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山本一庫出手
大廳內，混亂達到了頂點。
山本一庫平靜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吳德像一灘爛泥般，昏迷在地。
周太福癱在尿漬里，眼神空洞。
隊員們如同無頭蒼蠅。
有的在徒勞地試圖喚醒吳德。
有的在爭吵著要不要叫救護車或上報總局。
更多的人則緊緊攥著手機，臉上交織著興奮和茫然。
每個人都握著，足以讓吳德萬劫不復的證據。
就連吳德帶來的自己人，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肅靜！」
一個帶著奇異穿透力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所有嘈雜。
「看來，吳德局長操勞過度，突發急症，精神恍惚，說了些……不合時宜的胡話。」
下一秒，一枚刻著複雜符文的黑色勾玉，悄然滑入掌心。
「諸位同事受驚了。為了分局穩定，也為了吳局長本人的聲譽……」
嗡——！
黑色勾玉無聲亮起，一股帶著冰冷安撫意味的精神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似乎比何雨馨的「忘川引」更加霸道，更加精準！
隊員們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關於吳德的自爆宣言、關於買官賣官、關於死亡威脅的記憶。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迅速變得模糊。
最終被強行替換成一個「合理」的解釋：
吳局長突發急病，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至於那些錄音錄像？
不過是緊張過度下產生的錯覺罷了。
「是……是幻覺？」
「吳局……病了？」
「對……肯定是太累了……」
「何局的事……總局自有公斷……」
幾個呼吸間，除了山本一庫和他的式神外。
大廳內再無一個清醒之人，只有均勻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山本一庫的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幾部手機上。
他緩步上前，撿起其中一部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屏幕上赫然是吳德咆哮的錄像，和清晰的錄音文件。
刪除？
不，這些可是好東西。
他熟練地操作著，關於吳德「真心話」的所有音視頻證據。
完整地複製傳輸到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存儲器中。
有這份鐵證在手，足夠了。
然後，他指尖青芒再次閃爍。
精準地抹去了所有手機里，關於今晚吳德自爆的全部記錄。
做完這一切，山本一庫走到昏迷的吳德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幾分鐘前還意氣風發的新局長，此刻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
山本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算計。
他蹲下身，從狩衣內袋裡。
取出了一枚散發著清冽氣息的白色符咒。
輕輕地按在吳德滿是冷汗的額頭上。
獵物已經入網，雖然過程有些意外，但結果……似乎更好了。
一個身敗名裂，有把柄捏在自己手中的傀儡吳德。
遠比一個只是貪財的蠢貨汪海，要好用得多。
他需要吳德這個位置，也需要吳德這個人。
成為他在星城，擴大東瀛利益的工具。
「啪！」山本一庫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大廳內所有人，立刻恢復了原狀。
「呃……」吳德悠悠轉醒。
他眼神先是渙散，隨即心中湧起巨大的恐懼！
他猛地坐起，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嘴，又看向周圍。
隊員們正「關切」地看著他，眼神里只有同情。
沒有鄙夷，更沒有拿著手機錄像的人！
「你是誰……？」吳德看著眼前一副東瀛服飾的陌生面孔，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山本一庫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
「吳桑，感覺如何？突發癔症，心神損耗過度，需要靜養。」
癔症？
吳德腦子一片混亂，方才山本一庫唯獨沒有篡改他的記憶。
但見多識廣的吳德，很快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定是眼前的男人，篡改了其他人的記憶。
可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吳德大口喘著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是東瀛陰陽寮的山本一庫。」一名屬下隨即上前提醒道。
他看向山本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多……多謝山本先生……」
山本一庫微微一笑，他優雅地直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舉手之勞，吳局長還需要靜養，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局長辦公室內，厚重的門隔絕了外界。
吳德癱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大廳里那噩夢般的場景，在腦海中不斷上演。
「山本先生……這次真是……多虧您了！那個外賣員……他給我的煙……」
山本一庫坐在對面，一臉輕鬆：「一點小把戲罷了。華夏民間，總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技淫巧，吳桑不必介懷。」
他抿了口茶，話鋒一轉：「不過，隱患並未完全消除。汪海，這個人，不能再留了。」
吳德一愣，隨即皺眉，前幾天被何雨馨關押審查，據說和東瀛有勾當。
眼前的男人，不會就是為此事而來吧？
「汪海？他……他是我多年的老友！他雖然犯了錯，被關押審查，但罪不至死吧？山本先生，這事……」
「老友？吳桑，在權力和生存面前，情誼是最廉價的裝飾品。汪海知道的太多了，留著他，對我沒有好處！」
吳德臉色一變，想不到眼前的男人，居然毫不掩飾。
「山本先生！我……我和您的合作僅限於正常的國際靈能交流！」
「汪海他傳遞什麼情報，那是他的個人行為，與我無關！」
「我吳德雖然想往上爬，想撈錢，但賣國求榮當漢奸這種事，我絕不會做！」
「哦？是嗎？」山本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
他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個微型播放器，輕輕按下了播放鍵。
「媽的！老子花了整整三百萬！才運作到這個破局長的位置……」
吳德自爆的「真心話」，在辦公室內響起。
山本一庫手裡有證據！
如果這段錄音被捅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他頹然地靠回椅背，聲音乾澀：「你威脅我？……說吧，你想我怎麼做？」
山本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惑：
「以你代局長的身份，將汪海作為特殊危險分子，秘密移交給『國際靈能糾紛處理小組』」
「這個小組的負責人，恰好是我的一位朋友。」
「汪海會在移交途中，試圖逃跑，被意外清除……相信你不會拒絕……」
山本一庫平靜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吳德像一灘爛泥般，昏迷在地。
周太福癱在尿漬里，眼神空洞。
隊員們如同無頭蒼蠅。
有的在徒勞地試圖喚醒吳德。
有的在爭吵著要不要叫救護車或上報總局。
更多的人則緊緊攥著手機，臉上交織著興奮和茫然。
每個人都握著，足以讓吳德萬劫不復的證據。
就連吳德帶來的自己人，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肅靜！」
一個帶著奇異穿透力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所有嘈雜。
「看來，吳德局長操勞過度，突發急症，精神恍惚，說了些……不合時宜的胡話。」
下一秒，一枚刻著複雜符文的黑色勾玉，悄然滑入掌心。
「諸位同事受驚了。為了分局穩定，也為了吳局長本人的聲譽……」
嗡——！
黑色勾玉無聲亮起，一股帶著冰冷安撫意味的精神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似乎比何雨馨的「忘川引」更加霸道，更加精準！
隊員們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關於吳德的自爆宣言、關於買官賣官、關於死亡威脅的記憶。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迅速變得模糊。
最終被強行替換成一個「合理」的解釋：
吳局長突發急病，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至於那些錄音錄像？
不過是緊張過度下產生的錯覺罷了。
「是……是幻覺？」
「吳局……病了？」
「對……肯定是太累了……」
「何局的事……總局自有公斷……」
幾個呼吸間，除了山本一庫和他的式神外。
大廳內再無一個清醒之人，只有均勻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山本一庫的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幾部手機上。
他緩步上前，撿起其中一部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屏幕上赫然是吳德咆哮的錄像，和清晰的錄音文件。
刪除？
不，這些可是好東西。
他熟練地操作著，關於吳德「真心話」的所有音視頻證據。
完整地複製傳輸到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存儲器中。
有這份鐵證在手，足夠了。
然後，他指尖青芒再次閃爍。
精準地抹去了所有手機里，關於今晚吳德自爆的全部記錄。
做完這一切，山本一庫走到昏迷的吳德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幾分鐘前還意氣風發的新局長，此刻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
山本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算計。
他蹲下身，從狩衣內袋裡。
取出了一枚散發著清冽氣息的白色符咒。
輕輕地按在吳德滿是冷汗的額頭上。
獵物已經入網，雖然過程有些意外，但結果……似乎更好了。
一個身敗名裂，有把柄捏在自己手中的傀儡吳德。
遠比一個只是貪財的蠢貨汪海，要好用得多。
他需要吳德這個位置，也需要吳德這個人。
成為他在星城，擴大東瀛利益的工具。
「啪！」山本一庫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大廳內所有人，立刻恢復了原狀。
「呃……」吳德悠悠轉醒。
他眼神先是渙散，隨即心中湧起巨大的恐懼！
他猛地坐起，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嘴，又看向周圍。
隊員們正「關切」地看著他，眼神里只有同情。
沒有鄙夷，更沒有拿著手機錄像的人！
「你是誰……？」吳德看著眼前一副東瀛服飾的陌生面孔，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山本一庫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
「吳桑，感覺如何？突發癔症，心神損耗過度，需要靜養。」
癔症？
吳德腦子一片混亂，方才山本一庫唯獨沒有篡改他的記憶。
但見多識廣的吳德，很快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定是眼前的男人，篡改了其他人的記憶。
可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吳德大口喘著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是東瀛陰陽寮的山本一庫。」一名屬下隨即上前提醒道。
他看向山本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多……多謝山本先生……」
山本一庫微微一笑，他優雅地直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舉手之勞，吳局長還需要靜養，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局長辦公室內，厚重的門隔絕了外界。
吳德癱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大廳里那噩夢般的場景，在腦海中不斷上演。
「山本先生……這次真是……多虧您了！那個外賣員……他給我的煙……」
山本一庫坐在對面，一臉輕鬆：「一點小把戲罷了。華夏民間，總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技淫巧，吳桑不必介懷。」
他抿了口茶，話鋒一轉：「不過，隱患並未完全消除。汪海，這個人，不能再留了。」
吳德一愣，隨即皺眉，前幾天被何雨馨關押審查，據說和東瀛有勾當。
眼前的男人，不會就是為此事而來吧？
「汪海？他……他是我多年的老友！他雖然犯了錯，被關押審查，但罪不至死吧？山本先生，這事……」
「老友？吳桑，在權力和生存面前，情誼是最廉價的裝飾品。汪海知道的太多了，留著他，對我沒有好處！」
吳德臉色一變，想不到眼前的男人，居然毫不掩飾。
「山本先生！我……我和您的合作僅限於正常的國際靈能交流！」
「汪海他傳遞什麼情報，那是他的個人行為，與我無關！」
「我吳德雖然想往上爬，想撈錢，但賣國求榮當漢奸這種事，我絕不會做！」
「哦？是嗎？」山本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
他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個微型播放器，輕輕按下了播放鍵。
「媽的！老子花了整整三百萬！才運作到這個破局長的位置……」
吳德自爆的「真心話」，在辦公室內響起。
山本一庫手裡有證據！
如果這段錄音被捅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他頹然地靠回椅背，聲音乾澀：「你威脅我？……說吧，你想我怎麼做？」
山本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惑：
「以你代局長的身份，將汪海作為特殊危險分子，秘密移交給『國際靈能糾紛處理小組』」
「這個小組的負責人，恰好是我的一位朋友。」
「汪海會在移交途中，試圖逃跑，被意外清除……相信你不會拒絕……」