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惺惺地挽留
溫冷然的目光一直盯著地上的紅酒瓶。
「他和你們一起被綁架，還被那些綁匪們打過，一連住了三天院，傷得可能很重吧，就這麼走了，會不會出事？」
陳子奕哼了一聲，似乎非常不屑。
但發現溫冷然抬起頭來的時候，馬上又換了一副體貼的嘴臉。
「姐，也不能這麼說！他不體諒你，忙得要死要活也罷了，還跟你使小性子甩手就走了，一點擔當也沒有，太不應該了！」
「嗯嗯嗯！」
雪荔像雞啄米一樣點頭。
「壞爸爸，整天待在家裡啥也不干，還管這管那，這也不讓我吃，那也不讓我動，煩死了！」
溫冷然眼睛裡閃現出一絲厭惡。
「那個沒有擔當的男人，除了當家庭主婦以外，一無是處，整天疑神疑鬼，如果我們真的有什麼，能輪得到他？」
這十多年的感情全都餵狗了。
我被歹徒打的時候沒有疼，聽了他這幾句話以後，這顆心仿佛被人用利刃戳了無數透明窟窿，讓我痛不欲生。
如果不是隔著手機屏幕，真想指著溫冷然的鼻子質問她。
「你有沒有心！」
這時候陳子奕突然站起來，走到旁邊拿了一個掃把去掃地上的玻璃碴。
突然一個站不穩跪在地上，手按在玻璃碴上！
「哎喲！」
雪荔臉色大變，飛快地跑了過去。
「陳叔叔，怎麼樣了？」
陳子奕臉色蒼白。
「沒什麼，你爸爸惹媽媽生氣，害得你媽媽砸碎了酒瓶，我不小心按在玻璃碴上！」
「哼，壞爸爸，就知道是他搞的鬼！我們不要他了，孫叔叔，你來當我爸爸好不好？」
陳子奕的眼神里閃現出一絲狂喜，但一瞬間被他壓了下來。
「雪荔，不行的！你媽媽和爸爸還沒有離婚，我不能介入的！」
這時候。溫冷然拿過了清水給陳子奕洗手，把玻璃碴洗出來又找來創可貼給他安上。
「要不是紀久昇那個混蛋氣我，我也不會摔酒瓶，這筆帳我跟他沒完！」
溫冷然眼裡的鄙夷，一如既往。
痛多了，我也就麻木了。
雪荔小心翼翼地去撿，陳子奕掌心上的一個小玻璃碴，不小心劃到了手。
「媽媽！」
她小嘴一撇，哭了出來。
「雪荔！」
我下意識地叫了出來，這才發現隔著手機屏幕他什麼也聽不到。
溫冷然趕緊手忙腳亂的，找過了鑷子把女兒手掌上的那個玻璃茶夾了出來，然後又去找創可貼。
「媽媽，壞爸爸惹你生氣，害得我們都被玻璃扎，咱們把他趕出去吧，讓陳叔叔當我爸爸！」
溫仍然沒有答應，只是找來了雲南白藥，給兩個人上藥包紮，忙了個手忙腳亂。
她強忍著不適，拿起了掃把，將玻璃碴都掃進了撮子，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家裡的事這麼多，他紀久昇竟然敢離家出走，氣死我了！」
陳子奕勸導。
「都怪姐姐你太優秀了，讓紀律師這個宅男沒有安全感！」
溫冷然突然說。
「不行，你和雪荔都受了傷，我公司的事還很忙，家裡不能沒有人照顧！紀久昇別的本事沒有，幹家務還是有一套！」
陳子奕還有些擔心。
「可是雪荔正在氣他爸爸，你把紀律師叫回來，兩個人會不會再吵架？」
溫冷然哼了一聲。
「我讓他回來伺候你和雪荔是他的福氣，他還敢挑肥揀瘦？老娘大把大把的錢養著他，是把他當大爺的嗎？」
就在這時候，監控畫面突然退了出去，我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剛剛接通，溫冷然冰冷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紀久昇，我只給你十分鐘限你馬上滾回來！要不然，就別回來了！」
還沒等我回答，陳子奕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紀律師，趁著溫總給你一個梯子，你趕緊下來吧，給溫總道個歉，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吧！」
實在受夠了這個綠茶，我哼了一聲。
「都把人領到你臥室去了，還假惺惺地幹什麼，我給你們騰地方，明天早晨民政局見！」
溫冷然暴怒，放出了狠話。
「紀久昇，別給臉不要臉！即使真要離婚，財產你一分得不到，女兒的撫養權我也不會給你，以後也絕不允許你探望！」
陳子奕的聲音再次傳來。
「溫總，你可要三思呀，雪荔的成長不能沒有父愛，紀律師雖然有些宅，可是這十多年的陪伴，也是不可或缺的！」
雪荔的尖叫聲突然傳出來。
「壞爸爸，你在聽嗎？我和媽媽不要你了，你最好永遠別回來打擾我媽媽和陳叔叔，我也不稀罕你來探望！」
紀久昇非常平靜地說。
「溫冷然，你放心，房子車子和錢我什麼也不要，撫養權也給你，咱們兩個離婚，以後永不相見！」
實在沒什麼跟她們說的了，我決然掛了電話。
王雪的車開了過來，拉著我去律所，卻發現已經下班了。
「紀律師，現在你去哪裡？」
我的身上沒有一分錢，想要住店也不可能。
想了半天，我只好撥打了發小李軍的電話。
「軍子，我要到你那裡住幾天，等找到房子以後馬上搬走，你看怎麼樣？」
李軍在一家創意公司上班，最近還是單身，他租的房子很寬敞，足夠我們兩個住下的。
「老紀，你這是怎麼了？難道和嫂子又吵嘴了？」
我苦笑了一聲。
「不是吵嘴，我要和他離婚！」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又過了一會兒兒，李軍這才說。
「那你就過來吧，可以住我隔壁！」
李軍的家是兩個臥室一個廚房。
原本和他的同事合租，只不過他的同事回去結婚，另一個臥室也就空了出來，我把自己的箱子放在旁邊，鋪好了床。
李軍嘆了一口氣。
「你和溫總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前不是挺好的嗎？」
夫妻之間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我苦笑了一聲。
「三個人的世界太擠，我只好退出來了，我知道你和溫冷然的公司有合作，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去旅館！」
實在不行也只能跟王雪借點錢，暫時安頓了。
李軍馬上急了。
「你這是說什麼？咱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你儘管在這裡住，有我呢！」
「他和你們一起被綁架，還被那些綁匪們打過，一連住了三天院，傷得可能很重吧，就這麼走了，會不會出事？」
陳子奕哼了一聲，似乎非常不屑。
但發現溫冷然抬起頭來的時候，馬上又換了一副體貼的嘴臉。
「姐，也不能這麼說！他不體諒你，忙得要死要活也罷了，還跟你使小性子甩手就走了，一點擔當也沒有，太不應該了！」
「嗯嗯嗯！」
雪荔像雞啄米一樣點頭。
「壞爸爸，整天待在家裡啥也不干，還管這管那，這也不讓我吃，那也不讓我動，煩死了！」
溫冷然眼睛裡閃現出一絲厭惡。
「那個沒有擔當的男人，除了當家庭主婦以外，一無是處，整天疑神疑鬼，如果我們真的有什麼，能輪得到他？」
這十多年的感情全都餵狗了。
我被歹徒打的時候沒有疼，聽了他這幾句話以後，這顆心仿佛被人用利刃戳了無數透明窟窿，讓我痛不欲生。
如果不是隔著手機屏幕，真想指著溫冷然的鼻子質問她。
「你有沒有心！」
這時候陳子奕突然站起來，走到旁邊拿了一個掃把去掃地上的玻璃碴。
突然一個站不穩跪在地上，手按在玻璃碴上！
「哎喲！」
雪荔臉色大變，飛快地跑了過去。
「陳叔叔，怎麼樣了？」
陳子奕臉色蒼白。
「沒什麼，你爸爸惹媽媽生氣，害得你媽媽砸碎了酒瓶，我不小心按在玻璃碴上！」
「哼，壞爸爸，就知道是他搞的鬼！我們不要他了，孫叔叔，你來當我爸爸好不好？」
陳子奕的眼神里閃現出一絲狂喜，但一瞬間被他壓了下來。
「雪荔，不行的！你媽媽和爸爸還沒有離婚，我不能介入的！」
這時候。溫冷然拿過了清水給陳子奕洗手，把玻璃碴洗出來又找來創可貼給他安上。
「要不是紀久昇那個混蛋氣我，我也不會摔酒瓶，這筆帳我跟他沒完！」
溫冷然眼裡的鄙夷，一如既往。
痛多了，我也就麻木了。
雪荔小心翼翼地去撿，陳子奕掌心上的一個小玻璃碴，不小心劃到了手。
「媽媽！」
她小嘴一撇，哭了出來。
「雪荔！」
我下意識地叫了出來，這才發現隔著手機屏幕他什麼也聽不到。
溫冷然趕緊手忙腳亂的，找過了鑷子把女兒手掌上的那個玻璃茶夾了出來，然後又去找創可貼。
「媽媽，壞爸爸惹你生氣，害得我們都被玻璃扎，咱們把他趕出去吧，讓陳叔叔當我爸爸！」
溫仍然沒有答應，只是找來了雲南白藥，給兩個人上藥包紮，忙了個手忙腳亂。
她強忍著不適，拿起了掃把，將玻璃碴都掃進了撮子，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家裡的事這麼多，他紀久昇竟然敢離家出走，氣死我了！」
陳子奕勸導。
「都怪姐姐你太優秀了，讓紀律師這個宅男沒有安全感！」
溫冷然突然說。
「不行，你和雪荔都受了傷，我公司的事還很忙，家裡不能沒有人照顧！紀久昇別的本事沒有，幹家務還是有一套！」
陳子奕還有些擔心。
「可是雪荔正在氣他爸爸，你把紀律師叫回來，兩個人會不會再吵架？」
溫冷然哼了一聲。
「我讓他回來伺候你和雪荔是他的福氣，他還敢挑肥揀瘦？老娘大把大把的錢養著他，是把他當大爺的嗎？」
就在這時候，監控畫面突然退了出去，我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剛剛接通，溫冷然冰冷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紀久昇，我只給你十分鐘限你馬上滾回來！要不然，就別回來了！」
還沒等我回答，陳子奕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紀律師，趁著溫總給你一個梯子，你趕緊下來吧，給溫總道個歉，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吧！」
實在受夠了這個綠茶，我哼了一聲。
「都把人領到你臥室去了，還假惺惺地幹什麼，我給你們騰地方，明天早晨民政局見！」
溫冷然暴怒，放出了狠話。
「紀久昇，別給臉不要臉！即使真要離婚，財產你一分得不到，女兒的撫養權我也不會給你，以後也絕不允許你探望！」
陳子奕的聲音再次傳來。
「溫總，你可要三思呀，雪荔的成長不能沒有父愛，紀律師雖然有些宅，可是這十多年的陪伴，也是不可或缺的！」
雪荔的尖叫聲突然傳出來。
「壞爸爸，你在聽嗎？我和媽媽不要你了，你最好永遠別回來打擾我媽媽和陳叔叔，我也不稀罕你來探望！」
紀久昇非常平靜地說。
「溫冷然，你放心，房子車子和錢我什麼也不要，撫養權也給你，咱們兩個離婚，以後永不相見！」
實在沒什麼跟她們說的了，我決然掛了電話。
王雪的車開了過來，拉著我去律所，卻發現已經下班了。
「紀律師，現在你去哪裡？」
我的身上沒有一分錢，想要住店也不可能。
想了半天，我只好撥打了發小李軍的電話。
「軍子，我要到你那裡住幾天，等找到房子以後馬上搬走，你看怎麼樣？」
李軍在一家創意公司上班，最近還是單身，他租的房子很寬敞，足夠我們兩個住下的。
「老紀，你這是怎麼了？難道和嫂子又吵嘴了？」
我苦笑了一聲。
「不是吵嘴，我要和他離婚！」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又過了一會兒兒，李軍這才說。
「那你就過來吧，可以住我隔壁！」
李軍的家是兩個臥室一個廚房。
原本和他的同事合租，只不過他的同事回去結婚，另一個臥室也就空了出來，我把自己的箱子放在旁邊，鋪好了床。
李軍嘆了一口氣。
「你和溫總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前不是挺好的嗎？」
夫妻之間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我苦笑了一聲。
「三個人的世界太擠，我只好退出來了，我知道你和溫冷然的公司有合作，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去旅館！」
實在不行也只能跟王雪借點錢，暫時安頓了。
李軍馬上急了。
「你這是說什麼？咱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你儘管在這裡住，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