人的同情。

  「姐。是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咱們共度美好時光的時候都是清醒著的,到折騰不動,洗洗睡了的。」

  什麼叫越描越黑,溫冷然總算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指著陳子奕,搖搖欲墜。

  「你這個混蛋,你……你……」

  陳子奕嚇得聲音變得很小。

  「你還說過血緣不代表一切,還要讓我做雪荔的親爸爸!」

  雪荔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跑了出來,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削水果的刀子。

  「你這壞人,還我爸爸的命來!」

  等到溫冷然身邊的保鏢過來強行控制住雪荔的時候,陳子奕身上早已被水果刀劃得鮮血淋漓。

  幸虧小孩子力氣小,也找不著致命的地方,要不然他早已經報銷了。

  「雪荔,你這是幹什麼?你曾經說過,要把我當親爸爸的!怎麼反手就弒父?」


  雪荔用力一口咬在了一個保鏢的手腕上,那個保鏢情不自禁地鬆開他。

  迅速地衝到陳子奕面前,兩手抬起輪椅,前輪用力一掀。

  隨著一聲慘叫陳子奕,像一個破麻袋一樣,軟軟地摔在了地上。

  隨即就遭到了雪荔拼命地踢打。

  「都是你這壞人,忽悠我末世爸爸,害得我爸爸到死都沒有原諒我,打死你這混蛋!」

  陳子奕的身上被注了放大痛苦的藥,莫說是這麼踢的,就算是輕輕地觸碰,也會讓他劇痛不已。

  還沒等打幾下,他就已經暈了過去。

  幾名保鏢不顧雪荔的反對,直接用寬鬆的帶子將他的手完全地束縛在身上。

  然後放在擔架上抬著出去。

  在臨走的時候,她仍然破口大罵。

  「我爸爸只有紀久昇一個,誰要敢再自稱我爸爸,我讓他不得好死!」

  然而還沒等把人抬出去,就聽外面咚咚作響,又進來了幾個人。

  「都說紀律師是引領一個時代的風雲人物,想不到他的死,卻鬧出了天大的醜聞!」

  只見有一個人,左手拄著溫明棍,右手握著兩個鐵蛋,緩緩地走了進來。

  這個人化成灰我都認識。

  正是我和蘇輕語共同的對手,曾經的物流之王白健森。

  而隨行的那兩個人正是我的老熟人,白向明和裘四爺。

  「我白某人雖然曾經是他的對手,也為他感到抱不平,今天如果不找出真相,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溫冷然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白總,我在南方,你在北方,大家風馬牛不相及,為什麼來我先生葬禮上搗亂?」

  白健森有心想要對著供桌行禮,突然看到那個神主牌已經不在。四周一看正好看見了我的父親就轉過頭來。

  「季老先生,令郎當年驚才絕艷,靠著做律師賺的錢居然能夠撐起一個商業帝國,只可惜識人不明,引狼入室,死於女子之手,也太可惜了!」

  以他在江湖中的威望,這話有相當高的可信度。

  所有參加葬禮的人都用懷疑鄙視的目光看著溫冷然。

  「溫總,季先生的死疑點甚多,你和這位陳先生的過往也經不起推敲,難道你就真的不願意給我們這些合作方一個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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